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兇狠二神(1 / 1)
“你知道這沒聲的傢伙居然是一隻僵硬的黑蝙蝠嗎?好可惡的東西!”可星上前一腳踢了。
眾人也覺得踢得好。
琳琅天卻驚的急忙想要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隻沒頭的黑蝙蝠就在可星的憤怒一腳下摔向了那黑黢黢的懸崖,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真的墜入黑暗之淵!
琳琅天立即敏銳地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快走,快走,這裡馬上就要崩塌了。”
琳琅天大吼一聲,可是希文他們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從哪裡走才是呢?白佛黑拐這時急忙上前道:“從側面過去,快快過去。”
可安可星兩個小女孩往側面一看,不由嚇得尖叫起來:“這裡怎麼過去啊?”
琳琅天也急忙看過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側面是怎樣的一幅圖景?幽黑的石壁猶如從天而降,垂直向上九十度的一個直角上,懸掛著一條寬不過一米的羊腸小徑。
往下望,那是黑幽幽的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往上看,同樣是不見天日,入眼的全是高高在上的懸崖峭壁,這就彷彿是在圖畫中畫了一條蜿蜒曲折的線段而已,他們就要沿著這一條小路向前攀去,而前面依然是一片茫茫,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希文等人也是躊躇不前,然而根本等不得這些人猶豫,因為身後傳來了噼裡啪啦的巨大聲響,那石壁正在塌陷,沙石亂飛。
“走!快走!”他們幾乎是被後面瘋狂亂砸過來的巨石催趕著往前慌不擇路地奔跑起來。不管願意去還是不願意去,都必須朝著前面小路奔走了,因為後面氣勢洶洶的能量已經像巨獸一樣撲來,如果不想被撕咬那只有往前跑。
“都小心一點,不要看下方,也不要往上看,往前看。快走。”琳琅天低吼一聲和前面的白佛一起開路,又叫希文在後面殿後。
這支短短的九個人的隊伍又一次驚險地前進了。
“他們是九個人,我們也是九個人。”這時,深深地藏在地府中,不肯露面的宗師非常痛苦的說。因為他在這之前對沒聲的鬼抱有很大的希望,可是這希望還是飄渺的沒了蹤影。現在,他盯著眼前的八大惡神。
“就看你們的啦!”他語重心長,充滿了期待,卻又憂心忡忡。
“宗師大人,放心。我們定叫他有來無回,葬身在黑暗之淵,把他獻給您。”
“屬下們保證將琳琅天押上天祭臺,讓宗師您偉大的計劃最終實現。”
……
聽了他的屬下這樣的表態,宗師心情大好:“好,你們去吧!可要記住本尊對你們所說的話,多動動腦子,不要一味的狠拼。”
看著他們一個個離去,宗師臉上又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這一群人終於走上了坎坷難行的小路。這條路遠看就是一條線,而且時隱時現,走在上面更是叫人膽戰心驚。
走在前頭的琳琅天一再提醒大家,不要向下看只一味的朝前,倒也相安無事。
走了些時候,忽然,一陣強勁的冷風迎面撲來,琳琅天暗叫一聲不好,急忙抽出那一柄長劍護住隊形。白衣佛也把拂塵高高舉起,幻化成一盞光明之燈,而黑拐卻把那斷裂的柺杖索性變成雙節棍,高舉誓與惡神決一死戰。
可是他們只感覺到一陣冷風吹過,卻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生。
琳琅天心裡擔憂身後的幾個人,於是吼了起來:“全體都有,報數,人可都在?”
他在前頭大聲喊了一個“一”,身後的白佛黑拐,分別叫了二聲……終於後面的希望傳來了一個聲音:“放心,全都在。”
這時琳琅才稍微放下心,又急忙向前面開山劈路。走在倒數第三個的可安,這時終於放下心來了:“哎呀,還說這條路不知有多兇險,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彎曲多一點的小路了。”
身後的姐姐可星急忙叫道:“可千萬別說話,小心腳下的路。”
可就在這句話還沒有落音,突然從黑悠悠的懸崖底下,猛地竄出了一隻黑乎乎的東西,直向可安撲了過來。嚇的可安慌不擇路,身子猛然一倒就要往懸崖掉了下去,可星眼疾手快手快急忙一把抓住,可是她人小力量也小哪裡能抓得住啊?不僅抓不住可安,她自己也緊跟著栽了下去。
這身邊的希文嚇的是一身冷汗,想都沒有想的一把拽住可星的手。在這條羊腸小路上,琳琅天在前面雖然看的分明,也感受到了危險重重,卻實在沒有辦法轉身過來去救援,而下面懸崖可安可星嚇的尖叫聲聲,叫所有的人只乾著急,卻沒有辦法搭上手。
希文一個人拽著兩個小女孩,漸漸的體力不支。這身前身後幾乎沒人能夠趕來救援,眼見著形勢越來越危急,希文也慢慢的支撐不住。
這三個人轉眼間就要葬身黑暗之淵。更可怕的是,在可安的腳下,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在瘋狂的啃噬著什麼?
