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錦繡藍天(1 / 1)
你是王子當膩了,還想什麼乞丐王子?體驗這樣的生活,不是把自己弄得像苦行僧一般嗎?你看看我!我體驗的可是演員。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萬人捧萬人迷,吃香喝辣的,那才叫做一個爽。你……真是傻的可愛。”
藍天不以為然:“我那是真實的體驗鄉村生活疾苦。你分明就是來享受生活的!”
錦繡見他說的這麼認真,更是笑的直不起腰來。
“好?我傻,我傻行了吧?我是天底下最傻的王子。那你離我遠遠的,幹嘛挨著我這麼近?”
錦繡卻挨著他更緊,衝著他也傻傻的笑:“可我就是喜歡傻的呀!傻傻的王子才可愛。這不傻的王子可不好玩,看著你傻得也太可愛了吧?”
藍天急忙躲過她那發燙的眼神,可心裡卻也禁不住的泛起了漣漪。
湖畔的風很柔,那蘆葦在風中搖曳。
“我們結婚吧!”錦繡突然冒出這一句,把藍天嚇得睜著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錦繡卻非常認真的說:“我們結婚吧!”
“你這是怎麼了?”藍天想要逃走。但是錦繡一把拉住他。
“當然是假結婚。你還當真?你不覺得我們南北方兩大集團的矛盾已經不可開交了?再這樣下去,你看看這錦繡的山河,這藍天白雲還會存在嗎?”
”哦……\"藍天輕輕地說。
錦繡情緒似乎激動起來,她站起來大聲的繼續說:“如果我們再不出面制止的話,這戰爭將不可避免地摧毀一切,難道你願意看到這一切發生嗎?”
藍天這才恍然大悟,他猛然覺得自己的心是那樣的卑微渺小,自己的思想總是那樣的齷齪不堪。。
他就站起來大聲的說:“不!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山河多麼美好,這藍天多麼美麗。這一切怎能容得他們這樣胡作非為?這天下是天底下的人,不是他一兩個人就能拍板決定的。”
錦繡拉著他的手,還是那樣傻傻的眼神看著他:“你果然是我見過的最傻的卻也是最可愛的王子。在天下的確是芸芸眾生的天下,但真的能拍板決定天下的也就是那幾個人呀?”
“那我們就改變了幾個人。讓他們按著天下人的意志去做事。”藍天斬鐵斬釘截鐵的說,目光很決絕,很執著,讓錦繡一時間真的看傻了眼?她突然叫了一聲:“要是假的做不成,咱們乾脆就來真的怎麼樣?”
“啊!”藍天,這回真的嚇了一大跳。
“逗你玩呢,你真夠傻的!”錦繡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冒出這麼一句來,臉蛋就紅了,急忙掩飾性的大聲說著,趕緊就跑開。
藍天在後面緊緊的追她,一邊追一邊罵她:“你就知道逗我玩,你就知道逗我玩,看我怎樣收拾你。”
女孩在前面跑,男孩在後面追,他們歡笑著,一路上撒下了銀鈴般的笑聲。
“我覺得要玩就玩一次大的。”錦繡認真地說。“怎麼玩,怎麼玩才夠大呢?”
藍天終於抓住了她,這樣一副認真的表情讓錦繡充滿好感。她也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挑逗和慫恿。
“那就徹底的雷到他,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藍天果斷說。
錦繡開心的笑了:“你的肚子裡還能有什麼鬼主意?真正的鬼主意還得產自這裡。”她指著自己的心。
兩個人呵呵一笑。
就在他們享受著年輕人快樂的時候,南北兩大陳營的兩大核心國的國王都陷入了抓狂之中。整整十天過去,他們居然找不到自己的王子或公主。
這兩人居然雙雙消失在會談中心。這談判所在地名叫歌源,那可是衛兵重重,戒備森嚴,就連一隻蒼蠅也不可能飛出去,他們王子公主竟然一同失蹤,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錦安這個時候大發雷霆,衝著眼前的北國外交大使怒吼起來:“請你回去告訴你那個老東西,叫他二十四個小時內把本王的公主乖乖的交到我手裡,不然的話,我要踏平他的達利斯!”
外交大臣在敵國面前卻顯得不卑不亢,他冷冷的說:“本使我奉國王之命令,特地向貴王提出嚴正交涉,是貴國的公主將本王王子拐帶而去。我王要求貴王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乖乖的將本王王子送回。否則後果您自然知曉。”
說著,這外交大臣就拂袖而去,把錦安一個人丟在那裡大發雷霆,將身邊的一切東西都摧毀的一乾二淨。“好你個小子,竟敢這樣對本王說話。”
錦安覺得怒氣難消,必須給他一個教訓,於是吼叫起來:“警衛長何在?”
