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通原城大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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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遇到反抗,不問理由就地格殺勿論,那些被抓捕的胡人,集中關押起來,進行嚴刑拷打。

李翰的這個舉措雖然血腥殘暴,但是卻收到了不錯的效果,在嚴刑拷打逼供之下,很快就發現了胡人在通原府城中潛藏的一些奸細。

李翰毫不猶豫地施展雷霆手段,將這些準備破壞通原府城防的老鼠全部滅殺。

近十天的時間內,通原府內人頭滾滾,每天都有數十人被殺,李翰為了發洩心中的怒火,將這些被殺的胡人的人頭,全部扔出了通原府城之外。

也有些軍中的將領勸過李翰,這樣的做法會激怒城外的胡人,可是卻被李翰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

李翰反問,難道他不這樣做,胡人能夠放棄進攻通原府嗎?不要忘記當日胡人逼迫北原府百姓充當擋箭牌填充壕溝的事情。

可以說,胡人和涼州之間的仇恨經過此次大戰已經達到了頂點,再也無法調和。

通原府城對峙的雙方並沒有持續太久,彷彿是胡人大軍被李翰屠殺城內胡人的舉動激怒了一般。

也或許是胡人的那些潛藏在通原府的內應已經被剿滅,等待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

無論是何種原因,通原府的攻防大戰隨著胡人大營的一聲悠揚的號角聲正式拉開了序幕。

通原府,作為僅次於涼州城的第二大城,無論是城防建設還是防禦器械的配備都十分的完備。

三丈多寬的護城壕溝,七丈多高的城牆,一尊尊寬厚敦實的馬面牆宛如一個個巨人脊樑一樣支撐著整面城牆。

每座馬面牆頂端都有一座高出城牆兩丈多的敵臺箭堡,一隊隊的弓箭手已經駐紮在裡面,可以無死角地覆蓋馬面牆兩側的整面城牆。

城牆外側頂端是無數的雉堞,就像一面面方形的岩石盾牌,守護著城牆後的防守士兵。

厚重的城門通體烏黑,由上好的百年鐵木拼接而成,外面包裹著一層厚厚的鐵皮,一枚枚巨大的鉚釘鑲嵌在上面,顯得堅不可摧。

在城門的外面還有一道完全由生鐵澆鑄而成的千斤閘,現在也已經放了下來,徹底將城門封閉。

現在的通原府給人一種真正的銅牆鐵壁之感。想要從千斤閘和城門處突破攻進城內幾乎是不可能的。

城門之上是一座兩層的城門樓,與城牆完全融為一體,下面的一層一隊隊的弓箭手已經蓄勢待發,最顯眼的是放置在城門樓兩側的兩面巨大的戰鼓。

每面戰鼓足有三人環抱大小,腥紅的鼓身,就像是用無盡的鮮血染紅,戰鼓底座上各雕刻著兩尊獸頭,面相兇惡,張牙舞爪。

這兩面戰鼓只有在府城遭到攻擊的時候才會敲響,已經很多年沒有發出聲音了。

而此時,兩名膀大腰圓的鼓手手持著鼓槌已經就位,隨時等待著主帥的命令,讓多年未發聲的戰鼓再次敲響,鼓聲將傳遍整個通原府城。

城門樓的第二層略比第一層小,這裡是守備軍統帥發號施令的地方。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將整個戰況盡收眼底,主帥可以隨時根據戰況調整自己的城防部署。

李翰此時站在城樓之上遠眺,遠處胡人的大營前面,胡人的步兵還在集結,已經出營的胡人步兵正在集結成五個有些散亂的方陣,顯然今日參與進攻的是五個千人隊。

在步兵方陣的兩側各有一隊騎兵早已經守候在那裡,騎兵的陣型要比中間的步兵更加的齊整,並且兩隊騎兵一直保持著隨時衝鋒的陣型,果然騎兵才是胡人的看家本領。

不過與胡人交手過多次的李翰對胡人的步兵也有清晰的瞭解,雖然胡人步兵沒有訓練過嚴密的陣型,配合也不是很默契,但是胡人天性勇猛頑強,一旦衝殺起來幾乎是捨生忘死,兇悍至極。

