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天女下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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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雲山餘孽,我一定會立他為太子,將來繼承我的皇位。事實上,就算他是雲山一族,我也曾經動過心思要好好培養他的。可是,國師來了,他的一席話叫我不得不重新考慮……”

“國師?什麼國師?不過就是鬼魅小米黃而已!”瓶簆冷笑聲聲。

高皇帝猜想他們不同概念的稱謂說的一定是同一個人,也沒有較真,繼續說下去:“他告訴我:琳琅天只能除掉不能用他!”

“為什麼?”當時我真的無法接受,就算他是雲山餘孽,我還是相信他不會背叛我更不會對我咋樣。

“你想的太天真了。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這樣就會成為這樣。琳琅天來自於雲山,就註定不會跟你一路人。即使是你的人,他的心也不在你這邊。與其養虎為患,不如趁早除掉。這也是家師的意思!”

“什麼,這就是上尊的旨意?”我聽說是上尊的意思也就不敢不從,對他更是深信不疑。

瓶簆急忙打住:“你先前不是說國師說什麼祥瑞之時才出現的,那麼這麼說他的出現又提前了?”

“那是我的故意一說。如果不拋開祥瑞這個誘餌,又怎麼將他趕到預定的地點呢?”高皇帝無可奈何地說。

瓶簆倒吸一口冷氣,覺得這些話琳琅天真應該親耳聽一聽,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父親,還有這樣的騙局。

“你接下說!”

為了親愛的讀者更容裡理解事情的全過程,我就用追憶的方式直接描述了——

當時,我知道上尊的話不會有錯,而且我也必須執行上尊的旨意,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對抗上尊的。再加上我對天兒始終還有些芥蒂,於是就按照上神的意思去做了。

先是散佈了祥瑞的說辭,特意安排國師在朝堂上從天而降,再由國師親口說出得祥瑞者得天下。於是,他們兄弟二人果然前往雲山去尋找祥瑞。我們又在暗中煽風點火,誘使著琳琅尚設伏屠殺琳琅天。

本來計劃應該是萬無一失。而且事實上,琳琅尚幾乎就要得手。可是後來,他們還是被雲山的餘孽所救。才有了後面的波瀾。

很多時候,我真的想不通。雲山明明那一帶是禁忌之地誰都不敢深入。那地方相傳就是天降神物的地方,誰敢進去。可偏偏就被雲山老秦家的兩個孫女所救。世間竟然有這般巧合?

更加巧合的是,這兩個女子居然與天兒有婚約,她們是德妃的侄女兒,在德妃來帝都之前就指腹為婚已經許配給天兒。

他們居然真的走到了一起,而且還一路殺回了帝都。我很害怕,也很喜歡,但是接著我只有忍痛割愛再一次將他們送進了高明那賊的地盤,只想借刀殺子。

想那高明何其高明,琳琅天再聰明在那樣境地下又怎麼可能生還。可是老天爺又跟我們開了個玩笑,天兒不僅完發無損,還帶著拯救大華帝國的盛名回到帝都;我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利用高蘭的狼子野心,設法毒殺;又派出好幾組高手全殺,結果呢,琳琅天率領大軍迎戰三國叛亂,卻在最緊要的關頭突然消失。我們再也找不到目標,所有的努力就這樣付之流水。

等到琳琅天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三國大軍已經蕩然無存,琳琅天再一次獲得全勝,挾裹著威名,死而復生,整個帝都從那一刻就是他的了。我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

這時候,國師再一次發揮了作用,設計殺掉了德妃娘娘,以此來阻止延緩天兒登基稱帝。可是,天兒手段何其高明,他竟然不知耍了什麼手段,將上神的最得意的弟子希文他們全部據為己用,一舉化解了我們的佈局。哎,真是堡壘還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停,停!你在胡說什麼。你再敢亂噴子,姑奶奶立馬拔掉你的舌頭!”瓶簆怒吼著,居然敢說他的父親希文是上尊的最得意的弟子,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我父親,天狼星的最高科技設計師,首席航天顧問,怎麼可能是鬼魅一族?這個高皇帝是不是昏了頭了!

高皇帝聽了瓶簆這些話,頓時是又驚又喜:“您居然是希文大師的女兒,那就太好了,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麼!”

“誰跟你是一家人,老實點!”瓶簆大怒,一腳踩在他肥碩的身子上,“你聽好了,姑奶奶我,瓶簆,乃是大華帝國琳琅天的妻子,不是你的鬼魅成員,別亂攀親戚,沒小心少了你的什麼東西!”

高皇帝哈哈一笑:“姑娘果然不知道事情原委。您就是我們打進去的零號,就是要您在關鍵時刻發揮關鍵作用,徹底的除掉他啊!”

