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秘禁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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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這傢伙,確定是江家之人嗎?”

“難道是江家聘請的高手?”

場面再度變得嘈雜了起來,雖然僅剩幾人,但這裡仍然口訣不斷。

“樊兒!”

此時,站在一旁觀戰的楊萬嶽徹底瘋狂了起來,看到了這一幕也終於按耐不住了。

“血債血償,你可知罪!”雙目赤紅,楊萬嶽絲毫未曾顧及楊家顏面,這一刻徹底不顧面子,衝了出去。

“咻咻”

身影一閃,速度快到了極致,看到了親生兒子受到了這樣的打擊,又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呵”

“不也一樣麼?”冷言冷語,江易言絲毫不懼,即使強大又如何,就算是自己死在這裡,也值了,至少還能保全一人。

“為了一時之爽,不顧大局,你們楊家就是如此麼?剛才對易寒大打出手,現在目標又轉向了我麼?”

冷冷一笑,江易言絲毫不懼,即使是死,也要挺直了腰桿。

“住手!”

就當楊萬嶽這一擊即將奔到了江易言身前之時,遠方卻是傳來了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強烈到了令人窒息。

“誰?”環視四周,楊萬嶽停下了攻擊,手中光芒卻是未曾散盡,只要來者實力低於自己,便會肆無忌憚的使出這一擊,定然會讓江家之人受到重創。

一股凜冽之息極度散發而出,飄逸感極其濃郁,好似一股仙氣醞釀而生,意蘊十足。

“對一個後輩下手,還配得上生為人?”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以一股摧枯拉朽之勢脫穎而出,勢大力沉,飄逸宛若世間罕有的尤物。

看著那一道仙逸多姿,衣袂飄飄之人,楊萬嶽雙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臉惶恐的看向了來人,露出了少有的凝重色彩,“怎麼....怎麼會是你?”

所有人都無法淡定了,那一道身影還未徹底飄落地面,所有人都目光也完全的投入到了那一道身影的周身之上,而來人卻是面無表情,像是俯視蒼生一般,頷首低眉,舉目之遨。

來者一席白衣,衣袂橫飛,隨風飄逸,面容清新脫俗,彷彿世外之人一般,一心不聞天下事,只知其道。

落地之後,眾人才徹底看清,那一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樣貌,冰晶如玉,芊芊玉手。

讓人看不出何種年紀,倒像是一個琉璃仙子,周身散發著流光溢彩。

“天吶,那...,那竟是月琉大人,不是一心只求境界圓滿麼,怎麼會來到江家?”

“可不是,在幾年前,皇室之內,有所傳聞,月琉大人閉關修煉,到了一處世外仙地,從此一心不二意,直至今日。”

身影入場之後,目光冷徹,沒有絲毫的暖意,像是一個脫離了世間冷暖之人,心無旁騖,早已沒了人間那一份感情了。

“對一個小輩出手,你們楊家還想不想在黑巖城待下去了?”素衣拖地,飄逸無比,月琉每走一步,便會帶來無盡的冰冷之息,讓所有人都不禁望而生畏。

“.....大人”聽到了月琉的話後,楊萬嶽一臉驚恐之色,早已沒了先前那般憤怒和霸道,似乎在女子的到來之後,一切怒火都生生地嚥下了肚子,“小的該死,還望大人網開一面,放過我們楊家。”

雙腿一軟,楊萬嶽直接倒地,趴在了地面之上,依依行禮,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意,似乎早已被嚇到了喪失了意志。

“滾!”一臉不屑,根本沒有出手之意,月琉淡然一語,但從那雙眼眸之中,卻是散發著令人膽寒窒息的神色,凌厲而又陰沉。

“是!”答覆了一聲,楊萬嶽猛然起身,垂頭喪氣,連唏噓之聲也未敢發出絲毫,灰土灰臉的帶著楊家之人離開了江家大院。

楊家之人走後,所有人都不由得咋舌了起來,甚至無比膜拜眼前女子一般,眼中盡是無盡的迷離和讚賞之意。

“月琉大人,多謝。”此刻,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景象的江末年卻是連忙的踱步向前,來到了月琉身前,雙膝跪地,稱拳答謝。

