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帝子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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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多變化,不如意事常**,這一次也不例外。

張寶兒的算盤剛打好沒多久,另一群人來了。

“到了!”

在金袍老者歡喜的聲音中,一男兩女如光團般飛出了水道口,落在地上。

難的不過二十三四歲,頭戴玉冠,身材修長、略有些消瘦,但沒有人會覺得他可欺,因為他的眼睛儘管光澤平平,但威嚴孤傲之氣卻無端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人忍不住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覺得覺得此人生來就是如此,所謂不怒自威講的就是這種人。

這人的長相平常,甚至有些醜陋,但他卻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長相,腦袋並不低垂,步履穩重、不快不慢,如獸王巡視,與之匆匆對視一眼的張寶兒有一種被他壓迫的錯覺。

三人並沒有發光石,因為此人一身得體火紅金線華袍極為不凡、華光四射,將周遭照得如旭日初昇般明亮。

另外兩女,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長相極美,身段傲人,皆著一身合度雪白銀線宮裝長裙,眉宇間靜如秋水無波,於年輕人身後無聲踱步緊隨。

最令人不可或忘的、是她們的神態而非美麗,因為眉宇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貴端莊,如是仙子臨塵……

“老奴拜見殿下!”

金袍老者位列最前,臨著一干人等快步迎上,神態恭敬,鞠躬行禮,腰身如要折斷,猶似奴才!

“叩見殿下!”

他身後之人更是雙膝跪地,行叩拜大禮。

張寶兒心一沉,到如今他若是還不能看出金袍老者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此人的到來他就是傻子了,不過匆匆一瞥他就將這年輕人的身份猜到了七七八八——黑旗帝國帝族子弟。

然而,他的心湖並沒有因為這三人的出現而劇烈波動,當那年輕人看過來的時候,他的眸光並沒有躲閃,饒有興趣的與他對視,毫不畏懼。

不待那年輕人表現出疑惑或者不滿,身後一名女子就款款踏出一步,聲音淡淡的看著張寶兒道:

“為何不跪?”

“殿下,他……”

“呵呵。”

金袍老者正欲說明,張寶兒卻是一笑,打斷了他的話語,而後眸光漠然的掃了那女子一眼,不答反問道:

“你,又為何不跪?”

那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打算還嘴,任誰都看得出她欲要出手。

但也就在這時,只聽那年輕人惜字如金的說道:

“退下!”

“是!”

那宮裝女子聞聲即退,那年輕人也饒有興趣的看向張寶兒,他的眸光中泛有疑惑之色,看來金袍老者已經在這短短時間內將自己對張寶兒的所知傳音告訴了此人。

眾人沒有吭聲,雖然很想觀望此人將如此行事,但不敢抬頭,綠裙少女等人依舊跪地不起——或因為年輕人沒有說過要他們起身。

明知年輕人正看著自己,張寶兒卻無絲毫緊張之色,甚至沒有看他,自雙手顫抖的黃上人手中取來一杯倒好的果汁後,便坐在了靠椅上,這才喝著果汁看向年輕人。

也就在這時,那年輕人開口了,聲音平淡略顯淡漠之氣,猶如對著草木山石開口:

“你,偷走了我的東西。”

聞言,張寶兒心下大駭,想不通此人是如何看出來的,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並沒有回答。

金袍老者一臉驚駭,眼中盡是一團迷霧,畢竟他們已經檢查過張寶兒的空間戒指了,裡面無有一物啊。

“呵呵。”

年輕人輕聲一笑,坐了下去,一把玉質的長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當他的屁股到位的時候長椅已經候在那裡,年輕人坐的還是最中心的位置。

長椅雖然不小,還有許多位置,但沒有第二人坐上去。

看見他的坐姿後,張寶兒確定了,此人定然是黑旗帝國的帝族無疑,而且身份超然——這種坐姿,他在電視劇裡看到過,無一不是帝王皇子之相。

張寶兒很想問他一聲背不靠後、只坐半個屁股不累麼?當然,這是一個笑話。

當年輕人從方才沒有開口那名女子手中接過玉杯淺嘗即止送回玉杯後,他重新看向張寶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問道:

“你不打算解釋?”

金袍老者是神通修士,那兩位中年女子也是,但張寶兒並不打算因此而放低姿態,嗤笑了一聲後聲音淡淡的說道:

“關你屁事?”

“大膽!”

