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劫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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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騎兵很快就衝了過來,人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劈向剛剛結好方陣計程車兵。

趙乾發現這些騎兵的武器千奇百怪,什麼都有,並不是帝國的制式武器,難道這些騎兵是馬匪,隨即趙乾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在涼州境內,還沒有聽說過,何時出現了這樣規模的一支馬匪,人數足足近千人。

趙乾剛想到這裡,敵人的武器就已經臨身,朝他衝來的是一個大漢,明顯是這隊騎兵的頭領,露在黑巾外面的雙眼閃動著嗜血的光芒。

手裡一柄長刀寒光閃閃,對方刀速很快,藉著馬速,刀未至,一股勁氣就迎面襲來,趙乾面色凝重,絲毫不敢大意,雙手緊握,提槍迎上。

“噹的一聲”刀槍相交,火花四濺,趙乾握槍的雙手一震,虎口發疼,心中暗想,對方好強的力量,更令趙乾吃驚的是,剛才與長刀相撞的槍尖上有一道深深的豁口。

趙乾來不及震驚,對方的長刀再次襲來,趙乾只能後退幾步再次格擋,叮叮噹噹,兩人頃刻間拼了十幾招,趙乾已經落在了下風。

對方刀刀不離身體要害,而且每一刀力量都要比他大上很多,趙乾卻無心戀戰,就在這麼一會,聚集在趙乾身邊計程車兵就倒下了一小半,慘叫聲不絕於耳。

趙乾心中大急,格擋之中,連連後退,一個走神,對方的長刀劈向趙乾的肩膀,趙乾已經來不及躲閃,無奈之下能就地一滾,躲過對方的長刀。

對方彷彿對他的反應早已預料,就在趙乾翻滾的時候,騎在馬上的長刀騎士,一提馬韁,戰馬前蹄抬起,重重地踏了下去,咔嚓一聲慘叫。

趙乾的一條腿剛好被戰馬的前蹄踏在上面,腿部斷裂的疼痛讓趙乾無可遏制地慘撥出聲,不過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次出聲了,寒光閃過。

趙乾的頭顱飛了出去,咕嚕嚕滾出一丈多遠。騎在馬上的長刀騎士看都不看,一撥馬,再次殺入人群之中。

周圍的那些士兵見都尉大人都被砍下了腦袋,本來就戰意全無計程車兵,更是放棄的抵抗,一鬨而散。

蕭銘並沒有出手,在一處土牆邊看著整個戰場,看到一邊倒的戰鬥,心中也是暗歎一聲,騎兵隊步兵果然優勢非常明顯。

在沒有密集陣型保護的步兵,只能淪為騎兵的刀下亡魂,現在的騎兵分成幾個小隊,清繳著那些還在抵抗計程車兵。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就基本結束了,蕭銘並沒有趕盡殺絕,只要那些士兵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就不會被殺。

