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龍氣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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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朧,漆黑而又深邃,遙遙無邊,一處山巔之上,一人一獸,宛如萬馬奔騰,氣勢磅礴。

“呼呼”

一白衣少年手持長劍,大口喘息,面色慘白一片,顯然已經消耗過度,已經氣喘吁吁,隨時都有可能被眼前的兇猛妖獸給吞噬。

站在山巔之上,手中長劍寒光泛起,與那夜空之,上的星辰相互呼應,似乎已經融合了大道之息,少年周身之上,卻是散發著一股極為濃郁的強烈殺氣。

殺氣所過之處,草木凋零,甚至連兇猛無比的妖獸也逼的連連敗退。

“孽畜,給我死!”

有了這一股氣勢之後,少年不退反進,絲毫不顧自身所受到的傷勢,反而氣勢更是呈幾倍的提升。

“嗖”

一道寒光而過,手中長劍輕微一挑,宛如奔流不息的江水一般,傾瀉而出。

藉助星辰之力,融合萬千大道,少年雙目赤紅,一臉瘋狂的樣貌,顯然已經無法承受,所有聚集的怒火都已經熠熠灼燒了起來。

肉眼可見,少年長劍揮出之後,甚至連停頓都未發生,似乎眼前的妖獸根本不堪一擊,隨手一擊便能夠輕易擊殺。

“轟”

終於,手中長劍刺出,一道寒光閃過,刺眼而又明亮,給這裡增添了幾分炫目的色彩。

“吼吼”

被這一劍刺穿之後,妖獸忍不住的大聲嚎叫了起來,叫聲撕裂,些許悲慘。

妖獸雖然只有半人高,實力卻是絲毫不弱,可眼前被這一劍刺穿之後,甚至連反應的機會也都沒有,身體瞬間便多了一個血紅色的窟窿。

血液濺射,場面再度變得無比血腥,少年眼眸之中充斥著無盡的寒光,若是仔細觀之,必會發覺,在那眼眸深處,卻是透露著星辰之光,皎潔無暇,一顆星子若隱若現,縈繞於其中。星辰之力如同滾滾長江一般,用之不竭,少年甚至不知為何,丹田之內嗡嗡作響,像是與那夜空之中的星子遙遙呼應,兩者合一,氣勢猛增。

每當深夜之際時,便是他最強的時刻,即使受到了再大的傷勢,恢復速度卻是比常人快出了數倍。

而這一異樣卻是在幾月前便有了,少年凡是來到這山巔之內,身體便會不自覺的融合星辰之力,體內力量遠超實質,一擊轟出,甚至足以秒殺一切。

一命嗚呼,當場暴斃,妖獸甚至連躲避都未能躲開,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擊敗,就算是死,它也未曾想到,今日竟死到了一個少年的手中。

“呼呼”

手起劍落,整個過程僅僅只持續了幾秒鐘,甚至也可謂是一眨眼的時間,少年一臉淡然之色,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獵殺。

“三階凡獸幽蒼狼,就這點實力?”

少年呢喃了起來,似乎對妖獸所展現的實力極為不滿,甚至這一次的修煉,他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困難之處。

少年出身於黑巖城之內的江家,名為江易寒,由於從小丹田發生了問題,實力未見絲毫的增長,一直停留在淬體境三重,也逐漸成為了世人眼中公認的廢物。

多年以來,便依靠著與妖獸之間的搏鬥和廝殺,從而提升實力,淬鍊體質,以求突破到更高一層的境界,這也是江易寒多年以來不斷追求的目標。

而今日來到了這山巔之中進行戰鬥,依舊如此,為的便是掌握融合星辰之力的技巧和方法,一直以來,發生了怪異的現象,他都始終無法參透,也一直蒙在了鼓裡。

“這夜空之中的星子究竟何物,為何對我有著如此之大的幫助?”

感受著身體剛才融入星辰之力後,力量變得異常的暴躁,江易寒心中便會生出無盡的疑惑。

一直以來,憑藉著和妖獸之間的戰鬥來淬鍊體質,但在最近,江易寒卻是察覺到了丹田之中的詭異之處,無論如何,即使有再濃郁的力量匯入其中,便會徹底消散,零星不剩。

而和妖獸戰鬥,丹田卻是可以吸收星辰之力,歸為己用,讓力量得到短暫的提升和增強。

“少爺,您該回府了,老爺六十大壽壽宴即將開始,所有人都等著你呢!”