那兩個女子剛要動作,就被金袍老者搶了先,一聲怒吼後卻沒有動手,而是迅速用餘光望向年輕人,等他的指示——他已經告訴他,張寶兒的來頭似乎不小,這種事情沒有殿下的首肯,他是不敢貿然發動的。

年輕人卻沒有給他任何暗示,忽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然而,第二個‘有趣’落下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已然一臉僵硬、眸光冰冷,隨後,他的聲音也冰冷了起來:

“兩個選擇,要麼歸還大鼎下跪城府,要麼死!”

“哦?!”

黃上人已經開始雙腳打顫了,張寶兒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

“你確定?”

年輕人不答,就那麼神色淡漠的看著他,意思是:確定了。

接著,他的眼中就是一片疑惑之色,因為張寶兒問完,在確定自己懶得開口之後,竟然將跌跌撞撞跑到腳邊的小狼崽抱了起來,取出一塊手帕給它擦淨嘴上的油水……彷彿忘了此事。

自此,石室內除了小狼崽嗚嗚之聲,再無別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年輕人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你有資格追隨於我,百年後可領國士之職。”

聞言,那些人皆是一臉大駭,就連那兩位宮裝女子亦是如此——國士,在黑旗帝國,不過十位而已,就算不是神通境界的頂級人物,也是才智無雙的大智慧者,在黑旗帝國的地位等同於王侯,僅列國師之後……這可是頂天的待遇。

張寶兒一愣,不過片刻就回過神來,正想搖頭說‘沒興趣’,話出口卻又變成:

“何以見得?”

聽聞他沒有立即答應或是拒絕,而是‘無禮’反問,年輕人也是一愣,而後終於將背靠在長椅上,輕聲說道:

“你似乎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明知我的身份還敢跟我武天秀這麼說話的……不是天才就是蠢材,我觀你不像是蠢材!”

聞言,張寶兒和黃上人都是心中一驚,武天秀這個名字可說是如雷貫耳,乃是帝子武冠明的次子,與其兄武天裂並稱帝雙子。

其父武冠明資質平庸,世人皆說他或不能繼承帝位,繼承帝位的或許將是雙子之一,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剛才說的國士看來是真的。

黃上人心臟狂跳,眼神灼灼的看向張寶兒,張寶兒卻是給了他一巴掌!

啪!

而後在眾人不解的驚愕眸光中,他沒好氣的看著黃上人道:

“不爭氣的東西,越修煉越修煉回去了?!我等修士,求的是大自在,否則何必與天爭命?!”

黃上人身心俱顫,瞳孔之光不定,不過片刻就是一頭冷汗,連忙躬身道:

“徒兒知錯了!”

張寶兒點著頭將目光轉向武天秀,只見武天秀已然改容,面上盡是森然之色。

“你敢拒絕我?”

聽到這句話,張寶兒笑了,在武天秀的身體開始因怒顫抖之際,他跳開話題,淡淡的說道:

“此前,懸崖上有一頭聖鷹。”

這句話有些不倫不類,令人摸不著頭腦,原先有聖鷹之事他們是知道的,不明白張寶兒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武天秀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冷聲道:

“什麼意思?”

他的眸光生冷,與他對視令人很不舒服,所以張寶兒看著自己的手指,而他的手指則敲擊著椅子上的扶手,嘴上則輕聲笑道:

“以前有,而現在沒了。”

依舊是一句奇怪的話,眾人仍舊沒能立即反應過來——黃上人除外,想到凌天宗那一夜張寶兒與額眼狼妖王的對話後,他忽然明白了什麼,腰桿跟著直了起來。

見武天秀等人不解,張寶兒暗歎自己高看了這武天秀,嘴上則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別說是你,就算你爺爺來了,也沒資格讓我俯首稱臣!”

“大膽!”

“逆賊好膽!”

……

看著一群人大吼大叫,張寶兒搖了搖頭——這些人究竟是修煉得腦子不好使呢?還是說高高在上的時間長了不會將事情往對自己不利的一方面想?

“閉嘴!”

武天秀卻是站了起來,一聲怒喝。

待眾人誠惶誠恐的閉嘴後,他眯著眼睛看著張寶兒道:

“與你有關?”

“聰明!”

張寶兒臉不紅心不跳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屠鷹人遇到我的時候,會喊我‘小王八蛋’!”

小王八蛋這四個字可不是騙人的,雖說他便宜老孃的身份極高,但人家的閨女唐甜甜被他毆打可是的的確確發生過的事情。

對於這種毆打自家女兒的惡徒,不論是哪個父親都會怒罵‘小王八蛋’的,就算不罵‘小王八蛋’,也是類似的稱謂,比如:小殺才,禽獸,沒良心的小子,無恥惡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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