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又是一支奇兵(1 / 1)
那一千好男兒頓時精神大振,再次撲向公子會。公子會一面分兵抵擋白天,一面狠下心來只想吃掉這一千人。
冉有道:“事到如今,還是趕緊保著公子撤回大本營為上。”
糜芳怒道:“白天有什麼了不起,他不是隻有一萬多人哪裡是我們對手。聽我將令,先殺掉王翦,再去對付白天。”
冉有仰天長嘆:“你如此只會害了公子。也罷,你帶兵消滅他們,我還是保著公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膽小鬼,你還不快走。你走了,我就安心了!”糜芳大叫著,率軍衝向敵人。
冉有忙調轉馬頭,帶領五千精銳保護公子會向另一個方向倉皇而逃。
且說白天率領軍隊猶如猛虎下山。要知道上鬼見愁速度奇緩,半天也上不了多少人,但下山則是快了許多,不一會兒,一萬多人馬猶如滔滔江水洶湧之下,迅速地參加戰鬥。
“攆著敵人的屁股狠狠地揍!”白天喝令,於是身先士卒衝鋒在前,那些兵勇們一看,主帥尚且如此不怕死,自己這小命又值幾何?於是,全都不要命地殺起來。
王翦後方,黃峰揮軍殺來。但是正在他眼看這就要一舉消滅王翦時,後軍大亂。只聽見後方殺聲震天,原來王鐸帥軍突圍後遇到了從良御揮軍掩殺過來,於是兩軍合在一處,共計兩萬人馬一起向這邊殺來。
剎那間,幾萬人馬裹在一起,那真是殺人如麻,血流成河,人間瞬間成了地獄。白天心裡寒冷不已,然而身處其中,憐憫之心又有何用,他還時不時地機械地揮動手中屠刀,身邊立即倒下幾人成了孤魂野鬼。
罷了,這就是另一時空的戰國時代!哪裡容得你有一點婦人之心?
“殺!隨喜,立即組織突擊隊,穿插,深入進入敵人腹地,務必救出王翦將軍!”
“得令!”好一個隨喜率領敢死隊殺開一條血路,直奔向萊蕪軍腹地。這又是一支奇兵,頓時打亂了糜芳的部署。萊蕪軍軍心動搖,後面白天又率領大軍殺來。
“將軍,敵人實在是太兇猛,再拼下去我們可就要拼光了,還是趕緊隨公子去吧。”手下將士無不膽戰心驚。
糜芳目視著遠方,卻見那邊塵土飛揚,正在急速敗退。但願公子可以平安就好。
糜芳冷笑道:“區區千人不能擊殺,傳出去糜芳還有何面目去見人。”於是,不依不饒命令只管前進殺敵!
王翦率軍左衝右殺,又見那邊殺來一支大華士兵,知道是來接應自己,更是勇猛異常,殺的興起,只把眼前一切看作是草芥,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迎面遇上糜芳。
王翦素聞糜芳勇猛異常,是公子會手下最得力的大將,今日相見,王翦也不由得心生寒意,自己擊殺了這麼長時間嗎,體力不支也是人之常情。而在這時,突然遇到對方主帥,實在是不妙。
但,王翦早就不拿生死當回事,即使知道拼搏下去必會成為糜芳刀下之鬼,但也毫無退縮之理。
絕境中居然遇到敵方主將,糜芳大喜,揮舞雙劍殺來。好一個糜芳,聲如響雷,勢如白日,拼起命來真叫天地為之動容。王翦怒眉豎起,大喝一聲,掄起大刀砍將過來。
那糜芳也是心有算計,王翦從子夜拼殺到黎明曙光將現,縱有神仙體力也有耗盡的時候,就算王翦天生異人殺不死打不垮,他的座騎終究是個畜生!
糜芳主意停當,雙劍卻向畜生下了毒手。王翦躲過了雙劍刺殺,不料想那坐騎哀嚎一聲撲通倒地不起,鮮血從馬脖子噴射出來。
王翦也被摔倒在地上。糜芳哪裡肯給他翻身機會,又掄起雙劍直向王翦殺來。王翦就地一個騰躍,躲過去了。哪曉得糜芳猛地轉身,將那劍嗖地一聲擲過去,直向王翦後背而去。
王翦明明聽到腦後呼呼風聲,也看見身後奪命劍緊追不捨,只無奈何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想要就地一滾卻也是不能,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索命鬼飛來。
卻不想,斜處突然飛來三尺長劍,不偏不倚正好命中那把寶劍。
“乒乓!”好一聲碰撞,那寶劍飛向一邊,卻跳出來一匹棗紅馬,馬上跨坐一位威風凜凜的將軍,怒眉橫向,大叫一聲:“王將軍莫怕,白天來也!
