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菊花酒(1 / 1)
就在不久前,安道然送來了一杯酒,說是王爺向太子殿下賠罪,請太子飲下。琳琅天無奈,只有喝了了事。
高明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像是在沉思,又像是要下最後的決定。
“要是這麼說來,他說的好像都是實情?讓老道困惑!”安道然搖頭不已。
原來高蘭已經回來,向父親報告了一切,雲安寺廟四周果然是琳琅天派來的人,經過審問,跟太子殿下說的一模一樣。而高燦回來也說沒有任何可疑事情發生,最為重要的,巡河計程車卒按照約定,在今天傍晚時分突然撤掉了。
“他們已經過去了?”高明確定無疑後,無奈地搖搖頭,“毫無破綻。要說是真的,他會真心實意地替本王謀劃?鬼才信呢。你要說他暗地地裡搗鬼,可這些事都實現了,都在為本王而做,又如何解釋?”
安道然咬牙切齒:“王爺,此人太厲害,他在囚牢中還能左右外面時局,難道不可怕?不能留他!”
高明含笑不語,卻轉過身來。
“兒呀,你可要好生準備過河!雖然我們前面有一小隊人馬已經順利過去,但遠遠不夠,你要多派人手趁天色昏暗過河。“他這樣吩咐高燦,但兒子卻根本不相信:“父王,你怎麼就這樣相信他。你就不怕其中有詐?萬一安培突然發難,我們沒有回頭路!”
安道然笑道:“公子多慮了。王爺還真不怕他有詐呢!”
高燦將信將疑:“難道今天真的能過河去!”
“會的!”高明肯定地說,安道然也點點頭,顯得信心百倍。
正說話,琳琅天總算醒了過來,高明噓寒問暖了一番。琳琅天摸了摸自己腦袋,還好還在,但是,莫名其妙的疼痛怎麼回事?
安道然笑道:“太子爺,看來那一盞菊花酒果然見效果了。“
”菊花酒?什麼意思?”琳琅天腦袋瓜子又是一陣疼痛,他猛然想起來,那天起誓的時候,他們共同喝過了一盞菊花酒,那酒裡有問題?還是剛才的那杯酒?
”是啊,太子殿下,菊花酒過於涼寒,所以王爺加入了一點調佐料,可以叫太子殿下的腦袋時不時的能夠得到休息一下。“安道然慢慢地說。
“這麼說,你……叔叔還是不相信侄兒,還是留了後手?”琳琅天大怒。
“沒有辦法,侄兒呀,事情太大了,稍有不慎那就是滿盤皆輸。叔叔不得不小心謹慎,不過,叔叔是相信侄兒的,以您的體力,就算下了一點東西也不要緊。”
高燦聽了,大樂:“父王真是幽默,那菊花酒裡放了佐料還叫小事?我明白了,父親可是把看家的毒都使出來了吧。”
“自然,對太子哪能不盡心?”安道然笑得像鬼。
琳琅天這下子嚐到了恐懼:“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應該是百日散吧。”高燦笑道,“也就是百天內不吃解藥,那就是魂飛魄散,故名叫百日散。”
“啊!你……你!”琳琅天說不出話來,高明卻笑得很開心:“太子殿下不用擔心,解藥呢,我們這裡沒有,不過帝都城裡有人有。再說了,憑藉著太子的聰明,一百天帝都怎麼可能還拿不下來呢。既然拿下來了,解藥自然奉上,太子啊,不用擔心,只不過隔上三五日可要受一些罪過了。哈哈哈!太子可要受點罪了。“
琳琅天無語,看著他們狂笑著出去,心裡恨不得立即殺了他們。
老東西,你得意吧。可你想不到吧,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可把“八夜火”傳給了安培大將軍,再等著魏大人楊將軍的好訊息,你們可就等著受死吧。
當然,琳琅天心裡也清楚,此時此刻還有兩位大人也不好受啊。
雍親王府,氣勢恢宏,雖然坐落在南國,不過離通天河不過三百里路,春天也不算溫暖。這不,士卒們也顯得很安詳,即使前面戰火不斷,不過,在雍國一切都是風平浪靜,只是這兩天才有些事可以幹。
門口突然多了一個老頭,看他打扮,倒也不像是普通人。
“你是誰?幹什麼的!”閒著無聊計程車卒想逗起樂子來,威嚇著來人。
那個老頭昂首挺胸,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盛京王派來的使者。你們敢無理嗎?”
其實那人正是魏良輔魏大人,太子爺的恩師,說了這番話他自己都要好笑。不過,這都是太子殿下那天刑部大牢出來時口授於他的。
“你務必要在三天內趕到雍親王府,去見雍親王。但你一定要說是盛京王派你過來的,然後你就這樣這樣說即可……”
現在,魏良輔就這麼誆騙。果不其然,雍親王一聽盛京王派了使臣過來,趕忙叫人迎了進來,又趕忙擺上好酒好菜好生款待。
魏良輔也不管不顧,大吃大喝,然後又寬了褲腰帶,好一頓豪吃海喝。
好久總算酒足飯飽,打了個響嗝,魏良輔才道:“盛京王要我帶給你悄悄話,叫他們都出去吧。”
雍親王滿肚子的狐疑,他不是剛剛送走了盛京王的使臣高河,答應了盛京王三天後出兵,一同攻打帝都,這人前腳才走,怎麼又來了一個?
但,他不敢隨便得罪盛京王的人,還是叫人出去,這才笑著說:“您有何話,可以說了吧。”
魏良輔笑著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美食,對雍親王說:“你可以拿把寶劍割下我的腦袋,送給盛京王了吧!”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跟你家王爺可是同盟,怎麼可能殺他的人?還要拿他的人人頭送給他老人家,這是何道理?”雍親王不明就裡。
“可笑,王爺,我是魏良輔,我是太子爺的人,哪裡是什麼盛京王的人,我不這麼說你能見我,你不見我,又怎能割下我的腦袋?”
但,雍親王天生謹小慎微,要不然早就叫人殺了。又聽了魏良輔這麼一說,冷冷地:“本王不明白,您既然是魏良輔,又是太子的人,本王就更不明白,你數百里路到這裡來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割下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