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出遠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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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琳琅天的記憶中,今天他應該是參加演習的日子。可是他顧不了這麼多,他不知道自己踏上征途將會面對什麼。他最後的願望就是親手為他的女神獻上紅茯苓。

他希望紅茯苓能給錦繡帶來好運。他已經算好了時間,一切順利應該能夠按時歸去,並不會玩耽誤這次出征。他已經預留了時間。按照計劃他會在隊友出征前的兩個小時歸隊。

可沒有想到,自己怎麼會突然間來到這個時空?而這一艘穿越門上的人,也不是他所認識的戰友們。這上面的人他居然一個都不認識。

只是琳琅天他不明白,在這樣的一個特殊而又突發的情況下,他的記憶尤其是被壓制的一些意識和他固有的記憶殘存形成了巨大的衝突,造成了很多儲存已經殘缺不全。

簡單說,從他吸入穿越門的那個瞬間開始,很多東西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存在了。而穿越門從十八年前穿越到現在,整個時空發生了變化,雖然還是這些個人,但是這11個人再一次相見的時間點不致。這就是時空扭曲造成的。打個形象的比方,就像我們今天是兩個非常熟悉的好朋友。可突然之間,一個人去十八年後,再見到了十八年前的好友,因為他們間隔了36年的時光。他們再也不能相識,他們已經形同陌路。

“你是怎麼突然間來到這裡的?”面對質問,琳琅天只有再一次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經過一陣短暫的思考之後,還是希文鎮定下來。“沒有辦法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將他丟下去。既然是一種緣分,那我們就一起奔赴目的地吧!也許這一切都是有緣故的。”

是的,一切都是有緣故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藍天的到來,改變了你們的一切。

琳琅天——他就是藍天,是藍天意識的驅使讓他馬不停蹄地尋找著自己。當琳琅天找到了自己在人工療養所,自己就成了他魂牽夢繞的女神。

此時錦繡已成為主席和希文制定的人種計劃中的重要角色,也是樽先生的一號病人。

主席為什麼描述的如此清楚。原來希文隨時報告他們穿越門上發生的一切,所以這一段記載主席非常的清楚。而閱讀了主席人種計劃檔案的錦繡,對此也是瞭如指掌。

只是在這之後主席提到希文的報告卻越來越少,記載的也非常抽象,往往只是寥寥幾筆,甚至有一段時間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這中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錦繡卻可以藉助樽先生的一號病人治療日誌進行大膽的推測。

星球的最後六個小時正是決定生死存亡的時刻,本來一切都已經成為定數無法更改。由於天鼎一號呼嘯而過,開啟了時空扭曲的閥門,使得星球又重新擁有了機會。

首先穿越門得以在過去的時空順利升空,它滿載十二位天狼手駛向明天。這個時候,繡萍也就是後來的錦繡已經在人工療養所治療了好幾天。

主席他們很快的發現秀萍是一個來歷不明確,身份非常獨特的病人。在他們一開始對一號病人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病例來進行研究。

引起他們關注的恰恰就是這種特殊的病毒。他們認為攻克這種病毒是他們科技又一次創新和偉大的進步。但很快他們意識到這次發現的病毒非同尋常的。

與此同時,主席他們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天早晨天宮一號又接受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訊息:我是大愛先生。已經受到主人的全權委託代為管理整個星球。現在我以整個星球人民的名義命令你們,必須在72個小時內交出我們的主人。否則我將堅定不移地執行我們主人的命令,將和你們星球同歸於盡。因為我們整個星球人民的夢想就是擁抱藍天,希望重現錦繡江河。

收到這樣的資訊,主席一開始也是一頭霧水。

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有一點已經非常清楚,這個外星文明一定比自己要高出無數倍。而這顆文明星球發出來的恫嚇絕不是一個天大的玩笑。如果任由發展,這是一定會發生的悲劇。

天狼星立即集中了最優秀的科學家,對這一封資訊進行了研究和破解。他們很快的得出了結論:這顆星球的高階科技人一定已經在我們天狼星上。

再結合天宮一號之前傳來的訊息:有兩個或更多的外星生物已經入侵我們的星球。把這些結合起來,大家得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既然這顆巨大星球已經受主人的委託,這說明這顆星球的主人應該已經都不在了。這個星球頂遭遇了末日危機。而星球上唯一的主人就有可能在我們的天狼星上。智慧託管程式迫切的渴望它們的主人迴歸。若主人超時不歸後果極為嚴重,因為智慧託管程式最終是有時間限定的,在最後的時間裡出於一種本能,託管程式將迫使著星球衝向他主人所在的星球,也就是天狼星。由此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72個小時之後,也就是是三天之後這個巨大的行星五將和天狼星撞擊,兩顆星球將同歸於盡。

