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帝都遇險(1 / 1)
琳琅宮前也是紅甲衛士包圍著,他自然覺得這裡也是一片的安寧,什麼聲音都沒有。汴天又去別的去處觀察。
他熟練的使用玲瓏須技術只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就把帝都城的裡裡外外查了個遍。大到皇宮院三部六府,小到大街小巷紅樓茶館,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因為汴天使用玲瓏須來的快捷,他的幾個手下應該還在路上。這樣等著也是無聊,還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說。
汴天卻突然想起了在帝都城外不遠的鼎山山下,有一個不錯的客棧。那裡的飯食很不錯。對,去鼎山看看。
汴天的心裡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在這繁華的帝都城,在燦爛的陽光照耀下,這些鬼魅肯定是無法肆虐咯。那麼,在鼎山,在那樹林的深處,特別是在鼎山的峽谷,那經過上次一把火的旺燒,這些處所會不會是那些髒東西聚集的地方?
說去就去!汴天身形一晃就迅速的來到了十幾裡外的鼎山腳下。
果不其然,那家客棧仍然在那裡,上面高掛的招牌“客之家”是那麼的醒目。他大踏步的走了進去,像一個熟客似的坐在一個靠窗的桌子旁,放下手中的那一柄長劍,叫了一聲:“老闆娘,快把我平日最愛吃的招牌面端上。”
“好叻,”隨著一聲清脆的應答聲,就出來了一位很年輕的婦人。她端上了一碗麵食,上面正是他喜歡的辣牛腱兒面,旁邊配了一些醋泡的蘿蔔乾。
她滿臉堆笑的對汴天說:“客官,請慢用。”
汴天隨口吃了一下下:“的確不錯,還是這個味,熟悉的味道。”
這年輕的婦女聽了他這話,臉色陡然一變,好奇的問道:“客官莫非常來光顧小店?
汴天搖頭說:“那倒不是了。不過,你這個味道我非常的熟悉。我吃過很多天你做的飯食特別是這辣牛腱兒面。”
這婦女更加詫異的:“我看客官非常面生。您何時常顧小店?敢問客官是從何處來呀?”
汴天笑著說:“我倒是第一次光顧你的小店。不過你煮的飯食我吃了很多次。”
那婦人以為他在說笑,或者因為自己長得頗有點姿色可觀,莫不是想打醬油吧!於是就帶著做生意特有的侃調說:“好哇。你喜歡就好,客官慢用。”
汴天見這婦人也無異常,也就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這一碗牛肉麵提起寶劍就走。
那婦人急忙追了上來,拉住他的手:“你哪有吃白食的?總得付些銀錢才是。”
汴天居然詫異的說:“我吃你這裡的飯食,還需要付錢嗎?不是有人早就把我的飯錢一次性付清了嗎?”
“這就奇怪了!何時有人把您的飯菜錢一次性付清了?”婦人怒喝著。
汴天盯著她的眼睛:“難道你忘記了?就在一個月前,難道沒有人整天到你這來訂兩碗牛肉麵?幾乎是一天三頓,天天都是如此啊!”
“哦。那倒是這樣!”
這婦人拍著腦門顯然是突然才想起來,“的確是這樣。的確是有一個客官一個月前在我們這裡訂了飯菜。兩碗牛肉麵,一天三餐。天天都是如此,我就納悶了,哪有人天天吃這東西不厭的呢,那人卻說我做的牛肉麵好吃。既然客人喜歡,那我哪能說些什麼?這麼說您就是當初的那位客官,那這個飯菜錢的確是可以免了。那客官給了一錠大的銀子,不過是些家常便飯哪裡用得了那麼多呢?客官,請慢走。”
汴天卻並不急著離開,既然被自己猜中了,就急忙挽住那婦人:“你可還記得那人?”
那婦人連忙搖搖頭說:“我哪裡見到他的真容了?那客官出手倒是大方,拿出白燦燦的銀子,那銀子放在手裡沉甸甸的,看那架勢足足有五十兩。可我還真的沒有見過他的容貌。可憐見的,怕那人一定是有什麼怪疾吧,一身漆黑的,連臉面都被黑布遮住,頭上戴著黑紗巾的……”
那婦人說到這裡急忙笑道:“原來那客官就是您啊。”汴天知道了事情大致的經過,基本確定鬼魅就在鼎山了。
於是離開那個客棧,繼續大踏步向山上走去。
沿著山路上去,那被大火燒過的痕跡還是那麼觸目驚心,兩旁樹木都成了黑色的焦炭。但這些並不能阻礙汴天急速的向上前行。他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一個洞穴。
這個洞穴可能也被大火焚燒過。他在努力的回憶自己是怎樣被那一片虛無的黑影帶到了這裡,但是他沒有這方面記憶的殘存。
他貓著腰進入洞穴,確定裡面果然有些極其詭異的聲響,而且到處都瀰漫著一種特殊的光芒。他抽出長劍,他小心的防備著周圍的一切。
但是奇怪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出現。除了被他驚飛的幾隻蝙蝠,從山洞的深處竄了出來,撞在光明的山崖對面折騰了幾下就死了。除此之外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想找到當初關押他的地方。那裡也是平常的很,看不出它和普通的山洞沒有任何區別。
尋遍了鼎山的山山溝溝,查遍一草一木,汴天覺得自己是不是多疑了?這裡同樣是朗朗乾坤之下,哪裡是鬼崇可以猖獗的地方?
