第206章 驚變(1 / 1)
師父?
自然就是張寶兒的師父了,也正是正明陽他媽。
聞言,張寶兒忍不住問道:
“師父沒有傳授給正明陽?!”
青木婆婆苦笑,搖了搖頭。
“傳授了,不止是他,無聲谷的大長老和二長老也傳授了,但是他們無法掌握,只有你師姐我一人能夠修煉!”
見張寶兒一臉不解,青木婆婆解釋道:
“天級功法武技涉及到了五行……師弟你知道什麼是五行嗎?”
張寶兒點頭,將自己在地球所知說了出來: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
青木婆婆頷首,而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世人皆稱師姐為青木婆婆,其實這個稱謂是錯誤的,因為師姐並非親木屬性體質,而是親土……”
說到這裡,她指著自己的青木杖道:
“這根木杖,是地級高階材料中的‘生木’,是師父花了大代價為師姐尋來的,因為它對於親土屬性的修士有固本培元的功效!”
聽到這裡,張寶兒懂了,不過他的理解很膚淺,只是單單的‘草木可以防止水土流失’而已,不過……這也夠了——已經懂了不是?
“誒!”
說起自己的那個沒見過面的師父,張寶兒不禁嘆息起來:
“師父他老人家是個好人,怎麼會生出一個那麼垃圾的兒子呢?”
青木婆婆苦笑了一聲,搖頭道:
“其實正明陽並非師父的親生兒子……”
“啊?!”
張寶兒長張大了嘴巴,他一直潛意識的認為那個從未謀面的師父是為了大義才沒有將天玄令交給正明陽的,原來還有別的內容,原來是後媽啊……
“否則的話,師姐又何必拜師父為師?!跟大長老他們一樣向正明陽他爹磕頭就行了!”
張寶兒明白了,怪不得會如此,如此的多此一舉——青木婆婆正青兒和正明陽既然都是正家之人,這正明陽他媽的確沒必要多此一舉收他的堂姐為徒。
關於五行,張寶兒還想多瞭解一些的,誰知青木婆婆居然說不太清楚,五行之事並非眼前所見的那麼簡單,非常縹緲與繁複,只能由修士去自我體察,這也正是‘道’字一言所在,研究自身所屬五行,便是一種道,研究的深澈了,就是道法高深——青木婆婆還只是元嬰修飾而已,她還不具備‘研究’的資格,只能憑藉自身所屬修煉《碎浪》。
之後,青木婆婆又告訴張寶兒不要向外聲張,張寶兒不解,他覺得這門武技應該推廣出去才對,若是發現弟子中有人契合,那就是賺了啊,重點培養那契合之人,到時候天音門就多了能夠以元嬰修為威脅空府境界大能的修士。
青木婆婆解釋道:
“師父說《碎浪》來路不光明,若是被人知曉,恐引來殺身之恨!”
聞言,張寶兒恍然大悟,這黑錢的確不好花……
見他重新將目光投在獸皮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青木婆婆當頭棒喝:
“師弟,修為不到元嬰不可修煉!你記住了!靈力抽乾了還是小事,精神枯竭會出大問題的!”
張寶兒驚出一身冷汗,青木婆婆說的很對,他再怎麼逆天也只是築基大圓滿修為而已,更何況他的丹田相較於常人而言更小,靈力的儲存量更少。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力或許已經達標了,但是沒用,這門武技是依賴磅礴的靈力才能施展的。
想到這裡,他忽而想到了什麼,一臉驚喜的看向青木婆婆道:
“師姐,你難道要閉關?!”
沒錯,他覺得青木婆婆可能要閉關了,否則的話也不會說‘正要找你’這種話,要知道最近大家都在忙,在收屍人之事沒有個結果之前是不可能‘空閒’的。
青木婆婆頷首:
“昨晚典禮時候你那些沒大沒小的話讓師姐感覺到瓶頸有觸動的跡象……”
不過,說到這裡她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雖然師姐覺得把我不小,但……晉升神府,乃是脫凡超脫,要承受天地大劫……所以師姐提前將《碎浪》交給你,若是在天劫之中毀去了就可惜了……”
張寶兒的神色也跟著凝重起來,突破神府境界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成功者飛天遁地,失敗者飛灰湮滅,可是一道修煉的大坎子。
沉吟了許久之後,他一臉憂色的問道:
“師姐,還需要什麼嗎?萬寶閣那邊師弟可先欠……”
青木婆婆溫和一笑,打斷了他的話:
“師弟無需太過擔心,海明師祖今晚開始將向師姐點道、護法,外物縱然可取,但修煉說到底還是要靠自身,另外……呵呵,師弟你的血可是神藥,你難道沒發現師姐年輕了很多嗎?”
