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拜見釋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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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急忙再次行禮,面前的這位魁梧的老者比他都要高半頭,身材更是壯碩無比,紫黑的臉龐讓他想起了關二爺,眉心處有一顆黑痣極為醒目。

此人布薩長老著重給他介紹過,古源族的五長老,蒙單。他在古源族的職責只有一個,就是護衛全族的安全。

之前跟隨布薩長老的那些黑衣刀衛和青衣箭衛全都是由五長老懞單負責訓練的。而他本人也是個戰鬥狂人,年輕時候更是當之無愧的古源族第一勇士。

“五長老多慮了,我還能應付,以後若真遇到過不去的坎,我一定向您求助。”蕭銘真誠地感謝道。

五長老懞單,聲如洪鐘,豪爽地大笑起來。

“好了,蕭銘剛剛回來,想必也累了,先回族內休息安頓,稍後還要去見釋比大人呢。”姜天程笑著說道。

布靈兒好像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對哦,婆婆說要見哥哥的。”

眾人說笑著,沿著那條寬闊的道路進入了盆地。

蕭銘此前遠觀,就已經感覺到這座盆地的廣袤,而現在,當他身臨其境時,才真正體會到此地的不凡。

這座盆地佔地面積極廣,幾乎一眼望不到邊,不僅如此,目力所及的地方,到處都是鱗次櫛比的建築群,而在這些建築群的周圍,皆是成片成片的農田。

蕭銘心中不免有些震驚,他初步估計,整座盆地容納的人口絕對不會低於三十萬人,甚至更多也說不定。

他知道,整個涼州城滿打滿算也才只有三十萬人,這其中還有四成的人口分佈在涼州城周邊的村鎮中。

還有就是盆地中心的那座石塔了,塔一共分九層,整體成四邊形,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座石塔更顯雄偉高大。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在一個岔路口,蕭銘就在布靈兒的帶領下離開了眾人,這次就連隱七都沒有跟隨。

“婆婆要我帶你去見她。”

蕭銘也的確想見一見這位神秘的釋比大人,布薩長老此前就說過,他的事情只有釋比大人才能為他解惑。

兩人沿著一條小路朝著山邊走去,一路上靈兒都拉著蕭銘的胳膊,嘴就沒有停下來過,先是詢問蕭銘在山外的情況,而後又跟蕭銘抱怨起跟隨婆婆學習的辛苦,等等。

蕭銘能明顯感受到布靈兒對他的依戀,對於布靈兒問的每一個問題,他都認真地回答,絲毫沒有任何的不耐,反而非常享受這種血濃於水的兄妹親情。

的確,他是孤獨的,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從來就沒有真正體會到親情的感覺。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從阿媽那裡切身體會到了母愛的偉大,從大壯和布靈兒身上體會到了親情,特別是布靈兒,這種親近之感是源於心靈深處,更令他感受深刻。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路,絲毫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至來到一處幽靜的小山谷的時候,靈兒才停下腳步。

“哥,怎麼了?”布靈兒看到蕭銘有些遲疑的神情,不由問道。

“沒什麼,這裡就是你平常跟釋比大人學習的地方?”

“嗯,這裡叫霧谷,婆婆就住在裡面,走吧。”

蕭銘點點頭,跟著布靈兒朝山谷走去,可是他的心情卻變的複雜起來,心中的那些困擾他的謎題即將揭開。

山谷不大,景緻卻很美,一條狹長的石子鋪成的小路,彎彎曲曲,小路兩側長著各種高矮不一的花草。

花草間,每隔一段距離,生長著幾棵類似桃樹一樣樹木,大腿粗細,但是並不高,枝頭上開著粉紅色的花朵,在淡淡的白霧輪罩下,宛如仙境。

隱約中,蕭銘聽見了水聲,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山谷深處,這裡要寬闊一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湖。

蕭銘這才看清,山泉水從一邊的山崖傾斜而下,流入小湖之中。湖面宛如一面鏡子,將周圍的景色全部收入其中。

湖水清澈見底,幾尾色彩斑斕的鯉魚緩慢地遊動,時不時還在湖面上吐幾個水泡。

小湖邊一棵棵花樹錯落有致,枝頭上的花朵隨風搖曳,一片片花瓣隨風飄落,地面幾乎被粉紅色的花瓣鋪滿。

幾間精緻的木製小屋在花樹林中若隱若現。

布靈兒拉著蕭銘來到最靠近湖邊的小木屋前,脆生生地叫了一聲,“婆婆,哥哥回來了。”

片刻之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屋裡傳出,“進來吧!”

布靈兒拉著蕭銘走進木屋。

木屋並不大,陳設也十分簡陋,一個古樸的香爐青煙嫋嫋,香的味道讓蕭銘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應該是以前經常聞過。

有些蒼老的釋比大人一身皂白長衫盤坐在蒲團之上,雙眼溫和地看著他。

蕭銘急忙施禮,“見過釋比大人。”

靈兒乖巧地來到釋比的身後,規規矩矩地盤坐下來。

釋比微微頷首,並沒有說話,而是伸出一隻手。

蕭銘有些疑惑,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釋比的意思,同樣將手伸了過去。

釋比蒼老幹枯的手輕輕放在蕭銘的手掌上之後,閉上了眼睛。

蕭銘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不由看向靈兒,靈兒用她那會說話的眼睛示意他,不要亂動。

屋內安靜了下來,足足一刻鐘之後,釋比才再次睜開眼睛,將手抽了回去。

釋比並沒有馬上說話,但是蕭銘好像看到她微微皺了皺眉。

“孩子,為什麼你的心中充滿著迷茫和疑惑?釋比大人輕聲嘆息。

蕭銘斟酌片刻之後說道:“釋比大人,此前我的頭受了很嚴重的傷,很多事情都無法想起來,請您為我解惑。”

釋比點點頭,“你的事情布薩長老已經稟告過了,受傷之前的事情幾乎一片空白。”

“是的,只要一回想之前的事情,就會頭疼的厲害。”蕭銘有些鬱悶地照實回答。

布靈兒滿臉擔憂地看著蕭銘,“婆婆,哥哥的傷會不會很重?”

釋比搖搖頭,“他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他的心中被層層的迷霧所包裹,我也只能看到一鱗半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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