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無聊了。這帝都的繁華鼎盛又安謐,一切如常,哪裡有什麼詭異的動靜?他突然想給遠在千里之外的應天皇帝琳琅天傳送資訊,把他在這裡所發現的一切報告給他。
可腦子裡突然響起了琳琅天的聲音:別急,還沒有到晚上。這些鬼魅在白天你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
汴天被自己這腦子裡突然出現的響聲嚇壞了。我怎麼會突然間有了這樣的想法?怎麼聽到的是琳琅天的聲音?
恍惚之間汴天忽然笑了。莫非我就是那個皇帝琳天的變身?不然的話為何他叫琳琅天,而我叫汴天?
而在千里之外應天的那個皇帝琳琅天,此時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為什麼我在千里之外的應天,卻突然可以透過汴天的眼看到那裡的一切,而且看到的是這樣真切,分明就是自己親臨其境。
莫非汴天就是我的變身。
或者他就是我的一個部分。
琳琅天被自己這種奇怪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他不知什麼緣故總是特別信任汴天。汴天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覺得不可能欺騙他。就比如上一次汴天說在穿越門上看到了一個飄忽的,沒有形體沒有臉面的啥,他對這事深信不疑。
哪怕後來希文斷然否定穿越門上不可能出現第13個生物的時候,他仍然認為,汴天的話是正確的。他相信汴天,就像相信自己一樣。
琳琅天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瞭解了汴天的心裡想法。
但他希望汴天,在這個夜晚再用他的一雙眼睛去洞察這周圍的一切,他深信髒東西只會在黑暗降臨的時候才會活動起來。
就像現在,這夜十分深沉,帝都裡面的他們就不可能那樣的安靜。這時候的汴天啊,就該是睜大那一雙眼睛去替朕看一看帝都的真相。
汴天在帝都百無聊賴的等待著他的幾個手下。
這幾個都是瓶簆親手**的佼佼者。雖然他沒有辦法像汴天那樣將玲瓏須技術運用的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使用起來卻也有一點不含糊,所以雖然比汴天慢了一大半天,還是在傍晚時分來到了帝都城。
傍晚時分,天還沒有黑透。汴天帶著三個隨從在帝都的一家美人緣客店用了晚餐。這家店鋪看起來生意非常興旺,裡面那是座無虛席,到處都是熱氣騰騰的飯菜,客人在這裡喝酒,划拳好不熱鬧。
這幾個手下也被熱鬧場景迷惑,感覺像是置身在繁華的都市裡。
“唉,什麼東西都沒遇上!”他們覺得此次出行都要失去意義了!
“太平日子不好嗎?你們難道還希望出現什麼嗎?就當到帝都玩了一趟唄!”幾個隨從輕鬆地說笑著。汴天也覺得此行過於平順。天已經快黑下來了,這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那麼只要等到明天天亮,他就可以回去。就在他們吃喝的很痛快的時候。
突然間,只覺得天空陡然黑了下來,那太陽完全落山去。四面陰冷的風瞬間呼嘯而至!那四周天的烏雲也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一樣,飛快把在天空中聚攏,然後直壓下來,將這一片天地壓的死死的。
汴天他們正喝的痛快,卻突然間被這一陣冷風打了個寒磣。怎麼回事?這天怎麼說變就變?剛才還是熱乎乎的感覺,現在怎麼就像置身在冰窖之中?
汴天暗叫一聲不好,大聲警示他的隨從:“高度警戒,做好戰鬥準備。”
這四人立即各自拿起武器,警惕地起身環顧四周。他們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只見那些剛才還在喝酒,划拳吃的不亦樂乎的人,全都變了。
他們像是行屍走肉似的,又像是木頭人。汴天發現他們的眼神都有問題,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這裡所有的食客,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都把那嚇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四個人,彷彿這四個人在他們的眼裡就是碗中肉,杯中酒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這幾個手下頓時嚇呆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情。
汴天心裡卻非常清楚,原來如此!夜來了。黑暗降臨,這些髒東西果然就出來了。
我明白了!原來,這些鬼魅早就附生在他們身上。白天在陽光的照射下,他們被壓制。所以這具肉身還屬於它的主人,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到了晚上,只要太陽一落下山去,這些邪魅就失去了被鎮壓的力量,一起活動起來,他們成了主人驅動著他的肉身!開始四處行動了!
