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七顆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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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兒卻在懸崖邊笑著:“雪兒,你不要害怕,姐姐在下面等著你。”她還是不能回頭,但滿是淚水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的皇上,做你的女人真好!”

說完這句話,她就真的縱身跳了下去。

“不要!”琳琅天的心在顫抖在呼喊,在瘋狂地集聚著仇恨的力量。

希文看呆了,瑞興看傻了,李博煬看的淚水出來,似乎在想著什麼,明芬等人也都呆呆的,錦屏像是一個神經病人一般,不停地叫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跟他們拼了!”幾個女人爆發出怒吼,瓶簆甚至要拉響霹靂彈,但是半空中又是一個聲音傳來:“一切都是註定的。遊戲如此,人生亦是如此。你們要是破壞規則,那麼就讓你們的男人琳琅天為你們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吧。”

女人們頓時間不敢再動彈,急切地問:“香兒姐姐,你看怎麼辦?”

這時候香兒心亂如麻,哪裡還能看得清楚什麼。

沒有臉卻笑著:“你們這般表現很不好,你們的瑞興可能很不高興,因為他沒有辦法砍下去一刀。不過,不要緊,遊戲還在進行中。接下來,誰來?沒人敢上的話,瑞興你可以動手了!”

“你敢!”瓶簆怒吼著站起來,“我去死好了!”

錦屏在遠處喊道:“你瘋了,你有必要為這樣的人殉葬,你傻吧!”

瓶簆冷眼看著瑞興,也懶得去回答錦屏的話,她走了過去,向著黑黢黢的陰森可佈的懸崖走了過去。

“不,不要,你不要為了我這樣做。我真是一個罪人!”琳琅天欲哭無淚,欲喊無聲,“我為什麼要存在,難道我的存在就是要吞噬這些美貌如花的女子,那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邪惡。”

可是,瓶簆卻滿臉帶著笑容:“你們都不懂,你們都不懂,你們是文明人,所以你不懂。”

“等等!”希文還是攔住她的去路,“瓶簆,這不是遊戲,這是活生生的現實,你不要痴迷了,趕緊回來,回來。”

“我回來?我是想回來,可是,我的所長大人,我的父親大人,你能讓一切都回來嗎?你能讓我們全都回到過去,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嗎?你能嗎,你不能。你說的好聽,你既然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鬧著玩的,那你為什麼就還要那樣陰損地算計著,你今天要我回來,我是回來了,你們要對他做什麼,我怎麼可能回來?我是人,不是狗,我沒有辦法回到你們的隊伍中去。”

希文一時間無語。

瓶簆笑著,嘆了一口氣:“回不去了,但我願意跟著你一直走下去。我的天,我在前方等著你。”

她閉上眼,深深地呼吸著,奔跑著向著懸崖飛去,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瓶簆!”在那個瞬間,瑞興還是顫抖著雙手,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他顯得無比的激動憤怒,還有很多的愧疚:“就是你,就是你害了瓶簆,你該死,我殺了你!”

可星破口大罵。

瘋狂的瑞興想把恐懼和不安傾斜到琳琅天身上,竟然敢立即動手,但是沒臉人冷笑一聲:“住手,你敢的話,會讓你無比後悔的。”

瑞興急忙回過神來,卑微地道:“遵命!”

琳琅天目睹著慘狀在眼前演出,他的噩夢在他眼前活生生地成為現實,而他卻像一個廢人一般,不能保護她們,甚至都不為她們辯護一聲、

“我是個廢人,廢人!說什麼要好好地保護你們,可是,我在害你們,把你們一個個都害死了!”

沒臉人走到了雪兒面前,笑著:“你看看,那黑黑的地方,你害怕嗎?”

雪兒蜷縮著身子嚮往後面縮,身後的綠蘿挺身而出:“你嚇唬小孩子算什麼,雪兒不要怕,姐姐在前面等著我們,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好!”雪兒笑道,“有了姐姐陪伴,我才不怕呢!”

翠翠冷笑著:“他還以為我們會背叛我們的皇上,他在做夢!”

“對,做夢,他們在做夢!”香兒冷笑著上來,“我們一起走,就算在前面給我們的男人鋪床。走!”

