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綠蘿(1 / 1)
不過,現在父皇卻交給他一個差事,找到一個人。當他接過畫像,心頭一樂,這不就是他後院裡的流沙?交不交這個人?他正犯難,於是前去請教國師。
”您看我是交還是不交呢?”
國師正在享受著美人的溫柔,生怕會有人來搶食,直接道:“這個人留著也沒什麼用?交出去還能博得皇上賞識,當然要交出去。不過不能活著交出去,他知道不少秘密,還是殺了!”
和碩有些不捨的,因為這個人後來還幫他修建了不少的暗室和機關,留著似乎還是有用。
國師彌荒大師看出來了:“德妃娘娘為什麼指名要你來辦這麼個小事?王爺明白嗎?”
“她知道了流沙的行蹤就在本府?”和碩聽了,茅塞頓開,忙彎腰致謝:“大師銳眼,本王這就去辦!”
彌荒大師冷笑道:“還想跟我搶吃的,死了下地獄找閻王爺要去吧!”
流沙又豈會坐以待斃,他趁著夜深人靜,從骯髒的頭髮裡掏出了一根鐵針樣的東西,他就那麼輕輕地一扭動,門上的鎖開了。他溜了出去,也不往後面黑黢黢的山林跑,反而撂倒了一個看守,換上他的衣服,又叫府兵穿上他原來的衣裳,這才縱起火來,大喊著:“那老頭跑了,快追啊!”
同伴們全都出來喊道:“往哪裡跑了?”
他指著後面深山老林:“快,他要是跑進了就找不到了。小的去報告王爺!”眾府兵一起追去,他就大搖大擺地從正門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他走了很久,回頭望去,王府火勢已經滅了,和碩王爺應該反應過來了,全城搜捕在所難免。他一個孤零零的老頭,在大街上行走,不被發現才怪!
”既然你當初是要我對付豐碩王爺,現在只有他才能救我。“於是,流沙一個小溜跑的想找到豐碩王府,可憐的他一時間像無頭的蒼蠅,心裡焦急萬分,前面突然殺現出一隊官兵:“站住,幹什麼的!”
流沙知道逃不掉,笑道:“老頭是豐碩王爺廚房裡的,本是來拉煤的,煤賣掉了老頭我沒買到煤,卻耽誤了時間天黑了找不到回家路了!請兵爺指個路!”
那領頭的對照畫像,怒喝一聲:“綁了!”眾人上前捆的結結實實,又蒙上眼丟在車上。車馬走了好長時間,才在一座王府前停下,流沙又被丟下來,馬車卻揚長而去。
看門的出來一看,知道必有緣故,趕忙進去稟告王爺。
琳琅天聽了訊息進來暗室,綠蘿已經在那裡看押。見了太子說了大致經過,琳琅天叫人鬆綁摘了眼布,那人急忙叫道:“我是豐碩王府的廚師,我是王府裡的人,你們什麼人,竟然敢綁我!”
綠蘿掩嘴好笑,流沙被笑聲吸引住了,呆呆地看著綠蘿:“這姑娘好俊!”綠蘿大怒只是不好發作,琳琅天心裡也有些不快。
”我就是豐碩王爺。你是本王家的廚師?找人來認認!”
“您是王爺?”流沙笑道,“只要不是和碩王爺就好,小老兒命保住了!”
“你是誰?”綠蘿怒喝道。
“美人兒,我是流沙,西域奇巧人流沙!”
琳琅天聽了不由滿心歡喜,真是得來的全不費工夫。琳琅天忙問道:“你不是在和碩王府裡待著,怎麼出來了?他放你出來了?”
”那……那個……老兒肚子餓急了,沒有力氣說話了!”流沙賊眼睛還在綠蘿胸前掃來掃去。
綠蘿無法只有吩咐廚房張羅了飯菜讓他吃飽了。流沙腆著肚子快活的伸了個懶腰。
”這下可以說了吧!”琳琅天不急不躁,他知道這個人會給他帶來重要的訊息,他有的是耐心。
”看樣子你是逃出來的。昨夜和碩王府那把火是你放的?”琳琅天笑著問。
流沙點點頭。
“看來你早就想到我這兒來了,對吧?”