再加上單兵戰力都不弱,這樣的一支軍隊的確有些難纏,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給胡人有短兵相接的機會,這樣才能很大程度上限制他們的優勢。

胡人的號角再次吹響,已經集結完畢的五個步兵方陣開始緩緩前行,正準備下令敲響城防戰鼓的李翰眼神突然一縮。

他突然看見,胡人的步兵方陣後面,四架巨大的投石機被緩緩地推了出來,之前沒有發覺是由於胡人將投石機用麻布遮了起來,放置在一些高大的軍帳之中,遠遠望去並不是很顯眼。

現在這四架投石機被推了出來,李翰很快就發現了,這四架投石機完全是帝國守備軍的制式武器,顯然是胡人從北原府城繳獲的。

他們居然花費巨大的人力將這些笨重的傢伙都運到了這裡,李翰心中不由地咒罵著已經戰死的北原府城主吳新貴,為什麼沒有在城破的時候將這些器械搗毀,現在反而被胡人所用。

看著胡人緩緩地將投石機推向前方,李翰心中雖然有些懊惱,但是現在也於事無補,隨即下令敲響戰鼓,準備迎戰。

這些天,通原府守備軍一直在準備著城防的事情,各種器械和防守的物資都已齊備,弓箭兵、刀盾兵、長槍兵、各就各位。

現在駐守在城牆上的守備軍一共五個營,四個營負責作戰,一個營作為預備隊。

當戰鼓敲響的那一刻,所有的守備軍士兵都全神貫注地盯著不斷靠近的胡人方陣。

他們的眼中有痛恨、有恐懼、有平靜、有嗜血,各種情緒不一而足,無論是何種清晰,當胡人衝上來的那一刻,都會匯聚成濃濃的戰意。

雙方的投石機不約而同地開始拋射,通原府城內的投石機一共八架,在很多天之前都已經安裝到位,並且進行了試射。

胡人的軍陣剛剛進入射程範圍之內,八顆石彈就已經出現在空中,在投石機的使用上,胡人明顯有些生疏。

雖然他們繳獲了四架投石機,但是通原府的投石機攻擊已經完成的時候,胡人的投石機還在裝彈和調整。

而且匆匆發射的第一發石彈並沒有任何的準頭,堪堪落在了城牆的腳下。而此時城內的八架投石機已經開始發射第二波石彈。

終於胡人的投石機在兩輪試射之後,總算找到了正確的角度和方位,發射的石彈也開始落在了城牆上。

胡人的步兵方陣盯著呼嘯而來的石彈快速地向前衝,衝在最前面的胡人士兵一手持盾,背上揹著一個個土石袋,準備填充護城的壕溝。

通原府的壕溝寬約三丈,深兩丈,這遠遠不是上次的那種臨時挖掘的壕溝相比的,壕溝的底部削尖的木樁和鐵釺密密麻麻,宛如一道天塹。

要想越過這道壕溝,要不用沙土填滿,要不就架設一座可供大軍通行的木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很快胡人的部隊在冒著投石機的不斷打擊下,抵達了壕溝的前面,而城牆上架設的那些床弩已經開始發射,這個距離正好是床弩的最佳射程。

一杆杆長槍般的黑色弩箭急速刺向那些壕溝邊緣的胡人士兵,一些士兵被弩箭死死地釘著地面上。

一些士兵卻被勢大力沉的弩箭直接帶著飛退出去,撞向後面計程車兵,更多的卻是弩箭在一名,兩名士兵的身體上留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直到最後力竭倒地。

一些揹著沙土袋的胡人士兵終於將沙土袋扔進壕溝,可是如此寬而且深的壕溝,這些沙土袋扔下去,猶如石頭投入江河之中,沒有任何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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