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鄭金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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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希望這次的蠻族和盜匪聯軍不要演的太假,不然就連練兵的作用都起不到了。

另外他還打算經過此戰來對落日關守備軍重新進行整合,若是戰鬥的烈度太低的話,有些行動就太過明顯了。

蠻族第一次就派出了一萬人的隊伍,在投石機的射程範圍之外開始整隊。

散亂無序的盜匪隊伍勉強排成十個不規則方陣,方陣的兩翼各有一個千人隊的騎兵在壓陣。

這兩個千人隊的騎兵也是這次盜匪聯盟集結三萬多盜眾中全部的騎兵。

一陣粗狂的號角聲響起,伴隨著蠻族特有的戰鼓聲,轟隆隆地在荒原上回蕩著……

蠻族製作戰鼓的牛皮是用他們蠻族特有的摩牛皮蒙制,而且鼓身異常寬大,使用蠻族部落出產的成年胡楊木。

戰鼓敲響後,聲音渾厚而響亮,隔著很遠都能聽到,輕鬆就能傳遍整個戰場。

在進攻號角和戰鼓聲的催促之下,十個進攻方陣開始緩緩向前,可是方陣之中的盜匪們,手裡拿著的卻是平時使用的皮盾,而且還不是人人都有。

除此之外就是百十架長長的雲梯了,這就是他們全部的攻城器械,這些盜匪們一邊前行,一邊看向面前的落日關。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巍峨高聳的城牆,在如此高的城牆面前,他們顯的是無比的渺小,城牆上的那些守備軍士兵,來回在城牆上跑動,就像一群孩童一般大小。

行進的隊伍慢慢接近城牆,對於很多盜匪來說,這樣的攻城戰還是頭一次,之前參與的都是盜匪團之間的拼殺。

即使攻擊對方的營寨,一條鉤繩就能解決問題,現在看到面前的高大城牆,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落日關上的守備軍可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當瞭望塔上計程車兵看到蠻族的兵線已經進入了投石機的射程之內的時候,立即將訊息傳遞給了負責投石機的校尉鄭金武。

鄭金武本來就是落日關守備軍的老人,參加過第一次與蠻人的戰鬥,後來整訓時被提升為校尉。

可是他好像並不會帶兵,上次的中隊演練,他帶領的中隊排名倒數,按理來說他這個校尉肯定是保不住的。

因為其他的幾個排名倒數的校尉都調換了職位,有的降職為副尉,有的調到了其他隊伍中。

可是唯獨鄭金武安然無恙,除了被都尉和統領大人罵了一頓而已。

但是那些被降職和調走的校尉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不公平,誰讓人家鄭金武有一項絕技,整個落日關守備軍中無人能敵。

那就是鄭金武操作投石機的本領,幾乎已經做到了彈無虛發的程度,指向那裡打向那裡。

這些笨重無比的戰爭巨無霸,在鄭金武的手裡,就如同孩童玩的彈弓一樣,奇準無比。

最讓鄭金武得意的是,指揮使大人為此還親自找鄭金武請教投石機的操作方法,最後更是為鄭金武成立了一個專門負責操作投石機的中隊,從此鄭金武算是落日關守備軍的金字招牌了。

他的投石機操作本領據說是跟一位已經戰死的老校尉學的,鄭金武還是新兵的時候就被擔任了投石機操作手,隨後就再也沒有變動過。

從軍十多年,一直在擺弄投石機,經過如此長時間的揣摩,他對投石機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用他的話來說,閉著眼睛都能用投石機打中一里之外的戰馬。

此時的鄭金武站在一架投石機旁,觀察著遠處緩緩而來的蠻軍隊伍,雙目露出精光。

沉思片刻之後,快速報出幾道口令,身邊計程車兵開始忙碌起來,對投石機開始進行調整。

一塊重量剛好達到百斤,打磨成圓形的石彈隨著拋臂的嘎嘎之聲,彈袋中的石彈裹挾著呼嘯的風聲,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飛向了空中。

