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懷抱美人(1 / 1)
“可是,五叔他們不會相信你的。”
“天下人不理解我沒關係,只要你明白我的心就好。”白天抱著美人,心裡美滋滋的,“我相信,五叔他們很快會理解我的做法。”
“先生,如果香兒沒有猜錯的話,先生是不是欲取之先與之,獻出老虎嘴必有用意。將軍是為了我們受委屈了。”
好一個絕頂聰明的香兒,白天欣慰不已,懷抱美人開心極了。
“香兒,我們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必須要有自己的力量。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在這裡呆很久,我要建立自己的天下,讓我們的人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到了那一天,不會有人做奴隸,不會命如草芥,不會想殺誰就能殺掉誰。我不能讓善良的人悲慘地死去,不能讓罪惡滿盈的人活得逍遙自在。那個時候人間不是地獄,人間本該是天堂。我們都活在天堂上,快快樂樂,逍遙自由,好不好?”
“好!先生,從今往後,我跟翠翠就跟在你身後一輩子!”
“一輩子哪裡夠,我們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好!”
“對了,翠翠那丫頭呢,許久都沒見她了。”
“翠翠她……”香兒低下頭,“我們那個時候拼著命送她下了山,叫她一個月後來救你出去……”
“哎呀!”白天很是懊惱,“她現在在哪裡?”
“應城。”
“應城?”白天叫道,馬上又說,“我得回去。你也先回去,最好不要跟五叔說的太清楚……我要趕回去安排人馬上去應城。”
香兒不可能知道,就在那一刻,琳琅天腦光一閃,一個可以扭轉全域性的大膽想法誕生了。
白天回到軍營,影鋒報告,魏良輔派來侍從等候多時了。
白天叫來一問,那侍從奉了將軍令,命令白天火速趕往老虎嘴大營商議機密大事。白天打發侍從先走,叫來影鋒,吩咐他趕緊帶一隊人馬混入應城。
“你一是去救人,將翠翠帶回來。你不認識她,我畫個相給你,你照著圖去找,一定要找回來。”他一邊說,一邊鋪開棉帛,三下五除二地畫好,影鋒截過來一看,不由讚歎道:“好美!”
白天正色道:“第二,你是摸清楚應城結構,以及那裡面的軍備敵情,為我們下一步做好準備。”
“是!”
白天目送影鋒即匆匆離去,這才帶著洛楓騎著棗紅馬疾馳而去。
總部大營,雖然日頭將要落山,但還沒有頭緒,魏良輔很是不爽,在這個位置上,他如坐蒸籠。這時,白天匆匆趕來。
“白將軍,你來得正好,老夫正想聽聽你的意見。”魏良輔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離去,他實在苦撐不下,你太子回來自然交給你。秦青忙上前道:“白將軍,請看地圖。現在三國已經結成聯盟,三軍合在一處,有黃岩軍大將黃峰統一指揮。據報,總兵力仍有二十萬左右,他們已經從四面八方把我們包圍。我們只有六萬人馬,而太子和親王的援軍又不知何故遲遲不見動靜。一尖峰只是彈丸之地,到底何去何從還要請將軍說說。”
“他們肯定也遇上麻煩,不得脫身。”白天明白,他們一方面要對付帝都方面的危險,還要保障雍國的安全,這是他們萬一失手之後唯一的退路。在他們的方略中,這些地方都佈下了重兵。不到萬不得已,這些兵力不可能動用。
“那二十萬大軍,我們怎麼辦?”秦青害怕了。
白天哈哈大笑:“不就二十萬敵人,我們六萬綽綽有餘了。”
“那就全依仗將軍了。”
白天忙道:“不敢,當初也是白天慫恿將軍拿下一尖峰,幾經周折還好一尖峰還在我們手中,敵人其實也受到重創。現在,他們三家合在一起也不為怪。他們雖有二十萬之眾,卻對我一尖峰無可奈何。我們只要堅守不出,他們自然會退兵回去!”
從良御驚訝地問道:“如此簡單就行?要不,請太子火速派援兵來!”
