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又得陽金(1 / 1)
十幾天不見,忽而發現這幹人等不但有人晉升真府,還有清一色獸王級別毛皮套裝,武嫣兒等人不禁有一種傻眼的感覺,半響說不出話來。
“咳咳!”
張寶兒咳嗽了一聲,不欲將時間浪費這些解釋上,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了解。
“武姑娘,你們不是有急事嗎?怎麼會留在這裡?還有……這裡究竟是什麼個情況?!”
武嫣兒回過神來之後,神色忽而一黯,長嘆一聲道:
“此事說來話長……”
“沒事,你慢慢說,不要緊的。”
聽聞此言,武嫣兒差點被噎死……原本想讓他先去做菜的,但,既然他這麼說了,她也只好將事情的始末徐徐道來:
“事情要從一年前說起,某天,位於天上森林之上某處,龍捲風雲忽而向上收縮了一截,原本覆蓋之處顯現出一個滿目瘡痍的深谷……那深谷疑似上古之時的一處戰場……”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海平與江小明忍不住驚呼,打斷了武嫣兒的話。
武嫣兒點了點頭,確定那兩人不會再多話在等著她的後話之後,便繼續說道:
“這事情很隱秘,因為那個深谷的位置非常偏僻,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後來,這個訊息被萬寶閣買去了,而後賣與一些大勢力,我們王府正是其中的買主之一。”
張寶兒不禁頷首,看了江小明一眼,看來那雪劍派也是賣主之一了,因為江翔失蹤的時間對得上、而且他師父又不受待見,被雪劍派遣為先鋒的可能性很大。
武嫣兒也順著張寶兒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瞳孔有些異色的江小明一眼,而後說道:
“家兄帶人前來,而後音訊全無,於是我們便來到了此處……這裡是那些同樣有人失聯的勢力聯合建立起來的營地,雖然大家很想前往那深谷裡查探,但卻不能,因為大概八個月之前,那裡又被龍捲風雲籠罩了,根本進不去!”
聽到這裡,張寶兒皺著眉頭,忍不住問道:
“那你們為什麼那麼著急呢?”
“誒!”
武嫣兒長嘆一聲,紅著眼睛道:
“家兄的情況很不妙,似乎受了重傷,而且……我們分離的前一天,情況忽而變得更嚴重了,命線黯淡……”
聞言,張寶兒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忽然說要冒著大雪前進呢,原來是發生了意外。
也就在這時,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忍不住一臉狂喜的問道:
“就是說……他還活著?!”
“嗯?!”
武嫣兒見他如此反應有些不明所以,而後遲疑的點了點頭。
“嗯!”
“太好了!”
江小明喜不自禁,雙拳激動地握了起來。
張寶兒指著他解釋道:
“若不出意外,江叔的長子應該也在那裡……”
不過,說到這裡他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十幾天前在雪崩裡發現的屍體死去的時間並不長。
於是連忙打住,在武嫣兒發出驚訝之聲前將那具屍體之事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武嫣兒苦笑了起來,搖頭說道:
“不可能!小妹來到這裡之後就沒有見過雪劍派之人……嗯?!對了!”
“怎麼?!”
“我們來到此處的那天,百草門的大弟子宮人傑,曾對小妹說過‘前些天,大日宗的五位高手到了此處,似乎要處理一些問題’。”
“我明白了!”
她的話音才落下,江小明就一臉驚惶的喊了一聲。
“雪劍派與大日宗是世仇!”
後面的話不消多說,眾人全都明白了——雪劍派的那些人或許正是因為看到了大日宗的人,自知敵強我弱,所以選擇離開此處?
但……問題卻也來了:為什麼襲擊雪劍派的人是額眼狼而非大日宗?江翔師徒究竟是留了此處,還是進了那個神秘深谷?
第一個問題很難找到答案,第二個問題卻只需要問一問此處的‘老人’便明白了。
想到這裡,張寶兒向黃上人使了一個眼色,黃上人瞭然,立即起身離去。
張寶兒再度看向武嫣兒問道:
“武姑娘,既然那裡進不去,那麼這些人為什麼會留在這裡?而且大日宗還新派出五位高手呢?”