警衛長藍v應聲而出等待著命令。“集合所有的侍衛,我們去見一見這個王。”
而這個時候,藍心也是一樣的憤怒不平。他的王子,他的心頭肉,已經足足十天沒有露面。在他面前的是假冒主子的藍瑞。如果是這小子不是藍天的心尖寵,他真要一槍崩了他才是。
這時候,藍瑞在他身邊瑟瑟發抖。
“好哇,好小子,你竟然敢夥同那個東西一起來欺騙本王,你想過後果了沒有?”
藍瑞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王,您也知道他要小的這樣做小的不做不行啊!他一下子就把小的擊倒在地上,我昏過去,醒來就是這樣。我沒辦法阻止他呀。”
這身邊的王后忍不住的笑起,自己的兒子就是這樣傻樣,傻的可愛,叫人抓狂卻又無可奈何。這下藍心也無法可想,只有厭煩的揮揮手,叫他滾去。
藍瑞急忙要滾出去,卻又被他的王給叫住了:“集合隊伍,老子要到錦安那裡去討個說法。這個老東西不好好的教訓一下他,還不知道我的厲害。”
於是乎,這南北兩大核心國的國王各自帶領自己的警衛隊,一白一藍兩個方陣一起在郊外的某處碰撞起來了。
領頭的正是兩國的國王。他們都是怒火中燒,吹鬍子瞪眼指揮著各自的警衛隊要去拼命。
錦安騎著高頭大馬,衝著前方吼道:“你這個老東西!你也來談判,說什麼為了和平而來,居然是藍心狗肺?想著的是拐帶本王的公主!你快快把本公主交出來,不然本王先把你打成肉泥再說。”
藍心哪裡是吃素的?特別是在這種狀態下,又豈能掉下顏面?於是立即霸王硬氣地上來吼道:“混賬的東西,竟敢這樣跟本王說話。你才是心懷不軌,打著和談的幌子行善拐帶本王王子的勾當,你以為將本王王子脅迫在手裡就可以成為談判的籌碼了嗎?你做夢去吧!你要是再敢遲級一下,不把本王王子交出來,本王就要你等挫骨揚灰。”
很明顯,這舌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那接下來只有掄起拳頭來解決根本問題。
於是兩個國王一起喝道:“給我打,狠狠的打吧!”眼看著一場火拼就要爆發,由此引發的一場世界大戰已經不可避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方疾馳而來一匹紅馬,馬上正是一對青年男女。他們在遠處眼見這一白一藍兩個方隊不可開交的交織在一起,急忙吼道:“住手。”
“王子回來了!”
“公主回來了!”
這一白一藍兩個方陣一起歡呼起來。的確遠處來的這一匹紅馬上,這對男女青年正是他們的王子和公主。錦繡滾下馬鞍撲到她父王的懷裡。
藍天也是直接奔跑到父王的身邊叫著:“你們這是幹啥?有什麼不能好好說話的。”
“好好說話?你這個傻孩子,你以為好好說話問題就能解決嗎?你也不看一看眼前的傢伙是個好說話的東西嗎?”
這話說的錦安氣的真想吐血,猛的推開女兒吼道:“你才不是個東西!分明就是你把本王的公主拐跑了,現在害怕了,忙叫你們的王子送回來,這是做賊心虛,還敢狡辯。給我打!”
錦繡急忙抓住她父王叫道:“不是這樣,不是他把我拐跑了。”
“什麼?你說什麼?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呢?”錦安實在沒辦法相信女兒的解釋。他還要篤定王子拐跑公主的說法,也好成為開戰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是他拐帶我跑的,是這樣……”錦繡急忙搖頭,她情急之中不知道如何措辭,竟然脫口而出,“是我把王子拐跑的。”
這下好了,藍心一聽,也是氣的要吐血啊!好哇,自己一個好端端的王子,就被你這個壞女兒給帶壞。你安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心?你是不是想摧毀我的繼承人。你是不是想我挖我們國家的牆角和根基,你罪大惡極,你罪該萬死,給我打!
你瞧瞧,只要想開戰,理由真是千變萬化,應有盡有。
藍天急忙吼道:“好了,都停下。都不是這樣的。我們誰也沒有拐跑誰,我們一起私奔的!”
“私奔?”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誰會相信這樣的荒唐的說法呢?
這兩個國王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倆什麼時候見過面,什麼時候私定過終身,什麼時候約定一起私奔?既然是私奔,怎麼又一同回來呢?”
藍天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一種男子漢的氣概,他拍著胸脯說:“你們的思想太落後了,我們的科技多麼發達,我們這對年輕人的心,誰也沒有辦法禁錮的?你以為把我們禁錮在你們的房間裡,我們就不能交往了?我們早就透過即時通話功能瞭解了對方。我們相知相愛。可是你們卻偏偏要成為仇敵。永遠都解不開的仇恨,到底從何而來?可是我們卻已經相愛了,而且愛的這麼深沉,愛得不可開交,無法分散。所以我們決定……”
錦繡這個時候非常配合的從父王的懷裡掙脫開來,飛向藍天,擁抱著他,望著他,眼裡無比憧憬美好的明天。他們異口同聲的說:“我們決定不再私奔,一起回來結婚。”
“什麼?”這叫一藍一白兩個方陣的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兩個國的國王直接被雷倒。錦安吹鬍子瞪眼,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猛然間一口氣接不上來,暈倒在地上。侍衛們一起慌亂的上前扶起慌忙撒回。
藍心這邊也指著他兒子,看著眼前的歡樂景象,突然間哈哈大笑似乎明白了兒子的作為啊,這笑著笑著一口氣也上不來,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兩邊的再也打不起來了,慌忙將各自的王拉回去再說。這對年輕人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字“結婚”就把這兩個王真正的雷倒了。
他們詫異地看著天。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那是錦繡萬里,何來的驚雷呀?