那將軍隨手一撈,將那血跡斑斑的王大將軍救上馬背,就要絕塵而去。
糜芳哪裡肯依到嘴的肥肉丟掉,於是拼命拍馬追擊,哪裡想到身後隨喜飛速趕來,彎弓搭箭就用力一擊,那箭從背後穿過他的胸膛。他在馬背上艱難回頭,看到敵人猙獰的笑容,還有胸前血流汩汩,那邊白天已經逃出他的視線。接著世界變得一片模糊,他也跌落馬背,又被無數的馬匹爭相踐踏……
白天不願再殺人,大吼一聲:“你們主帥糜芳已死,放下武器,免你們一死!
那些兵勇一聽,頓時放下武器。白天命令士卒不得為難他們,只要他們放下武器,全都讓他們生還。那些灰鴿子無不感激涕零,紛紛潰退向著公子會撤退的方向去了。
王翦這時回過神來,道:“將軍此時這番作為無疑是正確的。我們完結了一方敵軍,轉過背來集中精力消滅黃岩軍。但是,你這樣做也會給以後留下隱患。”
白天嘆息道:“他們也有父母妻兒,還是讓他們去吧,但願他們以後不再從軍殺敵。”
王翦哈哈一笑:“這怎麼可能?就算他們今天回了家,明天還是要上戰場。這就是世道,白將軍果然英明神武,只是還是慈悲了一些,心腸不硬可不行啊。“
說話間,黃岩軍前鋒已到。
白天見自己士卒疲倦不堪,不由道:“這仗不能再打下去,我們總得留些老本。再說,現在敵我情況不明,萬一再有一支強敵出現,我們可就凶多吉少。“
“白將軍說的是。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建立起一道防線,然後命令部隊有序佔據鬼見愁,居高臨下,進退自如。”王翦忙吩咐道,“白將軍,還是趕快上去。我還要去救我的兒郎。”
白天立即叫道:“隨喜,洛楓,率兵殺進敵人陣地,救出王將軍手下兒郎,然後速速退兵,不得戀戰!”
二將領命前去,白天又命令喚來副將,命他迅速修築工事,安排士兵重上鬼見愁。
不久,隨喜、洛楓回到鬼見愁大營,面見白天。
“情況如何?”白天急忙問道。
隨喜二將道:“回將軍,王翦二千鐵戟只剩下六百,已經全數救回,遇難屍體已經抬回來。這一仗,我軍損傷三千六百一十二人,重傷無數。斬敵一萬二千,沒有俘虜。”
王翦趕忙站起向二位將軍施禮道謝。他們不顧性命救下兒郎王鐸,王翦內心無比尊重他們。白天忙道:“將軍不需多禮,還是先去休息如何?”王翦稱謝離去。
“地圖!”白天越來越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如此打法,實在是有些心中無底。
“說說現在的局面!”
身後卻有人道:“將軍是要知道全域性,還是鬼見愁彈丸之地的局面情況?”
回頭看時,秦青笑著在身後。隨喜二將肅立一邊,不做聲。
“軍師叫我!”白天忙笑道,“為將者,不管全域性,怎麼打贏區域性戰爭?”
“說的好!”秦青笑道,“要論全域性,恐怕有點糟糕。我們佔據了一尖峰,不亞於斷其他三國的希望。他們現在狗急跳牆,恐怕要孤注一擲,共同出兵。而且據帝都使者稱,三國已經分兵向雲安裡發起猛攻,意圖是集中優勢兵力直搗帝都”
白天暗笑:那又如何?就怕你不來!於是問道:
“那眼下我們鬼見愁如何?”
秦青笑道:“全託將軍神勇,鬼見愁牢牢地掌握在大華手裡。現在,公子會退回大營,黃峰也被從良御、王鐸合擊,打敗退後六十里。這邊,謝振天帥殘部餐惶逃竄,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會跟公子會匯合。”
“沒了?”白天驚問。
隨喜二將忙道:“情況的確如此,沒了!”
秦青忙道:“將軍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對?”
“何止不對呀?簡直就是要人命,白天覺得必須立馬見魏帥,我似乎已經聞到了死神的味道!”白天故作高深莫測狀。
“此話怎講?”秦青緊蹙眉頭,“將軍是不是擔心西南王國?”
“是啊,軍師,您看,”他指著地圖,點了一點一尖峰,“一個一尖峰將他們三國兵馬調了過來,現在黃岩軍表現過,萊蕪軍也交鋒過,為何獨獨不見西南王國軍?要知道,這個主角不出場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秦青點頭道:“白將軍考慮的是。更重要的是,西南王國處於西南蠻夷地居多,國民粗獷勇猛好戰,更加上西南王國王大力革新,組建騎軍,其運動作戰能力不亞於與我大華,他們的確是一支勁敵。那麼,這支勁敵現在這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