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再度聚首 再起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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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楊柳落黃鳥,春風送客愁人腸。無怨追隨千里外,論交回憶終有時。雲開水蕩孤帆遠,路繞前行匹馬遲。此地從來忠義興,也留不住問前程。

就算其中有諸多事情都對不上茬口,可阮小七知道其中不乏有鬼魅作祟。

一提此話他們瞬間也都有感同身受。

就在他們聊的熱火朝天之時,此刻正在不遠處觀望的智卿道人覺得是時候了,嗖的一下就重新又回到了吳瓊的身體裡。

眼看著屋裡兩個人的身影動了起來。他們瞬間都住了口,朝屋裡望去。

眼看著吳瓊雙手掐腰的質問道,

“蔡督軍,你好歹也是行武出身,難道不知道如今局勢如何嗎?

難道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說,為何要如此欺壓我們。

否則今日的你又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還想不想活了?”

這一刻他們都給看呆了,就算心中有疑,也沒有說出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屋裡。

阮小七見大家都沒說話,雖有疑問,什麼都沒說,也就隨他們一同看著。

此時已近五更,天色依舊混如刷漆。

望向哪裡都是一片漆黑,只有這間屋子裡有兩個身影在抖動,老遠望過去倒像是在看皮影戲曲。

周圍萬籟俱寂,只聽“撲通”一聲,那蔡督軍就已經俯首跪倒在地了。

“好漢,我也只是聽命於我叔父蔡京的命令列事,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啊?

哦,對了,那聖手書生蕭讓的兒子蕭琰曾經與我同在兵馬指揮使司裡任職。

知他是梁山好漢的後裔,我也從未因此欺壓他分毫。

剛才也是他叫人將我抬進屋救治的。

您就看在蕭琰份兒上,饒我一命吧!”

聽到這裡,院中的蕭琰不禁一陣激動,他原以為吳瓊定會手下留情的。

還正等著他說饒恕那蔡督軍呢?

“你這奸賊,就算金國沒有入侵我大宋,你那叔父的罪過依舊不能饒恕。

可再怎麼樣也不能在金國劫掠我大宋這個檔口上,趁亂髮國難財啊?

若說蔡京是一頭禍國殃民的猛獸,那你便是他的爪牙。

明知他行的都是惡事,而你非但沒有半分勸阻,行事反倒更加猖獗,我今天就為民除害,除了你這個禍患。”

說罷一收手,但見那蔡督軍就應聲倒地了。

這一刻著實看呆了院中一眾人等。

安道全他們內心想著,

“要不是想打發走門口的那一眾官兵,我們才沒工夫理會他的死活呢?

原本就是該死之人,只不過是應時而死而已。”

而此時阮小七內心想的更多的則是自家的孩子終於長大能獨當一面了,面上還滿是嬌羞之色。

不過對於方傑他們來說,見到他們也能分清真偽善惡了,這回對他們的做法滿心認同。

情不自禁的走進了院中,立在阮小七的身側,一同觀看著。

此刻滿院之中,大概也就只有蕭琰能為那蔡督軍默哀了。

他悄悄的退到了人群最後的一個角落裡,默默的觀看著那閃爍著亮光的視窗。

也正在此時,天色漸漸明朗起來了。

吳瓊一口吹滅了蠟燭,推開了門,走了出來。

看著不遠處的吳瓊,那方傑當即驚懼不已,瞬間渾身顫抖站立不穩了。

阮小七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了他,疑惑的問道,

“在那地獄般的牢籠裡時,也沒見你這般模樣啊?

這是怎麼了?莫不是餓了吧!

馬上就叫他們打火做飯,兄弟你稍等片刻。”

他剛要開口說話,安道全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脖領子說道,

“好個潑賊,當年將你等剿滅,非但不思悔改,謀個重新投胎,安度餘生,竟然敢在此作怪生事。

難道已淪為孤魂野鬼,人間不留,地府不收了?

你若再敢生事,看我不叫吳瓊收了你。”

一聽這話他還真的跪地連連乞饒,

“哥哥饒命,方傑再也不敢了。

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聽得阮小七真是雲裡霧裡,甚是為難的上前插話道,

“神醫哥哥,這方傑已經跟我結為兄弟了,昨夜正想跟你說這件好事呢?

不想被這些事情打擾了思緒,給忘記了。

想當年宋江哥哥在時不也廣納賢士嗎?

不然何來這一百零八個將領呢?”

一聽這話,安道全登時氣得差點兒昏死過去,連忙把阮小七拉到一邊兒悄聲說道,

“我說小七兄弟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呢?

那方傑是什麼人?方臘的侄兒啊!

想當年咱們攻打杭州之時,損失的多少梁山兄弟?

可如今你卻轉而和敵人結交為兄弟,難道你就沒想過咱們這仗戰死的兄弟們會答應嗎?”

此刻的阮小七好似風箱裡的耗子般被兩面夾擊,無論哪頭都不想得罪。

正在躊躇之際,但見吳瓊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趕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吳瓊,訴說其苦事。

“吳瓊啊!你可得為七叔想個辦法啊?這一頭是本家哥哥,一頭又是新結交的兄弟。

我真是兩頭都放不下啊!七叔知道你繼承了你二叔吳學究的聰明伶俐。

定然能想出一個好辦法來的。你快給七叔說說,這眼下怎麼辦合適啊?”

眼看著阮小七急的頭上直冒汗。可他卻雲淡風輕的說離了一句,

“放心好了,七叔,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您吶,就等著瞧好吧!”

說著就奔了他們倆而去,滿臉微笑著說道,

“安大伯,您老這還氣著呢?多大點兒事啊?至於這麼動氣嗎?”

安道全一見到吳瓊就好似找到了排氣口,一通磨叨個沒完。

“吳瓊侄兒,你說咱們當年攻打叛軍方臘時損失了多上梁山將領啊?

就算你叔叔在攻打杭州城之時都撓頭了。

真是差不多一半都折損在那兒了。

這個算不得國仇,可卻是家恨吶!

如今才過去多少年?他就全都忘了?

哎呦,這可真是氣死我了。”

面對這般棘手的事情,吳瓊也不過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

“安大伯莫急,你先消消氣,且聽我給你分析分析,您再做決斷如何?”

但見安道全不住的連連點頭,

“你說,安大伯現在就聽你的話,只要你說的有道理,往後都聽你的。”

面對他這個態度,吳瓊心中便有了底氣。

於是就開口問道,

“安大伯,你可知當年咱們面對的是什麼情況?

咱們原本與方臘也無仇怨,只是受朝廷派遣前去清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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