流沙眼睛突然一亮:“太子果然聰明絕頂。老朽佩服,老朽早就想投奔太子殿下就怕沒有見門禮,張羅了幾日這才弄了一些,所以連夜就來了!”
”本太子怎樣才能知道你的見面禮有多重分量呢?”琳琅天冷笑著。
”好說,太子爺只要問一個很有分量的問題,稱稱小老兒幾斤幾兩可好?”流沙色迷迷地望著綠蘿,嘴巴還能正常地回話。
”那好,你知道彌荒大師的下落?”琳琅天冷不丁地問道。
流沙現出很不屑的眼神:“他呀,心眼太小,還算什麼大師。他眼界裡只有美酒,又怕小老兒跟他分享,這才慫恿著和碩跟我過不去。老兒我無法,只有偷偷地溜出來了!”
“他果然在那兒!”琳琅天心裡暗喜,“那你告訴本王,和碩派誰去了西南天?”
“楊思孝!”
“幹什麼去了!”琳琅天追問。流沙卻只管著盯著綠蘿看,不再出聲。
琳琅天笑道:“我知道大師擔心什麼。本王早有運籌,已經探明您的夫人小女公子的住處,只是人手還沒到位,屆時一定會救下他們,可好?”
“不用,不用!”流沙哈哈一笑,指著綠蘿道,“他們不重要了,這個最好!”
琳琅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他們不重要?他們可是你的老婆孩子!”
“是啊,是我老婆孩子。不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王爺,您看這個小妞水靈靈的多討人喜歡,老兒有了她死了也情願。王爺,您要是把她給我,老兒什麼都說了好不好?”
琳琅天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禽獸!
綠蘿臉蛋通紅,大罵一聲:“你狗東西!”哭著跑開了。
琳琅天很是不解:“本王聽母妃說,當初你可是要死活保住他們母子三人,現如今怎麼又把他們當破鞋破衣一樣扔了不要了?”
“嘻嘻,王爺說的好笑。那時老兒慚愧都還沒見過女人,德妃娘娘可憐小的,才賞賜了女人給我,我才知道了女人的妙用。再後來,這些……和碩王府裡多的是,也就不稀罕了。不過,那個小妞是萬分美豔不可方物,求求太子應了吧!”
“你做夢!”琳琅天大怒。
“那……您可就逼著小的橫了這條心了……你殺了我好了!”流沙伸長脖子。
琳琅天覺得嘔心,不想再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怏怏而去。
卻說星兒在內院忙碌著,先見綠蘿氣憤不平地回來,又看到琳琅天罵罵咧咧地進來,忙叫雪兒去打聽出了什麼事。當她知道了前因後果,沉默了良久一句話沒有說。
晚飯也在毫無生氣中吃過了,琳琅天很是不高興,說是要出去散心,丟下了三個女人在院子裡。
綠蘿長長嘆了一口氣:“都是奴家不懂事。想起來慚愧,星兒姑娘可以為了太子連命都不要,奴家為何不能?奴家備受太子恩典,豈能不為太子分憂!”
“你想幹什麼!”星兒急道,“千萬別做傻事,總有辦法的!”
“可是太子時間很重要,他說過的!”綠蘿急了,苦著臉跑了出去。
星兒很是不放心,又忙叫雪兒跟著。雪兒看她進了自己的屋子這才回來告訴姐姐,星兒這才稍稍放心,又趕忙去找太子。
綠蘿一臉的無奈悲苦進了自己房間,環視了一下週圍,確信沒人這才笑眯眯地開啟梳妝盒小心打扮著。
沒多久,她再一次探出小腦袋,四處打量一番,這才飛快地出門。
柴房裡,流沙摸著自己的腦袋哭笑不得:“還好,還在,剛才太子發怒好險啊。太子呀,你要是再兇狠一些,我可就擔不住了!”
綠蘿在外面聽了,推門進來:“小老兒,還在想心思!”
流沙做夢也不敢相信,這麼美的小妞還真的出現在眼前!
“你……你是太子爺叫你來的?”他喜出望外,但還是有些小心地慢慢靠近。綠蘿笑道:“當然,不過,你可要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不然,本姑娘可就吃了你!”
“呵呵,”流沙笑道,“難說,說不定是我吃了你呢!不然,老子肚子餓了,沒有力氣說話!”
“你!”綠蘿圓睜秀目,“你說不說!和碩派人去西南幹什麼去了!”
