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還真綠了皇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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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可怕,令人悲觀的部分放大到全域性,已許就是另一層含義了。我們身在萬山叢中,我們可能無法進入全域性。但是我的心永遠不能悲觀而絕望。越是最艱難的時刻,越需要我們充滿了樂觀和必勝的信念!我想我們一定能夠走出這個茫茫的荒原。一定可以面對大海,春暖花開。”

他走上前去,接過瓶簆手上的那個娃娃,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牙床上。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在場的所有的人:“有一點非常的不好理解。為什麼在這裡會出現這麼多的娃娃?他們是怎麼來的?難道也是希文他們帶來的?不然他們怎麼會在安樂宮的暗室裡出現呢?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這樣的聯想:在我們的新都應天城,在那皇宮塌陷的地方會不會也有許多這樣的孩子呢?”

錦屏脫口而道:“這還用說,肯定就是他們帶來的邪惡的種子。這不是孩子,這就是鬼魅。這是邪惡的種子在無限的繁殖:它們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乃至於無限。最終,他們將把這個世界完全的佔據。”

“這麼可怕?”雪兒表示無法理解。她也上前摸摸那個孩子,孩子沒有心跳,全身一片冰涼,孩子似乎沒有生命的徵兆。

“他們又怎麼能統治這個世界?全天下都是皇帝哥哥的,哪裡有他們小孩子的事?”小綠蘿聽得稀裡糊塗。她們只知道事情非常的糟糕。但是到底糟糕到什麼地步她們沒法弄清楚。

她們的心都跟皇上在一起。只要他在,我們就在,不管他到哪裡,我們都緊緊跟隨。

泗陽臉色發白。她盯著這個娃娃,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這個時候,她突然瘋狂起來,撲過去,抱起那個娃娃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

突然她叫了一聲:“我想起來了。希文在臨走前的一個晚上,他似乎在和某個人通話。好像……提到了娃娃,還有什麼……計劃?”

“對,那就是人種計劃。”錦屏道,“和他通話的人一定就是高高在上的無比仁慈的主席先生。這裡的一切就是他一手操控的。“

琳琅天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似的追問:“你能確定?希文在前一個晚上的確和人通話,而且提到了人種計劃,還提到了這個娃娃們?”

泗陽肯定的點頭:“聽那聲音是很熟悉,是不是主席我不敢肯定。”

“果然,這是一個陰謀,這是一個周密的計劃,這裡的一切的一切可能都和我們想象的都不是一回事。我們眼前所看到的,也許就是他們所希望們看到的。”琳琅天朗聲道,“他們為了一己之私,根本就不會考慮到別人,哪怕是毀滅掉一切他們也在所不惜!”

“好啊,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他們居然敢動我的皇帝哥哥,那他們就該死!”雪兒頓時發起作來,抽出琳琅天的長劍對著那個娃娃一口氣劈了下去。

琳琅天想急忙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在瓶簆的驚呼聲,在泗陽和錦屏恐懼的眼神下,雪兒頃刻之間將娃娃一劈為二。

卻看不見一絲血跡。

雪兒驚詫之餘,卻破口大罵:“讓你害人,我讓你害我們的皇上。你這個孽種,你這個該死的瘟疫。我劈了你,我看你還怎樣去害人了?還怎樣為禍人間?”

瓶簆一邊搖頭,一邊拉住雪兒的手:“傻妹妹,你把我們那個地方的科技看的太低了。你以為你一刀劈下去,問題就解決了嗎?”

“哼,難道我還砍不死它?”雪兒很不服氣。可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張大嘴巴望著牙床上。

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被一劈為二的娃娃在被劈開的刀口處,居然慢慢的在生長著各種組織。很快,這個一劈為二的娃娃,居然變成了兩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孩子。

這是怎麼回事?

錦屏嘆口氣說:“這就是我剛才所說的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我們無法消滅它們。”

琳琅天冷笑道:“我覺得不是消滅不了它們,而是必須找到這個母毒。這個孩子是有母親的,只有找到真正的母親,才有可能喚回她的孩子。可是誰又能找到這個母親?”

錦屏點頭道:“你分析的對。只有這樣這些娃娃才會真正的消亡。否則,只要這個母親不死,娃娃就會會無限的繁殖下去。你越是砍它,它就會變的越多。你越是打擊它它的能量就會越大。“

聽到這裡,琳琅天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另一個娃娃?在無數次的打擊下,在磨難重重的考驗中,誰最終擊垮了他?誰最終消滅了他?這些,只會讓他在逆境中,在血與火的考驗中越來越強大!誰都沒有消滅他,反而不斷地推著他走到了今天。

那麼我的命根又在哪裡?如果有人動了我的命根,那我苦苦支撐的整個世界也就崩塌了。

在他的迷糊的視線中,又漸漸地清晰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罩,裡面不就是他心心念念著的女神,我的繡屏嗎?你現在好麼?

