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敢(1 / 1)
“咻咻”
被這股力量震飛數十米之遠,江易寒身體不由自主的飛出了院外。
“咚咚”
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眼前一片昏黑,江易寒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這麼強?”
被楊樊這一道劍氣震飛之後,江易寒有些後怕的皺了皺眉,望著府邸之內的身影逐漸走出,他的心中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無任何一絲辦法。
甚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滿臉血跡,一副瘋狂無比的樣貌盡顯無疑。
“呵呵”
“螻蟻而已,真是髒了我的手!”
一步步的靠近江易寒,楊樊一臉不屑的神色,對他來說,江易寒毫無縛雞之力,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嘴角蕩起了一陣陣肆意的笑容,浪蕩不羈,目光緩緩落向江易寒,那一絲輕蔑之意盡顯眼底。
打鬥之聲極為劇烈刺耳,似乎大地也為之顫抖,通明一片的府邸之內,所有人也都不再淡定,就連江家家主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中急躁到了極點。
“不就是仗著你實力強大麼?持強凌弱,算什麼本事?”
大口喘息,江易寒微微弓腰,身體傳來刺骨的疼痛讓他無法奔出任何一步,就連走路這般輕微之事,江易寒也無法做到。並不是身體強度差,而是楊樊手中的力量過於強橫,近乎無敵,這才讓江易寒毫無任何反手之力。
絕對的實力碾壓,他又怎麼可能有機會進行抵擋?
“呵呵”
“一個廢物也配如此?你有什麼資格與我相提並論,你們整個江家也不過是一個下等家族,若不是皇室之人的眷顧,你們江家能夠存活到現在?”
滿臉陰險奸詐之色,楊樊並不急於動手,反而饒有興趣的和江易寒懟了起來。
似乎想要徹底將江易寒擊潰,不僅是肉體之.上,就連精神世界也要徹底摧殘,讓他永遠地陷入到自卑的世界之中,永生無法自拔。
“嗖”
一道寒光閃來,緊接著,幾道身影襲來,府邸之內所有祝賀之人,以及江家在場的數百人之多,都被徹底驚了過來,有戲謔的笑容,有冷血無情的旁觀者,更有一些愚昧無知的嘲諷者。
而府邸之中,宴會大廳之內,江家家主和各大家族之主也全然出來,避免這一戰變為血案,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這就是你所謂的舞劍,你們楊家明知道,易寒從小以來便平庸無比,怎麼可能是你們的對手,這不明擺著故意打壓我們江家?”
這時,蓄意已久的江家家主猛然站了出來,朝著身旁的楊家家主大聲吼道,在場所有人也都全然清晰入耳。
“嘶!”
“這不明擺著砸場子麼?”
“這楊家該不會是和江家結下了什麼樑子吧?
院內唏噓不已,各種嘈雜之聲極為明顯,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楊樊與江易寒相互對視,手中長劍寒光閃爍,一股凌然的殺氣急速擴散。
霎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江家家主周身之上,各個都顯得無比的震撼。
“江家主,此話怎講?你我兩家不都是同意了,徵求雙方之子的同意便可,這又怎麼算得上故意針對?”
遲疑了片刻,楊家家主緩緩沉聲說道,一臉淡然之色,似乎沒有被江家家主這接連不斷的逼問而啞口無言。
“你....”
想到這裡,江家家主臉色瞬間便變得蒼白了起來,青烏之色極其明顯。
頓時,便無言以對,回想剛才所說,並無瑕疵,或許是心急,才導致了自己產生了這般態度。
“好了,肅靜!”
“這是我們楊家和江家雙方之間的比試罷了,況且也徵求了兩人的同意,這場比試還未結束,你們所有人也都算是今日宴會上的一次見證,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知道我們楊家和江家一直以來友好相處的關係,不要誤會了今日發生之事!”
楊家家主一字一句,極為鏗鏘有力,更是極其自信,對這一切掌握的也是爐火純青。
話後,所有人也都變得寂靜了起來,鴉雀無聲,些許淒涼。甚至,還未輪到江家家主開口,楊家家主便搶先說出了所有,就是為了向所有人證明,他們楊家一直擁有著這般實力,落魄的江家在這也蹦噠不了幾天了。
而在江易寒和楊樊的這一邊,兩人陷入到了無盡的爭執之中,君子動口不動手,而他們兩人卻是上演了這一觀點,風輕雲淡,絲毫未有動手之意。
“楊家是麼?一群歹毒陰險之人,為了達到目標,不惜一切,心狠手辣,即使是屠戮萬千,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吧?”
嘴角咧出了一絲笑容,江易寒逐漸變得憤怒,雙拳緊握,手中長劍閃爍著血紅之光,像是經過了萬千殺戮,這一股股不絕於耳的殺氣極為明顯。
“呵!”