這時,遠方一道蒼老而又年邁的聲音傳入江易寒的耳中,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

遠遠地山巔一旁,一老者緩緩襲來,杵著一根通黑之色的柺杖,一瘸一拐的朝著江易寒的身旁走來。

夜色惆悵,迷濛一片,江易寒雖未見其人,但憑藉著這無比熟悉的聲音,便能夠得知何人。

而這裡從小便是江易寒的修煉之地,除了重要事之外,這裡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私自闖入,而今日,老者的襲來便足以證明了太多。

“哦!”

“江老,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回應了一聲,江易寒趕忙收拾了起來,手中長劍歸入劍鞘,寒光鋥亮。

“咻咻”

連忙一閃,隨著濛濛夜色,瞬間便消失在了這山巔之上,而後,這裡便恢復了以往的寧靜,沒有絲毫的嘈雜之聲,倒是些許的幽靜。

倏忽之間,江易寒便回到了府上,而剛才用來修煉之地,便是江家一處隱匿之地,處於江家後山之上,修煉資源極其豐富,一直以來便是隔世之地,江家以外之人定然不會尋得此地。府上燈火闌珊,通明一片,府邸之上,掛著一串紅如似火的燈籠,一番別樣的韻味極其十足。

壽宴在黑巖城之內,極其重要,凡是各大家族,以及宗門之人,與其沾上關係,亦或是親朋好友,都會前來拜訪和祝壽。而此刻,在江家府邸深處,大院之內,人群躁動,形色不一之人鱗次櫛比,些許之多。

江易寒趁著這一抹夜色,以及高掛在上的一輪圓月,悄無聲息的混進人群,腳尖輕微點地,一點聲音都未曾發出,似乎有所顧及一般。

“踏踏”

終究,聲音還是未能覆蓋,由於剛才一戰之後,身體元力消耗過度,導致身體極度不平衡,就連走路這般簡易之事,江易寒也是未曾做好。

本應高聲喧譁,嘈雜之聲極為強烈,可現在,江易寒的腳!步聲傳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霎時,場面尷尬無比,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未曾開口說話,而江易寒此刻卻也是一臉驚恐的停下了步子,一臉愕然的看向人群。

“瞧瞧,這江家的少爺回來了,這不知為何躲在外面,直到深夜才敢入門,怕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嘶!”

“莫亂說話,今日可是江老爺子六十大壽,免得惹上麻煩!”而在人群之中,兩名打扮略為精緻的青年男子討論道,聲音極其之大,在整個院子迴盪起伏,瞬間便傳遍了整個人的耳中,所有人的目光更加的變得深邃了起來,緊緊地盯著江易寒未曾轉移絲毫。

“這江家一直以來便是這整個黑巖城之內的數一數二的家族,財富也是稱的上首位,整個城池內,也是少有家族能夠相比,可不知為什麼,江家竟存在了一個如此廢物的少年,這不就是給江家抹黑麼?”

“噓,小點聲!”

而在另一旁,又是一名男子開口講了起來,凡是見到了江易寒,他們心中便多了太多的言語,所有諷刺之話如同尖刺一般,直直的刺入了少年的心中。

江易寒有些木訥,臉色發青,緊握拳頭,一咬牙,轉身便要離開這裡,沒有顧及旁人所說,更沒有將這些記入心中,這麼多年了,早已習慣了這般的冷嘲熱諷。

“呼”

調整心態,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江易寒緩緩離開,朝著另一座府邸行走而去。

“唉!”

“也是可憐,父母被邪教引誘,父親被名門正派廢除修為,這江家也只能如此了!”

