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蹤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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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虎從自己的思緒中慢慢拉了回來,恭敬地站起身來,對著黑衣老者道:“大人但請吩咐,天虎一定如實相告。”

坐在一旁黑衣壯漢對著黎天虎說道:“這位是我族的九長老。”

黑衣老者謙和地擺擺手:“黎族長不用這般拘謹,我們這次來是尋求你們的幫助的。”

黎天虎心中一驚,老者居然是古源族的九長老,像古源族這樣的大族,一般設九位長老,每位長老都是大權在握,地位尊貴無比,這些長老隨便一句話都能決定很多部落族群的生死。

黎天虎心中忐忑,額頭已經見汗,其他身後的三位長老,早已經坐不住了,站到族長身後,再次躬身行禮,九長老依舊是一臉的微笑:“老夫姓雷,你們叫我雷坤長老吧,別老是大人大人的,那都是夏族人的稱呼,我聽不慣,這是我的護衛隊長雷星。”

黎天虎和三位長老連忙應是,並向那個叫雷星的黑衣男子施禮。

雷長老繼續說道:“這次來你們村寨的確有事,需要你們幫忙也不是假話,我這次來主要是為尋一人,是一個青年人,此人是我族的一位重要族人,前些日子外出狩獵後一直未歸,本來以為過段時間他會自行回去,可一等就是數月,附近幾個部落已都找遍了,並沒有發現他的蹤影,後來,族內派出大量人手打探,據說有人看到他在大山的西邊出現過,所以我就帶人一路向西尋來,可依舊是一無所獲,唉,無奈之下,只能吩咐各族村寨多加留意,一有訊息馬上通知我族,若找到此人,我族一定會多加獎賞。”

黎天虎聽了事情的緣由,也是一陣疑惑,是什麼樣的族人能讓堂堂的古源族九長老親自帶人尋找,不過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絕對不敢問出這些疑惑的。

黎天虎向雷長老施禮後說道:“天虎明白,我一定通知族人在村寨周邊尋找,我們村寨地處偏僻,若有外來族人,很容易辨認,請雷坤長老告知此青年的相貌特徵,我立即安排族人出寨搜尋。”

雷坤長老對黎天虎的答覆很是滿意,稱讚道:“山黎族長,果然雷厲風行啊。”說完對著旁邊的護衛隊長雷星點頭示意,雷星從懷裡拿出了一卷羊皮,開啟後嚴肅地說道:“為尋找此人,族內釋比大人親自賜下羊皮畫像,請山黎族長過目,一定記清楚了。”

黎天虎急忙恭敬地接過羊皮卷,他的手都有些發抖,剛才可是聽得清楚,古源族的釋比大人,那可是身份無比尊貴的任務,相傳是古源族最接近神靈的人,可以跟他們的守護神進行溝通,也是整個古源族的精神領袖,每一代的釋比只有一人,當上一代釋比即將老去的時候才在全族中挑選繼承者。

黎天虎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雙眼看向羊皮卷軸,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雙目傳神,宛如朗星,額頭飽滿,兩道細細的劍眉,嘴角微微上翹帶著點笑意,給人一種友善的感覺,不虧是出自古源族釋比大人的手筆,整副羊皮畫卷栩栩如生。

黎天虎看完後感覺有些面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然後將羊皮花捲傳給大長老,大長老看後交給身旁的三長老傳閱,三人都看過畫像,並沒有任何表示,黑衣雷長老見狀,也只能失望的嘆息。

當羊皮畫卷傳到四長老黎武手中時,四長老反覆端詳,雙眉緊鎖,神情遲疑,好像在思索著什麼。黎天虎見四長老拿著羊皮畫卷遲遲未傳回,唯恐失禮,眼神示意旁邊的三長老,三長老反應很快,胳膊肘碰了一下黎武,四長老此時也從思索中驚醒,自知失禮,趕緊將羊皮畫卷雙手交給黎天虎,黎天虎接過後還給衛隊長雷星。