“混賬!天下哪裡有你這樣的父親!”瓶簆雖然知道琳琅天來自於天狼星,但還堅信高皇帝不知道琳琅天的來歷,還想用親情來為自己的男人擋上一陣子。

高皇帝突然大聲狂笑:“你以為我還在鼓中?上尊的到來讓我十分清醒。感謝上神的指引,我才像迷途的羔羊重回到了我的地盤。琳琅天的本源我已經很清楚了。滴血驗親,果真沒錯,他的確是我的兒子;但是他是叛逆,他的心背叛了我,他的行為已經背叛了我,上神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理,接下來他還要除掉我,你說這樣的兒子還要他幹什麼!

“瓶簆,你要認清楚身邊男人的來歷,你要清醒你的使命是什麼!”這話憑空而起,嚇得瓶簆一個哆嗦,再定眼一看,眼前哪裡是什麼猥瑣肥胖的高皇帝,分明就是他的父親希文,希文身後還出現了那些天狼手!

“父親,真的是你?”瓶簆覺得世界有些眩暈,再看看身邊站立著的高皇帝,真是不敢置信:“你們……你們居然是一夥的!”

“你再說什麼混賬話!”希文罵道,”應該說我們都是一個陣營的,我們都是在為了共同的偉大的事業而奮鬥!”

“你!”瓶簆一時間再也找不到父女重逢的喜悅,”我算是明白了,至始至終,看來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不,不,仙女,”高皇帝稱呼她位仙女了,“之前,我跟你父親並不認識彼此,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為誰做的,直到上神降臨,撥開了迷霧,才使得我們沒了間隙,成為了一個黨派的,這才讓我如虎添翼信心百倍,現在仙女又回家了,我們就更有力量了!”

”對不起了,皇上,先前我也錯誤地認為琳琅天對我們完成使命意義重大,所以才聯合了琳琅天跟您做對,現在我們算是明曉了一切,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您的最有力的工具,一定幫助您實現你的偉大夢想!”

“停,停!”瓶簆急忙叫著,”不是,父親,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就這樣甘心淪為這個俗人,俗不可耐的人的幫兇,你的正義是非的心哪裡去了,你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淪落?說到淪落,應該是你吧!”身後跳出了兩個姑娘,正是可安可星,”真沒有想到,你在他身邊沒有多少時日,就成了他的附屬物,真是叫人作嘔!”

瓶簆你十分不解:“別人這麼說我還能理解,你們在他身邊也有些時日,他是個什麼樣兒,你們能不清楚嗎?”

可安可星頓時臉紅脖子粗,想起了當初扮作星兒姐妹倆不得不被那個髒東西非禮的過程,急的叫道:“他算什麼人,骯髒的貨色。你還在為他唱讚歌,你還為他繁衍子息,瓶簆,我真為所有的文明感到羞辱,你墮落了。你快點醒醒,快點跟我們一起回來吧!”

“哼哼……你們,你們才是最髒的,最見不得光的最卑鄙的最猥瑣的,你們才是墮落的,把一切都忘記了,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來拯救偉大的星球們,還是要淪為權力的工具的!你們還有臉,還能這樣擲地有聲地說著別人,真是見了鬼了!”瓶簆破口大罵,轉身道,“你們快點走,就當我沒有看見,不然別怪我對你們無禮了!”

“你醒醒吧!”希文走過來,搬過來他的臉,“你醒醒吧。我們到底是誰,到底為何而來,你是很清楚的。你忘記了嗎,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他?你不能愛上他。你是知道的,他最終的結局是什麼?我們的使命是什麼?你忘記了麼?”

希文很急切,他的雙眼出現了少有的溫情,似乎對瓶簆有著不可抗拒的感化。

“我是記得,但是,拯救天狼星,琳琅天也在不遺餘力地做呀。他也是天狼星的一員,他也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的……”但是,瓶簆覺得自己說話的底氣越來越弱。

高皇帝嘆息道:“作孽啊,仙女的想法和我當初的想法何嘗不是一樣?但是,現實是行不通的。”

“瓶兒,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應該迅速地離開他。他很快就要結束了,一切都要結束了!”希文要喚醒一隻迷途的羔羊,“天宮一號傳來了新的指令,他告訴我們所在的天狼星將要毀滅,行星5撞擊天狼星其實都只是一個幌子,一切都並非事實的本源……”

“什麼,我們的天狼星很安全,是嗎?真的是這樣嗎?”瓶簆開心不已,看到可星可安等天狼手全都鄭重地點頭,瓶簆雙手合十一個勁地笑著跳著。

“可是,那天我們看的明明白白,一切都是那般真實,怎麼可能是假的呢?”瓶簆突然叫道。

“是嗎?你看過麼?你在天狼星的地表層看到了嗎?”希文笑著問,“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到最真實的場景。事實上,我們都在地下城堡,我們的訊息的來全都依賴於天宮一號。所以,這一切真實與否跟我們當時的感受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這……誰敢這麼大膽,開了這麼一個大玩笑?”瓶簆想想覺得不可思議。

“是主席!”天狼手李博煬上前道,“是主席,那的確是聯邦聯合天宮一號的一場演習。目的是要在真正的災難來臨之前我們有個適應的過程。我們其實就是聯邦派出的特別救援小組。”

“那這麼說,什麼天鼎都是子虛烏有了?”

