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驚魂未定 兄弟終團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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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撫英雄淚,相親別離家。渡慈悲,緣在蓮臺下。悟道法,轉眼已分離。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哪裡討,煙蓑雨笠卷單行?一任俺,芒鞋衣缽盡隨緣。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他們光看到這個老頭矮矬好欺負,殊不知他背後卻有一個能打死老虎的兄弟武松。

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很奇妙,明明是相隔陰陽,武松卻能夠感知自家哥哥有危險了。

魂靈不遠飄拂萬里也趕來相救,此時的武松早已經褪去血腥之氣,在六合禪寺出家已近三十載。

最近夜夜夢見哥哥武值,內心甚是思念不已。

不想只這思念之間,他的魂靈就已經找到了哥哥武值的居所。

白日裡一如往常的唸經坐禪。

一道夜裡便會神遊六合,鬼蜮無邊,當然他也沒有心思去到處遊蕩。

只是一路打探哥哥所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他找到了。

不過看著哥哥如今的處境也甚是憂心不已。

卻在此時又見到了那個被他親手結果了的惡婦潘金蓮。

還沒等他收拾那個惡婦呢?便醒來了。

好在他還是找到了哥哥的居所,也算是不白走這一遭了。

地府與陽間時辰相反,人世間若是白日,那地府便是夜晚。

如此也好,這樣就能日日守護哥哥了。

這天夜裡不知是茶水喝多了的緣故,竟然失眠到了深夜。

不過想著以往哥哥都是日日在那邊賣炊餅,只晚了這麼一會兒應該無事吧!

也就放心等著自然睡去了。

他的魂靈才到這裡,就看到了眼前那一幕,當即憤怒的殺光了所有拘魂鬼。

正要結果了捆綁著的吳瓊時,他趕緊使勁兒掙脫了口中的麻布,趕緊喘著粗氣說道,

“武松叔叔,饒命,我是梁山軍師吳用之侄吳瓊,還請武松叔叔手下留情啊!”

待武松把他的魂靈解救出來後,吳瓊當時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不是把你解救出來了嗎?侄兒你這又是什麼啊?”

武松不解的問道。

吳瓊這才知曉其中緣由,暗道,

“原來這武值真的是梁山好漢打虎英雄武松的哥哥啊?

如此一來,我和七叔便不用再擔心住宿的問題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不過他疑惑的問道,

“武松叔叔,我們這都是地府陰魂,你又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這一問著實嚇壞了武大郎,他更是焦急的問道,

“兄弟,你快回去,哥哥沒事兒的,這樣時間久可不行啊?”

武松笑著對他們說道,

“你們別擔心,我沒事兒的。”

轉而又對武值說道,

“哥哥,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一直都在打探你的下落呢?

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你了,可真是想煞兄弟我了。”

武大郎一聽此話,瞬間淚流不止,緊緊握著武松的手說道,

“自打父母離開後,我們兄弟倆就相依為命,哥哥也想你啊?

你現在那邊過的還好嗎?”

武松忍著淚水,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道,

“哥哥,自打你去了以後,我便去孟州,那裡的管營是個好人,兄弟我與他結拜為了兄弟。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便上了梁山。

在那裡結識了一眾好漢。

再後來宋江哥哥接受了朝廷的招安,我們一路南征北戰,兄弟著實累了,後來便在六合禪寺出了家。

自打做了個清閒的僧人之後,便日日惦記哥哥。

我把你的墳墓也遷到了六合禪寺。

不過我總是夢見哥哥你備受煎熬,生活甚是艱辛。

於是我便夜夜神遊六合,出來找尋於你。

我找了近三十載,終於給我找到了。”

說罷,武松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行了跪拜大禮。

武大郎趕緊俯身過去攙扶,不過他摸了好幾下,袖管裡都沒有胳膊,登時急暈了過去。

武松也甚是哽咽的叫著,

“哥哥,我沒事兒的,只是征戰時被賊人砍去了一臂,不過我已將他生擒了。

這麼多年了,早已習慣了。”

吳瓊見狀趕緊俯身蹲下,說道,

“武……大伯,我先背您回去吧!

武松叔叔,你還來得及回去嗎?”

武松算了算時辰,不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吳瓊是吧!我都差點兒把你認成是你叔叔了。

來得及,走,咱們回家。”

“唉,好嘞!”

說罷便背上了武大郎,一行三人一路往家中走去。

到了家後,吳瓊本想給武松介紹一下阮小七呢?

找了一圈也沒見阮小七的身影,不禁去到廚房問潘金蓮,

“嫂……不應該叫大娘,那個,你看到我七叔回來了沒?”

此刻的潘金蓮還不知道武松也來了,只似平常的說了一句,

“他還沒回來呢?”

話音未落,卻見廚房門口立著橫眉怒目的武松,當即嚇得碗都給摔在了地上。

雙手顫抖不已,著實給嚇的夠嗆。

但見武松搶步上前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領子怒道,

“你個惡婦,難道害的我哥哥還不夠嗎?

到了這兒了,都不能放過我哥哥,信不信我這次打的你魂飛魄散吶?啊?”

五大郎焦急的上前說道,

“兄弟,不是這麼回事?你先放開她。聽哥哥給你細說,啊!”

眼見著武大郎如此焦急,不想讓他太過難受,於是便放開了潘金蓮。

五大郎怕武松太過激動,還會再傷害到她,於是就給吳瓊使眼色。

吳瓊看出來他的意思,這就悄聲說道,

“大娘,咱們先出去吧!”

潘金蓮無奈的點了點頭,

二人便去了後山。

武松不解的問道,

“哥哥,想當年就是她毒死的你啊?

這才害你至今還在這裡遭這等罪,如今你又為何反過來為那惡婦說話了?”

武大郎解釋說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當你是她害的我不假。

不過在此前世,卻是我害得她的性命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再說,她如今也已經幡然醒悟了,甘願在這裡陪我吃苦已近三百年了。

我也知足了。只是……”

說了半句的話當時又給咽回去了,武松一個直爽漢子,又怎能猜出他的心思呢?

不禁問道,

“只是什麼?哥哥,你這話別說半句啊?你也知道兄弟我打小就愚笨,就別跟兄弟繞彎子了。”

武大郎看了看武松不禁笑著說道,

“兄弟,沒事兒,我就想著何時我們能再度投胎呢?

只是如此一來,你我兄弟便再沒了相見之日了。

哥哥我便是為此愁苦而已,這眼見著這邊天就黑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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