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登城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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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分,通原府的城門突然開啟,一個上千人的大隊從城門中衝了出來。

這次他們準備的很充分,衝到土堆之後,外圍計程車兵豎起盾牌圍成一圈,防禦著胡人的弓箭。

另外計程車兵拿著鐵鏟破壞著土堆,胡人對於守備軍突然出城也有些意外。

不過負責監視的胡人千騎長也是果決之人,在看到弓箭沒有形成太大作用的情況下,居然命令騎兵衝鋒。

一個千人隊的騎兵冒著城牆上的箭雨衝向正在破壞土堆的守備軍士兵,很快雙方糾纏在了一起。

胡人佔據騎兵的優勢,砍殺著這支出城的守備軍大隊,城牆上的弓箭手在雙方糾纏到一起的情況下,防止誤傷,也停止了射擊。

不過很快射擊的命令再次傳達了下來,雖然城牆上的弓箭手無比的不情願,但是他們心裡都知道,這個守備軍大隊從衝出城門的那一刻就註定永遠無法再回來了。

最後在城牆上的箭雨無差別的覆蓋之下,城牆下,土堆旁拼殺的兩千多人全部倒下,沒有一個人退出戰場。

兩個時辰之後,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胡人部隊再次開始行動,這次胡人沒有再派出步兵,也許是他們覺得步兵填沙土的速度太慢。

這次胡人派出了兩個萬人隊的騎兵,輪番上陣,將沙土袋投擲道城牆之下。

果然,騎兵的速度要比步兵快上不少,整整一天的不間斷投放沙土,城外的土堆已經堆砌到了兩丈多高,效果非常的明顯。

李翰並沒有再派出隊伍出城去破壞城外的土堆,昨夜的試探已經清楚,胡人時刻監視著城牆之下,不會讓他們輕易破壞的。

與其白白損失士兵,還不如想其他的辦法。有這個大型土堆的存在,城牆的防禦作用已經大大的降低。

李翰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開始佈置新的防線,對於已經抱有死志的他來說,胡人想要攻取通原府,不付出足夠的代價是不可能的。

