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險象環生 愛而不得(1 / 1)
遙夜暗長閒踱步。才見落花,便覺傷春暮。聞見雨聲風約住。朦朧淡月雲匆匆。桃花滿地香暗渡。誰在天邊,笑而輕輕語。一寸相思萬千緒。塵世間沒個安處。
來時還想著洛弦是不是被迫的,或許有什麼苦衷呢?
可此刻看到眼前的洛弦卻並沒有半分不情願的意思,而且還對自己這般冷酷無情眼神中半分愛意也沒有。
說了那麼多,也沒見她有什麼表示。
看自己就猶如看一個和自己不想幹的陌生人一般,此刻的內心深處不禁一陣心酸之意湧上心頭。
說實話,此刻的洛弦是有幾分想起來他的,不過都是些零碎的片段,到現在就連他是誰還都不知道呢?
況且才剛剛和瀾夜拜了天地,二人成為夫妻已是事實,眼看著滿殿的賓客,也不想太駁了瀾夜的面子。
所以就只能這樣對他了。
“曾經什麼過往我早已不記得了,而今日我和夫君才剛剛拜了天地。
你若是個有心的,今日便不會如此說。
只當祝福即可,若成心來攪局的,那便直接轟出殿去。。
這位公子,你聽清了沒有?”
說罷,又繼續對瀾夜說道,
“他若有禮時,你需得以禮相待,且不可怠慢了客人。”
瀾夜此刻竟有些琢磨不透洛弦此刻的想法了,不過她既然都如此說了,便趕忙應道,
“是,娘子。相公無不照辦。今後的一切,都聽娘子的。”
說罷便伸手做出了一個請他出去的姿勢,笑道,
“白公子,請吧!”
白辰亦直到此刻算是有幾分明白了,不過他還是轉不過這個彎來。高聲叫道,
“洛弦,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也只能祝福你們了。
今日師兄來的太過匆忙了,並沒有給你帶什麼貴重的禮物。
只帶了這個送給你。”
說罷他便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染著血的手帕。
瀾夜見狀當即大怒,
“白辰亦,我警告你可別太過分?就看在今日是我跟洛弦大婚的份上暫且不與你計較那麼多。
竟敢登鼻子上臉,這般不識好歹?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洛弦回頭一看,當即一驚,瞬間記起這個手帕來了。
連帶著好像也想起這個手帕是何時落到了他的手中的,不禁脫口而出,
“師兄,我記起你了。不過、不過你來的太晚了。
我們的婚姻已成事實。
唉,這禮物我收下了,還望師兄你今後多保重。
洛弦這廂先告辭了。”
說罷,她疾步過來接過了那塊染血的手帕,小心翼翼的疊好收了起來。
身旁的瀾夜眼見著這一幕,當即愣住了,失落的眼神無法言喻。
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了人群之中。
他也知道此刻如果再繼續鬧下去也是沒有任何意義,那樣只會讓洛弦更加反感而已。
洛弦也沒有過多言語,只收好手帕後也離開了大殿。
一眾賓客眼見情勢不妙,生怕瀾夜會大發雷霆波及到自己,於是也都紛紛撤離了。
此刻的大殿內就只剩下了白辰亦一人。
他望著周圍的大紅喜帳不禁一陣苦笑,
“早知是這麼個結果,我就不會來給她添堵了。
洛弦,師兄希望你能過的幸福,今後如果需要師兄的地方,儘管去我家找我。
定會全力以赴。”
正在低落之餘,耳畔傳來一句,
“我記住了,師兄你多保重。
就算你我之間不成婚姻,你還是我的師兄啊?
且不可因此頹廢。”
“洛弦?”
瞬間激動的回頭,可身後並無人影。可這個聲音也著實不是他憑空幻想的啊?
找了半天,大殿內依然空無一人。無奈的說道,
“你既然不願出來與我相見,也好吧!
師兄知道了。”
說罷,便緩緩的移步離開了魔界大殿。
可他還沒有回去呢?這邊的訊息樹母老妖卻早已知曉了。不禁笑道,
“這個廢物,我真是高估他了。
這樣也好,以便於將來控制。
來人,”
“在”
進來傳信的小妖聞聲進來答道。
“你去把那白辰亦給我接到這兒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切記,不可讓那白辰亦落入他人之手。”
“屬下知道了。”
那小妖連連點頭的應承著下去了。
一出魔界大殿,白辰亦當即放聲痛哭,不禁自說自話著排解煩惱,
“洛弦你可知師兄我如今有後悔啊?
當初你說噩夢纏身之時,我竟然以為只是噩夢而已,並未多做理會。
造成今天這一切後果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啊?”
不禁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又繼續痛訴著自己苦悶的心情,
“那時候我要是不那麼謹守那破規矩,夜夜在你房中守著。
就算是有毒蛇,想咬的話就衝著我來啊?
害得你承受了這麼多的苦楚。
你每每需要我的時候,我都不在你身邊,這才讓那可惡的瀾夜有機可乘。”
隨後便指天罵道,
“瀾夜,你這個小人,竟敢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你這該死的,我白辰亦在此發誓,
自此以後,你便不再是我的師兄,我、我白辰亦與你不共戴天。
下次再見面,定將你這個腌臢貨送下地獄。”
正叫罵的歡呢?卻見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人,但見她頭戴一頂素紗帷帽,身著一襲黑色衣裙。
即便是到了眼前也沒有認出此人到底是誰,不禁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魔界之地遊走?不怕被他們捉住嗎?”
聽他這般說,那女子瞬間笑了,對他說道,
“就憑他們幾個小妖就想拿下我?
簡直是笑話?
那你又是何人,為何也在此魔界遊走,難道你就不怕被魔界的小妖抓住嗎?”
聽他如此回問,不禁一陣苦笑,
“抓我,他們此刻想趕我走還來不及呢?
哪還有功夫抓我回去?
我要是真的回去了,那魔界之主才真的是要嚇死了。”
這一番回答,著實讓那女子聽得一頭霧水,再度問道,
“魔界之主,瀾夜嗎?他……會怕你?
可別給自己戴高帽了吧!”
白辰亦不禁暗道,
“反正我這一腔憤怒無處發洩,有個人聊天排解一下心情也好。
姑且與她說說也無妨。”
於是他就繼續說道,
“要是正敵,他倒是也算勇猛,法力可能還在我之上。
可是他偷了別人的妻子,你覺得他要是見到此人會怎樣?”
這話說的那女子就更加雲裡霧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