“小妹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一路趕來都低調行事,訊息阻塞,又不方便詢問他人。”
聽聞這個回答,張寶兒的眼色有些古怪。
“不是說與你們王府交好的百草門大弟子宮人傑在此嗎?”
“這……”
武嫣兒有些為難,正思量著要如何回答,忽而看見守在門簾子處的兩名手下中的一人走了出去,另一人則快步走向這裡。
在撤掉絕音陣之後,他一臉古怪的小聲稟報道:
“小姐,百草門的宮師兄來了!”
見他如此模樣,張寶兒越發好奇了,也就在這時,只聽一陣爽朗的笑聲自帳篷外面傳來。
“請問這位大哥,你家小姐在嗎?沒打擾到她吧?”
聽聞此言,張寶兒恍然大悟……這不是《水滸傳》裡邊西門大官人大叫乾孃意圖讓武松嫂嫂得知他的到來的語調麼?!
想通了這點後,他咳了一聲打算起身告辭,卻被武嫣兒喊住了:
“張大哥!”
喊了一聲後,她一臉著急的傳音道:
“只是一個二流宗門而已,請幫幫小妹!”
張寶兒又懂了:原來武嫣兒並不喜歡這廝啊,這不……一臉厭惡之色!
於是,他點了點頭,正襟危坐下來。
也就在這時,只聽外面響了一聲輕咦:
“請問哪位朋友遠道而來?”
當著話音落下,一名衣著青色長衫、氣宇軒昂、元嬰大圓滿修為的翩翩公子便闖了進來,是的,闖!因為方才出去迎接他的那位手下是在他之後回來的,那人之後則又是兩人,那兩人分別是一老人和一中年人,皆都是真府境界的高手。
就在這張寶兒腹誹‘大冷天穿這麼點……風度就真的那麼重要嗎’的時候,宮人傑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地盯著他的臉。
張寶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長得太俊美了,人家見他與武嫣兒坐得這麼近,自然會產生敵對……不,是恐懼!長相方面,沒有人有自信能比得過他!
不出所料,那宮人傑大步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向張寶兒行了一禮,道:
“朋友面生得很吶……在下百草門大弟子宮人傑,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
聞言,張寶兒心中冷笑:長相比不過,所以打算比身份了?
他張某人才沒那閒情逸致與他爭風吃醋,立即做出了決定:快刀斬亂麻!
“你這廝好生無禮!百草門沒教過你禮儀麼?!”
“你……”
“放肆!”
宮人傑一陣語塞,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無禮了?你又憑什麼敢這麼說?他身後那兩位強者更是異口同聲的厲喝起來。
張寶兒的眸光忽而一厲,喝道:
“某,可沒見過你這廝!無禮的東西!進門前不問我這半個主人也就罷了,竟然連我弟妹這個主人也不問!好大的膽子!今日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休想離開!”
這話震得一群人心魂發懵……
宮人傑真想大聲說‘我也沒見過你’,但話正要出口卻被卡住了,因為他猛地想起了張寶兒話中的‘弟妹’二字;接而,他又意識到自己被威脅了,而且看起來對方還是動真格的。
他身後那兩位面面相覷,不敢輕易接話——被張寶兒的話震住了。
海平與江小明一臉古怪,但意識到張寶兒不是笨蛋自己需要去配合他之後,二人便冷眼看去。
武嫣兒一臉呆滯,而後心中大駭,正欲起身勸解,但……她很快就意識到張寶兒這是在幫她,心中雖然不贊同這種幫助的方式,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垂首而坐。
那兩位老嫗心中發苦,暗道張寶兒衝動了,不過她們也不開口,只向宮人傑身後那二人投去苦澀的眼神。
至於……武嫣兒的那些手下,則是事不關己,遠遠站開,饒有趣味的觀看。
“說!”
兩秒之後,宮人傑還沒答話,張寶兒忽而一臉寒霜的站了起來,一聲大喝。
這喝聲震得宮人傑身體一震,不自主的退了一步,就下意識地低聲開口:
“我……我……對不起,我……”
但不等他說完,門簾子被人掀開了,帶著虎頭帽的黃上人大步而入,瞪了這三人一眼後,就恭恭敬敬地站在張寶兒面前拱手道:
“師父!”
