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險象環生 命若遊絲(1 / 1)
眼見人離心鼻酸,關山阻修行路難。去時懷土心無緒,來時別想思漫漫。
塞上黃蒿枝枯葉幹,沙場白骨刀痕箭瘢。風霜凜凜春夏寒,人馬飢豗筋力單。豈知重得入心安,嘆息欲絕淚闌干。
由於瀾夜的一通吃醋,差點就害得洛弦就此死去。
說實話,她上次投生的西夏公主,整個人生那短短的十五載,還真是錯過了太多塵世見美好的事情。
這次好不容易再度還了陽世,復得了肉身。
還正準備好好的活一回呢?不想卻遇到了國破家亡的傷心事。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使她退卻了在世為人的想法。
怎奈處處不得償所願,盡是妖魔鬼怪擾事生非。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這個噩夢連續做了很久,原以為只是噩夢而已,況且為了保險起見,白辰亦已經把人間那驅鬼辟邪的方法都用過了。
這個方法要是對付一般的小鬼應該可以。
可這竹葉青那哪是一般的鬼魅啊?跟本就是樹母老妖精心修煉出來的蛇妖,若沒有法術高強的法器根本就震懾不住的。
再說樹母老妖只是對那白蛇之事甚為憤怒,也因此牽連到了白蛇體內樂菱的命魂。
然樂菱的命魂本就出自洛弦,所以這次人在幾千裡之外的洛弦也就受到影響了。
他們雖然散去了,可此刻洛弦的身體依舊岌岌可危。
正當柯俊辰他們也準備離去之時,屋內已經奄奄一息的白蛇,使足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叫了一聲,
“法祖,救我。”
怎麼聽著這個聲音甚是耳熟呢?他不禁猛然想到,
“這不是昨夜那白蛇的聲音嗎?”
一想到她體內還有洛弦的命魂,趕忙對柯俊辰說道,
“這位柯公子,這洛弦前世的命魂還附在那條白蛇身上呢?
若不救她,想必洛弦也會有損傷的。”
柯俊辰剛剛進去救洛弦之時確實看到門口躺著一條白蛇。不過看她的樣子,好似已經快不行了。
不禁對他說道,
“好吧!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便把洛弦的身體輕輕的靠在了牆邊,便起身去救那條白蛇了。
瀾夜看著她的身體甚是虛弱不堪。於是就信心疼的說著,
“洛弦別急,咱們馬上就去尋藥救你了。”
說罷,他便施法準備將她的魂靈給送回體內。
也正是這一操作,致使洛弦體內的毒液加速了流轉。
瀾夜還在努力為她祛毒呢?不想洛弦瞬間睜開了眼睛。
可這眼神帶著無情的殺氣,而且眼珠閃出一陣陣刺眼的綠光。
然而此刻的瀾夜只顧著為為她祛毒救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洛弦的變化。
正當此時,洛弦的眼神之中劃過一抹狠厲,只在回頭瞬間,便咬傷了他的手腕。
即便是如此劇痛難忍,他也依舊不忍心將洛弦一掌打翻。
他知道此刻若是出手還擊的話,就連洛弦的魂魄都可能會消散的。
為了她的安慰,自己也甘願受這般苦楚。
等到柯俊辰將那白蛇的身體費力的拖出之時,眼見著瀾夜和洛弦雙雙到底昏迷不醒。
這下可著實難倒了柯俊辰,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這群受了重傷的人了。
無奈只得從新返回白府去找白辰亦幫忙。
一進門卻見白辰亦在那邊慌忙的找著什麼,看到柯俊辰不禁焦急的問道,
“姑父,你看到洛弦了嗎?
我只是去找郎中的功夫,她就不見了蹤影,到底去哪裡了呢?”
聽他如此問看樣子是不知道其中的內情。點了點頭,對他說道,
“我看到了,可是她如今身受重傷,若不及時醫治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聽他如此一說,這這才稍有幾分安心,不過一想到姑父說的話,不禁更是有幾分坐立不安了。
“洛弦此刻在哪兒呢?”
柯俊辰一把拉過他邊往出走邊說著,
“跟我來”
二人就這樣匆匆的從白府後門一路出來,卻只見到了瀾夜和洛弦的身影,那白蛇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過柯俊辰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焦急的說了一句,
“咱們得趕快找到解藥,為洛弦解毒……”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關注到了瀾夜手腕處的傷痕。
當即驚懼的叫道,
“不好,快些封住他們的脈。否則還會再度傷人的。”
即便說了白辰亦也不知道該封哪裡?
還是柯俊辰快速出手將他們二人的護心脈給封住了。
以至於不會讓他們毒毒入心脾而亡。
而且也不至於毒入腦髓而失去自我控制能力。
眼下雖然說為他們爭取了時間。
可解藥去哪裡找還是個問題呢?
“姑父,洛弦中的是蛇毒。我今早聽見叫聲,出來看時,就見到她手腕處有兩個傷口,定然是蛇咬傷的。”
“蛇毒?莫不是門口那條雪花大蟒所為?”
一聽他這般說,當即就確定的說道,
“對,定然是那條白蛇所為。我回來時就看見門口橫臥著一條粗壯的白蛇。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咱們上哪裡去找解藥啊?”
這一時間,柯俊辰也沒了主意,
“趕緊再把那郎中給找回來,一刻耽擱不得,否則他人二人雙雙性命不保。”
既然姑父都如此說了,那他也只能趕緊照辦了。
其實他才不會關心瀾夜的死活呢?跑這一趟,只為救洛弦,他也只是佔了洛弦的便宜而已。
白辰亦也知道洛弦此刻性命岌岌可危,他也一刻都敢耽擱,一路狂奔回剛才的那郎中家裡。
那郎中雖說在家,可一想起在他家中看到的一幕,便推脫不已,
“白公子,你還是放過老夫吧!
老夫也是上有老下幼小的人,可陪你耍不起啊?
這京城郎中多得數不勝數,老夫的醫術也根本就排不上號的。
你還是另請高明,就饒了老夫這一回吧!”
原本白辰亦還只是低聲下氣的祈求著他。
可洛弦隨時都可能有危險,又怎能經得起這番折騰呢?
不得已也只能往院子裡,找了一把劈柴的斧頭,對著他說道,
“你今天若是執意如此,我也只能劈了你。
到下一家,若還是如此推脫,我依舊如此。
人們常言,醫者本為父母心,可你這老頭卻只為了自己就在這裡扭扭捏捏。
不劈了你,留有何用?”
那個老郎中從沒見過白公子這這般焦躁過,猜想那姑娘定然是十分危急了。
不過為著醫者本分還是決定陪他走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