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真正的寶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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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心中嘆息一聲,只聽藏青繼續說道:“雖然他們有內奸的幫助,但是這麼多年,我父親的手下也有一批衷心無比的手下。

特別是之前跟著父親逃出來的那幫兄弟,他們與狼堡的聯軍進行的血腥的搏殺,整整大戰了一天一夜。

狼堡聯軍雖然攻下了營寨,但是也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在眼看營寨不保的情況下,幾位叔伯護著我逃了出去,而父親也同樣一路血戰殺出重圍。

他本想著回到營寨就安全了,可是沒想到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倉皇出逃的我們,父親當時已經深受重傷。

跟我們匯合後,得知營寨被攻佔,更是怒火攻心,吐血昏迷,而我只能帶著父親邊戰邊逃,慌不擇路,帶出來的兄弟也一個個地倒下。

直到逃到了魔窟的附近才擺脫追兵,而那時我身邊的只剩下十幾人。”

藏青說道這裡,聲音更加的低沉,用袖子將臉上的淚水抹掉,搖搖頭嘆息一聲後繼續道:“父親從昏迷中醒來,腹部的傷勢根本無法控制住。

賴以生存的營寨被功佔,手下的盜眾死的死逃的逃,僅剩下身邊的十幾人,而且還是人人帶傷,心中的悲苦可想而知,最後沒有堅持幾天就去世了。

而其他的幾位護衛也因傷勢過重不斷地死去,最後只剩下七八人,在將他們都安葬好後,我帶著他們開始了在荒原上流浪。

為了保護我,他們後來也在爭鬥中被殺,直到在一次逃亡中被刁洪老大所救,於是就加入了他們。”

鷹隕閣內,只有藏青低沉的聲音響起,雖然他講的很簡單,但是蕭銘也能從他的講述中聽出了在他心中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的傷痛和仇恨,還有那種深深的無奈感。

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卻在短短的十幾年間經歷了兩次殘酷的鉅變,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每一次的慘劇都讓他失去了他最親的親人。

蕭銘心中也暗歎不已,藏青能在這樣的打擊下挺過來,確實不容易,不由勸慰了幾句。

藏青調整了一下情緒,抬頭慘然一笑道:“父親臨死前,叮囑我讓我忘掉仇恨,不要在想著報仇,因為我們的對手太強大了。

但是我不甘心,每次想起我父親死前那不甘的眼神,我的心就猶如刀割劍刺。

後來我就不斷地在荒原上暗中散佈神鷹遺藏的訊息,希望那些盜匪們得知這個訊息後會相互殘殺。

剛開始的時候的確他們不斷派出人在荒原上尋找,還爆發過一些爭鬥,後來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就漸漸失去了耐心。”

藏青說道此處,臉上露出了譏諷的表情,繼續道:“他們那裡知道,真正的神鷹遺藏的確有,而且就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卻像瞎子一樣視而不見。呵呵,真是可笑之極。”

蕭銘也露出了沉思的神色,藏青看了一下蕭銘後,解釋道:“首領不用疑惑,自從父親來到外圍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滅掉了盤踞在月牙湖邊的一支盜匪團後,就覺得這裡的地形和環境非常的適合修築營寨。

於是就在這裡駐紮下來,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在湖邊建了一些圍欄和帳篷,營寨的規模也很小,只有內寨這麼大。

但是父親卻並不滿意,這樣的營寨是無法抵禦荒原上的寒風和暴雪的。

於是就決心建造更加結實的營寨,可是光靠手下的那些盜眾是無法建造出來的,當時的互市每三年就會召開一次。

父親就派人不惜花費重金購買各種工匠和奴隸,但是隨著修建的進度,所需要的人手和木料嚴重不足。

無奈之下,父親就聘用附近的盜團前來參與建造,更是從那些盜匪們手中購買各種木料。

當時很長一段時間,這片區域的林木幾乎被盜匪們砍伐一空。

他們紛紛拉著各種木料前來換取金幣或者物資。這也算是那段時間的一種奇景,盜匪們都在伐木,甚至還因為爭奪林木大打出手。”

藏青說道此處,臉上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足足花費了五六年的時間,這座營寨才慢慢建造了起來。

這些年來,父親將所有得來的財物除了用來購買必要的戰馬、武器之外,全部都投入到了這座營寨的建造之上,這才是真正的神鷹遺藏。”

蕭銘聽後也不由讚歎道:“神鷹王的確魄力驚人,如此營寨的確可以稱得上寶藏二字,如今我們能有如此堅實的營寨駐紮,的確是受神鷹王的恩惠。”

藏青搖搖頭,感嘆道:“首領那裡的話,自從逃離營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此生與月牙山營寨無緣了。

可是我做夢都沒想到,還能有一天,重新回到這裡,而且還是以主人的身份回到這裡。

首領不僅滅掉了血月盜匪,還驅逐了狼堡少主,如此為我了卻了一樁心願啊!若父親知道我又回到了月牙山營寨的話,他泉下有知也會高興的。”

藏青說著單膝跪了下去。

蕭銘扶起藏青,“無需如此多禮,我上次說過,你現在已經是黑風盜的一員,只要你忠於黑風,無論你之前是什麼身份都不重要。

若是有人想打你的注意,那就要問問我黑風答不答應,我可沒有用手下兄弟的性命去換好處的習慣。

至於狼堡,你無需擔心,他們不來也就罷了,若是真敢前來,我不介意將他們全部留在這外圍區域。希望你能記住我說的話。”

蕭銘說完,臉上殺意浮現。

藏青再次下跪道:“首領放心,藏青謹記!”

藏青起身後,猶豫片刻後,隨後臉上堅定之色閃過,隨即說道:“首領請跟我來。”

蕭銘一愣,也不多言,起身跟在藏青的身後,出了鷹隕閣。

剛出鷹隕閣藏青就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鷹隕閣大門上面那塊寬厚的木匾,隨後招呼一下不遠處的隱七和卜松。

隱七和卜松很快就走了過來,藏青招呼他們將寫著“鷹隕閣”三個大字的木匾從門上面摘了下來。

木匾長約一丈,寬三尺,厚度足有半尺,由一塊泛著淡黃色光澤的整板製成。

木匾很沉,隱七和卜松二人在藏青和蕭銘的幫忙下才堪堪地將這塊木匾拿了下來。

兩人又按照藏青的吩咐將木匾抬進了屋內,藏青這才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首領,雖然父親將全部的積蓄都用來擴充實力和建造營寨,但是畢竟他也是盜匪出身,焉能不知狡兔三窟的道理,為了以後的打算,還是留有一些準備。”

藏青說完,走到木匾的旁邊,先是繞了一圈後,在鷹隕閣三個大字的幾個部分,分別重重地按了幾下。

隨即中間的“隕”子就一下子突了出來,藏青雙手用力居然直接將這個字整體拿了下來。

蕭銘這才看清楚,字的下面是一個淺淺的暗格,藏青將木字放在一邊,從暗格中拿出一個薄薄的方皮袋子。

雙手在方皮袋子上撫摸了幾下,神色鄭重地雙手捧著遞到蕭銘的面前。

蕭銘並沒有接過,而是疑惑地問道:“藏青,這是?”

藏青捧著方形的皮袋,“首領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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