當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一場演習,當知道天狼星其實還存在,琳琅天的心裡卻有一絲歡喜,那是因為她還在!

對,她還在!所以我才會還堅持下來。無論遇到什麼艱難險阻,無論有多麼危險,哪怕九死一生,他也會咬緊牙關闖過去。

你還在,真好!

現在,他猛然意識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命根。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最柔軟的地方。誰都不行!

“事情緊急,我看我們分頭行動吧。“琳琅天反而信心滿滿,他並不覺得前面有多艱險,其實再危險也必須闖過去。

“請皇上吩咐。”事到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這麼一條路,包括錦屏在內都這樣恭敬請命了。

琳琅天絕不會坐以待斃,他決定立即出擊。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探望他的父皇高皇帝。

安樂宮又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早晨的空氣是這樣的清新,高皇帝早早地起來,非常的高興,整個人神清氣爽,他又開始操練他久違的武功了。那一柄長劍在他的手裡也使得呼呼作響頗有劍氣,一點也看不出他年老體衰的跡象。

掌事太監前來稟告:“皇上到了。”高皇帝的嘴角現出了得意的笑意,他停下手中的劍步道:“來的好快。這一劑藥果然靈驗啊!”

雨聽軒的擺設幾乎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琳琅天站在這裡面,彷彿又回到了幼時的時光。

他的腦海裡不時的浮現出他年幼的時候在這裡讀書的情景。他也想起了他的父皇經常來看望他,而他又非常調皮的爬上父皇的龍椅子上,也總能聽到陽明在旁邊焦急叫道,我的王爺這裡可不能上去!可是父皇總是樂呵呵的笑著,讓他去坐吧,讓他坐吧!

如今琳琅天已經長大成人,再也不會在父親的懷裡撒嬌,而他也的確坐上了當初的龍椅,成為大華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可是他也因此再也找不回當初那種溫情和感受了。到底是什麼把世間一切都改變了?還是冥冥之中的必然?

隨著一陣陣劇烈的咳嗽,有些佝僂的身子,更顯得老態龍鍾的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夜不見他,他似乎衰老了不少。

“見過父皇。父皇您可要擔心身體呀。有些事讓下人們去做,您少操心。”

琳琅天急忙上前施禮。太上皇抬起老眼昏花的眼看了又看:“是皇上啊,這麼早就來了?你這兩天來的可有點勤啊!”

琳琅天支吾著笑了一下,道:“昨天走的急,有些重要的事情並沒有請示您。”

“你現在是皇上,還需要什麼來請示朕的呢?你自己想怎麼樣做就怎麼樣去做!我只想好生享用一下晚年。你最好少來,免得打擾朕的清淨。朕就阿彌陀佛了。”

琳琅天答道:“這怎麼可以?您可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我有許多大事都拿不住主意,還要向您來請教呢。”

“你的國,你的江山,現如今安穩如山誰能撼動?你還有什麼大事拿不定的,還有什麼需要求朕?這不是笑談嗎?”

“不,當然不是這樣……”父子倆就這樣空對空的,虛來虛去了幾句。

琳琅天這才忽然轉入正題了:“我想讓父皇幫我看一看,六月初六這個日子搬遷新都是否妥當?”

“六月六的確是個好日子,可是時間不是擠了一點?現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能準備的過來嗎?”高皇帝睥睨著眼看著琳琅天,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琳琅天認真的扳著指頭數了數日子笑了一下說:“時間還是應該夠了。雖然算起來不到一個月,可是我們前期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在應天城那裡,我們準備的也非常充分,各種工程實際上早就已經完工了。

內部的裝修在上個月已經結束,各種配套設施和相關的人員安排基本上都已經就緒。現在可以這麼說,萬事俱備,就差我這個皇帝到那裡了。”

“哦。”這個老人露出了開心的笑臉,“這麼說遷都進展情況要比朕預料的要好得多囉。朕呀,就像關在鳥籠裡的老鳥,對外面的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既然你準備的都這麼充分了,看來六部早就已經搬到那裡,只要你到了,一聲令下,就可以正常執行了。那你還跑來問我這些幹嘛?六月初六好日子,好兆頭,實在是個不錯的日子。”高皇滿臉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啟稟父皇,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了一下。”

“哦,還有什麼事?儘管說來。也不知道朕這個老不死的,還能幫助你些什麼?”

“父皇說笑。您老龍馬精神如日中天,正是幫助孩兒的大好時光啊!”

“說來聽聽。”高皇帝不聽他的恭維,很冷的說。

“既然要搬遷新都,我們馬上都有一個新的去處。孩兒思前想後,還是懇請父皇能夠賞臉,隨同孩兒一同遷往新都應天城,以便孩兒日夜照顧您,免得分心耽誤國事,還請父皇以大局為重答應孩兒的這個要求吧!”

