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統領人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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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旺,在吳新貴擔任落日關統帥的時候就已經是守備軍的一名士兵了,第一次蠻族大戰之後倖存下來。

他是典型的農家子,為人敦厚老實,很講義氣,深受手下士兵的愛戴,不過田旺在訓練的時候非常的嚴厲,作戰的時候又表現的勇猛無比。

蕭銘曾經在一次跟校尉們講夜課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田旺深以為然。

從此之後,將這句話時常掛在嘴邊,訓練起來更加的嚴格,每次的中隊演練成績都是前三,後來又勝任大隊都尉,田旺依舊嚴格奉行這這句話。

軍中對田旺如此的表現剛開始還有些不理解,不過後來從幾個碩果僅存老兵嘴裡才知道田旺的故事。

當時跟田旺一起參軍的同村夥伴有十人,夥伴們一起分配來到落日關,還在一箇中隊,夥伴們一起訓練,一起吃飯睡覺。

可是,蠻族大戰過後,同村的夥伴只有田旺一個人活著,他是親眼看到夥伴們一個個的死去,與他關係最好的一個人,跟他是一個小隊的,就死在他的面前,倒下的時候眼睛都是睜著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從那以後,田旺就拼命地訓練,作戰的時候更是奮不顧身,從一個普通的小兵慢慢成長為大隊都尉。

劉奎,這個名字當初宣佈任命的時候,守備軍中的很多老兵都有些陌生,不過,不知哪個老兵大叫了一聲“劉麻子”的時候,守備軍計程車兵們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劉奎之前是殘豹手下的一個頭目,與現在騎兵大隊中的常志丹號稱是殘豹手下的兩大戰將。

曾經跟隨蕭銘和殘豹襲擊過蠻軍大營,焚燒蠻軍糧草,在撤退的時候跟隨殘豹前去接應蕭銘,深受重傷還不斷拼殺,最後是被綁在馬背上才逃了回來,身上大小傷口多達八處,本來以為必死,但是他卻奇蹟般活了下來。

傷好之後,趕上落日關守備軍整訓,擔任了守備軍副尉,令蕭銘感到意外的是,劉奎此人與殘豹和常志丹有所不同,非常善於帶兵。

更重要的是此人統御能力出眾,無論是擔任校尉還是都尉,他的隊伍在訓練上和作戰上,都是配合最默契的一支,給人一種如臂使指的感覺。

這種能力很有成為優秀將領的潛質,也是蕭銘這次升任他作為守備營統領的重要原因。

蕭銘在確定了三名新兵營統領之後,為了儘快將這三個整編營的戰力提升上去,蕭銘幾乎將自己的親衛黑風隊除了留下二十多名精銳的黑風隊骨幹外,剩下的八十多人全部下派補充到這三個新兵營中。

另外又從楊金、韓強、黎偉的這三個守備營中又挑選出了兩百多名老兵,連同黑風隊的八十多名老兵,一共湊足三百人。

按照每個新兵營一百名老兵,分配給黎笑、田旺、劉奎三營。

這樣黎笑三人喜出望外,卻讓黎偉、韓強、楊金三人肉疼不已,不過他們見蕭銘將黑風隊的老人一下子幾乎全部派了出去,他們三人也就無話可說了。

誰都知道黑風隊是蕭銘的親衛隊,組建之初只有三百人,一直跟隨在蕭銘身邊,東征西討,一路拼殺。

黑風隊無論是單打獨鬥還是戰陣衝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最重要的是蕭銘在空閒的時候時常會親自教導黑風隊的訓練。