汴天急忙喝了一聲:“趕快走,此地不可久留。”他們四人急忙抽身要離去。
可是門口、四面窗戶全都被這些人堵住。他們不說話,卻像機器人一樣慢吞吞的向這邊走來。很明顯,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四個人,汴天想就這樣離開想都別想。
琳琅天在千里之外的應天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汴天,你這個死人,殺岀去!”
汴天頓時亮出寶劍,像四道閃電從四個方向衝了過去。只見他們所到之處,那就是一頓乒乒乓乓的搏擊,好在這些被附身的鬼魅並沒有多大的武力值。
很快的,他們就殺開一條血路衝了出去。汴天回頭望著店內橫七豎八的留下了一些屍體,他們內心無比的悲痛。這些肉身都是帝都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只不過被邪崇控制了。
可是他們這個時候如果不痛下殺手,那麼躺倒在這裡,留下屍體的就是他們自己。“走,快速離開。”他們衝出門去,以為這樣就安全。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出門一看卻看到更多的人上來。
在他們的眼前,那是數以萬計的老百姓。他們似乎都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驅使了。汴天四人被這些人圍的水洩不通。汴天大喝著:“滾!再不滾老子殺了你!”
可是那些人充耳不聞,還是步一步非常機械地逼過來。汴天四人見他們這般,那手裡長劍一直瑟瑟發抖。他的沒有辦法對這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痛下殺手。
“怎麼辦?怎麼辦?”他的手下急的跳腳。汴天想都沒想,騰飛而起,他們跳上了屋簷。他們希望透過飛簷走壁來逃避這一切。然而剛剛上了屋頂,他們的頭頂卻是陰風習習,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想要將他們束縛,要把他們鎮壓下去。
他們急忙抽身而去,想從斜對面逃逸,卻感受到四周同樣是一些看不見的力量向他們滾滾而來。他們就像四隻飛鳥衝上天空,讓上方那無色的玻璃把他們又彈射了下來。
當他們再一次觸碰到帝都的街面,這大街頓時湧現出無數的人來,這些機械走著的人就是被什麼力量所驅使一起向他們壓了過來。
“壞了,壞了!”這些帝都的老百姓難道都被這些鬼東西一起附身了?還是他們都成了鬼魅了嗎?
“動手啊,快動手啊!你們還等著什麼?你們還當眼前的這些人還是那些人嗎?亮出你們的寶劍,閉上你們的眼睛。殺!殺啊!”
琳琅天看到一切,急得心中如火搬在燒呀,他大聲的叫喊著。果不其然,汴天像是得到他的命令似的,四個人頓時亮出武器,向這一群手無寸鐵的人衝殺過去。這些人的確沒有多大的攻擊力。在他們瘋狂衝殺下是沒有辦法阻擋突圍的腳步。
可是叫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裡的人和客棧裡的那些食客卻完全不同。他們在客棧殺死了幾個百姓,就留下了幾具屍體。可是在這裡,他們的劍刺向這些人的胸膛,或者衝著頭將他們一劍劈開,可是地上並沒有留下一具屍體,甚至連一滴血也看不見。
他們的劍像是劈在空氣中,又像是劈向水流,只是霎那間劈開,可一轉眼一切又瞬間融合。或許有一股黑煙飄散而去,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存在。
汴天這才清楚,他們眼前的根本不是什麼活生生的人,而是在黑暗中誕生的這些鬼東西,或者是那些肉身中釋放出來的黑色的濃煙,在黑暗中凝聚成了人形。
這樣一想明白,心中愧疚感蕩然無存。汴天這下就毫無顧忌,頓時間他的殺伐力就顯現出來。
他手下的這幾個人也絕不是吃素的,現在遇到的是鬼魅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見好一通瘋狂屠殺,像切西瓜似的將一個個黑鬼擊倒在地。
可是倒地的就化作黑煙飄走,落到遠處地面又幻化成黑影,又重新加入了戰鬥!這可如何是好?汴天知道不能這樣拖下去。
於是四人集中一個區域飛快出擊,終於,他們把這些流水一般的鬼魅驅散了。
他們好不容易撕開這道血口死裡逃生,才剛剛喘過一口氣,卻發現有更多的人流向這邊奔湧而來。
“快跑。這樣下去不是個事。趕緊逃出帝都城。”汴天明白在這樣待下去凶多吉少,必須儘快擺脫這些已經被感染的人。
他們瘋狂的向城門而去,他們希望離開這個鬼地方。雖然這些普通的人看起來並不難對付,但是他們心裡的陰影太大。他們已經被這些鬼崇嚇得魂飛魄散,在極度驚恐中戰鬥這麼長時間,此時他們手腳都已經麻木起來。
他們不敢想象,如果繼續這樣等到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躺在大街上的應該就是他們的屍體。
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城門,雖然城門已經緊緊的關閉,但是這並不能影響他們。他們可以攀越城牆出去,即使城牆不能出去,他們也可以利用玲瓏須的技術,迅速的轉移到城外。
但是,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這些鬼魅居然早就摸清了他們的想法,幾乎城內的每一處玲瓏須入口此時都被這些鬼崇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