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真府之下皆螻蟻(1 / 1)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彩兒了!
不過,不久後張寶兒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今晚去城門樓上喝酒,那裡不像這裡是腹地,對方應該不會急於動手,只要他們不急於侮辱自己,彩兒也就不會動手。
“嘿!就這麼辦!想不到瞌睡有人送枕頭啊,我就給他們壯壯膽!”
去城門樓喝酒的理由很充足:擔心陸傲生事,晚上寒冷,喝點酒暖暖身子——反正修士不容易醉不是?
不久之後,雲紫和柳如溪樂呵呵的端著一大盆魚香肉絲和兩百多條糖醋魚上了桌,遠處玩耍的孩子卻不給面子,看也不看一眼——他們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吃飽了。
張寶兒見菜餚有些單調,便說明天再傳授幾道菜給柳如溪,柳如溪大喜,而後則是一陣感動:
“如溪啊,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廚藝不過是小道兒,你千萬不能顛倒了主次,風臨閣就算沒事也要去走走,沒有事,也給下面的人一記警鐘和一顆定心丸!”
柳如溪頷首,張寶兒這話的確有理,要是她太過分了,風一笑肯定不會留她在這裡的,雖然兩人是表兄妹關係,但商人就是商人!
大家不再多話,專心吃飯……不過,吃到一半的時候,張寶兒卻唉聲嘆氣起來:
“誒……今天問題大了,得罪了陸旭和陸霸……不行!”
說到這裡,他端起一大盤糖醋魚放進空間戒指,就牽著彩兒站了起來,說了一句:
“我得親自去城門上坐鎮,要不我不放心!”
之後,就轉身招呼埋頭苦幹的獨角馬。
獨角馬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待他抱起彩兒跳上去後,他不忘回頭告訴李白:
“李白,等一會吃完飯給二哈帶點糖醋魚來!”
李白的眼神有些複雜,但還是立即回了聲是。
見雲紫眼睛一亮,李白暗自嘆了一聲,事情已經這樣了,只好繼續了,妹妹這事一天不處理他就一天不安心。
…………
張寶兒走得很慢,先去銀露露那裡喝了杯茶,才慢悠悠的走回大道——他在等海平的到來,那老傢伙要是不在身邊的話,他是不敢貿然前往城門的。
銀露露是個精明人,看著張寶兒的背影一臉古怪,但不好多問,便轉身回去了。
當張寶兒和彩兒他們抵達城門樓沒多久,雲紫便陪著李白來了,並且在進來此處的時候喊了一名女弟子前來幫忙倒酒。
令他沒想到的是,柳如溪竟然也來了。
這傢伙倒是沒甚要緊之事的,不過是閒著無聊而今天又心情大好睡不著,所以在聽聞雲紫帶了酒之後便跟來了。張寶兒不想讓她參與,畢竟她是萬寶閣的人,所以只好取出筆墨紙硯寫下紅燒肉的做法。
這招果然靈驗,這廝一看之後就眼睛冒光,也不說一聲告別語,風風火火的跑走了。
於是,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三人喝起酒來……
張寶兒主意到雲紫的位置緊靠著窗,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但……他喝了許久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的體質異於常人,李白已經搖搖晃晃了,他卻還是正正而坐,於是連忙也學著搖晃起來……
時間繼續流逝,彩兒睡著了,靠在張寶兒的肩膀上,張寶兒也借這一靠之力倒向一旁的扶手上。
“大哥!大哥!”
雲紫眼睛一亮,吼了兩聲,見他沒有反應,便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小竹筒,然後走到視窗將之點燃,而後
噗!
的一聲,一道璀璨的煙花便飛向了夜空。
張寶兒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切,心中說道:原來是煙花……這世界也有這種東西!
這短暫的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想得最多的還是火藥:
“改天要問問……要是有火藥,嘿嘿!”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幾道破風聲已經從夜空中划來。
咚咚咚!
三個身影落在樓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雲紫拜見少門主,拜見大護法,拜見四長老!”
三人一到,雲紫就立即行禮,明澤和餘有中張寶兒見過,另外一位是他沒有見過的石長老。
“哈哈!幹得不錯!”
另外兩人嗯了一聲,餘有中則肆無忌憚的笑了兩聲,而後冷笑道:
“嘿嘿!小雜種!你也有今日!”
“少門主!你……”
聞言,雲紫大驚,滿眼疑惑和擔憂的看向餘有中,正欲開口,卻聽餘有中讚道:
“你,很不錯!長得也不錯!哈哈,今晚事了來給我侍寢吧!”
“什麼?!”