接下來的談判已經沒有辦法再談下去,最重要的是要解決眼前最棘手的問題。兩個仇深似海的國家,他們的繼承人王子和公主居然要結合在一起。這叫兩國的公民如何接受?
爛攤子自然交給手底下人去處理,兩個國的國王立即回國,他們要緊急召開國會商量新形勢下該如何佈局。
自然而然,這一對戀人就必須要分開。他們不管怎樣的固執或者留戀對方,也必須顧全大局。
海灘,夕陽如血。晚風吹拂,漫天的晚霞紅了彼此的臉龐。他們手牽著手,望著對方。
“我得回去,可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藍天堅定的點點頭。
“不會,我們的約定是偉大而神聖的。我們一起努力。”
“對。一起努力!我希望我們明年還能在這裡一起欣賞著美麗的晚霞。這裡是多麼自由多麼快樂的空氣。”
“是啊!這裡太美了。”他們情不自禁的偎依在一起,聽那海濤陣陣,晚風呢喃。夜就這樣不知不覺的來了。
王子和公主一起私奔,甚至還要結婚的訊息,在這兩個國家,乃至於全世界引起了軒然**。
嚮往和平的力量一看樂開了懷。他們甚至看到了和平的曙光。於是繼續努力想撮合他們,使他們成為真正的和平使者。
而另一股勢力卻急不可待地跳出來,製造著各種言論,煽動著極端的情緒。他們把各種矛頭射向這一對年輕人。
那是說什麼的都有。這不,無論是在南方大理國還是北方達利斯國。這茶餘飯後談論最多就是這一樁婚事。
有的說這分明就是一場陰謀。想利用這所謂的婚事來排兵佈局,為最後的戰爭撒下的煙霧彈而已。
有的說這只不過是這對年輕人心血來潮,很快的就會煙消雲散,該幹嘛還是幹嘛?
有的說他們一定是彩禮沒有談的攏,才真的要打起來呢。
你聽聽這說法是多麼的荒唐!可笑!居然還有很多人都覺得理所當然:是呀,是呀!這彩禮談不攏,親家變成了仇家,那在民間有的是。
當然,這些都是荒誕的說辭。
只有這兩個當事人的心裡才明白,最終的目的是兩個年輕人的想法:我一定能改變殘酷的現實,實現星球南北和平共享美好的生活!
藍宮。國王藍心正在召集心腹大臣們緊急搓商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
首席大臣率先發言:“我王,如果要打,老臣以為晚打不如早打,這樣拖下去不是個辦法。現在敵國陣營出現了分裂的跡象。他們中的一些國家紛紛向我國表示友好。他們內部已經不是一塊鐵板。內部分裂,正好是我們可以攻擊他的良機,如果錯過了機會,只怕後面的骨頭會越來越難啃?”
首席大臣的意見得到了不少主戰派人士的支援。連國王藍心也覺得言之有理,他正要表態,外交大臣說話了:“我王還是稍安勿躁的好。首席大臣說的很在理。但我們的陣營也不是鐵板一塊。據我們的探子回來說,我們陣營的許多國家元首也向敵國表示了曖昧。這在他們的眼裡,是不是也是不團結的徵兆呢?知此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們就以這個緣故開戰而且覺得可以一戰取勝是不是牽強附會了一點?是不是太草率了呢。”
首席大臣沒有想到會有人跳起來跟他抬槓,氣得不可開交。但是他必須保持語言上的文明,所以他換了一種形式說:“這是兩個不同性質的,內涵可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敵方陣營鬆動,向我方示弱,這是大勢所趨,是棄暗投明。而我們呢?只不過是曲線救國,用另一種方式來刺探敵國的軍情吧,這許多元首都是本大臣特意安排的,豈能當真?”
面對這般的強詞說理,連國王藍心天尊聽了都會心一笑,可外交大臣聽了,只能叫好。他哪敢胳膊擰大腿呢。
“那是!那是!您說的有理,是臣下無知,受教了。可如今王子和公主的婚事迫在眉睫又該如何解決呢?”這的確是他們面臨的最大的一個難題。
藍心不由得抓抓自己的腦袋。這千軍易得,一子難求啊!眼看著自己就是奔六的年紀,卻只有這一個寶貝兒。
王子藍天對公主到底是何態度?是真是假?這是青春萌動?是愛的如膠似漆,已經不可分離,還只是玩玩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