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姐妹倆就在門外(1 / 1)
“兒臣心裡明白,父皇是絕對不准許兒臣娶一個勢力強大家族的女兒,那樣父皇不是更要擔心了?所以,兒臣體諒父皇的意思,去娶一個鄉村野夫的女兒,您怎麼又不滿意了?兒臣這就是照著您的意思辦的!”
高皇帝被氣的七竅生煙,掙扎著起來,指著他半天哆嗦了一句話:“他家……還勢力單薄?……鄉野村夫?你,裝什麼糊塗,你,究竟想幹什麼!”說著,又一頭栽倒在床上。
陽明急壞了,一邊大聲呼喊著叫太醫過來,一面懇求太子行行好,趕緊回去休息不能再惹皇帝生氣。琳琅天見形勢有些不妙,只得怏怏離去。
琳琅天剛剛出了雨楠齋,高皇帝一把推開陽明,瞬間恢復過來:“叫什麼太醫,這個混賬東西走了,朕的病就好了!”
陽明轉悲為喜:“這就好,嚇死老奴了。”
“哎,這個太子看來真的要跟朕對著幹了!朕是有愧於他,可是,朕也一直在護著他,他以為他是誰,他的豐功偉績都是他一個人的?”
陽明趕忙給他順氣:“皇上,太子只不過是一時之氣,你們呀還是要好生談談,把事情攤開了也就沒事了。太子秉性還是好的,您呀別生氣了!”
“你也向著他了!”高皇帝看著陽明直發毛,嚇的他趕緊跪地:“陛下,老奴永遠都是您的奴才,老奴絕不敢有絲毫的異心啊!”
高皇帝站起來:“算了吧,明日宣旨,正是冊封琳琅天為太子,擇日搬入東宮,同時準備大婚。”
“那皇上您看,太子妃是……”
高皇帝斷然道:“誰都可以,就是老虎村的人絕對不行!”
陽明點頭道:”皇上英明,他們要是攪到一塊去了就完了。“
琳琅天回來的臉色很不好看,星兒心裡一冷,默默地長嘆一口氣,服侍好太子退下,對著月亮暗自流淚。她明白,自己不會那麼好命,這麼好的男人不應該屬於自己。
雪兒也無聲地來到她身邊,不說話,只是坐在她身旁託著下巴望著天上,愣愣的,一言不發,兩人就這樣看著靜靜地等待著天色大亮起來。
一牆之隔,琳琅天也這樣雙腿盤坐在地。他知道姐妹倆就在門外,但他沒有走出來,他需要冷靜,他要好好地盤點這些天來的一切事端。漸漸地,他發現自從自己有了記憶以來,這些時日發生的一切看起來都是真實可信的存在,但細細揣摩,又不得不懷疑很飄渺,不可琢磨,似乎一切都有誰在主宰著,自己被牽著鼻子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早就設定好的地方。
我並不是失去了什麼記憶,而是我的記憶被切割了?不然,這麼多天過去了,我仍然想不起來醒過來之前的任何人跟事呢?帝都的人和事都這般奇怪,好像很熟悉但我又一點都不知情。
通天河,蘆葦叢中,那對兄妹是誰?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手救了我?他們又為何突然消失了?他們說什麼我都忘記了,想不起來了,忘記了?忘記了什麼,我又應該想起什麼?我難道之前跟他們相識?看他們的穿衣打扮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既然這樣,看來我也不是這裡的人?
琳琅天第一次這麼肯定自己不是這裡的人,他跟這裡格格不入,在這裡他不會有一絲的幸福可言。
我沒有歸宿感,我是活在遺忘中!
他感到非常的悲哀,悲哀的他感到迷失了方向,只有等著天亮,看到東方的太陽也許可以給他一個方向。但外面的天還很黑,星星閃爍點綴著夜空。
琳琅天無法靜心,他站起來,透過窗欞朦朧可見姐妹倆偎依在一起的身影,想出去但還是止住了,他的目光不自覺得被天上一顆璀璨星星吸引了,他知道,那就是被大華帝國子民奉為神明的天狼星。
我該相信誰?相信你嗎?相信我自己麼?他好像在問自己,又像誰都不在他可以信任的範圍裡。
星兒驚醒過來,也許剛才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但醒過來卻忘記了,她急忙推開門,見琳琅天還在盤腿坐著,似睡非睡的樣子,趕忙推醒他:“太子爺,您該上朝了!”
琳琅天並不著急,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懶懶地說:“不上朝了,他想咋樣就咋樣,我不管了。“
星兒哭道:“太子爺千萬不要為了小女子傷了心,小女不值得殿下如此!”
琳琅天抹**的淚,正要說什麼,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聖旨下,請太子殿下接旨。”
琳琅天面無表情,跪地。
陽明上前,展開聖旨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太子天自小聰慧孝順,勤勉好學,仁孝天下皆知。今已成人,當以良配佐之。念其功勳,恩澤大華,大婚當行,非王門不合。雍親王之嫡女,性情溫順,才華橫溢,豔冠中原,經卜之,為帝后之氣,許配帝王之家,乃天意使然。著監天候占卜吉日,太子大婚之。欽此!
琳琅天聽罷,冷笑不已:雍親王之女,乃本太子之堂妹,三族之內婚配之,豈不荒唐!皇帝陛下此舉是何意?
陽明一愣,忙道:“太子莫非著了魔?怎麼會說這等糊塗話?三族婚之,古來有之。今世更是風靡一時。此舉算是親上加親,好上加好!就算太子爺執著不忘的星兒姑娘不也是您的表妹,您恕老奴多嘴,您要是娶了她,不也是三族婚之?”
星兒聞言嚇得渾身抖索,雪兒更是一臉無助,拽著姐姐不放。
“你混賬,誰是我的表妹!你胡說什麼!”琳琅天忍無可忍,一把封住陽明就要動粗。
星兒嚇得大哭:“太子爺,使不得,大總管乃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年歲又大還不趕快鬆手!”
“我管他什麼紅不紅黑不黑的,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怕個鳥。惹急了老子一把火燒了這鬼地方才一乾二淨!”琳琅天火冒三丈,這些天他憋屈的太久太急了,他太需要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