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欺騙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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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喜隨即又喊來親兵,吩咐火速貼上各式人物畫像,並懸賞重金鼓勵市民四處留心檢視,若發現這些人的行蹤立即報告,但不要輕舉妄動。

你知道那些人物畫像是誰?正是原監天候希文及其手下可星、可安、蔡芬,李博煬等天狼手。

霧靄蒼茫的雲山又恢復了難得的熱鬧景象。

事隔多年,當這五萬大軍再次進入雲山和一劍峰時,他們的心態卻已經截然不同。想當初他們追隨琳琅天,誓死不回帝都守衛雲山,只想以此山作為根據地,進可攻圖帝都,退可憑險守護,死戰到底。如今他們誓死追隨的琳琅天已經登基為帝,他們都是功臣,光宗耀祖。

現如今,遵照皇上旨意,再次兵進雲山,乃是鎮守邊疆。當初他們進入雲山,那是白手起家,什麼都沒有。如今舊業還在,他們進入當年的根據地,很快就能夠安營紮寨安歇下來。

秦老爹五叔卻沒有心情就這樣閒下心來,他們立即帶領幾個親隨來到青山腳下的兩座墳前。

“叮叮噹噹,好孩子,我們來看你了。”五叔老淚縱橫,真情若在只需一杯濁酒,緩緩地倒在墳前。

“我們的先生,現在已經是大華帝國的皇上了。我們遵照皇上的旨意回家了。孩子,你也安心的回家吧!”

隨行的小夥伴們越過兩座墳,望著遠方的那一處彎彎曲曲的河流。往事歷歷在目,他們似乎又看到了和皇上、香兒翠翠她們在一起歡樂的場景,還有在雲山與敵周旋的危機重重。其間,何其兇險,他們卻從未感到心中憂傷。

如今物是人非,卻讓人潛然淚下。

英雄長眠九泉,生者獨吊清風。其中滋味不提也罷。

憑弔完畢,秦老爹與五叔道:“不知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安排才好?”

五叔道:“既然皇上吩咐我們回家,自然是有深意的。您老的住處叫做老虎村,我的呢叫伏牛村。看來這兩座山脈,一是虎一是牛。這名字估計是有來歷的。既然我們回家是為震住邪崇,我看我們還是乾脆各回原來的住處,靜觀其變如何?”

“很好,正合我意,看來只有我們兩個老朽坐鎮中心,才有可能化解這些鬼祟的伎倆。好,就這麼定了。”於是二老告別,分頭回到自己原來的住處不提。

夜晚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臨了。

在漆黑一片的雲山,到處都傳來了那些詭異的聲響。整個山體似乎都在瑟瑟發抖。時不時的這裡掉下一塊石頭,那裡倒掉一棵樹木。

鎮守在這裡的兵士們並沒有慌張,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按照將軍的指示,做好了詳細的記錄,對異常的地方做了標誌圖,只留許少幾個士卒密切監視。

甜湯急忙又把這裡所有情況,彙總一併上報到給隨喜。隨喜又急忙轉呈帝都。

瓶簆臨走之前,把玲瓏須的使用規則和相關的技術都已經準備妥當,現在傳遞訊息就派上大用場。這些各地的情報迅速利用了玲瓏須的便捷,非常快捷的彙總到了琳琅天的案前。

琳琅天執劍獨坐中央,對全國各地情況卻瞭如指掌,特別是雲山和應天城的一舉一動更是格外關注。現在綜合各地情況來看,鬼祟的力量以及他們的魔爪主要涉及在應天雲山帝都這幾個地方,不過現在看來又多了一個地方。

琳琅天面對著地圖,雙眉緊蹙,沉默不語。身後的星兒,輕柔的道:“皇上不要如此操勞過度,還是先用早餐吧!”

琳琅天嘆息了一聲:“吃不下啊!現在又多了一個地方。”

星兒不用他說出來,竟指著地圖的一個點:“應該是這裡吧!”

“是的。就是鼎山!當初雪兒就是被困在這裡的結界不得出來。我想起來了,當初打破這個結界的正是靈兒!可如今不知道她在哪裡。”

星兒軟語寬慰道:“不用心急,我想靈兒不會有事。”

“可是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不僅是靈兒,還有那個汴天,也就是當年希文在大街上隨便抓了一個塞進穿越門的汴天。現在真想念他們。只是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偌大的量子資訊多功能報告廳,第一排只坐了幾個人,其餘的空位一個人都沒有。