天啊,這是怎樣的一個畫面,這是連沒有臉的人也不敢想象的畫面,香兒、綠蘿一個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翩翩起舞來到了琳琅天面前,她們齊刷刷地跪下,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翠翠道:“皇上,對不起,我不該叫你白痴。你不是白痴,你是英雄,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翠翠雖然很害怕,可是我更害怕你受到一點傷害,我不能看見你傷害,我只有先走,我就看不見你受傷害了,皇上,嗚嗚嗚……”

琳琅天只有淚流滿面,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內心的悲痛無法描述,一股力量卻在不停地瘋狂的裂變,他想自己要是有蠻荒之力,他一定不顧一切地將世間所有的罪惡黑暗一起毀滅掉,但他卻沒有這般力量。

“瘋狂啊,瘋狂吧,我的心!”琳琅天的心在對著天喊著,他心中的惡魔也在蠢蠢欲動,可是他的耳朵還很靈敏,還能聽見香兒在說話:“對不起,皇上,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慫恿你出來,我不該眼睜睜地看著你墜入險地。我應該早就看的分明,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我真是糊塗,我還算什麼眼明心靜嗎?是我害了你,香兒真是無可奈何,香兒對不起你,走錯了一步只怕全都錯了。香兒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不能再叫自己錯下去,香兒帶著妹妹在前面等你好了。”

琳琅天真想上前給她一個大嘴巴,對不起的不是你,是我。可是我們今生相遇難道也是個錯?既然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何來的對不起之說。香兒,你真是瞎了眼睛,你不該跟了我這個人。早知如此,你還不如一直瞎著眼睛一直在深山老林裡生活著才好,也許那樣的話,你還在過著安靜的生活,也不會被我帶到這個險惡的地方來。

但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琳琅天又聽到了綠蘿的聲音。

她磕著頭,哭道:“皇上,我終於可以說我了,我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女人,我驕傲,我高興,能為你去死,我開心,我真的很開心,皇上,您別擔心,我不怕,我什麼都不怕,我知道只要再過一會兒,我,您、香兒姐姐,星兒姐姐,還有瓶簆姐姐,雪兒翠翠妹妹,我們七個人就永遠在一起了,永遠都不分開了,這難道不好嗎?”

“好得很。”雪兒終於不再害怕,“那我們是不是以後就會成為天上的七顆星,永遠永世地在一起了?”

“是啊,在一起了,經歷了這般磨難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從此以後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香兒笑著,對著雪兒又道,“你見過天上的北斗星,他們七顆星在一起,什麼時候分開過?”

“太好了,我知道了,皇上,我不害怕了,我一點都不害怕了。待會兒,我會跟著姐姐們一起走。您別擔心我,我是很怕黑,不過,我會閉著眼睛,這樣我就看不見黑夜,我的心中就想著你的燦爛的笑臉,那我心中就是晴朗的天,皇上,您說是嗎,我可以這樣想著你嗎?您就是我的天,雪兒的天,雪兒永遠記住您說過的話,無論何時何地,我們永遠在一起。”

琳琅天內心在爆發,他要爆炸了一切,他體內的血管似乎都在破裂,他已經聽見了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爆炸,都在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他的小宇宙就要爆發了。

但是,琵琶骨深處的長劍在竭盡全力地壓制著,但是,靈魂深處的力量需要爆發,這股強大的駭人的力量不是任何外在事物所能控制的。

“皇上,我們走了!”她們磕完了頭,慢慢地站起,轉身……

香兒牽著雪兒,雪兒拉著翠翠的手,翠翠被綠蘿牽著,她們一起歡笑著,說著什麼,像一群趕集的小姑娘向前面走去……

“停住,快停下來!”半空中傳來了焦慮的嘶啞的聲音,嚇得正在半睡不睡的郝醫生猛地跳了起來。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郝醫生心有餘悸地喊著,他的助手馮玉進來道:“師傅,沒有發現異常,病人很好,安靜的很。”

郝醫生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掛牆上的量子屏在不停地閃爍著,樽先生正衝著自己吹鬍子瞪眼睛呢。

”快停下,你敢不聽從我的命令。你還在繼續,你在是在犯罪!立即停下所有的治療!”樽先生氣急敗壞地吼道。

郝醫生笑道:“樽先生放心,您不用急著趕過來,病人狀態很好,您不用……”

“快停下,我命令你立即停下靶向治療!立刻馬上!”樽先生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停下?全部停下?”郝醫生不敢相信,馮玉更是急了:“若是停下來,病人怎麼辦?不能停下,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你懂什麼,立馬停下!否則整個星球的存亡責任你們承擔得起嗎?”樽先生一改往日的謙謙老者風度,郝醫生不敢怠慢,急忙道:“馮玉,先停下來再說。”

馮玉急忙去辦,但很快地就傳來了他的叫聲:“師傅,樽先生,不好了,停不下來了!”

螢幕中的樽先生顯出無比的悲傷:“你們怎能不聽話,早叫你們……哎,快快去看看情況,直接接通在場效應裝置!”

“是!”

郝醫生趕忙奔進去,也被眼前的一切看呆了。

本來在病床上靜靜地躺著的女病人,這時候正在劇烈地起伏著,胸脯在急速地鼓動,好像裡面正在進行著某項激烈的運動。

“怎麼會這樣?”郝醫生急忙問。

馮玉很是委屈地:“我一直都盯著,病人狀態都很好。可就在我剛剛出去那一刻,回來她就這樣了。”

“不好,停不下來了!”郝醫生衝著螢幕喊道,“樽先生,現在該怎麼辦?”

