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恐怕絕非如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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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小米黃更是大笑道:“不錯,不錯,琳琅天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他傻得就像想殺一隻狗,卻拿肉包子往他嘴裡塞說這樣才殺得死狗!這真是天下傻事做盡的人,真想不到這天底下難道就沒有一個明白的人?這些人都看不清楚了嗎?”

那無形的仰頭望著天,當然他看不到天,只有上面白花花的玻璃罩面,笑了:“也許天上星星會有人能看得明白嗎!至少這個天底下還能有誰把宗師大人看得一清二楚?這種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吧!”

“那就別出生了,”這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他也沒有機會再出生了,整個世界完了!”

“對,他們全完了!所有的都結束了!但是我們卻開始了。”

天狼星總部辦公室,那橢圓形辦公室旁坐著神情專注的主席。他的面前是一副很精緻的擺鐘,在他面前正在滴滴答答的走著,那秒鐘無時無刻地向前挺進。

主席死死地盯著它,看著它一步一步的走向下午六時。

在高危致病病毒研究所,在那特殊的病房裡,倒飛也是懷著無比激動又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著時間走向了下午六時。他心裡清楚,在這時樽先生仍然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完全放棄了應急方案的啟動。

倒飛情不自禁的抱著闇然,在最後時刻來臨他們需要給彼此打氣。樽先生的辦公室門突然開啟了,很少走出辦公室門的樽先生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闇然,你趕緊請他們到隔壁觀察室去吧。”闇然急忙應了一聲,就要離去。

倒飛非常詫異的一把拉住他,說:“到底是誰呀?請誰呀?我們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闇然白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去了。

倒飛知道自己不能問的太多,但是心中的疑慮實在是太多,這讓他追進了樽先生的辦公室。

“你是不是很好奇?”樽先生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事,“這樣吧,你也去幫闇然去準備。”

倒飛車有點遲疑,他說:“先生,這一號病人還需要有人照顧呀,我們都去了,一號病人如果出現了特殊情況,怎麼辦呢?”

樽先生寬厚的笑了:“不是還有我嗎?難不成你們還不放心我嗎?”

倒飛憨厚的抓抓頭說:“那行,那我就去幫闇然,說不定這小子招待客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怎麼行呢?”

其實倒飛心裡打著小算盤,他一定要知道樽先生到底吩咐他做了什麼事情。樽先生最後到底有什麼拿手的招數可以挽救星球與危難之間呢?他對這非常的在意。

當倒飛走進隔壁觀察室的時候,他失望了。因為他面前的只有兩個人坐在那裡。這兩個人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也不是他所期待的名人大咖之類的。這兩個人看他們穿著和他們行為舉止就可以斷定,他們就是普普通通的人。

把他們請到這裡來,這是為什麼呢?倒飛更加疑惑。他看著闇然給這兩個人倒來了兩杯茶。

在熱氣騰騰的茶水中,他看到了這兩個人有點拘束,好像坐在那裡很不自然的樣子。而闇然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寬慰,倒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兩個人到這裡來究竟為的是什麼?

倒飛就在一旁仔細的觀察這兩個人。只見左邊的這一位男子,大概三十來歲,身體看起來非常的強健,臉色皮膚黝黑,雙目炯炯有神,應該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小夥子。

右邊的一個呢,年紀有些大了,約摸六十多歲了是一位老年婦女,兩鬢早就斑白,額上的皺紋也有點深,目光卻顯得有點呆滯,好像是在昏暗的城堡呆的時間過長所造成的一樣。

倒飛走了過去,那位老年婦女很有點害怕的站了起來問:“醫生,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很疼?”

“很疼?”倒飛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拿眼睛看著闇然,闇然仍然在忙著自己手裡永遠忙不停的活,根本沒回答他。倒飛只有急中生智的說:“不會疼的,怎麼會疼呢?”

他心裡打起了問號,難不成是樽先生找來這兩個人要給一號病人輸血嗎?不然怎麼會說疼這樣的話題呢?