坐在正中間的正是聯邦主席。左邊是副主席梭哈,右邊正是白髮蒼蒼的樽先生。

在他們的前面是一個落地的全景式的量子螢幕。螢幕上顯示著一張極為精淮的全息全影人體結構實況圖。

在量子屏的下方,站立著兩個身著醫護服的專業人士,正是樽先生的學生倒飛和先前主治一號病人的郝醫生。

樽先生咳嗽了一下,示意倒飛可以開始了。

倒飛清了清嗓子,壓制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開始彙報:“尊敬的主席,副主席,樽先生。目前,一號病人的體徵基本正常,體內病毒活動比較穩定。治療方案實行後預期良好,這些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我們在昨天已經發現了零號,一號,二號三個毒點,且這三個毒點正在迅速擴張。今天早晨,我們透過奈米機器人的觀測以及從接收到的零號機器人相關資料分析發現,第四個毒點已經出現……”

“在什麼位置呢?”樽先生打斷了他的報告問。

“在這裡。”倒飛指著全息全影圖的某一個很小的點。

“把它放大。”

“是。”倒飛雙手一通操作,那個點就在不斷的放大。

“再放大些。”倒飛繼續操作,然而,樽先生還是不滿意,叫他再放大。

倒飛很為難的說:“先生,無法再放大,我們的技術還達不到啊!”

聯邦主席笑著點頭道:“你們辛苦了,能做到這樣精準已經很不錯,不要再為難他了。”在他一盤的副主席梭哈突然叫道:“這個點怎麼像一座山啊!”

“有時候看起來是座山,卻不一定就是山。有時候看起來不像山的,反而真有可能是連綿不斷的山脈呀。我們這雙眼睛很會欺騙它的主人的。”樽先生笑著接了一聲茬。

副主席梭哈聽了很有點窘迫,笑了笑說:“樽先生德高望重。你所說的話非常有人生哲理的。”

“好,我們繼續吧!”聯邦主席示意站在倒飛對面的郝醫生繼續進行下面的彙報。

郝醫生麻利地點開了另一個介面。上面呈現出各種資料都以條形或餅狀標識出來。

郝醫生開始了他的彙報:“尊敬的主席,副主席,樽先生。這幅圖示顯示的是在已經發現的三個毒點,也就零號,一號,二號毒點,現有病毒各種資料增長的實時資料圖。根據圖示顯示,可以清晰的看到,現在各種資料的增長速度非常快,它們幾乎是以幾何級別的資料在增長。

如果按照這樣的資料增長下去,我不敢想象三年後該是怎樣一個龐大組織的形成。因此我個人不得不鄭重的向主席和副主席提出建議,是不是把這個時間再斟酌一下呢?”

副主席校哈似乎有點頭的樣子。聯邦主席卻望著身邊的樽先生:“不知先生是怎樣看待的呢?一號病人體內的病毒正在急劇增長,這會不會有危險了。”

樽先生微微一笑,稍微一抬手。站在他前面的倒飛,立即心領神會。

倒飛也點開了另一個介面,還是回到了剛才的全息全影結構實況圖,繼續微笑著說:“尊敬的主席,副主席,郝醫生,樽先生。從微觀層面來看,病人體內的病毒增長速度之快令人髮指。但從宏觀層面來看,增長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快捷。更重要的是郝醫生所認為的三年時間,並不是我們樽先生所認為的三年時間……”

“這是什麼意思?”郝醫生顯然有點生氣,竟然打斷了他的話。

倒飛笑著說:“樽先生認為時間有宏觀意義的時間和微觀層面的時間兩個概念。這兩者是不能混為一談的。由於行星5已經逼近了我們的警戒軌道。又由於兩顆巨大行星過近接觸,在相當的宇宙區域產生了巨大的虹吸效果之後,時空扭曲已經正式開始。

因此,我們天狼星上的一天時間,相對於在這個地方,我們姑且把它標註為地狼星的區域吧……”倒飛一邊說,一邊指著全息全影圖的某個區域性畫了一個巨大的圈,“對於這個地方,也就是宏微觀層面來看,說不定我們的一天就是他們的一年。所以樽先生所說的三年時間其實就是三天——如果用我們這個地方的時間來算的話。”

倒飛的一席話,讓在座的除了樽先生外都大吃一驚。

主席更是喜出望外:“樽先生此話當真?三天?三天能解決這樣的難題嗎?”

樽先生這才緩慢地對兩位主席點頭示意:“主席,副主席。我的學生倒飛的話,沒有誇張的成分。他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豎起了三根蒼老的手指。

兩位主席一聽,不由得面露喜色,一個勁的點頭說:“好,好。”

可是站在對面的郝醫生卻提出了質疑:“樽先生,我想提醒您的是,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難道您老有信心在今天解決這些問題嗎?”

