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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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察覺到了力量還差上了一些,江易寒雙手合十,再次扭動,一股更為磅礴的元力頓時從經脈各處匯入了長龍周身之上。

逐漸黯淡的長龍有了這股濃郁的元力支撐後,頓時大驚,怒氣衝衝,雙目轉為無盡的火紅,像是一股烈焰在其心中灼燒。

它不甘於平凡,不甘於懦弱,正如江易寒,不屈不撓,不折不扣。

有了這股氣勢之後,長龍近乎實質,漸漸地活過來了一般。

“砰砰”

一陣陣撞擊之聲極其刺耳,在江易寒的丹田之內猛烈碰撞,與那一層隔閡爭執不休,誓死不渝。

“咔咔”

終於,經過了大量的元力的加持之後,長龍的觸角宛如尖鐵一般,剛硬筆直,頂端如同稜錐,頂出了一道道破碎的痕跡。

數十分之後,江易寒丹田之內的隔閡終於消散,化為無形。

而那一條由元力幻化而成的長龍也全然消失,不留蹤跡,化為點點灰燼,沉浮在了江易寒的星雲之中,與之融合。

“呼呼”

深吸了一口氣,江易寒漸漸平復了心中的急躁和不安,轉而將目光拋向了夜色之中。

成功地喜悅往往是最真實的,雖然在突破的過程中極為艱辛,但終歸還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可謂是大費周折。

雖冷汗涔涔直流,卻不枉這一次突破的契機,來的如此水到渠成。

這一夜格外漫長,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般,江易寒閉目養神,修身養性。

端坐於樹幹之上,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盤腿而坐,靜心修煉,殊不知時間如流水,夜色卻是悄然離去,無聲無息。

江易寒猛地睜開了眼,一股灼熱的暖流傾瀉而下,照射在了他的面龐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燦爛輝煌的光暈。

“天亮了,該走了。”嘴角逐漸漾起了一抹笑容,越發的英倫儒雅,風流瀟灑。

直起了身子,伸了個懶腰,打了打哈欠,這才意猶未盡的跳下了巨樹。

“舒服,一夜的靜修果然獨特不一,現在還有這奇妙的感覺。”嘴角微微隆起,江易,此刻卻是心情大好,早已將之前的煩心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此行的目的他還是牢記在心,不敢鬆懈絲毫。

“今日便是九世碧玉珠現世之時,只希望少些爭奪吧。”江易寒著實害怕,他害怕自己無能為力,未能虎口奪食,未能成功奪得,這一切都讓他年少的心感受到了忐忑不安。

而這九世碧玉珠自然生於山巔之上,也就是整個龍騰山脈的頂峰,懸有三株靈草,受到整個山脈的元氣精華的滋潤,自然便成了舉世矚目之物。

晨曦微寒,溫度也未得升高,而這裡常年一來都是陰寒森冷之地,便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鬼蜮。

雖說寒冷詭異,陰森可怖,但來到這裡的人也是極其之多,沒有百八十,也有五十之多,都是外來之人,從未聽過龍騰山脈的傳說,自然也不懼怕絲毫。

雖然現在在江易寒的身旁並未有人經過,但他卻知道,有些人天生陰險狡詐,無比毒辣,自然不會過早現身,而是藏身於黑暗之地,伺機而動。

這一路上,江易寒並未太過急躁,他知道,若是九世碧玉珠降臨於世,結為果實,必會天降異象,清香氤氳。

所以,他現在只要做好萬分的準備便是最為妥當,也是為了避免再爭奪時出了問題。

“老大,剛才那蓮山劍士可真強橫,我們這劫匪什麼大世面沒見過,倒是今日在這龍騰山脈吃了虧!”

“還有那赤媚,說好了滿足我們的要求,老大,你可是花了大力氣才將她求了過來,可不能就這樣讓她溜走了啊?!”

突然,一陣怒罵聲在江易寒的身後傳來,赫然不就是黑巖寨之人。

本以為他們離開了龍騰山脈,可誰曾想,到了這種節骨眼上,他們還上來趟一趟渾水,毫不知恥,蒙羞而來。

“老大,那人為何如此熟悉,他的服裝....”

“我也覺得昨日似曾相識。”

在其身後,幾名男子看著江易寒的背影,陰翳的說道。

“是有點,這人該不會聾了?!”

為首的黑巖寨當家卻是臉色一變,“喂,小子!轉過來?!”

語調之中盡是命令和憤怒,之前被一群劍士欺辱打壓,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無處釋放。

而現在,遇到了一年輕小夥子,能打壓就打壓,打不過難道還跑不了了麼?