“不會疼的。輸血只是很普通的一項操作而已,而且不會對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你們放心好了。”

可那婦人聽了他的話,卻更加不安,尖叫起來:“那可不是輸血那麼簡單的玩意,聽說那是要把那麼大的一個鋼針插進我的身體裡來,抽什麼……什麼東西。”

倒飛這才明白,原來不是輸血這麼簡單的事啊!看來一定是先生對一號病人還有更進一步的治療方案。

這反而讓倒飛心裡感到安慰了許多,於是他急忙對這位夫人說:“阿姨,您放心。我們現在醫學這樣發達,我們科技水平也非常的高,這些您都是知道的,所以這番簡單的操作就像輸血一樣,我是怕您聽得不明白,就是這樣打一個簡單的比喻。您放心,您只要躺在床上把眼睛一閉,然後什麼都完成了,放心,您會非常健康,而且對我們的工作會幫助非常大的。”

這闇然在一邊聽著不由得噗嗤一笑,心裡暗暗叫道:好傢伙,什麼都不知道居然也能把話說的這麼圓,而且這話說的比自己要好上好多倍。

那個婦人聽了倒飛的話,慢慢的安靜下來,而對面的小夥子仍然那樣安然自若的樣子。他似乎對這些都已經非常瞭解了,他在靜靜的等待著樽先生的召喚。

倒飛急忙把闇然拉到一邊,悄悄的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先生要我過來是來接待他們,可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說話呢?”闇然呵呵一笑:“你說的很好。”

“廢話。那是我智商高。如果我知道了事情的緣由,那話會說的更好。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先生要我找的人。”闇然終於開口這麼說。

這倒飛還在聽他後面要說什麼,可闇然已經緊閉著嘴巴,不再說話,倒飛急了:“找這些人幹什麼?在身體裡穿插什麼進去,到底是要提取什麼呢?是為給一號病人做什麼手術嗎?再說這時間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呀!”

闇然神色有些古怪,他眼睛有點閃爍沒敢看倒飛,嘴裡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這倒飛追問的過緊,闇然只有說:“你問先生,我不知道。”

倒飛當然熟悉闇然的脾性,他越是這樣表現,越說自己不知道,恰恰說明他心裡知道而且事情不一搬,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自己。

樽先生仍然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做最後的衝刺,他似乎非常滿意自己所有的準備。

他開啟自己精心設定的幾個檔案夾,看了又看,檢查了又檢查,覺得很圓滿。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地說:“時間雖然對於我來說不多,但是對於你們來講時間還非常多。”

他正在陶醉中,倒飛已經很浮躁地衝了進來:“先生,您為什麼還對我有所隱瞞?您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向闇然說,我為什麼就不能知道呢?難不成在您的眼裡我還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嗎?”

樽先生看他如此急切和這說話的神情,再加上他剛剛從觀察室來到這裡,先生自然心裡明白。他哈哈一笑,拍著他的肩膀說:“倒飛呀,你和闇然可是我的左伴右臂,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也是我這輩子……最後的兩個學生,我怎麼可能不信任你呢?”

倒飛卻並不以為然,撇撇嘴,那神情似乎在說你就是這樣信任我嗎?

樽先生卻很嚴肅的說:“倒飛呀,你可能不敢相信我們所面對的不是一般的病毒。這個邪惡的東西它是有智慧的,它不僅僅有智慧,我現在懷疑他可能有意識,有感觀。他們能聽見我們所說的話。甚至我們心裡所想,他也能夠感知的到。這是一種我們從未見到過的病毒!在我們的意識中,所謂的病毒都是最低等的生物。他們很容易被我們獵殺。而現在,在一號病人體內殘存的病毒恐怕絕非如此。”

倒飛睜大了眼睛看著樽先生,突然有一點明白:“難不成先生是怕他們也聽到了什麼?他們能聽到什麼嗎?這怎麼可能呢?”

樽先生笑了:“我們覺得不可能的事,往往還真的有可能。我之所以很多事情並沒有告訴你,不是對你的不信任,而是不信任你的嘴巴。你是一個非常開朗活潑,話也比較多的孩子。你在一號病人的面前說了很多的話,這些話有的可就是星球的高階秘密啊!洩密了可就不好。洩密了,對我們後續的工作說不定就會造成非常被動了。”

這倒飛真是聞所未聞,他從來沒有聽過樽先生這番說辭,一時間竟然回不過彎來。“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一號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樽先生很及時的轉移了話題。倒飛急忙說:“一號病人現在看來比較平穩。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她身體內部看起來非常的平靜。也就是說,一切都很正常了。”

“這麼說都正常了?”樽先生反問道。倒飛點點頭,樽先生卻搖搖頭說:“不!這時候的正常,恰恰說明非常的不正常。”

“這是為什麼?”倒飛心裡一驚。是的,他突然領悟到了先生這話的內涵,這時候已經越來越迫近最後的時刻,在這個最後時刻,怎麼可能平靜的起來呢?

