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好啊還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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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王軒最後一道聲音落下,房間內忽然陷入極度的安靜。

他在忍著笑,故意留給林清寒反應的時間。

果然,後者還是有些發楞,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王軒,雙唇都微微分開而不自知。

仙子也愕然,為自己前世的光輝事蹟而愣住。

但她終究是心思很靈敏的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著王軒眼中嘴角都是明晃晃的笑意,像是早有準備般,帶著一絲狡詐,但更多是歡喜期待地望著自己,她也笑了。

並沒有笑出聲,只是抿著唇,嘴角有了忍不住的弧度,兩頰上梨渦隱現。

她自然是很開心,開心程度比得上之前任何一次。

她並沒有給王軒白眼,只是眼含笑意望著他,然後轉過身躺了下去,繼續像之前那樣縮在被窩裡,嘴角還是忍不住的笑。

這樣子何其動人啊,讓王軒看得心神搖曳,極為滿足,心裡愛極了林清寒。

他也躺了下去,一如之前那樣從後面摟住她,胸膛貼著她的背脊。

“師父笑什麼?這可是你自己做過的事,笑自己啊?”

林清寒還是笑,本是不管王軒怎麼說,但想了想,又道:“笑你。”

“笑我?我有什麼好笑的?”

“呆!”

林清寒只說了一個字,但王軒立即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是說自己前世猶猶豫豫,不敢表白,還有在小白慫恿下,經常一個人朗誦情詩,學習如何與女子交流的事。

那樣子確實很呆,甚至王軒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尷尬,腳趾頭能摳出三室一廳。

但他嘴上自然是不承認的,哼了一聲,笑道:“我那可是純情,相比之下,還是師父更好笑。”

林清寒沒有言語,笑容停了一下,眼中有一絲不解。

王軒的解釋跟著傳來:“師父是壞!”

“那足足陪伴了我大半年的窺視之感其實就是師父你每天隱匿了身形躲在角落裡偷偷看我,難怪每次去小清谷都見不到你人,而我一問師公,他還笑得那麼開心。”

“唉~”

他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忽然一把把那細細腰肢抱得緊緊的,趁著林清寒還沒反應過來立即在她耳邊道:“林清寒是個偷窺狂!”

這性格獨特的仙子突然被抱得那樣緊,本來是要感到驚訝的,可王軒立即說的這句話又讓她很想笑。

她知道,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腦中都已經有了畫面。

王軒之前在藥峰煉丹時,不就有過這樣的事麼!

但她還是裝作惱怒:“你竟敢直呼師尊名諱。”

“師父饒命,我錯了!”王軒很配合地用著害怕的語氣回應,接著又一本正經,用著播音腔道:“我應該說,龍虎山天師府著名二代弟子,華夏雙仙之一的清寒真人,為了觀察某男子是否是真心,不辭辛苦,夜以繼日,在無人處默默奉獻,勞苦功高!”

這一大串話脫口而出,都不帶一絲滯慢與猶豫,讓林清寒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打好了草稿。

王軒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並沒有解釋,而是又笑著道:“師父的功勞其實遠不止這些,早在那次裂谷之行回來的當天,師父就去找了師公他老人家,知道了關於我的一切。”

“其實師父那時已經不信什麼緣法了,連師公也覺得自己推算是有了錯誤,但師父心裡依舊是有一絲疑惑,是一種心意的不通達,所以,選擇隱匿身形暗中觀察我。”

“我能恢復的那麼快,也是因為有師父暗中求來了極為珍貴的靈藥,讓洞玄師伯為我用上。”

“那時,師父對我其實根本談不上有什麼情意,是時間久了,看到我一次又一次在月下無人處與小白一起學習戀愛寶典,看到我那傻樣,笑了不少次,感覺,才越來越好。”

“我送的每一封信其實你都認真看了,仔仔細細,一字一句,也正是師父去找過洞玄師伯,才會有第二封信後一起出行的機會。”

“說是巧合,其實都是師父在幕後導演的。”

“之後的坐而論道,更是不必說,前幾次的巧合偶遇,都是師父故意為之。”

“到這時,師父心中,已是真正的有我了,喜歡與我在一起的感覺,見不到我時就會覺得缺少了什麼。”

“但,這依舊是一種朦朧,並不明確,師父心中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愛字。”

“相親的那封信,是最後的導火索,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說就是,師父急了!”

“那時我在自己的住處焦慮的要死,吃不好睡不好,苦等師父的回覆。”

“而師父也在小清谷竹屋裡,坐也難安,立也難安,師父不好受,但是,又真的不知該如何去做。”

“師父其實是想去問師公,但,才剛剛出了竹屋,師父的心便明確了,明悟了一切,再不依靠他人,自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於是,師父按照我信上寫的資訊,找到了要來相親的物件,不僅一劍砍了山路,還隔絕了那一片區域的訊號,讓她電話也打不出去。”

“唉,說起來,這之後還賠了不少錢。”

“用心良苦啊,我的清寒大真人。”

王軒說完,忽然有些皺眉,感覺自己剛才說的好像有點像清寒大官人。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王軒小嬌妻了......

這怎麼能行,他王大仙尊可是要成為一家之主的男人!

咦,一家之主,的男人?

怎麼怎麼說都不對勁......

王軒無語,不再糾結這些,心思再度回到現實,去看林清寒的反應。

後者,此時卻沉默了。

這美麗的女子靜靜地看著昏暗的房中佈景,嘴角的笑容很淡,神色很柔和,像是溫柔的母親。

“你是我的緣法,前生是,此生是,永遠都是。”

她說得有些慢,不像王軒那樣張口就來,口齒伶俐。

但她說得很認真,很清楚,一字一句。

昏暗中,王軒也靜了下來,眼中笑意雖不再如之前那樣濃烈,卻更加的清明,澄澈。

他雙臂鬆開了些,不再摟得那樣緊,卻握住了她手掌。

嘴邊的笑容很輕,卻很溫暖。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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