雲紫睜大了眼睛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餘有中大叫道:
“……”
但話只說了一個字,就因為羞怒而說不出來了。
不過……下一刻她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尖叫道:
“你剛才叫大哥‘小雜種’?!你……你……你想做什麼?!”
見她如此模樣,餘有中先是一怒,而後又有了貓戲老鼠的心思,走上前一步,將雲紫逼退三步,退無可退靠在柱子上一臉驚恐與悔恨的看著他,不久後,她的眼淚就滾滾而下。
餘有中右上前四步,距離雲紫只有一步之遙,邊將手伸向她的酥胸邊一臉戲虐的嗤笑道:
“做什麼?!當然是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至於你,呵呵……”
“騙子……”
雲紫撕心裂肺的大叫,餘有中的魔掌距離她被捂住的胸只有寄存,但就在這時,他的叫聲戛然而止,餘有中的手也停住了,因為一個不合時宜的笑聲響了起來:
“呵呵!”
唰唰!
明澤與石長老一閃身就站在餘有中前方,與張寶兒的中間,因為張寶兒已經睜開了眼睛並坐正,然後樂呵呵的看著三人。
“你……你……怎麼會?!不是說你已經中毒了嗎?”
明澤已經面無人色,到現在他若是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的話,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了。
“你們真是蠢貨……”
張寶兒頗有玩味的看著他道:
“這麼大動靜為什麼沒人來……你們就沒有想過麼?!”
“什麼?!”
三人一臉驚駭的退了一步,但不明敵情不敢立即竄出去,他們的確是大意了,以為萬無一失,否則的話不可能這麼大膽以身犯險的!
也就在這時,卓冷提著一個死人走了進來,砰地一聲將人丟在地上。
餘有中一臉不解,石長老卻是面如死灰——這人他知道,若非有這人的確定報告,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親自前來此處的。
張寶兒翹著二郎腿抬了抬下巴,卓冷得示意,淡淡的說道:
“他叫南喜兒,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在落日城的掌櫃,上次進城的那一批人之一,他花了一百萬中品靈石和一把玄級中級匕首買通了今晚當值……也就是剛才進來給你們倒酒的那名女弟子。”
聞言,張寶兒明白了,他早就覺得應該有內奸才對,剛才見此人的時候就懷疑她是內奸了——他從來不認為飛雲門會完全相信雲紫,一定還有後手,所以一貫不喜被人服侍的他,剛才才沒有將人趕出去。
另外,他也害怕那一批緊隨銀露露之後而來的人魚人裡應外合,暗下也就派人監督了,這人一直藏得很小心,但今夜還是被抓了一個現行。
“厲害!”
明澤左右掃了一圈,冷聲道:
“閣下,這次我們認栽了!還請不要太過分!”
聞言,張寶兒笑了,翹著二郎腿笑道:
“你們要讓我生死不得,現在又要我不要太過分,我想問問你,你憑什麼敢這麼放肆的跟我說話?!”
明澤一愣,猛地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但……他並沒有放低姿態:
“請劃下道來吧,明某不想與你們魚死網破!呵呵……”
說到這裡,他冷笑起來:
“閣下難道不知道我們是飛雲門之人麼?”
“哦?!好大的來頭!久仰久仰,幸會幸會……”
見他態度不變,依舊一副樂呵呵的樣子,明澤心下一緊,正想著‘既然鎮不住他,要不就先好語相勸,先穩住他,炸一炸他的虛實’,卻見張寶兒揮揮手道:
“束手就擒吧!”
“你真的想好了嗎?要知道我們……咦?!”
明澤大驚,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卻發覺不對勁——我這些話不是應該由喜歡多話的少閣主來說嗎?
想到這裡,他猛然轉身,一旁的石長老也是如此。
下一刻,他們睜大了一眼,一臉驚恐,因為一個蒙面人不知何時已經將餘有中打昏了提在手上——他們完全不知道這人是如何來到他們身後的,又是如何出手的!
“你……”
二人一臉驚恐,說不出話來,只見那黑衣人似乎猜到了他們心中所想,嗤笑道:
“真府之下皆螻蟻!”
下一刻,二人面如似乎,他們懂了——真府境界,有真府相助,遮蔽氣機來到自己的身後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們二人都是空府境界修士,其實成為真府並不難,只要有材料可以祭煉出真府就行了,但是……他們之所以依舊是空府,因為真府的材料太難集全了,就算是飛雲門也不能為他們肆意提供啊,否則他明澤也不必委身做什麼二護法了,天大地大何處不可去?何必跟在一個少門主身邊?!
真府材料自然不簡單,若是簡單之物,在張寶兒拿出天金髓給青木婆婆那一刻,海明與海平這兩位真府級別的強者也就不會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