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驚魂未定 妖道逃出(1 / 1)
無日無夜不思我故鄉土,稟氣合生莫過我最苦。天災國亂且人無主,唯我薄命莫過戎虜。
殊俗心異此身難處,嗜慾不同誰可共語。尋思涉歷多艱險阻,四方衣缽誰憶悽楚。
阮小七表面上看著好像十分悠閒,內心實則日日如同架在火上烤。
起初他並不敢全然相信方傑他們,所以也只能謹守秘密,從不提及此事。
而且又怕大肆搜尋惹來智卿妖道,無奈只能趁著大家都休息之時方才能行動。
日日晝伏夜出,潛藏密事。
可眼見著酒肉吃食快要見底了,若再不及時做出決定的話,只怕他們這一眾魂靈都得被那妖道給吞噬了。
他正在躊躇之際,方傑不解的前來詢問。
這段日子以來,他對方傑其人還是有所瞭解的,人品端正,並不是那般宵小之徒。也就說與他聽了。
方傑聽了不禁說道,
“方傑攜眾兄弟,已經在此被拘押了三百餘年,若不是今日承蒙阮兄相救,而且還分與我們酒食過活。
否則我等這一眾老小的前程也就沒了盼頭了。
今日但聞阮兄有難事,我等怎可不盡心竭力為阮兄排憂解難呢?
阮兄儘可將吳瓊兄弟的樣貌與我說來,且派出所有人,定將吳瓊兄弟找到。”
阮小七也是知道這方傑秉性,於是就對他說道,
“吳瓊生的白淨面皮,且留有一縷山羊鬍徐。身著米色麻布寬衫,腳踩淨襪布鞋。衣服文弱書生的打扮。”
那方傑不禁連連點頭,說道,
“好,哥哥莫急,方傑這就派人前去尋找。
相信不久之後便可有訊息了。
那我就先去安排此事了。”
說罷,便疾步退去。
今日阮小七並未飲酒,只吃了些許幹牛肉。便匆匆,背離歸去。
其實此刻的吳瓊已經在這裡了,只不過是被那智卿道人給扣下談及交易之事。
這會兒的吳瓊根本就無力與之掙脫,就算他不答應也沒多重要。
那智卿道人依然準備藉著吳瓊的身體離開。
不想才剛出了密室,就撞見了那群尋找他的方傑手下。
一見智卿道人,當即一擁而上,這一幕不禁氣壞了智卿道人。暗想著,
“這群鬼魅怎麼他媽出來了?到底是誰在此作怪?”
可眼下這吳瓊的身體還很弱,根本就經不起幾折騰。無奈也只能隱忍不發了。
可他們非但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且還拉著他興奮的回去給方傑報告。
眼看著昔日被鎮壓的一群鬼魅,此刻全都出來蹦躂。
可著實氣死了智卿道人,不禁暗罵道,
“等我恢復了,且要你們好看。都統統給我等著。”
不過面上依舊沒有吐露半分不悅之色。
只待見到了方傑,他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憤怒的看著他。
但看他第一眼時,方傑就已經感覺出不對了,他心想著,
“但凡常人得知自己被救了,歡喜還來不及,怎會是如此面色?
這個必定是佔用了吳瓊身體的鬼魅。”
想到這裡,他便對這個吳瓊警惕萬分。
怎奈手下們激動的先他一步將此事告知了阮小七。
擔憂了這麼久,今日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侄兒吳瓊了,興奮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其中的秘密。
但見阮小七衣服邋遢的模樣,連寫都顧不得穿,徑直奔了出來。
老遠看到吳瓊的身影,疾步奔過來,激動的一把便將他高高舉起,轉了好幾圈。
這使得吳瓊原本就很虛弱不堪的身體,當即就暈了過去。
這可著實氣壞了他體內的智卿道人。
不過就自己眼下的情況而言,即便是再生氣也只能強忍著了。
內心不禁一陣憤怒之意早已憋不住了,不過是理智告訴他,
“得空就溜,先去辦事,回頭騰出手再來收拾他們。”
然而阮小七卻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只把著吳瓊的身體就是不鬆手。不禁說道,
“吳瓊,你可嚇死七叔了,你不知道當時七叔有多著急?
生怕這一去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即便聽了這般肺腑之言,眼見著那吳瓊好似並沒有半分感動之意。只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沒事。”
阮小七還以為吳瓊這是給嚇壞了呢?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吳瓊的異常之處。不禁問了一句,
“吳瓊啊?你這回是不是遇到什麼了?”
原本以為吳瓊定然會抱怨他一翻呢?
結果又是聽到他那冰冷的聲音,
“我沒事。”
這半天下來,阮小七似乎有幾分明白其中緣由了。不過他什麼都沒再問,只是說了一句,
“可能是這麼多天累的吧!
你先去休息吧!”
但見吳瓊又只說了一句,
“好。”
隨後就轉身離開了。
大家都沒注意他到底去了哪裡,從哪裡離開的,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看如此情況,他不禁對那方傑說道,
“方兄,這個吳瓊你們是打哪兒弄回來的?”
方傑謹慎的問了一句,
“哥哥,你是不是也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阮小七不禁連連點頭,
“嗯,是看出來了,我摸他的額頭,感覺好似摸了冰山的寒冰一般。
且觀察他的眼神,似乎也有不對。
你不知道,那吳瓊侄兒甚是活潑,從不會對我如此說話。
我猜想他根本就不是吳瓊侄兒,而是哪路妖魔鬼怪幻化成他的模樣來魅惑與我們。
咱們看來是要多做些防範才好,以免被他們給吞噬了。”
且聽阮小七這麼一說,方傑好像真的想到了什麼?
瞬間眉頭緊蹙,沉思了半天,不禁對他說道,
“哥哥,我當年也並不是直接就被扣押在那石窟之下的。
那裡原本就住著一個魔頭,只是他把我們都抓住後,那個妖道才把他換了地方的。”
聽他這麼一說,阮小七越發的替吳瓊感到擔心了。
甚是擔憂地說道,
“難不成是他吃了吳瓊?”
一想到這裡,他瞬間崩潰了,眼淚如同泉湧一般噴灑而出。
這一句話不禁連那方傑都給驚到了,他瞬間一通悲鬱的連連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若出來必定會成為天下第一殺殺神。且經過這一番洗禮過後,天下將再度南北一統。”
他二人不謀而合的猜測,果真還是發生了的,只不過他們也並不知曉這個殺神,並沒有在地府轉悠而是早已轉生投胎為人了。
當然他們現更為擔心的還是吳瓊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