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天書進化 赤松林遇故人(1 / 1)
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風姿綽約回相看,亂世浮萍一道開。黃埃散漫風蕭索,雲棧縈紆登劍閣。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無光日色薄。
蕭翼不過就是解個手的功夫,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哪裡都找不到,還以為他是自行回到太子府了呢?
於是就匆匆的奔了太子府而去。
待到他再次折途往返,中途就耗去了不少時間。
中途路過三皇子的府邸時,卻聽到有哀嚎的哭聲。
不禁疑惑的探頭進去看了看。
眼看著院落中的道道白綾,簡直不敢相信,
“這三皇子難道也死啦?”
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一路都好好的,怎麼到了這裡卻遇到這麼多爛事兒呢?
到底是他們命中該絕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莫不是那個槐樹精?
對,肯定是他了,上次就是他設套把我們都給捉了的?
看來這次是要下狠手啊?
什麼槐樹精?我蕭翼才不怕你呢?”
隨想著就奔著院中的莫蕭而去了,距他還有十來步遠呢?當即一聲吼叫,
“槐樹精,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之前要不是你捉了我們,三皇子又怎會被害死呢?”
莫蕭本來還想辯駁兩句,可一想,他說的似乎說的也有些道理。
對於這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死他還真的難辭其咎。
正在低頭沉思著呢?
“咣”的一拳就照著他的胸口砸了過來。
來不及反應的莫蕭當即被擊翻在地。
此刻院中愣是沒一人敢上前去勸阻。
“蕭將軍,你聽我說,當初是我捉了你們沒錯。
不過我沒有殺害三皇子和四皇子。
本與他們無仇無怨,為何要無端害他們性命啊?”
“呦呵?這話說的好,既然無仇無怨,那又為何要無端抓我們啊?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就算不是你親手所謂,也難辭其咎。”
話說到這裡,他不禁瞄了一圈人群中。
竟然沒有發現太子的身影,瞬間覺出哪裡似乎不對?
再看著莫蕭怎麼也不像是殺了人的樣子。
“太子殿下呢?他幹嘛去了?為何沒有在這兒?”
踮著腳探著脖子,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眾人忽的想起這個遲到的太子殿下,交頭接耳的小聲說道,
“唉?真的,這都大半天了,太子殿下怎麼沒來呢?
按說他這個當大哥的再怎麼也不能不出席自己弟弟的喪禮啊?”
一聽這個話頭,三皇子身邊兒的婆子忽的想起了剛剛太子在大殿裡說的那句自己要是再敢挑事的話,就連三皇子也不得好的話。
沒好氣兒的接話道,
“那會兒我去稟報說四皇子已經故去的事兒。
他就說我要是再敢亂說,就株連九族,而三皇子也不得好死的話。
如今看來,真的是他做的了。”
“你這個婆子平時就嘴爛著呢?
如今人命關天也敢胡說八道?
你怕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吧?
要不你就給三皇子殉葬如何?”
蕭翼當即就覺得不可能,不過到現在還沒找到太子的蹤影,他也是滿心疑慮,
“這太子到底去哪裡了呢?
不會真的回府了吧?”
想到這裡一把就推開了身旁的小斯,趕忙就奔了太子府。
整個大殿都找遍了,依舊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兒。
這下他可真的捉急了,不禁疑惑的說了句,
“叔叔曾經就說過,帝王家無手足。
為了權利確實會互相殘殺。
可是這太子殿下的位子不一直都是安穩的嗎?
又有何理由去殘殺手足呢?”
一想起這個問題來,瞬間就回憶起了當時他們行駛之初。
太子殿下他們還真的起過爭執。
如今想起來還依舊曆歷在目呢?
當時他們也就是因為太子管的太寬,那三皇子就曾經說過,
“反正二哥是對權利沒有半分慾望。
要是殺了你的話,太子之位保不齊就是我的了呢?”
他還在那裡說著呢?
太子到眼神裡就已經透露著殺氣,也毫不客氣的說懟了回去。
“別做白日夢了,就憑你娘一個側室的丫鬟出身。
相比二皇子的母親地位還要低一等呢?
好歹人家四弟的孃親還是個將軍的女兒。
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你。
若是不服從管教的話,那就獨身離開好了。
你用的趁手的丫頭脖子都給你隨身帶上。
若還有什麼事兒,儘管跟大哥說,大哥也是竭盡所能的保全你此生榮華。”
說的就連手下都一眾侍衛都給逗笑了。
三皇子也是給氣得恨不得殺人。
這件事其實就連蕭翼也早就忘了。
要是不發生今天的事情,真的就當他們是一時賭氣而已。
如今看來,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容易。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不禁一聲長嘆,就準備離開此地。
“蕭將軍,看來這次的事情,就連你也沒了主意?”
聽聞此聲,已經邁出了大門的腿又給收了回來。
“哦?那依閣下的意思如何?”
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是誰,總覺的眼熟,不過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不禁恭敬的下拜,
“拜見這位長者,您老可是?”
對面的長者,半天未語,仔細打量了一番後說了一句。
“這裡虯枝錯落,臥盤數千條赤腳老龍。
怪影參差,幾萬道紅磷巨蟒。
遠看卻似判官須,近看宛如赤發鬼。
誰人如此大膽,敢將鮮血灑林間?”
聽著這話怎麼和當年的哪位叔叔口吻相似?不禁試探著問道,
“在下蕭翼,自幼曾跟隨叔叔也不少闖蕩江湖。
不知這位長者,可曾識得?”
但見那老者不僅金錢走了幾步,仔細觀摩著他的樣貌,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人來,不禁問道,
“敢問你叔叔是不是當年聚義梁山泊時,喚作聖手書生的蕭讓?”
眼看他都能說出叔叔名號,便知曉了此人定是當年聚義梁山的好漢。
一時間,他也叫不上來對方的名字,於是就恭敬精的問道,
“卻是,在下竟能有幸再次遇見長輩,著實是三生有幸。
我叔叔也曾一度感嘆當年的好兄弟們?
不知長者您為何落在了此地。”
其實就此刻而言,他根本就是胡亂攀談,只覺得保住命就好。
別說他這話還真的就切到了那長者的痛處了。
長嘆一聲,緩緩移步過去到他跟前,親手扶起了蕭翼,道了一聲,
“賢侄,快起,咱們屋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