頃刻之間,石彈狠狠地砸在了盜匪隊伍之中,幾名盜匪還沒有任何反應就被砸成了肉泥,甚至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落地後的石彈又從那個血肉模糊的深坑之中彈跳了出來,以雷霆萬鈞之勢,在盜匪群中急速向前滾動。

那些盜匪們來不及躲閃和逃跑,就被滾動的石彈從身體上碾壓而過,直到石彈飲飽了盜匪們的血肉以後才堪堪停了下來。

石彈幾乎被鮮血染成紅色,上面還殘留著一些黃白色的碎肉和腦漿之類的粘稠物。

落日關城牆上鄭金武看了看石彈的落點,嘴裡大聲地咒罵著身邊的那些操作投石機計程車兵。

一邊罵著,一邊下令對投石機的角度進行調整,一些距離投石機較近計程車兵並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了。

剛才的一發試射彈落點非常的好,已經命中的蠻族進攻部隊的中間,為什麼這個投石機的校尉如此不滿意呢?

在鄭金武的咒罵聲中,投石機的角度很快就進行了調整,隨後又一發試射的石彈飛了出去,這次石彈的落點卻砸進了進攻隊伍的前半部。

這次鄭金武才滿意地點點頭,大聲下令:“就照著這個給老子狠狠地轟!”隨著他的命令,十臺投石機很快重新調整角度。

鄭金武也快步離去,一臺一臺地檢查和調整,在確定沒問題之後就下令發射,一顆顆石彈從城牆的後面被拋射到空中,隨後再此下落,最後重重地砸進進攻的隊伍之中。

第一波的投石機的發射是一顆接一顆地拋射而出,而很快第二輪的發射卻是十臺投石機一起發射,十顆石彈不分先後同時出現在空中,攜萬鈞之力,落在盜匪的方陣中。

這十顆石彈的落點幾乎均勻地分佈在進攻隊伍的方陣之內,掀起了一片血肉波紋,隨後又拉出一道道長長的血色通道。

盜匪們徹底懵了,這是非人力能夠抵抗的攻擊性武器,他們也僅僅是聽說過一些而已,更是未曾見過,可是今日,他們真正見識過了,而且正在親身經歷著。

那種從半空中飛落下來的石彈,砸在盜匪們的身上,就像是巨石砸在一個鳥蛋上一樣,鮮血飛濺出一丈多高。

隨後石彈翻滾出去之後,更是造成一片片的盜匪死傷,他們心中已經被恐懼佔據,肝膽俱裂,一些膽子小的已經不可抑制地嘔吐起來,甚至大小便失禁。

在兩輪投石機打擊之下,本來就排列的不規整的方陣,開始變的混亂起來。

這一萬多人的盜眾隊伍分屬七八個盜匪團,本來就是臨時組成的一幫烏合之眾,對於空中不斷飛來的石彈打擊已經毫無戰力。

剛開始還保持著心中一絲清明,可是隨著越靠近城牆,越感覺自己的渺小,高聳如雲的城牆給他們一種無法逾越的無力感。

天空中的石彈彷彿無群無盡,每顆石彈都能準確地落在進攻的隊伍之中,砸出一片血肉。

不知是哪個盜匪團盜眾,心中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突然轉身,將手中的武器和盾牌一扔,然後大喊大叫著往回跑去。

一路還撞到了身後的幾個盜匪,這個盜匪在萬人的隊伍中,一點都不起眼,可是他就像第一枚倒下的多米諾骨牌,很快他的舉動就影響到了周圍那些已經瀕臨崩潰的同伴。

空中的石彈依舊呼嘯地砸下,一個、十個、五十個,逃跑的盜匪越來越多,剛開始盜匪中的首領還能控制住局面,甚至還將幾個逃跑的盜眾砍殺。

可是很快逃跑的人越來越多,隨後成百人開始一起逃跑。

那些盜匪首領也只能無奈地跟著隊伍往回跑,他們發現若是自己再要阻攔的話,很有可能被瘋狂逃跑的盜匪隊伍踐踏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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