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號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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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都在你的身邊。”好溫柔的聲音,叫琳琅天鋼鐵般的心腸柔軟起來:“你們在,你們都在,我才有活著的味道,真好。”

琳琅天開心起來,他站起來,他覺得他的四肢很發達,很有力量。

“皇上,我在這裡,我們在這裡!”一個聲音像是春天裡的黃鸝鳥兒,琳琅天笑了:“好,你們都很安全,我就放心了。很好,我四肢發達並沒有任何問題,那我為何還要懼怕你們?你們是個什麼東西,你們還想讓我臣服於你們?真是荒唐可笑至極!可笑!”

琳琅天強大起來,覺得自己像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足以逆轉乾坤,改變一切!他狂舞著雙手,那一柄長劍在他手中化作呼呼風聲,他時而飛躍劍抵蒼穹,時而飛流直下,欲在遁地而出!

在四周,他的四周,雪兒、香兒、翠翠、瓶蔻、綠蘿,都在他的劍鋒中慢慢地甦醒過來,全都獲得了生氣,也都艱難地站起來,慢慢地匯聚在他的身邊。

琳琅天大喜,大喝一聲:“毀天滅地,跟著我闖出去。”

五美毫不懷疑,跟著琳琅天在黑暗中橫衝直撞!

然而,琳琅天所在的空間卻在不斷地被縮小,然後慢慢地縮成了一個不太大的螢幕,螢幕外面居然還有一雙雙眼睛,還有一副副猙獰可怕的笑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看看,他們多麼猖狂,如果任由他們發展下去,那還了得,病人最終結局難以預估!”

這聲音來自於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者,這個醫者雖然在另一個空間裡,但他們的樣貌、穿著、甚至是神態語言跟琳琅天那個空間裡的生靈並無二樣,或者他們之間的確有所差異,只是我等凡夫俗子所不能辨別吧。

“郝醫生說的很有道理,我贊同。”在郝醫生身邊的一個比較年輕一點的醫生附和道,“根據我們之前的觀測,病人身體狀況並不好,而且又陷入了失去戀人的感情漩渦中,思想動盪,導致病人免疫力下降,這樣下去恐怕拖不了多長時間啊。”

其餘的幾個都是郝醫生的學徒,自然是點著頭表示老師的說法高明無比。

“既然,馮玉醫生也是這麼認為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把治療方案定下來?”郝醫生微笑著說。

馮玉正要開口,病房門開了,進來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他一進來,並沒有走到病榻上去看那危重病昏迷中的病人,而是一把抓住了郝醫生的手:“郝醫生,你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德高望重,是我們天狼星上的依靠,你可務必要治好她啊!”

郝醫生也很激動,對老者很是禮貌地說:“主席先生,您怎麼有空過來了。您要是有什麼吩咐直接量子通訊就可以了。您親自過來,我們怎麼擔當的起?”

來得正是天狼星的聯邦主席,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你們一定要救好她。不只是因為她的姐姐正在執行非常重要的使命,更重要的是,她比她姐姐更重要,天狼星太需要她們了,你們可明白?”

馮玉神色凝重,郝醫生更是緊緊拽著主席:“我們都知道,從某種意義上我們也許正在挽救整個星球。”

聯邦主席重重地點頭:“是啊,行星五自毀似的撞擊並沒有終結,只是關鍵時刻超級穿越門橫空出世扭曲了時空,給我們帶來了一線生機。危機仍存,不得不小心應對。你們不只是在拯救一個病人,你們在拯救全世界。為了支援你們的工作,隱居了多年的樽先生將直接指導你們的工作。”

“什麼,這是真的嗎?”郝醫生、馮玉面露喜色,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傳說中的樽先生不僅還健在,而且還要直接領導他們工作,太幸福了。

郝醫生他們信心百倍:“主席放心,我們一定治好她啊!”

聯邦主席這才轉過身來,端詳起病榻上的那位姑娘:“繡屏啊,你可要堅持住。你的姐姐正在兇險的地方為了全星球的人民苦戰著,而你,你不能有事,你一點都不能有事啊。樽先生為了你,打破了多年的規矩,重新出山了。他可是為了你,為了全星球啊!你可要懂事,你一定要頂住啊。”

聯邦主席的話叫在場的人無不動容,郝醫生真想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但聯邦主席很快止住了激情澎湃,他站起來,對著他面前的白衣天使們道:“這方面我不懂,不過我已經連線了樽先生,他正在路上,你們現在可以向他彙報情況。”

聽了主席的話,大家更感到情況萬分危急,時間已經進入最後的讀秒,不然樽先生怎麼可能直接出山呢?郝先生抑制住自己的激動,用手覆蓋在面前的量子通訊的螢幕上,隨著各種藍色光芒的閃過,樽先生音容笑貌全都亮了!