“不必。”見江末年如此樣貌,月琉那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眸卻是多了幾分色彩,不由得心神一震,倏忽之間便反應了過來。“江家在黑巖城之內,商會發展興盛,一直以來,也曾為惹禍上身,今日遇到了這般狀況,是我們皇室之人的冷落了。

充滿了真情實意,月琉早已放下了那一副冰冷高貴的氣質,轉而安撫著在場的所有人,眼眸流露著無盡的感慨。

“大人,皇室一直以來便以大局為重,我們小小的江家,不足為慮。”

頓了頓,江末年直起了身子,連忙恭敬的說道,臉色淡然,沒有絲毫的惶恐之色。

“也罷。”哀哀嘆息了一聲,月琉衣袂一揚,隨風飄蕩,仙氣側露。

“江家在黑巖城之內,不是其餘家族能夠惦記得了的,你們只需安分守己即可,我們皇室之人會護你一切周全。”

淡淡一語,月琉仍是那一副樣貌,漠然視之,像是經歷了無盡的滄桑衍變了一般。

“是。”江末年連忙答覆,一臉謙恭之色,不由得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如此便好!”依舊無比淡然,月琉如玉之手,玲瓏剔透,早已剔除了世間的侵擾,變得格外脫俗,清新優雅,隨手一揚,一道白光從那玄空之,上憑空而生,緩緩降落。

而後,月琉縱身一躍,白衣橫渡,衣襟芳香,氣息縈繞於江家大院之中。

哪裡來便從哪裡離去,月琉飄逸於玄空之上,神色繚亂,但目光卻是瞥向了旮旯一旁的江易寒,眼眸黯淡,卻是隱隱地透露出了一絲異樣的色彩。

像是暗示著什麼一般,無比惹人注目,嘴角微微揚起,欲言又止。

一個恍惚之間,如同一道璀璨奪目的星光斜拋一般,遠遠地散落而出。

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月琉緩緩地離開了這裡,卻是如同仙女一般,凌空而行。

在場所有人都早已離去,僅剩的小家族看到了如此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暗自唏噓,卻只能悄無聲息,不帶任何一絲聲響的離開了江家大院。

“父親。”人群離去,一切歸於寂靜,江易言緩緩而行,來到了江末年的身旁,一臉擔憂之色,充其之多的便是無盡的感慨,“月琉大人為何?”

一臉疑惑,江易言緩緩詢問了一聲,按耐不住心中噴薄而出的激動之意。

“上天眷顧,沒讓我們江家從此滅亡啊!”江末年略有感慨,心中思緒萬千,早已無法沉寂的那顆心也隨之顫動。

“咳咳”

感受著如此飄香之息,以及無盡的凜冽之勢,沐陽若有所思,心有所想。

但體內隱隱傳來的疼痛卻是讓他不由得顫抖,剛才受到的威壓,讓他氣血翻騰,無比洶湧。

“月琉大人麼?”暗自沉吟,回想著剛才飄逸身姿,衣袂飄飄,以及臨走之時那一回眸,讓沐陽心中逐漸地波瀾起伏,無比跌宕。

“易寒,怎麼樣了?”這才反應過來,江易言沒有再和江末年交流,反而一個箭步跨出,霎時之間,便來到了江易寒的身旁,一臉擔憂之色。

“我沒事了,有勞大哥費心了。”頓了頓,江易寒才緩緩調整過來,艱難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兩人四目相對,久久未曾離去。