這可星的雙腳跟疼痛鑽心地襲來,她大吼大叫嚇得魂飛魄散:“有什麼東西在啃我的腳趾頭?”
她的叫喊聲非常悽慘,在這幽深而黑暗的峽谷裡傳盪開去。
琳琅天當機立斷,猛喝了一聲:“汴天,你還等什麼?”就在可星身邊不遠的汴天聽了,急忙從懷裡掏出了一顆霹靂彈,朝著黑暗的深淵猛地擲了下去。
只聽到一聲轟天巨響,那霹靂彈在黑暗的懸崖底下爆炸,絢麗的禮花由下而上綻放開來。終於,那瘋狂啃噬可安腳趾頭的黑暗的東西嚇地飛走了。
汴天佑急忙過來和希文一起合力同心,總算把這兩個小女孩拉了上來。這三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琳琅天在前面看著,這才放下心來,急忙吼道:“汴天,情況到底怎麼樣?”
希文汴天這才上前仔細檢視。可星只是嚇的臉如白紙,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身子忽冷忽熱得難受。
可是可安就不妙了,她的幾個腳趾頭已經不見了,鮮血直流,疼得直咧嘴呢。
“這個可惡的傢伙。”琳琅天真想一件劈了他,可是這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早就不見了影蹤。
身邊的白佛臉色陡變,叫了一聲:“這恐怕就是兇殘的鷹,他終於出手了。”
“兇殘的鷹是什麼傢伙?”琳琅天冷笑著問。
“兇殘的鷹隼,可是兇狠組合啊!他們可就是宗師大神帳下的八大惡神中的兩個。這隻鷹平日裡和那隻黑蝙蝠交情甚好。他肯定是報沒聲的鬼被殺之仇的。我擔心他不會就這樣罷休,還會捲土重來,大家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
隊伍在這裡還是不能停下,必須前進,只有最終剿滅惡神才能最終安全。隊伍繼續前進,可安腳趾頭已經受損,難以再走,希文只有命令汴天揹著可安繼續前行。
可安在汴天的背上痛哭失聲,連連喊疼,時不時的還叫起爺爺來,這叫琳琅天在前面聽了心裡非常痠痛,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們。
就在這個時候,空曠的山谷突然傳來了猛禽淒厲的叫聲。隨著這一聲叫,整個山體突然間抖動起來,從上而下滾落的碎石裹挾著巨大的風向他們砸了過來。
琳琅天第一個感知到危險的到來,他急忙大吼著一聲:“注意上面石頭下來了。”
果不其然,那些亂石像是有人或者是鬼在上面故意傾倒下來,由於落差太大,坡度太陡,這些亂石從上而下速度之快嚇人,裹挾的能量更是霸氣,只要沾上身體,那自然是身毀人亡。
琳琅天在前面用那把神劍護住身體,白佛用拂塵,黑拐用黑色的柺杖,而那些天狼手也不得不開槍將那些實在躲不過的巨石就地炸裂開來。
希文在身後也護著汴天可星他們。汴天揹著可安行動受到限制,但是他能力非凡,腳步如飛,身形靈動,幾乎就在亂石與亂石的空隙之間穿越,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向前趕過了幾百米。
可怕的這是羊腸小徑實在是難行,而且寬度最窄的地方僅僅容得下一隻腳掌心透過。其間,好幾次險象環生,他兩人只要一腳不慎就會踩在空檔落入懸崖底下。
好在汴天應變能力實在是很強!有一次幾乎就要栽倒下去,他用那劍支撐著腳下,總算繞過懸空的地帶轉危為安。
這一次僥倖脫險,可是背上的可安全不幹了,她擔心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會跌到黑乎乎的懸崖下面去。她在汴天背上哭著喊著:“汴天大哥,你就不要再管我了。把我放下去,你們趕緊逃吧,我現在成了你們的累贅,這樣下去整個隊伍都會有危險的。”
汴天卻幾乎哭喊著:“我們怎麼可能丟下你呢?我們一起來的就一定要一起回去。別胡說八道,在背上好生待著。”
可是悲劇並沒有就此停止書寫,而且危險級別越來越高。懸崖從上而下滾落的亂石密度越來越大,不僅如此,從懸崖黑乎乎的底下又冒出了幾隻黑乎乎的東西,它們像鷹又像隼一般的直撲向他們。
李博煬見了瘋狂的向它們掃射,這些醜東西這才飛了過去,但是它們帶來的強勁的風,把所有人吹得東倒西歪。
凜冽的寒風過後,這黑黢黢的天空,竟然飄來了一片又一片白色的黏黏的冷冷的東西。
琳琅天藉助神劍的光芒仔細一看,居然是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飄落?可是雪花飄落在腳底下,使得路更加溼滑難行。
雖然幾個天狼手一起出手射擊,這些惡鷹暫時走了,但是琳琅天的心仍然是懸著的,這些惡魔光把他打退是完全不行的,他們必然還會再來。
於是他朝後面低吼了一聲:“一定要瞄準了再打!節約子彈,但也一定要擊斃他。”
他又急忙問前面的白佛:“這條危險的小路還有多長?”