只有那些負隅頑抗計程車兵才會被騎兵衝上去砍翻在地。很快,田野之中就跪了一片一片計程車兵。

一些妄圖四散逃跑計程車兵,蕭銘早有準備,被幾個守在外圍的騎兵小隊追上後剿滅。

整個運糧的隊伍,無論是輜重營的還是守衛大隊計程車兵,沒有一個逃脫的。

蕭銘見戰鬥如此快就結束,一揮手,一隊騎兵翻身下馬,將跪在地上計程車兵用早已準備好的牛皮繩將手腳和嘴巴都緊緊地綁住。

另外一隊士兵在戰場上來回遊弋,防止有人逃跑,那些綁人的騎兵動作非常的熟練,綁的又緊又狠。

讓那些投降計程車兵苦不堪言,但是也不敢有什麼反抗的動作,一旦反抗,那些騎兵就毫不猶豫地將其殺掉。

足足持續了兩刻鐘,所有跪在地上的俘虜都被綁好,扔在了這片血跡斑斑的曠野之上,此戰被殺死的人並不多,不到兩百人。

這也是蕭銘戰前就交代過的,畢竟都是帝國計程車兵,若不是那些人負隅頑抗也不會被殺,很多士兵都是擊傷後並沒有下死手,此戰的目的是為了劫糧,並不是消滅這支隊伍。

騎兵來回檢查了一遍後,被殺的人都在身體上又補了一刀,沒有什麼遺漏之後,分出一些人手駕起那些載著糧草的馬車,快速撤離戰場。

那些糧車和拉車的馱馬都是集中在一起的,並沒有受到戰鬥的破壞,馱馬套上糧車之後,就可以直接上路。

此戰騎兵也有幾十人受傷,並沒有戰死的,傷兵跟在隊伍的中間,隨著車隊一同離開。

天色開始亮了起來,天邊也出現一道紅色,彷彿預示著這是一個血色的清晨。

石屏村外的荒野上到處是一個個被綁著計程車兵,橫七豎八的一片,他們有的爬著,有的平躺著,有的側臥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他們的嘴都被牛皮繩勒著,無法呼救出聲,只能在嗓子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但是他們的手腳都牛皮繩綁的緊緊的,根本無法活動,只能在荒野上苦苦地掙扎和等待。

清晨的荒野寒冷無比,沒有一會就將這些被綁著計程車兵凍得手腳僵硬,臉色發青,一些傷兵更慘,隨著血液的流失,很快就有一些傷兵氣息奄奄。

直到下午,一個從北原府出來途徑這裡的小商隊,發現了荒野上的異狀,才將這些士兵救下,但是此時已經距離襲擊過去了足足大半天的時間了。

蕭銘帶著騎兵,護送著這些糧車沿著官道快速離開,上路前蕭銘強迫自己收起了心中那一直留存的仁慈之心,給殘豹下了一道冷血的命令。

為了保守此戰的秘密,路上所遇到的行人或者商隊,一律格殺,還好,雪季剛剛結束,而且這條路並非重要的商道,一路上應該不會遇到多少行人。

殘豹帶著蕭銘的這道命令在隊伍的前方開路,蕭銘帶著四百多輛糧車跟在後面,糧車沉重,根本無法快速趕路,一路上蕭銘不惜**,催促著糧隊一刻不停地急行。

途中那些拉車的馱馬時不時就有堅持不住的,蕭銘不得不換上一些戰馬來拉著糧車趕路。

整個隊伍的最後面,蕭銘特意留下一隊騎兵一邊前進一邊將糧車過後壓過的車輪痕跡和騎兵留下的馬蹄印記全部抹去。

石屏村距離落日峽谷一百五十里地路程,蕭銘帶著糧車隊伍一路急行,足足走了一天一夜,直到午夜子時之後,才進入落日峽谷。

蕭銘提著的心才算放下,雖然一路急行,人和馬都非常的疲憊,但是並沒有停下來休息。

好在有多餘的戰馬,不停地更換那些**耗盡的馱馬,才能保持著隊伍行進的速度。

當蕭銘進入落日峽谷的時候,探馬已經先行回關傳遞訊息,暮雲和楊金、黎勇早就在東城門處等候了。

長長的糧車隊伍從落日關東城門進入,並沒有在落日關內停留,留下那些傷兵之後,更換了一些馬匹,殘豹就帶著騎兵隊伍,護送著四百多輛糧車從落日關的西城門悄悄的離開,前往月牙山營寨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的荒原之上。

通原城主府,城主李景隆心情很差,前段時間的涼州會武,自己派去的大隊成績不佳,連帶著他這個城主都被總督府來函嚴厲地訓斥了一番。

不僅如此,隨後他又收到了弟弟李景鴻的來信,在信中弟弟李景鴻跟他透漏,這次的會武的確惹怒了總督。

總督開始有調換一下幾府的城主的想法,這才是李景隆這些天心情不佳的真正原因。

涼州五府之中,除了涼州城之外,就數通原府最好了,不但守著東西交通的官道,而且還盛產糧食,涼州各府的軍糧有四成都是通原府供應的。

現在總督府打算調換城主,自己無論被調到那個府,都要比通原府差上很多。

就在李景隆愁眉不展之際,書房外傳來了親衛張皇失措的稟報聲,李景隆不滿意地本想訓斥幾句。

可是當他聽到親衛稟報的內容的時候,李景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出書房。

書房外除了親衛,還有守備營統領杜凱,還有幾個灰頭土臉計程車兵,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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