別看流沙,倒是長了鬼心眼:“讓我說也行,你先脫了衣服,全都脫了!”
“你,你再敢調戲本姑娘,我就殺了你!”
“殺吧!反正我也活不長了!天下所有人都想要我死掉,我臨死前怎麼的也要弄個小妞吃吃!”流沙就是流氓無賴地皮!
綠蘿鬥不過這樣的人,鬆了口:“那你先告訴我一點點,我就脫掉!”
“那你先脫一點點!”
“你!”綠蘿眼淚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為了太子我只有這樣了!她說著,只有背過身去慢慢地脫衣服。流沙頓時間血脈噴張,也要急不可待地上前抱住,卻聽的半天裡一聲霹靂響起:“畜生,敢動我的人!你去死吧!”
正在無可奈何脫衣去,綠蘿聞言猛轉身,卻見太子爺仗劍飛來,一腳踹了流沙,又一腳踩在他身上,高舉起寶劍:“本王不稀罕你,你去死!”說著,鋒利的劍刃就要刺進他的心臟。
“我說,我什麼都說,太子爺饒命啊!”流沙大哭道。
琳琅天這才一把拽起他,又重重地將他摔在地上。然後急忙脫下外衣包裹住綠蘿,這時星兒也衝了進來,抱著痛哭不已的綠蘿:“告訴你不要做傻事,你怎麼還這樣傻!”
綠蘿抽噎著:“奴婢只是想讓他說太子想知道的,奴婢……奴婢……”
“扶她下去吧!”
琳琅天吩咐將人帶到書房,又吩咐星兒好生照顧綠蘿。
書房,琳琅天將所有人都支開了,才露出叫人害怕的顏色:“你要是不說那就不用說了,本王也不稀罕非要從你嘴裡知道!不過,你這舌頭沒有用處,先割下來餵了狗。”說著,他抽出長劍就要動手。
“我說,全都說。”
“他到西南雲山幹什麼!”
“去找……去找豐碩王爺!”
琳琅天猛然驚呆了:“胡說,本太子不就是豐碩王爺嗎,找什麼找!”
“他們……是這樣胡說的!老兒當時就納悶了!”流沙也是一臉的不解,“那天,老兒偷偷聽的他們在說什麼豐碩王爺是假的,要去找什麼真的屍體,然後再跟皇上說,這樣皇上才會相信!”
琳琅天只覺得天旋地轉,他沒有想到,還有人在他之前知道自己底細,而且更要命的是對手已經動手了,自己還矇在鼓裡。
“你聽的真真切切!”琳琅天真想聽到否定的話語。
“老兒發誓,要有一句話慌的都不得好死!”流沙指天對地發起毒誓。
“這事情還有誰知道?”
“沒有誰知道,誰都不知道!那個小妞我也沒有說。”流沙一臉的可憐相,“太子爺,您就當做一個屁把我放了,我也不想什麼小妞了。”
琳琅天冷笑道:“你不是要小妞嗎,本王等會兒給你送兩個來!”
”真的?”流沙又被美事砸到頭,站在那兒回不過神。
琳琅天急速回到星兒那邊,她們正在勸著綠蘿。
綠蘿見他來了,卻突然跪在地上:“太子爺,您不該顧及奴婢,您要是當時就把殺了,那不就是奴家壞了您的大事了!”
琳琅天一把扶起她,正色道:“說什麼奴婢,我們一起出生共死,哪裡還是尋常的主僕。再說了,你既然是我屋子裡的,就是我的人,我連我屋子裡的人都保護不了,我還算什麼太子。我琳琅天絕不願意委屈了自己姐妹而去獲取什麼訊息!”
綠蘿聽了,滿臉是淚水,趴在地上說什麼也不願意起來。
”他可都說了?”星兒很關心。
”說了!”琳琅天正在琢磨如何對星兒說,外面傳來了——“兩位先生又到了!”
“回來再細說。”琳琅天忙去迎接。
原來,兩位先生聽說了有人將流沙送到王府這等奇事,都覺得大有文章,一起過來看看。
“這廝果真不是你們的人抓住的?”琳琅天見面就問。
“的確不是,我們雖有些眉目,還沒有他的蹤影,不料想有人抓住送了過來。怎回事呢?”魏良輔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