“不,不是!”希文道,“我們的使命並沒有錯。我們這一場耗資巨大,影響深遠的演習,最終目的就是要找到天鼎,也就是在天鼎預設好人種計劃的啟動按鈕……”

“明白了,明白了!”瓶簆一點就通,“原來主席的意思就是要我們提前做好應對,不然等到在真的災難來臨了一切都晚了!”

“對,是這樣!”可星可安很不高興地,“爺爺居然都不跟我說實話,害得我們哭了好多次。還好,只是個演習而已。”

希文接著道:“你不要說你們被矇騙了,其實我也不知道真假。哎,枉費了我還是天宮一號的負責人。主席的手段真是高啊。”

高皇帝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一時間插不上話來。

這時候突然笑道:“什麼天宮,看來天宮就在仙女的寢宮裡。我居然都沒有猜透玄機,期間那麼多的誤會,哎,要是早就見了面,這一切都可以免除的。”

希文道:“天宮一號很先進,但是有時也可以被聯邦直接更改了訊號,就會誤導我們。我們遠在15光年之外,資訊接收不一定及時完整,所以那麼多的誤會才會發生,好在以後我們就可以精誠團結了!”

瓶簆冷笑道:“你們一家,我不能跟你們為伍!”

“你不想回家?”

“回家?”瓶簆說著,眼前出現了雨兒可愛的笑臉,“這裡才是我的家!”

“但是這裡馬上就會完蛋了!”李博煬突然叫道。

瓶簆兩行眼淚奪眶而出:“你們就不能停止嗎?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女兒嗎?還有媽媽嗎?你停手吧,哥哥已經為了什麼屁都不是的白白的死了,你該醒醒了!”

“該醒的是你!”希文叫道,“要不是顧念父女之情,我們又何必冒險來看你?看你就是要告訴你,這裡一切都完了,你要早做打算!”

說完這些話,希文狠心地一揮手,瓶簆幾乎不能站住腳,踉踉蹌蹌,身心同時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琳琅天徹夜未眠,他在等待著瓶簆的迴歸,等待著泗陽的到來。他太需要她們了。

他此時此刻端坐在皇家宮殿的最高的屋簷上。與清風為伴,同黑暗為伍。但他的目光卻如此犀利,似乎可以穿透深邃的宇宙。

然而,他不可能看見瓶簆此時正和希文他們進行激烈的爭辯。

小搖頭被瓶簆遠遠的甩在後面。她一時找不到主人,心慌意亂。想呼喚著可又不敢大聲,只有四處尋找。天可憐的,誤打誤撞的她突然被黑暗中的一點亮光所吸引,她尋找光亮,慢慢的靠近,漸漸的,她能夠看得見瓶簆的背影。

娘娘在幹什麼呢?她在和誰說話?

小丫頭心裡想著探頭看個究竟。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黑影一閃,小搖頭驚恐的回頭,卻看見了一個可怕的身影,向她頭頂罩了過來。

“啊”的一聲慘叫,似乎也把正在沉入深思中的琳琅天下嚇的猛睜開了雙眼。他矯健的身姿,跳下幾丈高的屋簷,徑向聲音的方向奔跑而去。

幾乎同時,陽明從外頭奔了進來。

“啟尊皇上,泗陽夫人回來了。”琳琅天大喜,道了一聲,來的好快。

陽明又向他詳細彙報了天祖,也就是泗陽迴歸的具體資訊,並告訴皇上,現在已經把她們安置在偏殿,等待著皇上的召見。

錦屏也跟著一同回來了嗎?這是琳琅天特別關心的。

陽明鄭重的點點頭。

琳琅天急不可待,就向偏殿趕去。

偏殿,沉重的大門被推開。琳琅天一眼望去,猶如天女下凡的一位女子映入眼簾,從背後看勾起了他朦朦朧朧的回憶。

這女子不就是他日思夜想,幾乎夜夜入夢的那位女神,那個還在天狼星上自己已經漸漸淡忘了形象的女神嗎。

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舊時的時光。他不由想起在那段時光裡他幾乎天天都會去她那裡。她病了,病得很特殊,不能見人。

琳琅天只有隔著厚重的玻璃和她進行交流。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是他人生最快樂的。也是他在今天,在危難重重中,還能不斷地回憶起來僅有的一絲溫馨。

他說不出她有多好。也許把香香翠翠,星兒雪兒,綠蘿筱笙瓶簆她們所有的好加在一起,就是她的好了。

是你嗎?果真是你嗎?琳琅天顫抖的聲音像是在問渺茫的大地,更像是在詢問自己內心的深處。

那位女子慢慢的回頭。

琳琅天慢慢的失望。出現在他面前的並非是他所想象的那個女孩。這是一張很精緻,卻並不能勾起他溫暖回憶的一張臉。

“是我回來了,我是不是該叫您還皇上?是不是該行跪拜大禮呢?”錦屏笑著居然還學著那班迂腐的老臣一樣跟著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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