“如果今日不是大哥來救場的話,我和父親可能真....”想到了剛才經歷的一切,江易寒抬頭仰望星空,眼眸之中閃過了無盡的波瀾。

“誒?別說了,易寒,你還小,實力的話,以後好好修煉,勤能補拙,哥相信你總有一天能夠綻放光彩,定會讓人矚目而視。

面容俊秀,輪廓分明,江易言緩緩沉聲說道,帶著些許的安慰語氣。

“哥....”聽到了如此暖意之話,江易寒雙目赤紅,眼角逐漸變得溼潤了起來。

“沒事了,別擔心了。”撫摸著江易寒的額頭,像是襁褓依偎在父母身旁一般,兩人出奇真情。

“嗯”了一聲,江易寒緩緩地站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不由得讓江易寒眼角再度溼潤。

“哥,我還有事,先休息去了。”朝著江易言笑了笑,江易寒信念倍增,心中更是激起了一股強烈的自信心,讓他更是要發奮的修煉。

兩人也沒有過多的依偎,打了個招呼,江易寒便獨自離開了江家大院,朝著後山悄悄走去,眼眸之中夾雜著一股極強的信念。

“我就不信了,在我身上,就不能發生奇蹟了麼?”神色堅定,眸子之中那一股強烈的決心勢如磐石,不屈不撓,不卑不亢。

雖然在剛才的一戰中受到了傷勢,但經過了調息之後,江易寒發現了一件極其詭異之事,傷口即使流血再多,凡是在夜空之中,籠有星辰,傷口便會奇蹟般的自愈,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的修復。

“奇怪了,”饒是江易寒,他也無論如何不會相信,時間竟有如此變態之力,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星光熠熠生輝之時,那便是上天幡然醒悟,對他的眷顧之時,也不枉他這麼多年來居心修煉。

“呼呼”

深吸一口氣,江易寒調整心態,呼吸均勻,傷勢更是全然恢復,不**何一絲暗病。

不知不覺中,江易寒趁著夜色惆悵,萬物凋零之際,早已來到了日常修煉的山巔之上,仰望星空,眼眸之中思緒複雜,神情專注。

“奇怪,為何今日這裡未有任何妖獸?”

環視四周,江易寒才發現了這裡的詭異之處,以往在這山巔之中,妖獸分佈廣泛,而今日竟憑空消失,不**何一絲蹤跡。

“怎麼回事?”遙望遠方,江易寒仍然未曾找到任何一絲蹊蹺之處,反而一切如往,沒有絲毫的變化,倒是這妖獸卻是不冀而飛。

“滋滋”

就在江易寒準備離開之時,正欲要回府詢問父親這一異象,凌空之上,卻是傳來了一聲巨響,劃破天際,轟鳴不斷。

在江易寒的正前方,卻是憑空捏造而出了一個巨大的山洞,四周泛著耀眼的藍色光芒,與那星辰遙遙呼應,兩者像是合二為一,極其詭異。

頭頂之上,無盡的星星點點,漫天飛揚,像是充滿了活性一般,竟在夜空之中四處逃竄,飛往反覆。

“嘶!”

“到底怎麼了,難道這裡有變?”似乎察覺到了不對之處,江易寒一臉疑惑,端詳著正前方那一處近乎虛幻的山洞,似乎一敲即碎,顯得那麼的不切實際。

“嗖嗖嗖”

突然,耳畔襲來陣陣颶風,鋪天蓋地的捲來,沒有絲毫的留情,江易寒在山巔之上,白衣飄飄,少年心中的那一顆恐懼之心也是開始了劇烈顫抖。

江易寒嘗試著掙脫開這種無形的約束,可奈何實力不支,無論怎樣,也未能從中脫離出絲毫,反而越陷越深。

身體更是在這股颶風之下,不斷地逼近那一個虛幻的山洞,距離更是在急劇拉近,那一股無形的氣息更是讓江易寒眉頭緊皺,眉目烏黑一片。

“嗖”

終於,江易寒未能抵擋下來,身體在這股風勢之力下,被刮向了遠方,直衝衝的衝進了山洞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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