兩位主席又重回了疑惑的神態,非常期待的看著樽先生,希望得到樽先生非常肯定的答覆。

樽先生微笑著說:“這世間的事情誰敢說確定的了?不過,總要有一些不一樣的想法,一些讓別人覺得不可能發生的想法才有意義。也許我們再努力一下或許就成功了呢。三天!今天的確是第三天。老夫也希望病人就在今天能夠甦醒過來。”

兩位主席聽了。幾乎要高興的跳起來。但由於身份的緣故,他們還是裝作很穩重的樣子坐在那裡,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不是異想天開嗎?”郝醫生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就一號病人現在的狀況,今天她怎麼可能醒過來呢?哈哈,真是異想天開了。”

倒飛不緊不慢的說:“沒有異想,哪來的天開?更何況,樽先生的想法並非是大膽到不可能實現的地步。我們之所以敢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我們前期做了十分精確的準備。

隨著零號機器人和奈米機器人的修復成功,他們已經開始了正常的工作。由於我們的資訊升級工作已經完成,他們的能量得到了補充,他們的認知能力以及在特殊領域施展工作的成效已經成倍的增加。

這不僅僅得益於近三天時間的休整時間,使他們補足了充足的能量石之外,我們還得感謝三天前郝醫生你們辛勤的努力,使得他們的工作因為極端情況的出現而不得不中止。

正因為終止了這樣的工作,我們才有可能對這些機器人進行了全面的改裝和維修。所以在這裡,我要代表樽先生向您表示感謝。”

倒飛的這一席話,讓樽先生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兩位主席心中也忍不住的在笑。好一個倒飛,居然這樣拐彎抹角的罵郝醫生,說他們前期工作胡亂非為。

這真是絕了。

郝醫生臉上掛不住,但在此時此景他也沒有辦法發作,只能表達出大度。

他尷尬的笑了一下說:“倒飛,你這話說的讓我非常的難為情。我們前期工作的確沒有做好,給你們的後續努力帶來了很多的麻煩,特別是我的學生馮玉,由於急功近利,操作不當,險此釀成大患。

雖然樽先生及時撥亂反正,但還是導致了一號病人體內的各種儀器停止了工作。好在鍾先生之後力挽狂瀾,利用新的技術和新的治療手法,終於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效。

剛才我聽了樽先生非常肯定的說,一號病人,今天就能甦醒。我個人感到無比的光榮驕傲,更是滿滿的期盼。只要一號病人能夠順利的康復,我願意接受聯邦政府對我的任何制裁。只要我們的星球安然無恙,我什麼話都沒有說的。”

“哈哈哈……”聯邦主席大笑著站了起來。他扶起白髮蒼蒼的樽先生,又走到郝醫生面前,拉著他的手重新走到樽先生的面前笑著說:“我們的星球終於有指望了。你們兩位和你們身後的團隊都有鞠躬盡瘁的精神,你們都是星球的衛士,守衛家園的英雄。何來的治罪之說呢?”

郝醫生,這才舒展了笑臉,又有點不放心的問樽先生:“先生,一號病人今天真的能甦醒過來嗎?這剛剛出現的第四個毒點,會不會對她造成影響呢?”

樽先生高顯得深莫測,望著他:“世間最確定的事情就是不確定。一號病人今天也許能醒吧!”

聽完應急救治領導小組的彙報之後,聯邦主席心情大好。

他離開報告廳,準備乘坐雲機直接回到他的辦公室。這時,副主席校哈疾步追了上來,叫道:“主席,請留步。”

“哦,副主席,閣下您有什麼事嗎?!”

“主席,我可以給你提個意見嗎?”梭哈一本正經的說。

“好啊!請說。”

“是這樣的,主席。雖然演習的確是我們天狼星頭等絕密大事。可是你隱瞞別人可以,你總不能連我也隱瞞了。你這讓我……唉,我後來幾乎都沒辦法和我的屬下自圓其說呀。”

主席仁慈的笑拍著他的肩膀:“可我覺得這個隱瞞的好啊!如果不把你都瞞住了,那我怎能把這場戲唱好呢?只有你不知道實情,你的表演才會那麼的真實。

要知道你的表演至關重要,你深情並茂的講話,不僅僅讓全球的居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重要的是讓這些臨危受命的特別小分隊的成員都感受到了作為一個英雄時熱血沸騰的感覺。你是在給他們做戰前動員啊!你做的很好。效果很好啊!”

“可是,這……主席,我好歹也是個副主席,你這都瞞著我,那讓我以後怎麼……?”

梭哈說話顯得很生氣的樣子,主席卻頓時嚴肅起來,打斷了他的話:“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沒有面子?可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緊急的關頭,還談什麼面子?要面子能挽救整個星球的命運嗎?要面子能讓那緊緊逼著我們的行星5回去嗎?”

梭哈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主席顯然動情起來,他的聲音在顫抖:“你要面子!可有的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連他的家人的命都不顧。希文為了這項神聖的任務,為全球人的幸福,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呢?和他們相比,我們還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我老了……如果我年輕一些,我寧可帶隊的是我,而不是他。他對我們的星球太重要了。”

說到動情處,主席淚框溼潤了。

“這……嘖嘖……主席我……我錯了。”梭哈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和他們的犧牲相比,我這點委屈又算什麼呢?

“你覺得委屈嗎?”主席在問他,自己卻搖搖頭,“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委屈。說是演習,難道就沒有一點真實的成分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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