“斷電!”樽先生透過在場效應裝置如身臨其境,對現場情況瞭如指掌,及時做了決斷。

“斷電?”馮玉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他不敢怠慢,還是熟練地切斷了電源。

床上的病人並沒有停下劇烈動作,反而猛然掙斷了捆縛在身上的繩索,猛然坐起來,眼睛大睜,發出恐怖的聲音:“敢叫我的天塌了才好,全都毀掉吧!”

女病人大喊大叫,就要從床上跳起來要逃離什麼可怕的地方。

“快,按住她,不能叫她下床!”郝醫生大吼一聲,跟著馮玉一起過來要撲倒病人,身後傳來了樽先生的聲音:“注射鎮定劑,大劑量使用,快!”

“天啊,怎麼會這樣!”看著終於平靜下來的病人,郝醫生才鬆了一口氣,馮玉更是嚇得滿臉通紅,一動不動地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雖然病體憔悴,但還是掩飾不住嬌美的顏值。

量子屏上閃爍著樽先生焦慮的頭像:“對於一個弱者而言,我們可以使用武力強行除掉他;但是,如果是一個強者,一個能量迸發出來極其可怕的敵人,我們在沒有足夠力量與之抗衡時,自然不能用強,否則激怒了他,刺激著他潛在的能量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說,繡屏姐姐體內的致命高危病毒不同尋常,是我們沒有見過的?”馮玉聽了臉色發白。

樽先生點點頭:“從現在情形看的確如此,但以後隨著病情發展我們的觀點可能會修正的。”

“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郝醫生也不敢大意,雖然他很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樽先生陰沉著臉:“沒有什麼好法子。只有等著他心死了。”

“等他心死了?”郝醫生根本不明白,叫著,“他會心死?這怎麼可能?”

馮玉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樽先生,從醫學理論上說,致命高危病毒不可能停下對人體的攻擊。只要條件適合他就會大舉侵犯,不計後果的無限繁殖轉移,明知道最後人體死亡之後他們也會毫無生存之道,但他們還會出於本能地擴張中,所以,我個人不覺得他們有什麼意識,更不會有什麼心……也就談不上心死了,所以……先生您的想法是不是……“

馮玉後面的話不好意思說出口,對方畢竟是天狼星最偉大的長者。

“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或者說是天方夜譚?你是不是這麼想的?”樽先生很不高興,“你懂什麼?照我說的做就是!在我抵達實驗室之前,你們必須停下對病人的所有的治療措施,否則我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是……”馮玉看著郝醫生很不情願地說。

郝醫生在一旁開口了:“樽先生,我們會按照您說的去做。對病人不會做任何的醫療措施,但是如果這期間病人出現了異常情況,我們還是請您及時地給出方案,免得出現了醫學事故。您也知道,病人的安全不是小事,一號病人的分量您自然比我們還要清楚。”

樽先生冷笑道:“只要你們不添亂,她不會有事。”說著,樽先生毫不猶豫地關掉了通話。

馮玉這才叫起來:“不是說樽先生是一個謙謙老者,怎麼就這般盛氣凌人,眼裡哪裡還有我等這些小人物?既然如此,當初為何要我們接受這麼重要的病人,他當初幹什麼去了!”

“發什麼牢騷?他能接受燙手山芋這是好事,你就跟著他做就是。”

“聽他的?聽他的繡屏姐姐遲早會被他……”馮玉漲紅著臉,很急切。

郝醫生看出了名堂,警告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所看到的是一號病人,而不是什麼姐姐。你千萬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病床上躺著的人不是你能想到的,就算她萬一怎麼了,你連給她買一個那個盒子的資格都沒有,你懂嗎?你只是她的醫護人員。”

馮玉立即蔫了,喃喃地:“我哪敢有那般心思,我不過是擔心病人的病情……“

郝醫生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你的心死了就好了,不知道她體內的那傢伙心死了沒有?不知道樽先生還真有什麼法子能叫那傢伙的心死了?”

“師傅,你竟然也相信他的鬼話!你還真的指望致命高危病毒突然愛上了宿主,然後擴張的心死了,為了他所愛而犧牲一切?怎麼可能,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嗎?”

“笑話?你敢說樽先生是笑話?”郝醫生恐嚇著他可愛的徒弟,看著馮玉一臉的慌忙忍不住哈哈大笑,郝醫生笑的不能斷聲,甚至還在不停地擊打著桌面,“他會像你一樣的心死,那個傢伙心死了,等他心死了……我們的病人就活過來了……哈哈哈……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好笑事件……哈哈哈……樽先生……真的很可愛,很可愛!”

師徒兩人一起笑了起來,好半天郝醫生才趕緊停下來:“你聽聽,裡面什麼聲音?”

馮玉嚇的變了臉色:“莫不是繡屏姐姐又……”

“一號病人,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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