“太子恐怕很難在抽出機動部隊了。“琳琅天嘆道,“從將軍,您應該知道我們的糧草足夠吃上半年吧?”
“的確如此!”幾位大將一起道。
“各位將軍,”白天笑道,他心裡知道魏良輔在後面聽著,“他們三家合兵一處,看起來對我們不利,實在有利。他們不可能鐵板一塊,他們各自有著自己的主子,打著各自的算盤。一開始也許還能看出一團和氣,只要日子一久,他們矛盾四起,合久必分,那個時候我們一個個消滅掉,不是一件難事!”
王翦點頭道:“這倒是。
王鐸提出了疑異:“白將軍,我們六萬人馬白吃白喝在這裡逍遙自在?你可知道,雍王爺大本營那裡兇險萬分,他們吸引了賊兵三十餘萬,他們還在外圍堅守,要是被四國聯軍攻破,太子和親王遭難那我們就是千古罪人,因此,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殺出一條血路,回援雍王爺。”
從良御卻道:“王將軍,如果我們果然可以全身而退,然後奔大本營雲安裡回援王爺這的確是一條好計謀。但,面對二十萬之眾,我軍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的確如此,將軍,就算我們衝出重圍,還是甩不掉後面的十萬大軍,想反還會把他們帶入谷關,對王爺更加不利!”王翦說話總是在三思之後。
魏良輔轉出來,他已經準備好了劇本,這才怒道:“我們不是逃跑,我們是要吃掉這二十萬大軍,然後連夜奔襲攻擊雲安裡的四國聯軍,建立不朽功業。”
白天開始表演了,他在一邊不由冷笑。
“白天,本將還沒有找你算賬。為何在鬼見愁不乘勝追擊,痛擊黃峰?不僅如此,居然放掉了公子會的殘部,又致使謝振天乘亂逃脫?不然,哪裡會有今天之痛,那些殘兵敗將哪裡有機會湊在一起,再掉轉頭來對付我們?”魏良輔心生殺機,但他臉上還是很慈祥,叫琳琅天有些好笑。
不過在別的將領看來,魏將軍似乎城府極深:昨天還是和顏悅色,今天說翻臉就翻臉,說殺人只怕就要殺人。
秦青忙出前打圓場道:“元帥,白將軍呢是擔心西南王國大軍出現。而那個時候,鬼見愁兇險萬分,白將軍無法將所有兵馬投入戰鬥,最後只有三千人下得崖來參戰,王翦將軍又身負重傷,士氣低落不敢應戰。退居險要,據險而守也不是不妥當。”
魏良輔指著白天,半天吼道:“你誤我大事。現如今只有祈求上蒼但願雲安裡無事。“
白天突地一句:“雲安裡不會有事。“
“你如何知道?難道你會算?”魏良輔冷笑不止。
“將軍,雲安裡其實跟我們鬼見愁眼下情景一樣,只要據險守之,以不變應萬變,靜待敵人內部分化,然後出擊,必能大獲全勝。”白天說的好輕巧,連王翦、從良御等都不敢如此認為,這實在是太兇險。
“滾!滾!”魏良輔勃然大怒,“口舌之快有何用處!滾回你的鬼見愁,不要再見本將軍!”
魏良輔透過秦青出頭已經知曉了白天的下一步安排,所以就可以叫白天滾出去了,自己接下來還要繼續唱著人生大戲。
白天忙道得令告退而出。
秦青在後面追來,道:“將軍有所不知,這事情說起來還是怪秦青不好。”
“你……你有何不好?”白天很吃驚。
“將軍不知,魏帥還有一支奇兵沒有用上,戰鬥就結束了,他心裡很是窩火。”
“騎兵?”白天詫異地,“哪裡還有騎兵?”
“華陰大軍明地裡去了雲安裡,實則隱身在西南王國軍之後,只待戰事一起,他們會選在合適時機突襲一舉拿下西南王國大營。”
白天愣在那裡,假裝著半天回不過神來。其實那是他修改的作業飛書授意魏帥如此安排的。魏良輔也真有意思,欺騙秦青一下又顯得自己多麼的高明,一切運籌帷幄之中!
