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激戰山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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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幾顆人頭的威懾之下,山匪們的第二輪進攻很快就開始了,這次進攻的山匪隊伍雖然散亂,但是他們在箭雨的攻擊下並沒有再次潰退。

而是冒著箭雨往前衝,一個接著一個的山匪倒在了這段死亡地帶,當第一個山匪手持一柄鐵叉幸運無比地帶著肩膀上的一支長箭抵達守備軍的軍陣之前的時候。

他才發現,身後距離自己最近的同伴都在兩三丈之外,他的心變的無比的冰涼,跟刺進他身體內的長槍的槍尖一樣冰涼。

一個三百人的守備軍方陣突在前方,兩翼又另外兩個方陣守護,一根根長槍橫舉,一枚枚發著寒光的槍尖在陽光的照射下透著死亡的氣息。

方陣後面的箭雨依舊沒有停歇,一波波箭雨灑進山匪隊伍的後部,手持各式武器的山匪面對這一排排槍林也只能雙臂揮動著手中的武器或劈、或砍、或檔,妄圖拜託宛如毒蛇吐信般的槍尖。

“噗噗”之聲,不斷響起,雖然聲音很弱,但是聽在山匪們的耳中卻像死亡之神的呼喚。

他們的攻擊陣型太散亂了,山匪與山匪之間拉開的空檔也很大,這樣的進攻陣型對上排列密集方陣,往往一個山匪要同時面對兩到三柄刺來的長槍。

有限的區域內形成了一對多的尷尬局面,在這樣你死我活的戰場上,結局只有一個,槍尖入體,倒地而亡,而後面的山匪繼續重複著添柴式的進攻。

越來越多的山匪接受完箭雨的洗禮之後,加入戰團,這些山匪無疑是幸運的,在箭雨的覆蓋攻擊下沒有受傷,或者僅僅受點輕傷。

當進攻的山匪人數增加形成一條密集的進攻線的時候,三個守備軍方陣開始出現傷亡,壓力也隨之增大,一些受傷計程車兵迅速退後,讓出的位置被身後早有準備的隊友所代替。

有些來不及後撤計程車兵,轉眼之間被已經殺紅眼的山匪砍殺在地,同樣他倒下去之後,身後的隊友會站在他的屍體之上繼續堅守著他的位置不退。

箭雨在雙方的兵力全部交織在一起的時候,停歇了下來,三個方陣猶如三塊巨大的黑色礁石一般,任由山匪們組成的雜色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拍擊著,每一次拍擊都會濺起一朵朵猩紅無比的血色浪花,但是黑色的礁石卻依舊巋然不動。

手持長槍的守備軍士兵簡單地重複著出槍的動作,就像他們在訓練的時候一樣,這已經成為他們的一種本能,戰鬥到現在他們已經無視對面劈砍而來的武器。

每一次出槍的感覺都會傳遞給他們這一槍的戰果,入肉、刺空、磕偏,等等,不管這一槍的戰果如何,他們的第二槍已經再一次刺出。

黎哲站在方陣的後方,手裡的牛角弓已經搭上長箭,現在的黎哲眼睛亮的嚇人,不停地掃視著戰場,時不時抬一下手裡的牛角弓,一支長箭就從弓弦上消失。

牛角弓的完美設計,弓弦與弓臂結合處軟皮包裹的墊片,讓每一箭射出去之後都悄無聲息,而每一支長箭再次出現之後,都會有一名山匪悄無聲息地死去。

在激戰正酣的戰場上,這些山匪的死亡並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有些清醒的山匪忽然發現,剛才還不斷嘶喊著發號施令的首領們卻一個個的消失了,催促他們進攻的聲音越來越少。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山匪們的進攻,從剛開始受死亡威脅的瘋狂,到接下來的雙方的膠著。

當他們發現無論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突破面前的戰陣時,山匪們的攻擊強度開始逐漸減弱,而守備軍的方陣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氣勢,不動如山。

戰鬥持續一個時辰後,當山匪的隊伍後方傳來一陣鳴金之聲後,還在勉強支撐的山匪隊伍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紛紛轉身就跑。

剛才的戰鬥已經讓進攻的山匪傷亡過半,更是將他們受死亡威脅積累起來的那些銳氣消耗殆盡。

現在總算聽到了撤退的鳴金之聲,彷彿聽到了上蒼傳來的仙音一般,渾身再次充滿了力量,將這股力量灌注到自己的雙腿之上,頓時雙腿輕快無比地朝著自己的隊伍跑去,哪管身後那些戰死的夥伴。

山匪們奉行的一條鐵律:死道友不死貧道。

就在山匪隊伍鳴金之聲結束之後,守備軍的軍陣之後想起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撤退的山匪們這時也僅僅跑出十丈左右。

隨著這聲號角聲的響起,密集的三個方陣迅速分散開,龍四將手中幾乎被血液染紅的戰刀高高舉起,大聲吼道“追擊!”

不動如山、侵略如火,三個已經散開的守備軍方陣在龍四的帶領下,緊緊咬著正在慌亂撤退的山匪殘軍追了過去。

撤退的山匪徹底慌了,生怕被守備軍追上,一個個卯足了勁向前狂奔,一時間塵土飛揚,鬼哭狼嚎,身後追擊的守備軍時不時還射出箭雨,讓逃跑的山匪們叫苦不迭。

潰逃的山匪殘軍在守備軍的追擊下,很快就接近了自己隊伍,可是身後追擊的守備軍依舊死死地咬著他們。

藍衣人看到倉皇逃回來的山匪殘軍和跟在身後的守備軍隊伍,哪還不明白對方打的什麼主意,打算用這幾百殘軍將自己的本陣徹底沖垮。

藍衣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列陣應戰的命令下達的也非常的及時,可是他還是高估的手下這些盜匪的素質。

在首領的催促下,近千的山匪未將陣型完全擺好,潰敗的殘軍就瘋狂地衝了過來。

這些殘軍在被追擊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全部選擇了人最密集的地方,禍水東引,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奉行著保命要緊的山匪,在死亡的刺激下,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勢,衝進了自己同伴剛剛還未完全擺好的陣型當中。

宛如一頭頭被獵人追殺的山豬,衝進了山羊群中,很多山羊被這樣驚恐萬分的山豬們撞到,山羊群頓時大亂,叫罵聲,慘叫聲在隊伍中響起。

山豬們的慌亂頓時擴散開來,帶動著山羊群,裹挾著一些山羊開始奔跑,越來越多的山羊也開始慌亂奔跑,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奔跑,只知道身邊的很多同類都在奔跑。

身後充當獵人的龍四和守備軍,依舊不疾不徐地追擊著已經完全潰散的山匪隊伍,只要遇到有停下來組織反抗的山匪,隊伍中就會分出一個小隊衝上去將他們擊潰,而潰散的山匪就繼續跟著大部隊奔逃。

一直追擊了三里之後,龍四才停了下來,再追下去的話就要與後面的山匪主力碰上了,目前的情形還不宜與山匪的主力正面決戰,隨後他帶著隊伍緩緩後撤,回到黑石山下的營地中。

於此同時,王友良的帶著一個守備營進入川南縣城,並且迅速封鎖的縣城的四座城門。隨後親自帶著一個大隊的守備軍將川南縣縣衙和縣丞的府邸團團包圍。

縣衙內,縣丞白宏身著帝國官服靜靜地坐在正堂之上,目光望著門外,隱約中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喊殺之聲。

阿信從門外衝了進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沉穩,也忘記了主僕之禮,焦急道“義父,我們被圍住了。宅子那邊已經被攻破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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