張寶兒見目光從宮人傑身上收回,看向黃上人,頷首問道:
“都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
“嗯!”
聽聞傳音後,張寶兒點了點頭,而後向海平看了一眼,而後就自顧自的重新做了下來,目光再未投到宮人傑身上。
“哼!”
海平冷哼一聲起身,死死地盯著宮人傑那邊的那位老者。
至於黃上人,則盯住那位中年人,看那架勢……假如宮人傑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他與海平就會出手!
嘶!
宮人傑身後的那位老者忽而倒吸了一口涼氣,快速掃了獨角馬和彩兒一眼,而後飛快地向宮人傑傳音:那坐騎是一頭獸王,那個女子很古怪看不穿,那年輕人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
聞言,宮人傑忽而後背發涼,在心中吼了一聲‘我究竟遇到了什麼人’後,就立即深深的行了一禮,顫聲道:
“誤會!誤會!對……對不起,是在下失禮了,請公子莫怪!”
然而,等了半響都不見張寶兒說話,連眼角的餘光都不看這邊一眼。
宮人傑心中忽而惱怒頓生,自他成為了百草門大弟子之後就沒有受過這種氣了,他已經將裝孫子的本事再一次發揮了,對方竟然依舊不給臺階下……真實豈有此理!
那個‘所以然’要怎麼說,他宮人傑根本想不到……
但,就在他思量著‘要不再行一禮就直接告辭的時候’,張寶兒淡漠的目光忽而看了過來,並用手指指著他,聲音淡淡地說道:
“吃了他!”
“嚯!”
獨角馬嚎叫了一聲,獨眼上待著歡喜之色,蹭地一下從地上爬站起來。
“住手!”
但就在這時,那位老者開口了,連忙朝張寶兒行了一禮。
見狀,張寶兒的手放在了獨角馬的腦袋上、給它撓癢,並未見目光看向老者。
老者雖然不知道張寶兒是何來路,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決不冒險’思想,躬身說道:
“人傑年少無知,還請公子海涵!”
說到這裡,他的手一抖,手中出現了一個小玉瓶。
“老朽偶然得到一瓶‘開雲丹’,欲獻與公子!”
說完,他一臉不捨的將小玉瓶往前遞過去。
海平心臟狂跳,恨不得立即將它接過來,誰知道……張寶兒仍舊不為所動,只好按下衝動。
武嫣兒的那些人,包括那兩位老嫗,都是一臉不解和震撼之色;武嫣兒本人卻是在一驚之後恢復了神色,打量著張寶兒的側臉。
意識到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呼吸,張寶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後,那中年漢子忽而明白了什麼,連忙向垂首不語的宮人傑傳音。
宮人傑一臉大駭地抬起了頭,看向中年漢子,而後抽搐著臉搖頭。
“嗯?!”
那中年漢子眼睛一厲,嚇得宮人傑一顫,然後咬咬牙一臉不甘地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塊兩拳大小的淡紅色之物。
“陽金!”
武嫣兒的人中有一人忍不住喊了一聲,道破了那物的名字。
沒錯,宮人傑取出的是一塊陽金!
“人傑偶然得到一塊……陽金,欲獻給公子,陪……陪罪!”
在說出這些,並將陽金交給那位老者的時候,宮人傑的心在滴血!
也就在這時,張寶兒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你們得罪了我?!什麼時候?!”
“就在……”
“人傑!”
宮人傑下意識地要開口接話,那老者卻是喊住了他,而後訕笑著對張寶兒道:
“沒有沒有……我等與公子一見如故,所謂寶物配英雄,呵呵,所以將偶然所得的兩物贈與了公子!拳拳之心意,還請公子不要推辭!”
“原來如此!”
張寶兒將臉轉了過來,露出淡淡的笑容,頷首道:
“如此,謝謝了!”
“不客氣不客氣……呵呵,那我等就告辭了,公子早些休息!”
“上人,代為師送送客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