剛才第一個開口說話的青年男子站在人群之中,又開始繼續賣弄和講述了起來,似乎對整個江家都不以為然,盡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貌。

好好的壽宴,人還未到齊,卻生出如此一幕,整個江家府邸之內,空氣之中瀰漫著些許的緊張氛圍。

而在另一旁,江家府邸之內,江易寒換上了略為整齊的著裝,整個人清洗了一番,稜角分明的臉龐之上卻是散發著一股異樣的氣息,整個人卻是神采奕奕,精神了幾分。

剛才一切,他都可以拋之腦後,也不必要斤斤計較,有的時候,能忍則忍,不能忍便發洩出來,這便是江易寒多年以來的處事方式。

而今日也是江易寒家父六十大壽,他並不想惹上麻煩,從而擾亂宴會之內的氛圍,所以今日,江易寒也扮演上了小丑,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所受的苦難和嘲諷都可以生生地嚥下去。

“但願今日宴會能夠順利進行吧!”

拾掇好了以後,江易寒嘀咕了一聲,卻又要準備前往父親所在的府邸之內,迎接晚上的晚宴。

江家之內,鼓聲漫天,燈火輝煌,各種喜悅和拜訪之聲映入耳中,即使江易寒所在的院子距離宴會大廳有一些距離,但這些嘈雜之聲卻是極其刺耳,整個江家今日卻是熱鬧非凡,撕破了夜色該有的寧靜之息。

江易寒陷入到了深思之中,少有的樣貌略微夾雜著凝重的色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他卻比普通的少年成熟了幾分,心智也不是平常之人能夠與之相比。

最大的可惜之處便是丹田之內的問題,那種感覺雖微乎其微,每次修煉而來的元氣都彷彿石沉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零星般的痕跡都無法找到。

一路走來,經歷了數十年的嘲諷和冷眼相待,江易寒沒有向命運妥協,更沒有向厄難低頭,因為他知道,只有拼命努力和付出,才能得到收穫。

而他也相信,終有一天,丹田能夠恢復平常,實力也能趕上普通人,也不會成為世人唾罵的廢物。

這一刻,站在房間之內的江易寒,神色極其堅定,越是旁人的刺激,他越是變得更加的努力和勤奮,他相信勤能補拙,即使是蠢,即使是先天不足,他也不會放棄任何一絲方法。

“嗡嗡”

漫天星辰之中,雲霧盡散,一顆顆星子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而在那繁星點點的夜空之中,卻是縈繞著一絲宛如神龍形狀的光芒,發出了撕破天際的聲響。

像是蟄伏了數百萬年一般,而今夜卻是散發出了今整個大陸都為之顫抖的氣息。

“哈哈哈”

“我潛心蟄伏了百萬年,終於有一個合適之人能夠承受這一絲神龍氣運了。”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它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會帶領你走向武道巔峰,傲世大陸。”

在那星子之中,卻是發出了激動的顫抖聲,語氣之中夾雜著無盡的感慨和興奮。

江家府邸之上,夜空漸沉,漆黑無邊,無盡的星雲正在一點點的散盡,那一道聲音過後,卻是有一道光芒逐漸凝聚,化為無盡的星芒遊走在了天際之上。

“嗖”

突然,在那星空之中,卻是熠熠生輝,一道星光如同流星閃過一般,燦爛輝煌。

直直地朝著江家府邸一處房間之內衝去,化為一條神龍一般的形狀,周身星塵瀰漫,無比奪目生姿。

“嘭!”

一聲巨響之後,那一絲神龍氣運逐漸黯淡,最終悄無聲息的奔進了江易寒的房內。

“滋滋”

緊接著,發生了一陣陣颶風,整個房間之內迷霧重重,彷彿是沙塵襲來一般,江易寒眼前昏黑一片,那一絲神龍氣運更是趁著他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恍惚之間便鑽進了江易寒的體內。

“嗡”

進入了體內之後,卻是黯淡無息,沒讓江易寒察覺出任何一絲異樣。

“剛才怎麼了?”環視四周,目光一掃而過,卻是空蕩無人的房間,“難道是幻覺.....可我明明感覺到了颶風襲來了啊。”

即使走出了房外,仰望星空,仍是原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奇了怪了。”嘀咕了一聲,江易寒便不再進行過多的猜疑,畢竟今夜是家父的宴會,他又怎敢耽誤。

步履略為匆匆,江易寒整個人顯得有些焦急,眉宇之間,卻是浮現出了一絲急躁不安之色。

朝著院內走去,若有所思,回想著那一個倏忽之間發生的意外,像是一個夢一般,顯得如此的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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