平時便是燒殺搶奪,自然對這些早已習慣了,生得了一副魯莽漢子的樣貌,性情更是蠻橫無理。

“怎麼?一群喪家之犬還配得上如此蠻橫?這囂張的氣焰莫不是缺少打壓了?”

江易寒一轉身,目光一凜,瞬間便聚集在了為首的男子周身之上,一道寒光如雷,震得男子身形一顫,似要跌倒了一般。

如雷貫耳,震動天地。

江易寒這一聲出口之後,所有的劫匪都不由得深深震撼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昨日如同待宰的羔羊,今日卻變成了如此狀態。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名劫匪恍然大怒,氣急敗壞,心中怒火中燒。

“膽敢如此叫囂,我倒要看看,你這毛頭小子哪兒來的自信?!”一聲大喝,在黑巖寨當家之人的身後,一名男子猛地衝了過來,手中大刀似乎飢渴難耐,散發著無比凜冽的寒芒。

“不過是一群莽夫罷了,連一個武者都算不上。”江易寒冷冷一笑,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在他的心中認為,實力凡是在化元境之下,都是平庸之輩,還算不上一個真真切切的武者。而這些劫匪自然也是,不過只是生得粗壯熊健罷了,有著一身肌肉,終究只不過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人。

對於這些毫無武修天賦的人,不給他們一些教訓,自然不知天高地厚,為非作歹。

而昨日江易寒遲遲未曾出手,不是忌憚劫匪之人,而是對赤媚感到恐懼罷了。

這一切導致了他如同狡兔一般,倉促而逃,而今日,女子不在,他方能如願,收拾這些所謂的‘莽夫'。

“拿命來!”就在江易寒靜下心來分析時,那衝來的中年男子卻是手持大刀,寒意重重,如同萬嶽高山齊衝而來,氣勢洶洶。

“咻咻”

江易寒卻是絲毫不示弱,半身凌空,再使出了一腳側踢而去。

“嘭!”

兩者相撞,男子手中的大刀彷彿被控制住了一般,像是有著極其之強的力量促使他難以移動絲毫,周身彷彿被大山壓體一般。

而江易寒這一腳側踢在了來者的胸口處,甚至連大刀都未砍出,便倒飛而出,身影如同一道拋物線,完美地摔落在了山脈一旁的巨石之上,力道過重,導致了男子身下的巨石都化為了無盡的齏粉。

“噗嗤”

胸口處呈現出了一道極為明顯醒目的腳印,印跡連連,疼痛難耐。

男子甚至連江易寒的一腳都未能擋下,便被震飛出了數十米之遠。

“也就如此,不堪一擊!”看著中年男子面如死灰,江易寒冷笑了一聲。

剩下地兩名劫匪相視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了無盡的難以置信和惶恐。

他們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然將一個壯如牛的大漢一擊擊飛。

“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崽子還能逆天了不成,不就是投機取巧得勝罷了。”為首的黑巖寨的當家冷喝了一聲,顯然對眼前的一幕極其不信,便要自己會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老大,小心,這小子下腳太重了!”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早已失去了之前的霸氣威嚴,卻面帶哭喪,“估計修了什麼邪術!”

他渾然不知,萬萬不信,曾闖南闖北,仗劍天涯,和老大行走了這麼多年,只有他欺壓別人的份兒,還沒人敢如此對待他,而今日,他卻被人當眾打臉,而且還是一個毛頭小子,若是傳了出去,他黑巖寨的劫匪還有尊嚴了麼?若是今日不狠狠地教訓教訓這小子,還真的以為黑巖寨好欺負了。

“呸呸呸!”聽到了趴在地上的男子的話後,為首的中年男子卻是面色大變,怒氣,道:“慫什麼?一個小屁孩兒就把你嚇成這樣了,還有沒有匪徒的威嚴了?”

“廢話真多!”聽到兩人的爭執,江易寒此刻顯然已經無法忍受了,極速奔跑,身體前傾,手中元力肆虐,氣浪翻湧,如同滾滾而來的長江一般。

正當那劫匪兩人爭執時,江易寒卻已經奔了出來,手中光華耀眼,光芒萬丈。

一股灼熱而又夾雜著淡淡地血腥之息的元力光球卻是不知不覺的凝於了手心之中,散發著逼人而又可怖的氣浪。

“滾開!”一聲大喝,江易寒一掌拍出,氣浪橫溢,化為了無盡的水流,聲響漫天。

“....老大,快,快退開啊?!”看到了江易寒悄無聲息的襲來之時,趴在地.上的男子無比焦急,就連說話都顯得無比哽咽。

“什麼?!”聽到了男子的焦急萬分的聲音,為首的劫匪老大心中一涼,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可是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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