白佛冷冷的說:“快到頭了,但是前面的這段路可能會更加兇險。”
話音末落,腳下又溼又滑,寬度不足一米的路居然突然間顫抖起來。琳琅天踩在上面都像是踩在棉花糖上,自己雙腳居然使不出十足的力氣。
“不好,這是兇狠二神已經開始發力了。”白佛急忙驚叫道。隨著腳下的路變得飄渺虛無,而又震顫不已,這身後的李博煬蔡芬等人也是大哭小叫起來。
可星更是嚇的花枝亂顫,汴天身上揹著可安更是形容不堪,好在大哥希文在後面護著她們,還能勉強前行。
可是,這如何透過前面的兇險呢?腳下的路看起來越來越虛無了。琳琅天天覺得自己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還是白佛當機立斷說:“與其冒險前行,還不如暫時停下來休整。”琳琅天也覺得有些道理,先適應下來再說,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趕路,只要把這凶神二神給除掉了,這裡一切就安靜下來。
可是怎樣除了這兩個惡神呢?琳琅天舉目四望,直見到處都是黑黑的一團什麼也看不見。這兩隻可惡的老鬼,一定是躲在哪裡盯著他們!
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這樣拖延下去不是個辦法,必須想辦法引蛇出洞。
汴天終於迎來了難得的休息時間,就把可安放在地下,他們氣喘吁吁的坐在一起。
這時,琳琅天領頭,白佛黑拐在他身後。而汴天和希文在整支隊伍的最後段,他們保持高度警惕,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可是這兩隻鷹什麼兇狠組合似乎也覺察到了他們的意圖,居然什麼也沒有出現。
琳琅天馬上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這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敵不動我不動,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我們可以拖得下去,拖得時間越長越好。”的確,直到這個時候兇狠二神組合才忽然明白了宗師的意圖。為什麼宗師不讓自己全部殺出,非要一個一個的接著來呢?
一方面,宗師連他自己恐怕都沒有必勝的把握,萬一一梭哈上去了,最終還是輸的落花流水,那就真的沒有改著。更重要的是,這一個一個的上去慢慢的折磨敵人,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時間越長,勝利的天平就向宗師這邊傾斜了,因腳底下的那一條巨龍不會安分太長時間。
琳琅天立即感受到了時間的寶貴,如果這樣拖延,那自己這一方肯定會凶多吉少。可是眼前的敵人就是不出現,又該如何速戰速決呢?
琳琅天馬上想到了一個計謀和身邊的白佛一商量。白佛卻連忙把頭搖著:“不行,不行,這樣太危險,你一個人去,萬一出現了變故,該如何是好啊?”
聽說琳琅天自己要一人獨闖前面的惡陣,這身後的所有人都堅決反對。
可是琳琅天卻變得非常堅決,他說:“如果這樣耗下去,我們最後誰都別想活下去。而且惡龍一定會甦醒過來,整個世界一定會變得虛無飄渺。時間非常寶貴,這個時候我們不能瞻前顧後,更不能只考慮自己的兇險,該拼命的時候必須要拼一下。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必須將這二神斬殺乾淨,才能透過關隘,才能向地府前進。”
這個道理誰都清楚,可是他們心裡都是沒有底。而琳琅天最沒有底氣的是,如果他去了,剩下的這八個人能保證擋得住突然而至的危險呢。
可是白衣佛黑拐他們心裡卻有另一番打算:他們寧可自己這邊遭遇更多的兇險,也不願意這樣安逸的等待著。因為這裡只有兇狠二神在,如果自己這一邊風平浪靜,那就意味著琳琅天將一人獨自面對兇狠二神,那結局如何就令人提心吊膽。
他們見琳琅天主意已定,也只有說:“你不要顧慮這邊,放心去吧!我能確保他們絕對安全。”
琳琅天心裡覺得這些人前進恐怕有點困難,可如果就在原地不動,防護起來倒是有餘。於是乎,在眾人千叮嚀萬囑咐中,琳琅天冷笑一聲叫道:“等我將這兇狠鬼殺了再說。”
好一個可怕的琳琅天,他一人手持那一柄長劍氣勢洶洶地向前面撲了過去。由於沒有了後面的牽絆,他前行的速度飛快。
那腳下縹緲虛無的東西,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了,他幾乎不用眼睛能夠運用意識快速前進。幾乎就在眨眼之間,他就看到了前方一團亮光透了出來。
再說在前面的關險處兩位兇狠的神,這時候正在得意洋洋:“還是宗師大人的計謀高明啊!這一次夠他琳琅天喝一壺的,看看他怎麼寸步難行?怎樣透過咱們的關口?”
這是那兇惡的鬼在說話。他的兄弟狠心的鬼,也在一邊笑呵呵的說:“哥哥說的不錯。琳琅天啊,琳琅天,你一個人過來是很容易的,可你拖家帶口,這身後的這些人又是良莠不齊,你想把他們全部帶過來做夢吧!咱們這叫斷魂口,誰也別想這麼輕易的過來?可是得當心琳琅天,他會不會真的一個人過來對付咱們?那咱們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