現在的平靜,往往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變故。這就像巨鯨出水之前水面越平靜,甚至向下凹陷越深,則說明未來突然迸發的力量將是非常可怕的。

“必須立即找出不尋常的來。立即鎖定不正常的地方。立即準備所有的裝置,做好一切應急準備。”樽先生急忙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倒飛急忙轉身要出去,卻被先生一把拉住,說:“你不是說我一直不願意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嗎?你放心所有的記錄,包括所有的治療方案,治療思路,治療準備和過程以及有關的一切資料我都已經整理好了。都儲存在這一號檔案裡呢,可以將來的人查閱。

“過了今晚子時12點,我就把這些全都傳送到你的郵箱裡,你會了解到所有的過程,所有的一切你都會知道。現在我只能告訴你,觀察室裡這兩個人非同尋常,你必須保護好他們。”

“保護好他們?他們在這裡,難道還有威脅嗎?會有人來暗殺他們嗎?”倒飛的腦筋特別好使,說出的話也非常的多,樽先生被他的可愛逗樂了:“哪有什麼人來暗殺他,我擔心的是他們自己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因為他們進入這特殊的病房,心裡會有壓力的。你和闇然要好好的幫他疏導疏導呀。”

“原來是這個呀。”倒飛鬆了一口氣,“他們到這裡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呢?”

樽先生關緊了辦公室的門,拉著倒飛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小聲的對他說:“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向病人體內注射活性免疫蛋白嗎?”

“記得,當然記得,這不就是前兩天的事情嗎?我們給一號病人注射的免疫活體蛋白進入體內後全都失去活性,而且後來又莫名其妙的全軍覆沒,一個蹤影都找不到,這實在是很奇怪的事情。”

“一點都不奇怪。我們不是分析過病人體內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存在嗎?”

“是啊,您說這一股強大的能量極有可能不是幹細胞,而是影響一號病人康復的另一面,也就是她的敵人。”

“應該是這樣。直到現在,我仍然維持當初的判斷,”樽先生說,“我們之所以不再繼續給一號病人提供能量支援,因為我們認為這股強大的能量是邪惡能量,如果我們繼續提供能量,恰恰可以助長他們的邪惡。反而對我們的幹細胞的成長造成抑制,對一號病人身體有可能造成傷害。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的確是不一樣。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先生是不是不再考慮這些?要給她能量,幫助病人用自身的能量來克服一切了?”倒飛的猜測不能說沒有道理,然而,樽先生卻否定了:“我們補充的能量不是給一號病人的,而是給他體內幹細胞的。”

“這是怎麼回事?”倒飛有點不太明白。“您怎麼能夠斷定或者非常肯定的說這些能量最後能被幹細胞所利用呢?那一股強大的能量的存在,難道不會搶食嗎?不管是宏觀世界還是微觀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王,這是天理。我們給一號病人輸入的,無論是哪一種能量自然也有可能被這一股邪惡所攝取。先生,您如何確保能夠幹細胞能充分利用這些能量呢?”

樽先生點點頭說:“你果然是我的好學生,你學的很用心,掌握的也非常的紮實。你說的對。如果給一號病人提供一般的能量資源的話,最後的結果就像你所說的那樣。”

倒飛突然間明白過來:“先生,難道您是要給他提供的是……?”

“噓——不要說。”

“是!是!”可是倒飛還是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可是,那可只是傳說中的……難道真的會有嗎?這……這是真的嗎?”他非常激動的叫著,且用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媽的,看我這張嘴就是管不住!怪不得先生不對我說。你要是說了,還真有可能壞事。”

甄先生真的被他逗樂了,衝著他點點頭:“是的,的確已經找到了。這就是闇然這些天努力的結果。我也是確定有這樣的結果,才……”

樽先生後面的話沒說完,倒飛已經明白了,頓時對眼前的樽先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恨不得趴在地上對他連磕幾個響頭才好。“先生,您真是運籌帷幄,你真是有遠見,你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這實在是太妙了,這個辦法太好了。我們一號病人真的有希望了。我明白了,那兩個人就是……”

“不要再說下去。”樽先生急忙提醒他。“知道,我知道啦,可是我太激動了!”

倒飛知道管不住嘴巴,立即從抽屜裡抽出了一個寬幅創口貼,迅速的把自己的嘴巴巴住。

“嗯嗯……”他衝著先生點點頭,這才真的不再說話。樽先生頓時被他逗得笑彎了腰,指著他的嘴巴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當汴天像逃荒似的出現在琳琅天的面前,這位皇帝看著眼前的他一副狼狽的樣子,也是心疼一句話說不出來。他只有急忙上前緊緊的把他拉在自己的身邊,久久不放手。

“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汴天非常沮喪,他在不停的說:“是我害了他們,我為什麼就不知道早一點投出霹靂彈呢?要不這樣也許他們就不會死在那裡了。”

“不要太自責了。你懷裡的霹靂彈數量有限,更何況我們也無法知道他們居然是這樣的窮兇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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