直到這個時候,主席和他身後的科學團隊精英們終於意識到了這個一號病人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的主人。而此時的一號病人卻已經深入昏迷中。

在體內病毒的肆虐下,一號病人危在旦夕。要想在三天之內把這一切都扭轉,那麼一號病人必須按時的甦醒。否則,忠實的星球機器保姆會意識到它主人的離開,會更加瘋狂更加毫不猶豫把執行最後的程式。

主席當機立斷,立即換下了當時一號病人主治醫生郝醫生。他只有請出了星球最高的醫學領袖、科技泰斗樽先生出山,這樣才有了樽先生實時記載一號病人治療檔案的開始。

樽先生他太清楚一號病人的分量。他也明白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至關重要。他幾乎每天都在記錄著什麼,他希望自己的記錄為後來者能夠找到一條寬闊的大路。

現在,錦繡就沿著這一條寬闊的大路飛速前進。

在前進中她一次次擁抱她的藍天,卻又和她的藍天擦肩而過。他們存在於兩個不同的時空。她看到了藍天。她渴望著最真切的擁抱,可理智的她卻非常清楚,這隻能是一個夢。

這夢中會有多少淚水?又有多少歡樂?

作為天狼星醫學領袖,主席的科研團隊成員之一的樽先生很早就已經介入其中,只是沒有被推上風口浪尖而已。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敏銳的感覺到一號病人的特殊性。

雖然一開始他也不敢斷定一號病人和外星生物有著怎樣必然的關聯,但是有一點是他的發現:萬事萬物皆遵循同樣的一個法理,能量大者為王。

一號病人最終能夠甦醒或者攻克病毒,她肯定需要不斷的補充能量。他利用手中所掌握的資料,對一號病人的體質進行了全面檢測,很快發現號病人屬於一種特殊體質。

她體內的血紅蛋白是這個星球獨一無二的。他立即意識到,一號病人極有可能不是我們星球的,而是其他的星球生物。

隨著特殊情況的出現,他立即吩咐辦事幹練沉默少語的闇然去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在全球範圍排查篩選出具有這種特殊體質血紅蛋白的人。

他知道雖然這樣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是一定存在這樣的人。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他的身體就擁有非常特殊的血紅蛋白。在這幾百萬人口中應該還有更多的人出現。

闇然很快的就找到了兩位志願者。後來一號病人的病情發展幾乎和他預料的一模一樣。能量的補充是至關要緊的。只有透過不斷的補充一號病人體內的能量,激發病人的抗爭意識重啟自愈系統,一號病人才有可能最終在子夜時分醒過來。

他和主席的看法完全一致。他和主席曾經有一段很長的對話:“我已經決定放棄啟動最後的計劃。我覺得那樣計劃太過於殘忍,而且也非常的冒險,我不敢保證最後的療效是怎樣。”

主席在那一頭沉思了片刻:“你……想好了嗎?你可知道我可是一貫來都無原則,無底線的支援你的。誰叫咱們是兄弟呢?咱們血管裡流淌著的是相同的血液啊!”

樽先生的情緒有點激動,但是他說話還非常有條理:“我已經想好了。我認為在整個星球的安全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一提呀。為了種族的延續,連低階動物都知道會犧牲一部分小我成就大我,何況是我們高階的人類呢。為了整個大局,所有的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我放棄啟動最後計劃並不是婦人之仁,也不是認為必須拯救星球的精英而放棄整個星球的安危於不顧。我的出發點恰恰是我們整個星球的安全。我個人認為所謂的最後計劃,最後是名副其實的,但是它的最終療效能否達到完美誰都不敢確保!我始終堅持認為,無論是在微觀世界還是宏觀世界,能量為王。因此,外在的醫療工具不一定最終取得療效。最最關鍵的是對一號病人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我在這之前已經吩咐我的學生闇然去尋找和一號病人血型特別接近的人。目前已經有了結果。”

“這真的是一個好訊息。我個人和星球的幾百萬人民完全支援你的想法,贊成你的醫療策略。我也無原則無底線的同意您最終放棄最後計劃啟動的安排。我還是那一句話,你放手去做。我會無原則,無底線的支援你。這種支援,這不僅僅是語言上的支援。必要的時候,我願意用實際行動來支援你的。我現在想知道的,你還有什麼困難嗎?”

“困難的確是有的。所有的佈局我都已經思考得非常的完美,而且都經過了無數次的推敲。可我始終覺得還有一些不能確保。要知道,我們這一次絕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這是當然。那麼,這個確保是不是需要我的幫助呢?”