“說說患者的狀況,她目前如何?”他的身邊傳來了一個很蒼老的聲音,這就是樽先生在千里之外傳來的訊息。

“報告樽先生,患者,女,年齡二十六歲,體重五十六公斤,一月前身體康健,但星球遭遇慘變,又疊加其男友為了她摘取求婚信物紅茯苓而失蹤,患者情緒受到極大的打擊,導致忽然昏厥。我們接治患者時,患者神志清醒,生命特徵正常,生活亦能自理,只是情緒波動很大;但經過多項檢測發現,其體記憶體有致命高危細胞,根據聯邦星球的指令,我們奉命對她進行了一切必要的手段干預治療……”

“這些我都清楚,不要再說了。你只要說說,你們進行了哪些干預性的治療,由此,患者發生了哪些生理上‘心理上的變化即可,我可以有針對性地進行準備,明白了?”那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但是聲音穿透力度依然強大。

郝醫生急忙彙報:“報告樽先生,當我們檢測到她身體裡存在致命高危細胞被啟用之後,我們立即做了干預。我們主要是啟用她體內的防疫系統,對癌細胞形成了**的攻擊體系;主要是啟用吞噬細胞對該細胞發起了瘋狂的攻擊;並利用她體內的紅細胞、白細胞等進行多輪次的全方位的絞殺;從治療效果上看,很多次高危細胞都處在被滅殺的邊緣,但是,但是,該細胞的生命力非常旺盛,多次垂死掙扎,目前依然盤踞在患者體內,而且從各種體徵看,這些致命高危細胞有逐步強大的跡象……所以,我們至今治療效果很不理想……”

郝醫生不知道再怎麼說下去。

裡面那個老者聲音有傳過來:“不是不理想,應該是糟糕透頂了吧。是不是,你們原先只發現了一處被該細胞攻佔,現在似乎有很多處都被佔領了了?”

“是的,是這樣。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患者體內的致命高危細胞正在大規模地轉移,如果不及時制止惡化,病情恐怕難以預估。所以,我建議,應當對患者立即實施更加強大的干預治療……”

“不行!”樽先生斷然否決,“你們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你們立即停止現有所有的治療,聽明白了嗎?”

郝先生大吃一驚:“什麼,停下來?不行啊!”

“為什麼?”樽先生看來有些不高興了。

郝醫生急忙示意馮玉上來報告。馮玉有些膽怯,但是他還是上來向樽先生報告:“先生,我是馮玉,我向您報告,在我們的強大的干預治療下,現在這幾處致命高危細胞都已經被我們引誘、干預、集中到了腹腔深處,他們集中於一個點,我們正在使用強大的靶向治療,目前使用了一級,從昨天檢測效果來看,這些致命高危細胞的生命抗毒性正在極具弱化中,如果我們可以加大力度,這些致命高危細胞極有可能會被全部殺滅,患者生命可以得到保障。若果按照你的意思,在這個關鍵時刻停止所有的靶向干預的話,就會給致命高危細胞喘息的機會,他們就會重新活躍起來,病毒性也會極具增強,患者最後的治療效果極有可能不堪設想,所有還請先生慎重考慮。”

馮玉鼓足勇氣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覺得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樽先生在那頭冷冷地笑了一聲,卻以不可置疑的口吻道:“不要說那麼多,立即停止所有的治療手段。立即停止下來!如果主席先生收回讓我出山的命令的話,你們可以不執行我的命令。反之,你們必須無條件立即執行!”

樽先生說完這些話,量子通訊就中斷了。

“主席,您看,這……”

主席上前拉著他的手:“謝謝你們之前的努力,不過,我們還是要相信樽先生,停下來吧。”

他轉身又看著昏迷中的繡屏:“我們不能錯一步,你們可要明白,還是等樽先生來了檢視清楚再說吧。”

“可是耽誤了時間,就會耽誤治療效果……”郝醫生還想說什麼。

主席擺擺手:“不是所有的及時干預都能取得正相關效果……而且他很快就會到。”

“好吧,那就停下吧。”郝醫生無可奈何,馮玉急了:“這樣可是放虎歸山,前功盡棄了,主席!”

“執行命令,你們沒有聽見嗎!”主席突然大吼起來。

“是,是,停下來!”馮玉只有叫著。

隨著一聲令下,圍繞著繡屏四周的各種儀器一起停止了工作,各種嘈雜的聲響也全都消散,整個病房一片安靜,像是進入了某一個外太空一般。

主席眼眶有些異樣,他透過模糊的窗玻璃,看著外面同樣是昏暗的世界:“光明、自由、空氣……這些多麼珍貴的東西,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擁有?我們的太陽什麼時候才能從我們的心中走向廣袤的大地,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我們才能這樣暢快地呼吸,自由自在地擁抱心愛的人,你們告訴我!”