“以為你們江家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也不過只是秋後螞蚱,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不屑一顧的笑了笑,楊樊面貌之上,盡是陰險和歹毒之意,像是歷經了世俗的洗禮,整個人早已不懼生死。
“是麼?”
冷冷一語傳來,江易寒猛然一用力,手中長劍煥發出了異樣的光彩,藉助了以往一戰的經驗,以及與妖獸作戰,掌握了常人不可比擬的寶貴經驗。
“那便一戰!”
大喝一聲,江易寒氣勢攀登到了極點,周身之上泛起了一道道白色濃霧,像是大自然所特有的自然之力,濃郁無比。
“廢物!”
而一旁的楊樊卻是絲毫未曾在意,連他一招都無法抵擋,又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破口大罵了一聲,楊樊手中長劍一繞,順著手臂直直衝去,勢要做到一擊必殺,不給他留下任何一口氣,這便是楊家之人一直以來處事作風。
“嗖”
寒光閃爍,無比凜冽的殺氣襲來,江易寒身體微微彎曲,雙腿猛然發力,藉助這一股反推之力,整個人呈直線飛奔了出去,朝著迎面而來的楊樊刺了過去。
“咻咻”
速度快到了極致,場面之內,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幕景象。
“給我死!”
眼看著即將奔到了江易寒的身前,楊樊大喝一聲,氣勢更是突然劇增,周身之上,那一股股暴虐之息極其之強,壓的令人喘不過氣。
“是麼?”
不退反進,江易寒手中長劍光芒四射,像是絕世珍品一般,散發出了任何之光都無法媲美的色彩。
一時之間,場面之內的氣勢攀登到了極點,兩股不相上下的氣息融合在了一起,瞬間便形成了相互對峙的狀態。
雙目赤紅,江易寒顯然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神色久久未曾發生變化,似乎對眼前的楊樊極為不滿,卻又無可奈何,這種感受無異於忍氣吞聲。
“砰!”
終於,一聲巨響傳來,肉眼可見,楊樊與江易寒手中的長劍發生了對撞,一股無形的氣息極其之強,四周氣浪翻滾,激起了塵埃漫天,些許煩躁。
江易寒明顯處於下風之中,即使其實再強,和眼前楊樊還是實力相差太多。
力道一重更比一重強,劍氣更是強烈到了令人止步不前,身體彷彿被定格了一般,無法移動絲毫,可想而知,楊樊這般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啊!”
一絲絲劇痛感襲來,江易寒在這樣的威壓之下,渾身僵硬,就連持劍之手也變得顫抖了起來,那一股股氣息震得他頭皮發麻,雙手欲要脫落了一般。
“呵呵!”
“依舊如此不堪一擊,我還以為能強大到何種地步,竟如此囂張?”
見江易寒在自己的攻擊之下,逐漸支撐不住時,楊樊再次輕蔑一笑,一臉的鬆懈之感,未曾看重江易寒絲毫。
“你.....”
“該死的!”
咒罵了一聲,沾滿了血跡的嘴角處微微合攏,江易寒猛然一退,減少這一股凜冽之力的攻擊。
“轟”
人算不如天算,即使如此,江易寒依舊未能躲開楊樊刺來的一劍,劍鋒凌厲,殺氣騰騰。
宛如一道箭矢,漆黑深邃,像是血盆大口一般,那一道道劍氣襲來,而劍身卻是未曾刺中江易寒,便被逼近而來的劍氣再次震飛。
“噗嗤!”
終於,江易寒被擊垮了,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便吐了出來,淋漓一片,殷紅而又令人不安。
“淬體境六重,沒想到你比我強上這麼多!”
眼神堅定,即使被震飛了出去,江易寒仍然顯得無比不甘,眼眸之中,那一抹憤懣之色盡顯極致。
“怎麼?”
“一個廢物罷了,有資格與我相媲美?”
冷笑一聲,楊樊緩緩抬起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而過,沾滿了血跡的劍鋒猛然一旋,直直的逼入江易寒的頸處,似乎輕微一繞,江易寒便會徹底離開人世。
“嘶!”
“他要幹嘛?楊家之人竟如此霸道?”
“可不是,在整個黑巖城之內,除了唐家之外,就屬楊家最為強橫,還有什麼他們不敢做的?”
臺下轟鳴一片,徹底鬧騰了起來,看見楊家之人將劍架在了江易寒的脖子之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瞳孔收縮,極為震撼。
場面凝固到了極點,寒風瑟瑟吹來,倒像是一個血與淚的交織之夜,些許悽慘黯淡。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
一道尖喝聲傳來,顯得無比粗厚而又充滿磁性,遠方夜空之中,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一股更為霸道的氣息在頃刻間散發而來,席捲在了這府邸大院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