聞言,張寶兒一愣,觀察了片刻果然發現青木婆婆似乎年輕了很多,現在看起來只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若非青木婆婆提醒,他還真沒有發現。
於是,他也就放心了些,不禁嘀咕道:
“莫非我真是唐僧不成?!”
“唐僧是誰?!”
“呃……咳咳,沒什麼!師姐,你記住了,到時候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你只管跟我說,萬寶閣那裡不是問題!”
紋樣,青木婆婆咧嘴一笑,說了聲記住了,就看著小鳥依人模樣的彩兒笑道:
“你也趕快一些,昨晚還以為彩兒懷孕了……原來是吃飽了!”
這些話讓張寶兒目瞪口呆,頓時呆若木雞,半響才回過神來。
“師姐,你誤會了,其實師弟跟彩兒……”
誰知道李白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神色匆匆的從遠處趕來,打斷了他的話。
“大人,有人來訪!”
“嗯?!誰?!”
“很多……”
張寶兒和青木婆婆一愣,只聽李白繼續說道:
“萬花殿、天宇閣和騰龍閣的頭人,以及十幾個大勢力的頭人!”
聽完之後,張寶兒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跟青木婆婆告辭。
青木婆婆原本打算陪著去看看的,畢竟來人都不是小人物,萬一動起手來……
張寶兒則叫她安心,說是自己會叫上海平前輩一起去的。
末了,三人便離去了,李白不知道他們的來意,問了人家也沒回,一路上張寶兒都在思考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莫非與收屍人有關不成?!”
還別說,真的被他猜中了,柳如溪在半路上截住了他,說是時落日城生變,與收屍人有關。
張寶兒連忙追問,柳如溪告訴他:
“剛才閣裡來人稟報,有一位元嬰修士得了失心瘋,一人一刀見人就砍,殺入了收屍人的大本營,而就在他接近最中心位置的那棟房子的時候,那棟房子裡忽而飄出一片黑雲,然後……他就消失了!”
聞言,張寶兒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立即聯想到原亂城城主身上曾散發著的黑氣。
想到這裡,他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想了想,張寶兒對李白道:
“李白,你去將人請到會客廳,我隨後就來。”
而後面朝柳如溪。
“你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詳細的說一說。”
無需多言,他就知道那個元嬰修士是死士了,否則的話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發奮並且發瘋的物件還是收屍人。
柳如溪也覺得張寶兒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所以她才會這麼著急的截住趙寶兒,不過……她並不怎麼緊張,用她的話說:萬寶閣不是誰都敢惹得!
看見她眼睛撲閃撲閃的,張寶兒就知道這傢伙在打著什麼主意了——商人在乎的,自然是利益了。
聽聞那些大勢力找來,她自然得跟張寶兒先通通氣,商量好對策……老話說得好,不打沒有準備的戰爭。
等她說完,張寶兒問道:
“你怎麼考慮的?”
柳如溪嘿嘿一笑,掰著手指頭低聲說道:
“得委屈你一下……”
見她的目光帶著不善之意,張寶兒連忙退後一步,海平則面色不善的盯著柳如溪。
看了海平一眼,柳如溪訕訕一笑,解釋道:
“委屈你一下,對外宣稱和我起了爭端,而後被我不小心一巴掌打暈了……不必真的被我打暈,你只要不見那些人就行!”
說到這裡,就完了,她一眼不眨的看著張寶兒等著他的表示——她覺得張寶兒應該能夠理解她的意思。
果然,沒多大功夫,張寶兒嘿然一笑:
“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著啊!”
柳如溪情不自禁的走上前一步,將肥大的手拍在張寶兒‘瘦小’的肩膀上。
張寶兒點頭連連,認為這是一個很正確的辦法,心裡不禁暗贊商人不愧是商人,但正打算說‘好’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冰人。
沒錯,他這才發現原來是一旁的彩兒見這廝手腳不乾淨,給冰凍住了……
一旁的海平看得目瞪口呆,他都不知道彩兒是如何出手的,轉眼之間就讓一位可戰勝半步空府境界的元嬰高手成為了冰雕。
咔擦!
沒過多久,之間那冰雕忽而發出炸裂的聲音,並且開始抖動起來,眼看著冰塊就要爆炸,張寶兒連忙拉著彩兒退了開來。
砰!
冰塊四射之中,一身破破爛爛神色黯然的柳如溪出現在了三人眼前,只見她一臉複雜,又驚又怒的看向這邊,身子的迅速後退。
見她就要開口,張寶兒連忙站到彩兒前方,將她的目光擋住,而後拍著手巴掌讚道:
“不錯!你這模樣出去,他們就會更加相信你我動過手並把握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