高皇帝頓時生氣極了,叫道:“朕年事已高,此去路途遙遠,絕非一兩日所能抵達新都。這般勞動,朕哪裡經得起呀?遷往新都嘛,你這個做皇帝的去了就行。朕把老骨頭還想留在這裡苟活幾天,將來也方便送到鼎山去安息呀。”

“父皇如此說話,讓孩兒聽了內心傷感無限。父皇正當壯年,孩兒還想依賴父皇來督令百官。再說孩兒做了皇帝覺得又累又困沒意思,還有最近幾日孩兒覺得身體疲倦,心神不濟,悲怕難以支撐很久。還請父皇能體諒孩兒苦心,跟隨孩兒一同前往,以免國人議論,也方便父皇費心操勞一些。”

高皇卻執意搖頭,堅決不願離開。

琳琅天憤然道:“父皇如此眷戀故地,不知此處有什麼值得父皇留戀似乎難以抽身而去呢。”

高皇帝聽了,臉色大變,罵道:“朕這把老骨頭還經得起一千多里的顛簸折騰?恐怕還沒有到新都,你乾脆直接把朕葬到應天城外去罷了。”

“父皇明鑑,為父皇便於遷移,孩兒早已準備妥當,一路上都是暖轎舒坦的很。到那時戒嚴,別無其它車輛行人既安全也絕非顛簸不堪。父皇應該知曉近年來主要道路都是大道寬敞,何來的鬆動骨頭之說呢?”

琳琅天步步緊逼,高皇帝見此情形,好像硬說不去也難以自圓其說,於是就勉強笑道:“既然是你的一片孝心,又安置的妥當,那朕就隨你去吧了。皇上儘管下一道旨意,老夫自當遵守,又何必皇上親臨!”

琳琅天聽罷哭著跪下道:“父皇此言讓孩兒情何以堪?孩兒只想父皇在身邊可以隨時請教。”

“去就是了!”高皇帝很不耐煩。

“那就有勞父皇早做準備,也好六月初六準時啟程。”

“也罷,就這樣吧,”高皇帝神色倦懶的說,就招呼幾個宮娥扶著他走進內帳裡去了。

琳琅天告辭而去,高皇帝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急忙換來掌事太監問道:“你可查的清楚?是否有紕漏?”

掌事太監小心回稟道:“啟稟太上皇,一切都正常,一切都按照您的計劃在進行。奴才仔細斟酌,未發現有疏漏之處。”

高皇帝還是不放心,再一次問道:“你可看的仔細?”

“的確看得仔細,奴才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高皇帝滿意的笑了:“如此說來,那的的確確只少了一個娃娃了。”

“的確只少了一個,其它的都在。”掌事太監又再次強調,“奴才再三斟酌,再三檢查,未發現有丟失的阿哥。”高皇帝這才點點頭,總算放心的走到裡面去安歇去了。

幾乎是在同時,陽明、李可染奉琳琅天之命,迅速向六部傳達聖昌:朕定於六月初六搬遷新都,各部立即著手安排,不得有誤。

聖旨同時迅速傳達到全國各地,一時間舉國震動,皇宮內外更是頓時忙碌起來。特別是安樂宮,凱旋宮等處的大小太監,眾多官娥嬪妃一起歡欣鼓舞,無不對新都充滿了期待。他手底下的那一幫大臣們更是像一臺機器沒日沒夜地運轉起來。

帝都城外,寬敞的驛道上疾馳著一支矯健的隊伍,領頭的正是將軍影鋒。他按照琳琅天的吩咐,帶領精幹人馬迅速前往應天城以應對一切。

而在他們前面幾十裡處,泗陽、錦屏正在利用玲瓏須快速前行。她們心急火燎,按照琳琅天的估計,應天城內外可能比這裡的情況更加糟糕,他們必須第一時間趕去協助留守在那裡的隨喜安置好一切。

於此同時,帝都北門也大開,又是一隊人馬,馬蹄得得馳向北方。一路上揚起了漫天灰塵。圍觀的群眾又在竊竊私語:莫非西北方又發生了什麼?

這支只有幾十人的隊伍,領頭的正是一位蒙面的姑娘,只露出炯炯雙目望著前方,她心焦如焚,使勁的抽打著馬匹奮力前行,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而緊隨其後的一個姑娘,卻笑顏逐開,神情自由似乎非常的快樂。

她一邊摧打著馬,一邊向前前喊道:“綠蘿姐姐,何必如此慌張?我們走了這麼多時辰,倒也是趕了不少路,何不停下來歇歇,看看這一路的風景,多美好。”

蒙面姑娘轉身呵斥道:“你就知道貪玩,卻不曉得此行我們肩上的任務多麼沉重。稍有不慎,我們的皇上就會面臨不堪的局面,你還有心思玩。”

雪兒卻不服氣,撅著嘴巴說:“也不急這一時嘛,更何況瓶姐姐早已趕在我們的前頭去了。”

“那也不行,我們不能總是指望著她。我們才是最關心皇上的。”

“是,就你綠蘿姐姐最愛皇上。一張俊臉只給皇上看,出門還要蒙上。難不成誰看了一下還真綠了皇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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