而且訓練的內容也跟守備軍的訓練紀要完全不同,有時是單純的搏殺之術,有時可能是大規模的戰陣之法,甚至偶爾還會傳授他們一些哨探、刺殺、偽裝等戰場上生存的小技巧。

落日關守備軍的這幾位統領對於黑風隊的人都眼饞不已,但是黑風隊從組建到如今戰損傷亡也達到了三成,僅剩下兩百人。

從殘豹組建騎兵大隊開始,蕭銘就不斷抽調黑風隊的老兵充實新兵隊伍,隨著後來的幾次整訓,黑風隊的老人就越來越少。

直到如今,黑風隊的老兵僅剩二十多人,不過這並不代表著黑風隊只有二十人,黑風隊人數依舊是三百人。

不過這三百人並不在落日關內,他們在隱七的帶領下,正在落日峽谷南側的山林中進行著地獄般的訓練。

落日關守備軍九個滿編營,幾乎將落日關的軍營塞的滿滿的,而平時顯的有些空曠的訓練場,現在已經全部利用了起來。

一隊隊守備軍士兵在各個大小校場上操練這各種訓練科目,整個落日關訓練熱情高漲,各級軍官的號令,戰士衝殺的叫聲,不絕於耳。

當太陽落山的那一刻,喧鬧了一天的落日關開始逐漸恢復了平靜,被操練了一天計程車兵,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回到各自的營房中休息。

這些士兵兩個月前還是荒原上四處搶劫的盜匪,而現在卻一個個身著大夏帝國邊關守備軍的軍服,成為了一名帝國守備軍計程車卒。

隨著時間的推移,訓練的深入,他們身上的那種屬於荒原盜匪的氣息完全退去之後,一支戰力彪悍的帝國守備軍將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帝國的西部邊關。

微涼的夜風夾雜著草木的清香飄蕩在落日關的上空,遠處巍峨無邊的群山已經徹底被夜色吞沒,然而天上的繁星卻絲毫不受夜色的影響,發出璀璨的光芒。

此時最忙碌的應該是那些求偶的夜蟲,賣力地進展自己的歌喉,吸引著各自心意的物件。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落日關這個普通的夜晚,值守在落日關東城門的校尉在仔細查驗完來人的身份之後,將城門開啟了一條縫隙,將這星夜返回的兩騎放進了關內。

統帥府內院中,一個圓形的木桌,四個木製的圓凳,樣式普通,但用料和做工卻非常精緻,桌邊還是凳緣等打磨的非常光滑,花梨木的桌面拋光之後,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油黃色的光芒。

木桌上放著幾碟小菜,四個酒杯,蕭銘坐主位,梅林、布薩長老分坐兩側,暮雲末坐相陪。

皓月當空,再加上週圍點起的幾盞風燈,將整個院子照的亮如白晝。

梅林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乾,眼睛微微眯起,輕嘆道:“好久沒有嚐到酒的滋味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品嚐到,這就是人生啊,玄妙無比,讓人捉摸不透啊!”

“梅先生髮出此等感慨,看來過往經歷不凡吶!”布薩長老微笑道。

“唉!讓長老見笑了,不提也罷,難得今夜可以放鬆小憩一番,就不說那些陳年舊事,掃諸位的興了。”梅林微笑地搖搖頭。

蕭銘喝了一口杯裡的酒,伸手從一個碟子裡抓起幾顆炒的金黃的豆子,一顆一顆地放在嘴裡嚼的嘎嘣響。

他吃豆子的時候最喜歡一顆一顆地放在嘴裡,這樣吃起來格外的香。

見梅林不願提及過去,轉移話題道:“這種酒味道是不錯,我在涼州城的時候李仕林設宴的時候喝過一次,沒想到西原府也能找到,我們有此口福還是要感謝黎勇了,不過哨騎就帶回來兩壇,剛好今夜月色宜人,我們可以享受一下。”

暮雲嘆道:“美酒配佳餚,可惜桌子上的菜品有些寒酸,一碟炒黃豆,一碟醬羊肝,一碟炒鹿肉,一碟山杏果。”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隨後面色一正道:“要是黎勇想辦法從西原府運送一些糧食回來,就好了。”

蕭銘搖頭道:“目前看是不可能,胡人的哨騎依舊頻頻出現在西原府方向的官道上,大批次運送糧草是無法躲過胡人的哨騎的。

這些哨騎雖然人數僅有百十人,若是將其滅掉,並非難事,但是那勢必會引起胡人大軍的注意,而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應對胡人的進攻,所以還是再堅持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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