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還賬之日(1 / 1)
“前輩,你也看不出這個傳送陣通向何方嗎?”
“看不出來……”
天音大師苦笑:
“或者說,不會有人看得出來的……”
“這是為何?”
張寶兒一臉不解,不過不等天音大師回答,他就恍然大悟:
“前輩是誰這個傳送陣乃是仙所佈下的?”
天音大師頷首,指著陣紋道:
“如此繁複細膩的陣紋,非真仙不可佈置,老身就算耗盡十年也未必能夠解析出來,只能看出此陣是挪移到此的,佈下的時間不超過一年。”
聞言,張寶兒點了點頭,苦笑道:
“估計是我那義妹的雙親的手段了,如今生活還算富裕,晚輩還想找找她來著,看來有得等了。”
天音大師眸光奇怪的看了他半響,含笑道:
“你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啊?關係這麼嚇人。”
張寶兒攤了攤手,道:
“天狐一族啊!”
聞言,天音大師也沒有追問,想了想又道:
“你不是與通天峰那一族有關係嗎,不如……”
張寶兒搖頭苦笑道:
“事情有些複雜,沒有想象中那麼好,還是再等等吧,對了……”
說到這裡,他轉身看向正跟羽真真閒聊的彩兒道:
“彩兒,要回去一趟嗎?”
彩兒的神色為之一黯,她自然知道張寶兒所指的是雲上部落,搖了搖頭嘆道:
“明日就該出發了,而且族人們還沒有隨來,下次吧。”
張寶兒點了點頭,明天他們就要前往近天城了,他也想回呼嚕部落看看,但匆匆而去的話,時間太短了,今日還有要事——今日就是山念祖千刀萬剮之日。
“嗯……要不你們到處轉轉?”
“行!”
羽真真點頭道:
“你且去忙吧,我會幫你看好彩兒妹子的。”
張寶兒說了一聲謝,走出傳送陣將漫山遍野追野兔玩的獨角馬和小傻叫了回來,而後便趕回亂城。
他走之後,彩兒臉上有些憂色,因為她知道張寶兒要去幹嘛,張寶兒也正是不想讓她看那恐怖畫面,才讓她留下來的。
“彩兒妹子……”
羽真真走過來,握住她的手笑道:
“放心吧,就算山家來人,有小傻前輩在他不會有事的。”
…………
“時間到,帶上來!”
隨著言信的一聲怒吼,城中心廣場上的喧囂忽而靜了下來,一股肅殺之氣忽而瀰漫開來。
無數雙眼睛的矚目下,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山念祖被兩名夜鷹軍人提了上來,按在高臺上跪下,其後是午閣主,其後是三國國君,其後是三國數十位將軍大成,其後是萬寶閣在三國境內的二十幾位負責人,其後是在屠城之事上立過大功的財閥大佬或是軍中小將,最後登場的是數位王子王子公主和數十位君側智囊,近三百人跪成五列,面朝當初被山念祖虐殺的亂城之人陳屍的地方。
當初與張寶兒有過交集的那位祥雲國王子也在其中,當初送來為質的那位天才王子也在其中,那位天才王子本來已經逃出王城了,但還是不小心被一個樵夫在山中發現了蹤跡,報告給搜尋之人,得賞無數。
這些人之所以會被擒拿,因為他們早就被隱門的人暗中盯住了,且明處有天下人相阻,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隨著張寶兒一聲令下,便盡數被捉拿至此。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個閣主沒在,張寶兒殺不了此人,因為他辦事不利,已經被人殺了。
高臺上,除了山念祖,所有人都被封印住了,不僅不能動而且不能說話,所以整個高臺上只有山念祖一人的哀求之聲——透過這幾日的所見所聞,他已經明白了:張寶兒要殺他,不是說說而已,而今則是將殺之時。
沒有人理會他的聲音,在將一干人等全部提上來之後,隨著言信又一聲令下,午閣主被人提了出來,而後按在高臺的邊緣。
唰唰唰唰!
手起刀落,四聲之後,毫無抵抗能力的午閣主就成了人棍,而後被人解開了封印,哀嚎著被人一腳踢下了高臺。
咚!
高臺雖有十餘丈高,但有著元嬰修為的午閣主皮糙肉厚,並沒有被摔死,接而滾下斜坡,在眾人犯眼前痛哭流涕嚎叫著,像條魚般在地上蠕動翻滾。
“小畜牲!你好狠的心啊!我……”
痛的麻木了,見哀求無效,他開始謾罵,但沒有人理會他,他的聲音漸漸弱了,意識到自己快不行了,又從謾罵轉為哀求:
“救救我……”
最終,還不等他的血流乾死掉,一名軍人走上來,一腳將他踢到那群恨不得生吃了他的人群中。
“不要!不……不不不……”
不久後,堂堂元嬰大能便被一群人撕殺了,一群凡人、其中不乏有乞丐與殘疾,還有老人與孩子。
山念祖依舊在嗷叫,依舊沒有人理他,那兩位王子接而就被人提了出來,也如午閣主一般被人按在高臺的邊緣。
張寶兒依舊沒有開口,面無表情的坐在一側靜靜地看著。
唰唰唰唰!
等四刀之後,那位曾與張寶兒有過交集的王子開口了,已被削成人棍的他沒有像天才王子一般哀嚎,全力忍著痛苦苦笑道:
“對不起……”
張寶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那人最終也步了午閣主的後塵——他不止是為自己討回公道,所以一句對不起並不能讓他改變想法減輕他的痛苦……有些事情做了,該付的代價便不能打折。
時間緩緩而逝,不斷有人死去,圍觀的人已經看得麻木了,彷彿自己所看見的那些人不是人,不過是一條條被宰殺的豬。
山念祖也不再大吼大叫了,面死如灰的看著,不斷地喃喃道:
“爹,你在哪……爹,你在哪……”
轉眼間,跪在原地的人只有山念祖和朝陽國國主冷淵了,另外兩位國主已經被提了出去。
唰唰唰唰!
這個聲音再度響起,二人也在不甘的怒罵聲中被人撕殺。
而後,張寶兒看向了神色驚疑不定的冷淵,笑道:
“我忽而改變主意了,要將你留給小天。”
說罷,一名軍人便將還沒有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冷淵提下了高臺。
於此,高臺上的待殺之人便只剩下山念祖一人了,張寶兒也站了起來,朝著臺下曾陳屍之地三拜,而後朗聲道:
“凌遲!”
也就在這時,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