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雙面間諜(1 / 1)
蕭銘心中震動,雖然他也隱隱感覺到了總督府的種種不尋常,也猜測會有大戰發生,但是掌握的資訊實在太少,根本無法推斷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沒想到盡然是雙王之戰,而且此次大戰居然很快就要來臨。
王霸看到蕭銘沉思的神色,以為是這個訊息太過震撼的原因,隨即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前幾次的雙王之戰,都是在涼州與幷州交接的兩座府城發生。
那裡才是交戰之地,落日關的位置剛好屬於大後方,即使需要調集兵力參戰,也不會輕易調派落日關的守備軍的。
畢竟關外還有一個蠻族在關外虎視眈眈著,我說這些的意思,是讓你心裡有所準備而已。”
蕭銘點點頭道“若不是校尉提醒,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
王霸不以為意道:“說實話我也知道的不多,只是之前在新兵營的時候聽王牧說起的。
不過距離前一次雙王之戰已經過去了六年的時間,這次應該不會有假。不過你只要好好地守著落日關,應該不會摻和進來的。”
蕭銘又與王霸聊了一會後就起身告辭,王霸也知道蕭銘還要跟大部隊匯合也就沒有挽。
臨別的時候王霸再次感謝蕭銘贈送的刀譜,蕭銘為了激勵王霸,兩人約定,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兩人要比鬥刀技。王霸豪爽地答應了。
蕭銘離開王霸的家之後,沒有再耽擱,帶著隱七催馬離開西原府城,沿著官道趕去與黎冬的大隊匯合。
兩人出了府城一路急行,道路上冰雪還未融化,官道上並沒有什麼人,兩人疾馳了一個多時辰,停在官道的路邊休息恢復**。
可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鈴鐺的聲音,這種鈴鐺聲通常是掛在拉馬車的馬脖子上的,蕭銘和隱七都是一愣。
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沒想到在這裡還遇到了行人,蕭銘也有些好奇,這天寒地凍的,官道上都是積雪,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這樣的天氣裡趕路。
蕭銘望向鈴鐺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輛馬車從遠處而來,馬車上坐著一位趕車的車伕,車伕渾身過著厚厚的舊羊皮襖,頭上還帶著一個斗笠。
馬車上灰褐色的車棚包裹的非常的嚴實,車伕也沒有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行人,不過車伕並沒有停下,繼續往前走。
不過應該是車伕通知了車內的人,當馬車距離蕭銘和隱七兩人不遠的時候,車棚一側的視窗的簾子撩了起來,看向蕭銘和隱七。
蕭銘也看到了出現在視窗的那個人的模樣,蕭銘突然一愣,雙眉微皺,感覺此人有些面熟,彷彿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馬車的人明顯並沒有在意,看了一眼後就將車簾放了下來,馬車繼續前行。
蕭銘望著馬車的背影依舊沒有想起來,但是蕭銘可以肯定,馬車內的那人,蕭銘一定在哪裡見過,不然不會有熟悉的感覺。
蕭銘最後搖搖頭,既然想不起來,也就不再想了,戰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於是翻身上馬準備上路,隱七指著遠處依舊白茫茫的山脈說道:“那就是我們的十萬大山。”
蕭銘望了望隱七所指的方向,突然腦海中靈光閃現,他終於想起了剛才那個人的身份了,急忙說道:“走,追上剛才的那輛馬車。”
說完催馬就朝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追去,隱七一愣,也不多問,催馬跟了上去。
馬車走的並不快,很快就被蕭銘追上,蕭銘催馬來到馬車的前面停下,車伕也慢慢停下馬車,車伕並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攔路的蕭銘兩人。
車棚的簾子挑起,一箇中年人從車棚出來,見到蕭銘和隱七攔住去路,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不過還是開口問道:“不知兩位攔住去路,所謂何事?”
蕭銘想了想,突然冷聲問道:“你不在北川縣呆在,在這裡做什麼?”
那個中年人一愣,說道:“我想閣下應該是認錯人了,我是西原府人,並在城主府任職,並不是北川縣人。”
蕭銘一聽後,嘴角微翹,譏嘲道:“張念中,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不過你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難道還想狡辯嗎?”
那名中年人,臉色微變,隨後否認道:“你認錯人了,請讓開道路,我們還要趕路。”
蕭銘見對方的臉色變化,心中更加確定,冷笑道:“看來只有將你帶回去,交給總督府的那些人審問了。”
張念中臉色突然大變,厲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蕭銘卻問道:“你先說說你是什麼人吧!”
張念中神色變換幾次,臉上露出決然的神色,一拍車伕的肩膀大聲道:“動手”
說完他也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衝向蕭銘。
那名車伕動作也不慢,手裡同樣拿著一把短刃跳下馬車,衝向一旁的隱七。
蕭銘見張念中向自己衝來,隨即跳下馬,並沒有拿什麼武器,空手迎上張念中,剛一交手,蕭銘就覺得張念中的身手居然比一般計程車兵要厲害些,短刀狠厲無比,刀刀不離蕭銘的重要部位,這讓蕭銘還真有些意外。
蕭銘躲閃幾招,將張念中手裡的短刀打掉,張念中眼見不敵,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神色,猛攻兩招後,從懷裡拿出一物就要往嘴裡塞。
不過蕭銘早有防備,一腳重重地踢在張念中的腹部,張念中被蕭銘踢的飛出去一丈多,摔在了地上,幾次想爬起來都沒能成功,手裡的東西更是掉在了地上。
蕭銘上前撿起,是一顆黑乎乎的藥丸,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之氣。
一聲慘叫響起,隱七一刀刺入那個車伕的肚子下,將那名車伕斬殺,隱七走到張念中身邊,一把將張念中拽了起來,拉到蕭銘的面前。
蕭銘看了看張念中道:“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張念中滿眼怨毒地盯著蕭銘,一句話都沒有說,身體還掙扎了幾下,只不過由隱七按著他無法動彈。
蕭銘搖搖頭,看來這次要親自動手了,之前這種事情可都是殘豹擅長的,蕭銘從身上取出上次沒有用完的斷魂散,一把捏開張念中的嘴巴倒了進去,然後合上。
張念中的掙扎也僅僅是徒勞,當他完全將嘴裡的藥粉嚥下去的時候,隱七鬆開了手,斷魂散的藥性很快就發作。
這次蕭銘下的藥量要比在荒原上的那一次更多,張念中倒在地上,手捂著腹部,開始哀嚎起來,一聲比一聲大,身體不斷地抽搐和痙攣。
不過很快他的慘叫聲就慢慢的變小了,但是身體抽搐的幅度卻越來越大,開始在地上不住地翻滾。
足足持續了一刻多鐘,最後張念中宛如一灘爛肉一般躺在地上,彷彿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離了身體,兩眼無神,氣若游絲般,彷彿下一刻就會斷氣一般。
蕭銘蹲下來,聲音冷酷道:“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