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神乎其技(1 / 1)
跟隨蕭銘的這二十餘騎個個都是戰力不俗,殘豹、黎勇、隱七三人、還有幾個是黑風隊和布薩長老的護衛隊中的族人。
當蕭銘看到跑在隊伍最前面的藏青的時候,神色略有些擔心,藏青的騎術不錯,胯下騎著一匹黃驃馬,馬力十足,盡然能和殘豹幾人的戰馬並駕齊驅。
但是蕭銘並沒有見過藏青出手,也沒有看到他手裡拿著什麼武器,不知道他的戰力如何,但是看著藏青這樣不停地催馬追擊著前面的那隊騎兵,蕭銘想來,藏青的戰力應該能夠足以自保吧。
“能不能把那個為首的年輕人留下?”
蕭銘催動戰馬,靠近黎哲後問道。
黎哲看了看前方不斷奔跑的騎兵,搖搖頭:“銘哥,有難度,他的護衛很有經驗,擋住了後面的攻擊空檔,那個青年的身體也幾乎貼在馬背上,顯然是防著弓箭襲擊。現在距離近百丈,弓箭射過去也沒有什麼力道了,傷不了他。”
蕭銘也無奈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不過黎哲又仔細看了看前面的騎兵,眼睛一亮。
“銘哥,你看那幾個跑在隊伍後面的盜匪,馬側掛著幾個包裹,明顯是沉重之物,馬力損耗很大,我先把他們幾個留下,也許有意外收穫。”
蕭銘也看到了前方墜在後面的幾個騎兵,正如黎哲所說,戰馬明顯負重,馬蹄奔行之間有些沉重,已經跟跑在前面的隊伍拉出一段距離了。
“好,都快沒命了還帶著包裹,將他們留下,看看帶走的是什麼東西!”
黎哲微笑著彎弓搭箭,這次並不是三隻箭,而是隻拿出兩支,其中一支搭在弓弦上,另一支握在手裡,奇怪的是手裡握著的長箭居然沒有箭頭,只有箭桿。
弓如滿月,箭似流星,一支箭急速飛逝而去,就在第一支箭離開弓弦的時候,黎哲手裡沒有箭頭的長箭已經搭在弓弦上,但是並沒有立刻射出去。
間隔一個呼吸後,第二支箭才急速射出,在蕭銘驚詫的目光中,黎哲射出的第一支箭飛到力竭之時,後面急速射來的沒有箭頭的長箭重重地擊在第一支長箭的箭尾處。
第一支長箭在後箭的撞擊推力的作用下,再次啟動繼續向著前方飛起,很快出現在一個盜匪的後背之上,一聲慘叫傳來,後背中箭的盜匪,身體栽倒在馬上。
戰馬失去控制,速度降了下來,只是跟著前面的馬隊盲目地向前跑,並沒有跑出多少距離,栽倒在馬上的盜匪被戰馬顛覆掉下馬來。
“好箭法!”蕭銘都不由地大聲讚歎一聲。
蕭銘並沒有停留,只是對著後面的護衛做了個手勢,就繼續催馬朝著前面的盜匪追擊,與蕭銘並馬而行的黎哲已經開始準備第二次攻擊。
依舊是兩支箭,先後射出,又一名盜匪中箭,直接掉落馬下。
八箭,黎哲在賓士的馬上,射出了八箭,把前面逃竄的四名掉隊盜匪全部射下馬。
狼堡少主已經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慘叫聲,也聽到的血月首領大聲的咒罵聲。
身後越來越近的馬蹄聲,讓狼堡少主感覺到了危險的慢慢逼近,他可深深地知道成為一名俘虜的悲慘命運,即使他是狼堡的人,作為俘虜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再說狼堡裡的少主可不僅僅只有他這一位,想到即將面對的可怕的後果,狼堡少主後背都開始發涼。
在恐懼和求生慾望的雙重作用下,狼堡少主厲聲叫道:“血月,帶著你的人停下阻擊黑風,不然即使你逃到狼堡,我也會殺了你。
我可以分出一半的護衛協助你,只要你能擋住黑風一刻鐘,我的護衛會給你斷後,任你來狼堡找我,我保你一生富貴,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跟在狼堡少主不遠處的血月,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近似威脅的命令,血月臉色鐵青,馬速並沒有放緩,看向狼堡少主的眼神也變的冰冷無比。
但是當又一名隊伍後面的親信護衛被黑風的人射殺的時候,血月下定決心一般地嘶吼一聲:“此戰若是不死,希望少主能說到做到,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是血月第一次對狼堡少主說出如此放肆的話語,說完後也不等狼堡少主回覆,輕拉戰馬的韁繩,將馬速降了下來。
跟在他身邊的十多名親信護衛也同樣停了下來,狼堡少主沒有理會血月的放肆之言,揮揮手,守護在他身邊的護衛,分出十幾騎也勒住戰馬,與血月匯合後擋在路上,狼堡少主頭也不回,帶著剩下的護衛絕塵而去。
蕭銘看到前面的盜匪分出一半的人手,留下來阻擊,心中嘆息一聲,知道今日想要留下狼堡的人是不可能了。
“格殺勿論!”一道冰冷的命令傳了出來。
最先發動的依舊是黎哲,當戰馬剛剛進入弓箭的射擊範圍的時候,黎哲的三箭已經射出。
黎哲的箭絲毫沒有停歇,一箭射出,快如閃電,當血月發現有三名護衛中箭的時候,第一時間下達了衝鋒的命令。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黎哲已經射出了九隻箭,有七八個盜匪已經中箭掉下馬來。
跟在蕭銘身後的護衛中也有弓箭手,也開始射箭,但是血月已經帶著護衛衝了上來。
殘豹怪叫一聲,他最喜歡這樣的戰鬥了,催動胯下戰馬,揮舞著他新換的九環刀,刀身上的九個鐵環叮噹亂響,一頭就扎進了盜匪群中,來回劈砍著。
跟隨蕭銘的二十多個護衛,除了隱七三人沒有參與戰鬥外,只有黎哲一直跟在蕭銘的身邊,不過黎哲卻一刻不停地在戰圈中揮灑著奪命之箭。
幾十人的混戰,血月盜匪的人數是蕭銘護衛的一倍,但是戰鬥卻是蕭銘護衛佔了優勢。
殘豹在前面衝殺,大刀泛著道道的銀光,他的刀技大開大合,九環刀每一刀都勢大力沉,跟他對上的盜匪,沒交戰幾招就被殘豹砍落馬下,直到手持雙刀的血月趕來阻擋,才讓殘豹沒有在肆意殺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