“當然。如果有您的關注,我相信這就萬無一失。”

“好吧,我的老夥計,我的兄弟。你說吧,我該怎樣幫你呢?”

“我想出一趟遠門。可是我家裡有兩個不太讓我放心的孩子。你能不能抽點時間過來幫我照看他們?”

“那是完全可以的。只是我很好奇,這個時候你還要出遠門嗎?還有出遠門是什麼意思呢?我很是擔憂你的這一趟出遠門。我想要不要我陪同你一起去呢?”

“哦哦……絕不可以。家裡這兩個孩子無人照看,兩個大人全都出去,怎麼可以呢?你必須留下來。你不僅僅要照看這兩個孩子,而且你要照顧的孩子太多了。”

“我好像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懂了你的意思的時候,心裡卻非常的悲痛。可是我仍然要重複我剛才的話。我還是會無原則,無底線的支援你所有的一切決定。因為我堅定的相信你所做出的一切決定都是深思熟慮的。”

“好。非常感謝主席的支援。”樽先生在他的醫療治療檔案中特別寫到這樣的一段話。

“結束了和主席的這一段通話之後,我覺得一切都完美了。我想我該執行我的出遠門計劃。這是我能夠做到的最後一件事。然而,它應該是我這一生中最值得我驕傲的一件事。終於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錦繡覺得這一段醫療記錄到這裡,就該進入最後的尾聲。但是這絕不是結束,而是一種新的開始。

因為錦繡似乎聽到了一陣緊急的電話鈴聲。這是主席在聯邦總部橢圓形辦公室發出的即時通話請求。樽先生很快的接受了他的邀請。

“怎麼啦?我們剛剛結束通話,這麼快,您又有什麼新的指示嗎?”

主席在那一邊並沒有笑呵呵,反而很嚴肅地說:“我已經明白你全部的意思。你的思路我已經完全清晰。我在想你一定非常明白光靠僅有的兩個志願者比較接近的血型是很難給病人提供充足的能量的。因此你想到了你自己。因為你也是這一種特殊形體的血紅蛋白者。可你想過沒有?你已經是80多歲高齡的老人。您這樣做該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情。”

“危險?這個時候還談什麼危險呢?”樽先生激動不已,再也沒有那種紳士的風度,他幾乎叫了起來:“在整個星球即將毀於一旦的重大災難面前,我還能考慮什麼危險嗎?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誰都知道。我不算什麼!我也不怕什麼危險。對我而言,整個星球的安全受到威脅才是最大的危險。我希望你不要對此提出任何質疑,那是對我決心的挑戰,對我人格的侮辱,是對我心的最沉重的傷害。”

“我的老夥計,你不要這麼煩惱。我不是質疑,也不是阻止你去做。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意思是說,你已經是80多歲的高齡,你體內還能給她提供多少能量呢?即使流淌盡最後一滴血,你也不能確保一號病人獲得足夠的能量。這才是真正的危險了!我說的危險並沒有考慮到你,而是考慮到你最後治療的效果。”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誤解你了。我願意為剛才的魯莽向你表示道歉。”

“不用道歉。我說過,我們是兄弟。我們的血管流淌著相同的血,所以在最後的時刻,我們應該一起去。一個人出遠門是非常孤獨的。讓我們相伴而行,不是更好嗎?”

“不,不好。”樽先生斷然拒絕,他不敢也不能讓主席身赴險境。

主席卻在那頭笑了道:“你難道還要我把剛才你對我說的話再重複一遍嗎?事關星球的存亡誰都沒有時間考慮個人的安危,哪怕是聯邦主席也是如此。現在一切必須以大局為重,所以你不用再多說一句,事情就這麼定了。”

“不,不是這樣,主席。您承擔的責任和您的使命不允許您這樣去做。”

主席在那頭哈哈大笑:“放心,這個星球缺了誰都會照常運轉!最重要的是,它必須運轉下去。如果有一天它真的停止了運動,星球上再多的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主席……”樽先生突然覺得自己無話可說。

“就這麼定了,沒時間了。你馬上著手安排吧,我會按照您的要求準時來接管您的兩個孩子的。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按時出這一趟遠門,這難道不是一場好夢嗎?”

“好。”樽先生半天才擠出了這一句話來。

讀到這裡,錦繡熱淚盈眶。

而下面的話更是讓錦繡觸目驚心,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而且這些話語居然就是給錦繡她看的。

“所有的宏觀世界都是由微觀物質所組成的。微觀世界裡細微的運動曰積月累也在無形中改變了我們偉大的現實社會。反過來亦是如此,我們世界的努力自然也能對微觀結構造成巨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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