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險象環生 夢中遇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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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歸魂珠莫知隨,心懸兩地長如飢。四時萬物有盛衰,唯我愁苦不暫移。

山高地闊見汝無期,更深夜闌夢汝來斯。夢中執手一喜一悲,覺後痛吾心無休歇時。相見無言涕淚交垂,河水東流心是思愁。

洛弦上次原本已經對白辰亦已經埋怨不已,還好後來他還是有幾分膽量。

最後把自己從端虛的眼皮底下把人救出來。

他們倆才剛剛回府,消停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呢?

洛弦便終日頭痛不已,而且還夜夜噩夢纏身。

白辰亦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好了,這日他從街上討來一個偏方。

只要用三根筷子插入水中,在放些吃食在裡邊,隨後用菜刀將筷子齊齊砍倒,直至送到十字路口,便可將孤魂野鬼驅趕走。

這日他也都給洛弦用過了,之後又把她的鞋子倒放在枕頭底下。

三日後便可徹底治癒,可如今都已經過了五六日了,也還依舊如此。

這天夜裡,她依舊是噩夢不斷,白辰亦看著日漸消瘦的洛弦心疼的說道,

“洛弦,今夜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吧!也免得你再夢到什麼恐懼的噩夢,我也好及時照顧。”

洛弦糾結了半天都沒有說話,白辰亦看著她這辦為難的模樣,便知曉她為何如此了,不禁笑著說道,

“沒事兒的,你別擔心我,我就在那邊的椅子上坐著,明早你起床了,我再去睡。”

“這多難受啊?沒事兒的,師兄你還是回去吧!只是噩夢而已。我能抗住。”

聽她都這麼說了,白辰亦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有事你就招呼師兄一聲,我定然立馬就趕過來。”

洛弦內心深處是想讓他留下來陪自己的,不過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是傳出去,定然是對誰都不好。

最終也只能是這樣了。

天黑了不久,也就初更剛過,她便睡了。

這天夜裡,果不其然又夢到了許多的蛇圍著自己轉,不管怎麼弄都不行。

她當即嚇的一動都不敢動。這次就是想想叫也叫不出聲來。

可今晚卻好像見到了瀾夜師兄,他一個人揮舞著冥血刀披荊斬棘的衝了過去。

將那一群蛇都給驅趕走了,這時好像有一個白衣女子從墳墓中走了出來。

洛弦定睛一看,當即嚇了一跳,那女子竟然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樣。

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並沒有什麼惡意,也就放下了心。

可是不遠處那個樹母老妖依舊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好像是要生吞了自己一樣,眼見她越來越近,洛弦轉身就想要逃離,可這腳根本就不聽使喚。

怎麼跑也跑不了,眼看著她就張開了血盆大口。

正在此時,但見瀾夜嗖的一下便閃身出現,一揮刀便將那樹母老妖嚇退了,洛弦的內心不禁一陣感慨,

“師兄,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但見瀾夜微笑著說道,

“沒事兒,都好了。多謝師妹的惦記。”

他雖然如此說,可眼見著那握刀的手還是顫抖著的。

洛弦心疼的上前為他翻開衣袖,才剛要檢視。

但見白辰亦怒氣衝衝的就走了過來,洛弦趕緊上前解釋,

“師兄你聽我說,瀾夜師兄他……”

話音未落,但見到白辰亦就已經倒地了,眼見著他這般模樣當即嚇出了一身汗。

忽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眼見著外邊的天已經漸漸的亮了。便起身出來院中溜達溜達。

回憶著昨夜的夢境,雖說比以往要好許多,可是夢中的瀾夜身體依舊沒有痊癒。

不禁自言自語的說道,

“瀾夜師兄的傷難道還沒好嗎?為什麼我夢中的他依舊那麼憔悴呢?”

她正想著呢?眼前居然出現了瀾夜的身影,不禁一陣驚喜,趕忙衝上前去關懷的說道,

“師兄,讓我看看你的手怎麼樣了?”

正當她剛要撩開他的袖口時,猛然嗖的一瞬便從裡邊竄出一條渾身通綠的毒蛇來。

洛弦都沒來得閃身躲開,手腕處就已經被毒蛇咬了一口。

痛的她當即“嗷嗷”直叫,這疼痛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在做夢。

可是她確實從床鋪邊看到一條如夢裡一樣的毒蛇剛剛順著床邊爬走。

這麼多日子以來,白辰亦一直都沒有睡好,這一夜他都沒有聽到洛弦的驚叫聲,於是也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這要不是被洛弦的驚叫聲給吵醒了,估計他還能再睡一會兒。

他聽到了洛弦的叫聲,原本還以為她是被噩夢所驚醒的,只當他一進門,卻看到洛弦痛苦的表情。

但見她手上有兩個紅點,在留著血。

“洛弦,你這是怎麼啦?難不成是被蛇咬了?不是這白府怎麼可能會有蛇呢?

彆著急,師兄這就給你找郎中去啊!”

說罷他便趕緊出去了。

洛弦還以為這就是個爬進院裡的撲通毒蛇而已。

沒想到,她竟然幻化成了一個全身綠衣的女子。

回身又翻回了院中。

掀開門簾的那一刻,便已經準備要了她的性命。

邪魅的笑著說道,

“你就是樂菱?我還真以為是一副仙女般的樣貌呢?

這不就是一副村姑的模樣嗎?

至於那樹母娘娘非要取了你性命不可?

既然她都如此吩咐了,我也只能照辦了。

洛弦,今天你死定了。”

說罷,一齜牙,便伸手朝她的脖子掐了過去。

眼看差二指就夠著洛弦的脖子了。

她猛然睜開眼睛,使足了全身力氣,朝旁邊閃身躲過。

聽了半天,她也算是知道到底是誰要取了自己的性命。

其實她與那樹母老妖並沒有什麼私仇,想當初哪怕就是在烏坨山的幾百年也都沒有與她有什麼不可饒恕的過節啊?

不禁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要取我性命,既然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告知一下也無妨,至少讓我死個明白。

也就算你功德無量了。”

那女子思慮了半天,不禁說道,

“我也是奉命行事,自己都做過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嗎?還要問什麼?

再晚了別耽擱了投生的吉時。行了,就這樣吧!”

說罷便再度伸出鉗手,準備將洛弦一擊斃命。

她也知道這回真的沒人相救了,不禁暗道,

“既然命該如此,那就這樣吧!

如今只求白辰亦慢回回來。”

眼看著馬上就要再度昇天了,她不禁閉上了眼睛。

說話間,她頓感身體一陣冰涼。

並沒有任何的疼痛感,不禁暗想道,

“她的身體為什麼這般涼呢?”

只在睜眼瞬間,當即嚇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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