心裡好笑,但這時候,他必須在秦青面前表現的非常無語和憤怒。
“將軍,我要是在將軍那次問起時說個明白,也許不會有今天。”秦青拍手叫道,“秦青佩服將軍為人,就算知道自己是一枚死棋,將軍也會奮不顧身,為了大華大業絕不退縮……”
白天又如何能退縮得了?
白天忙擺擺手,又開始揣著明白裝酸溜溜狀:“罷了。我們魏將軍計謀如此之高!他當然明白要想做成如此驚天動地大事,保密工作最為重要,又且能讓你跟我說個清楚明白?只是現在倒好局面失控了,看他怎麼辦……”
“所以將軍守好鬼見愁至關重要,還望將軍以大局為重。”秦青千叮萬囑咐。
“我白天不是西南狼!”
“好!只是秦青不明白,將軍何以那麼自信雲安裡絕對無事?”
白天轉過身盯著他看,好久才說了一句:“因為不是白天帶兵攻打雲安裡!”然後,轉身飄然而去,又放聲大笑,跳上棗紅馬絕塵而去。
秦青站立良久,直到背後轉出一個人來:“軍師看明白了麼,白天實在是桀驁不順!”
“可是將軍,他的確是一匹好馬啊!”
“那也很危險!密令王鐸三將軍擇機除掉白天,鬼見愁必須掌握在自己人手裡!”魏良輔狠狠地捏死了什麼。
秦青又問:“那如今我們是不是死守不出?”
“還能怎樣?先這樣唄,等待時機!”魏良輔轉身離去,心裡想,他太子不給劇本給我我只有等著,秦青不明就裡擦擦額頭冷汗:“這該如何是好,白天啊,你得罪了大帥了!”
可他哪裡曉得,魏良輔只有下令暗殺白天,才不會有人想到白天會是太子,這是對太子最好的保護。更重要的是,會叫對方主帥麻痺大意,面對默默無聞的白天心裡不會有多大壓力,試想想,他們要是知道白天就是神勇異常、威名遠播的大華太子琳琅天又該作如何想啊!
只怕整個局面都會顛倒過來!
殘酷的真相是:那幾路人馬一個個都要取下琳琅天的人頭,可是他們在雲安裡大本營折騰了無數日子,根本就不見琳琅天,他似乎人間蒸發掉了。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魏良輔突然到了伏牛村,而且重用一個神出鬼沒的將軍,這些都給他們一個強烈的暗示,白天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魏良輔就是要暗下殺令,再一次把水攪渾,叫他們再一次失掉方向,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太子安全。當然,為了防止烏龍球的出現,他這一次特意安排王鐸去殺白天。
白天回到軍營,依然顯得憤憤不平:死棋,差點死掉,糊里糊塗的死掉!他叫人擺上幾枚棋子,碩大的沒有字的那種。屏退左右,自己在那裡瞎弄:
這是你,白天,呵呵,你可知道有人早就盯上了你。
這是高皇帝,一雙無形的大手操縱著你,去打仗,去呀,去,你敢不從,這就是你的宿命,呵呵……
這就是黃峰,殺!
後面還有西南王,噓,西南王后面還有一個娘娘,這才是真的,前面都是假的……
哈哈,好一招高,高棋!
黃雀上前捉瞎那隻螳螂,黃雀後面還有個小男孩正舉著彈弓呢,那小男孩後面呢,會不會還有一把屠刀?
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沒有臉面的人。
白天嘴角顯露出無比的自嘲。他感到身體發冷,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縱著自己,自己則像個木偶人一般。
正在沉思著,突然一支冷箭嗖地一聲從前面射進來。白天一躍而起,吼道:“誰?”聲音還沒有落,他已經寶刀出鞘,下一步就要向聲音來源地撲去。
洛楓、隨喜警惕地跳進來,他們追出來,也只見一條黑影消失在夜幕下。
三人這才進來,卻見柱子上多了一支飛鏢,白天揭開一看,卻見飛鏢幫著一布條:擇機處決白。落款赫然為:輔
白天擰緊布條,咬著牙齒,整個身心似乎被投入到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