對於胡人的沙土填城,通原府的守備軍突然不再多加理會,只是能夠看到城牆之上不斷的有守備軍士兵在來回忙碌著。

不過隨著土堆堆積的越來越高,胡人的騎兵部隊很快就失去的作用,只能再次派出步兵隊伍上陣。

這些天被憋了一腔怒火的弓箭手再次發威,胡人的步兵要爬上高高的沙土堆才能將帶些的沙土袋堆上去。

這個過程即使有巨盾的防禦,也沒有在之前在平地上排出的盾牆那麼嚴密,在箭雨的一輪輪攻擊之下,胡人步兵時不時地從土堆之上滾落下來。

胡人步兵的傷亡也隨之增多起來,填城的進度反而慢了很多,五天之後,等李翰將通原府城牆上的佈置全部完成之後,城外的堆積的沙土堆居然還剩一丈多的距離沒有完成。

通原府城外,出現了一座跟城牆幾乎相同高度的沙土堆積的土丘,為了堆積這座土丘,胡人在大營的後面足足挖出了十多個方圓百丈的大坑。

並且將能有來包裹沙土的東西全部用上,布袋、皮袋、糧草袋、甚至一些衣服、袍子等等。

在每日兩個萬人隊的不簡單輪番作業的情況下,甚至付出了傷亡五千多人的代價,足足持續了七天才將這個巨型的土丘堆積到與城牆持平的高度。

土丘的一面緊靠著城牆,另外的一面是一道長長的緩坡,只是坡道有些陡,需要士兵手足並用才能爬上去。

當土丘堆積完成的那一刻,胡人並沒有著急進攻,在他們看來,有了這座土丘存在,通原府那座宛如天塹般的城牆已經失去了作用。

進入通原府的通道已經開啟,只要一次衝鋒,便能輕鬆地將通原府徹底攻克。所以,胡人統帥石勒巴,特意下令隊伍休整一夜,第二天天亮開始攻城。

李翰等待這一刻已經多時了,這些天在城牆上的佈置已經讓他心力憔悴,本來花白的頭髮更加的白了幾分。

明日就是與胡人決戰的時刻,也許他將會戰死在通原府城牆之上,但是在戰死之前,他要親眼看到胡人的死亡,親耳聽到胡人的慘嚎,只有這樣,他才能死而無憾。

太陽並沒有因為大戰在即而拖延時間,相反今日的天色要比往常還要早亮了一刻鐘。

當天邊的黑暗漸漸褪去的時候,胡人的大營就迫不及待地喧鬧起來,今日對於胡人的所有士兵來說意義重大,攻打了一個月的通原府終於要被攻破了。

死在通原府城下的族人、親人、朋友已經太多太多了,今日即將破城,任何一個胡人士兵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都感覺到了決戰來臨的亢奮。

胡人是喜斗的,他們是善戰的,他們渴望戰鬥、渴望殺戮,特別是比自己弱小的,恃強凌弱對於這個長期生活在草原上的部族來說再正常不過了,每當那一刻的到來,他們心裡就充滿了渴望和快感。

進攻的號角和衝鋒的戰鼓同時在戰場上響起,早已經按耐不住的胡人士兵在號角聲響起的那一刻,握著武器的雙手都已經出汗。

一個個胡人興奮地狂吼著衝向不遠處的土丘,兩個萬人隊的步兵開始了衝鋒。

今日的進攻隊伍是從七個部族中挑選出來的最精銳的勇士,石勒巴希望今日一戰之後,徹底結束通原府的戰事,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拖下去了。

洶湧的進攻浪潮如同怒海驚濤一般在通原府城外拍擊而來,投石機的攻擊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一顆顆石彈砸在人群之中,就像一顆顆小石子掉進大海之中一樣,瞬間就被浪濤所淹沒。

胡人進攻的隊伍最後匯聚在堆積的土丘之下,一群群計程車兵爭先恐後地爬上了土丘。

他們只要成功爬上土丘,站在土丘之上,只要輕輕一躍,就可以登上通原府的城牆。

城牆上的弓箭一波波的射擊,絲毫擋不住瘋狂的胡人隊伍。

一隊隊的胡人士兵開始登上土丘,不過他們剛剛登上土丘就遭到了城牆上箭雨的打擊,一排排地倒下,從山丘上滾落下來。

山丘正對面的城牆之上,守備軍佈置了一個營的弓箭手,每千人為一輪,交替射擊,密集的箭雨幾乎將整個山丘全部覆蓋。

雖然土丘距離城牆很近,但是在密集的弓箭之下,胡人每前進一步都需要付出數十人的傷亡。

一排排的盾牆抵禦著弓箭的射擊,盾牆之上幾乎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箭矢,而胡人計程車兵也將盾牆擺的密不透風。

身前,頭頂,身側,全部用木盾遮蓋住,宛如一個巨型的烏龜殼一樣,緩慢地移動著,即便是這樣,依舊時不時有胡人被射殺倒地。

胡人的防護一旦出現一個缺口,就有無數的弓箭從缺口處射進來,從而造成缺口越來越大,胡人士兵不得不拼著更多的傷亡才能將這個缺口彌補。

有木盾拼接而成的防禦陣型,宛如一隻千年的老龜一樣,緩慢地爬到了城牆附近,老龜的龜殼之上已經插滿的箭矢。

當它抵達城牆的那一刻,龜殼瞬間分解成一面面木盾,一個個嗜血殘暴的胡人士兵獰笑著翻身跳上城牆。

手裡的武器在半空中就已經揮動起來,準備將這些該死的弓箭手統統斬殺,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他們錯了。

當他們翻上城牆的時候,集結在這裡的弓箭手卻是全部後退,從城牆的兩側快速退走,這讓登上城牆的胡人士兵有些反應不過來。

從兩側撤走的弓箭手跑的很快,轉眼間就離開了這段城牆幾十丈,那些登上城牆的胡人士兵也不急多想。

他們的任務就是登上城牆之後迅速佔領這段城牆,為後面上來的隊伍爭取時間,只要隊伍源源不斷地登山城牆,通原府勢必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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