雷坤看著已經傳閱完羊皮畫卷的黎天虎四人,心中也泛起了失望之色,山黎族村寨已經是靠近大山邊緣的村寨了,看來自己的這次出行怕是要無功而返了,想起族長和釋比大人重託的神情,雷坤心裡就一陣的焦急和煩躁。

黎天虎將羊皮畫卷交給雷星後,向雷坤長老施禮道:“雷長老,畫像我四人都已看過,並記下,我會安排族人在村寨周邊山林尋找,一有訊息馬上派人通知雷長老。”

雷坤聽後,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顯然對山黎族村寨能找到人不報以什麼希望了,其實他路過的很多大的部落村寨都是這麼答應的,可現在仍然沒有一點訊息。

雷坤神情有點消沉,站起身來,對山黎族長四人準備辭行,既然事情沒有進展,雷坤打算儘快趕回族內,稟告族長和釋比大人,讓他們趕緊拿主意,想其他辦法。

黎天虎見雷坤長老起身欲離開,也趕緊躬身上前準備相送,就在這時,站在雷坤長老身後的雷星停住腳步向著墜在後面的四長老黎武問道:“四長老,剛才您拿到畫像之時,反覆檢視,神情思索,欲言又止,可是有些許線索,不防說出來,供大家參詳。”

雷星的話讓準備離開的眾人都停了下來,並且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黎武身上。

雷坤長老臉上一貫的微笑已經收回,一雙不怒自威的眼神盯著黎武,黎武心中一驚,若是被對方誤會自己隱而不報,那整個山黎族村寨將會面臨滅族的災難。

黎天虎和大長老心知大事不妙,大長老反應過來,急忙說道“老四,你若有一絲線索大可說出來,至於是對是錯,自有雷坤長老明辨。”

說完連連向他使眼色,黎武聽了大長老的話,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向雷坤長老躬身施禮道:“雷長老贖罪,黎武方才觀其畫像,確實感覺有些眼熟,想到一人,只是不敢肯定,且此人氣質與畫像截然不同,因此不敢妄斷,唯恐擾亂雷長老視聽。”

雷坤長老臉上再一次浮現出了標誌性的微笑,看了看身邊的雷星,徑自走到剛才那把椅子上坐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在場的人說,輕聲道“看來今天會有些收穫啊”。

黎天虎幾人聽了雷坤長老的話,四人急忙跪下,額頭點地大聲道:“請雷長老贖罪。”

雷坤長老沉默了一會才讓四人起來,他現在不想追究什麼責任,或者處罰他們,現在急切想知道那所謂的線索是否有用。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得有一絲隱瞞。”話語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客氣,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四長老黎武再次下跪,然後如實說道:“畫像之人,相貌確實有些面熟,族人在四個月前狩獵時,在山林深處救回一人,此人醒來後已經失去記憶,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蕭銘,後來一直住在族內養傷。他的相貌有七八分與畫像相像,但此人氣質與畫像上青年完全不同,更沒有畫像之人的那副貴氣,因此我不敢妄斷,請雷坤長老贖罪。”

黎武一口氣將事情原委說完,而黎天虎此時也想起來了,為什麼自己看到畫像也覺得眼熟了,畫像之人和蕭銘還真有些相像。

雷長老聽後,馬上說道:“此人現在何處,馬上將他帶來。”

黎武急忙回道:“前些日子縣府徵兵,蕭銘自願前往參軍,現在應該已經到達縣府的新兵營了。”

雷坤一聽雙眉就皺了起來,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晚來一步,現在還未確認這個蕭銘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沉默半晌之後吩咐道:“把跟那個蕭銘相熟的族人都找來,我要問話。”

黎天虎急忙吩咐三長老去通知黎大壯母子前來。

藉著這個空檔,雷坤長老讓黎武將蕭銘在族內的一些事情,全部說出來,事無鉅細,雷坤長老仔細地聽著,一會點頭一會搖頭,黎武畢竟對蕭銘也不是很瞭解,雖然在族內操場上見過幾次面,但也沒有太多的交流,只能是把自己知道的和聽到的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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