郝醫生無法回答他的話,屋裡所有人也不知如何回答。

主席憂鬱的目光最後還是落在了昏迷中的繡屏,嘴角蠕動卻不能說出一句話來。

馮玉這時候上前報告:“主席,按照您的要求,患者所有的干預治療全都結束了。”他話語中仍然是不甘心和不滿意。

主席點點頭,說那就好,於是步履蹣跚地離開了病榻,又一次鑽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城堡,但是,就算是在地下城堡,眼前耀眼的碩大的紅星還是叫他無法安然:“這個狗日的東西,他到底想幹什麼?你就撞過來吧,一了百了了,你這樣吊著在我們頭頂,我們生不如死!你撞過來吧,我們一起毀滅也不快樂嗎?”

但是,大自然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不管面前孩童如何叫囂調皮,他只是緊閉著雙目不予理睬。

但是,琳琅天的叫囂和頑抗似乎起到了效果!

他在瘋狂的戰鬥著,雖然他不清楚自己敵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卻覺得眼睛雪亮,耳朵分外敏銳,似乎可以捕捉微妙的聲音,他覺得四肢格外發達,速度驚人,力量大的可怕,他手中的長劍赫赫生威,劍柄上的長蛇也在他頭頂盤旋怒吼著,他們就這樣一路上瘋狂地砍殺著,雪兒等人緊跟其後,一起向外面撤退著;瓶蔻斷後,她懷裡的手榴彈鐳射雷不多了,但是關鍵時刻她還很有自信心,足以給神秘的敵人致命一擊。

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裡,他們第一時間都被擊暈了,失去了戰鬥力,現在情況好像好了許多。特別是琳琅天重新滿血復活以後,他們更覺得力量無比,他們竟然也能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居然也能看到一點名堂出來。

“皇上,您看這裡好一個寬廣無邊的平原一般,極目望去那是無邊無際啊。只是這空氣中怎麼有這麼腐臭的味道?”香兒道,她的眼睛很明亮,望的很清楚。

琳琅天道:“這裡的一切可能都只是一個幻象,我們不能當真。如今,最要緊的是站住腳跟,然後想著怎麼樣去把星兒姑娘救出來。”

瓶蔻有些犯難了:“皇上,可是星兒姐姐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到底往哪裡去呢?”

琳琅天只覺得心裡在劇烈地起伏,一個聲音在呼喚著他:“走,這邊!”

這支小小的隊伍在他的帶領下堅定不移地朝著右上方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在另一個隱秘的地方,沒有臉的人欣喜地衝進來,叫道:“師尊,好訊息,他們全都進入彀中,這一次絕對不能叫他跑了。哈哈,我看,這一次他們一定是在劫難逃了。”

沒有臉的人顯得並沒有那麼樂觀:“先前幾次,我們不也是精心佈局最後還不都讓它鑽了空子,這一次我們也不能大意啊。不到最後關頭,無所謂成功。最熟悉他的恐怕是小米黃了,他在哪裡,還不趕快叫他進來。”

“是!”沒有臉的人朝後面揮揮手,小黃米一臉的焦躁不安地滾了進來,他一進來就對著高臺不停地磕頭,嘴裡不停地叫著:“祖師爺,徒孫有罪,徒孫有罪,清祖師爺發落。”

沒有臉的人微微一笑:“你的確是有負師尊囑託,本應該叫你三魂六魄俱散,永不再世。不過,現在是用人之際,祖師爺暫不處罰你,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機會了。”

小黃米喜出望外,急忙表明衷心:“徒孫這一次一定不負師尊厚望,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好,你且去幫幫琳琅天他們吧。”沒有形體的人佛塵輕點,小黃米大吃一驚,轉眼睛卻又明白過來,急忙道:“徒孫明白,徒孫這就引渡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很好,還不趕快去吧。遲了就沒有那個機會了。我們也許更要加快腳步了!”沒有形體的人說著小黃米不太明白的話,小黃米雲裡霧裡,被沒有臉的人一推才醒過來急忙去了。

沒有臉的人上前道:“小黃米倒像一個救苦救難的菩薩,指引著他去那個地方,我們正好一併處理了他們,永絕後患,真好!想一想,事情居然是這般荒唐而可笑。”

沒有形體的人不說一句話,又在高臺上打坐閉目養神,沒有臉的人不敢放肆,急忙輕身退了出來。

再說在那廣闊無垠的黑暗世界裡,雖然他能感受到星兒的心跳,也能知道大致的方位,但是這裡卻是溝壑眾多,道路泥濘,而且到處都是分叉,稍不注意就會徒勞無功。這不,琳琅天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耗費了多長時間,就是走不出這個陷阱中。

突然,在右上方敞開了一個很小的口子,似乎是一絲光亮傾斜了下來。

“快看,那邊,那是不是我姐姐知道皇上要來,是她開啟的缺口露出了光明吧,一定是的吧!”雪兒興奮地跳起來。

“不管那麼多,快,走,上去!”琳琅天不願意也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希望,於是帶領大家朝著僅有的那麼一丁點的光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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