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麻煩來了(1 / 1)
所以說,楊家這為了財產和權利地位,為了名聲,定會不擇手段,越狠越毒,甚至殺了滅口這種心都在愈發的壯大了起來。
“楊樊,不能留!!”江易寒內心促使著自己保持冷靜,保持最好的一面,決不能被這短暫的驚慌而亂了手腳。
“赤媚既然是魔族的人,日後定不能再和其同行了。”江易寒回想著木玄死前一幕幕殘象,以及赤媚周身流淌而下的黑霧,散發著致命般的魔氣,他便已經知道了,此女並非簡單之人。魔族在上古時期便被封印在了天雲帝國東部地區的蛟龍島之上,島上約莫有一個城池大小,在島的四周,汪洋恣睢,浩浩湯湯。
直到數十年前,魔族殘餘勢力卻是在各大城池之內建立教廷邪派,以及眾多的神秘組織,欲要捲土重來,但在名門正派,以及各大勢力的聯合絞殺之下,魔族土崩瓦解,內部混亂,再次被攻打的支離破碎。
這麼多年晃眼而去,魔族一直以來便銷聲匿跡,毫無音訊。
而江易寒卻在龍騰山脈遇到了魔族之女,這等危機若是不及時稟告城主府或者皇室之人,便當包庇罪來進行解決了。
一想到這裡,江易寒便不自覺的心慌了起來,額頭之上,隱隱有冷汗涔涔直流,密集的汗珠散發著異樣冰冷的氣息。
他站在房間之內,目光變得有些滯留,死死地盯著遠方那一抹柔和而又略有些許刺眼的光芒,瞳孔中流露出了些許的擔憂。
日漸清亮,氣息清香,耳畔隱有些許的小鳥哼出了清揚婉兮,蕩蕩悠揚的樂曲。
江易寒卻是心神全無,恍惚不定,似有若無,逐漸變得木訥了起來。
“算了,不想了。”江易寒突地搖了搖頭,使自己回過神來。
“楊家來就來便是了,就算是和魔族勾結,又能如何?”江易寒似有理直氣壯,氣勢高昂,氣質些許轉變,繼而道:“再說了,又沒有帶來什麼影響,他又沒有證據,怎能瞎說?!”
江易寒耍了耍小聰明,逐漸恢復了些許的淡定,臉色也緩緩地歸於了平靜。
終於,江易寒還是戰勝了魯莽,歸於了理智,並沒有打算解決楊樊來殺人滅口,畢竟他還是一個少年,怎會痛下殺手?
“呼呼”
深吸一口氣,靜下了心,江易寒目色清幽,恢復了以往那般地寧靜。
“看看這武技吧,得儘快提升實力了。”
江易寒調整了心態後,便想到了修煉,一伸手便將武技再次端詳了起來,“雷哮拳,引動雷霆之力,氣勢如排山倒海,神雷狂怒,修至小成,足以撼動天地,山崩地裂。修至大成,一拳轟出,天道破滅,萬物寂滅,神雷甦醒。”
“這也太誇張了吧?”江易寒看了這本武技的介紹後,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愕,旋即便恢復了往常,道:“若真是如此,便大好不過了,現在我距離化元境也是越來越近了,將這武技修煉至小成地步或許沒什麼問題。”
修煉至小成,有著近乎毀滅的力量,到那個時候,實力定會大漲,力量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江易寒相信,修煉了這個雷哮拳之後,再融合進了星辰之力,威力遠遠提升,定會比如同修煉者還要高處數倍之多。
這便是他的自信之處,到時候連線十二顆星子也會事倍功半。
以他現在的實力來看,成功地連線上第二顆星子估計都有些麻煩,往後還有十顆星子還需連線,方能練成第一重。
熾天神訣畢竟不弱,甚至很有可能便是神級功法,只不過江易寒現在實力太過弱小,還不足以窺探出這種功法的具體強度。
若是月琉在這裡,或是更高更強的人,定會在一瞬間便判斷出功法武技何種等級,自然便省去了諸多麻煩。
江易寒倒也沒有急著出去透氣,反而憋在房間內開始修煉了起來,按著雷哮拳上的講解和過程開始了煩悶枯燥乏味的修煉。
可見,在他的周身之上,隱隱泛起了氬氳般的光澤,清幽盪漾,似若點點雷電環繞於其中,散發著些許的暴躁。
江易寒閉目凝神,元力如同流水般地在他的丹田之內極速湧動運轉,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河一般永不枯竭。
就這樣一遍接著一遍進行沖刷,來回往復,不停止絲毫,經脈更是得到了濃厚的元力滋潤和調養,變得更加地柔韌如鐵。
終於,過了三個時辰後,天已大亮,一道道刺眼而又毒辣的光暈從天穹之上傾瀉而下,如同滾滾而來的紅塵一般,使人不禁觸目傷懷。江易寒緊閉的雙眼也終於緩緩地睜了開來,眸子深處更是倏地閃爍出了一道宛如雷電一般的深藍色,如同汪洋大海一般,寬闊無邊。
丹田內瘋狂湧動的元力也逐漸平息了下來,這幾個時辰江易寒便靜下了心來修煉這雷哮拳,就為了領悟出絲毫的奧妙,為以後長期的修煉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雷哮拳果然強悍,體內就像是引入了雷霆一般,在丹田之內瘋狂竄動。”江易寒感受到了身體發生的細微變化,便不由得大喜,臉色上洋溢著些許的興奮和輕鬆。
“如今已經徹底的將淬體境八重天給凝練的堅實了,估計突破到下一重也用不了多久了。江易寒感受著丹田內充沛的元力,旋即面色變得悠閒了幾分。
江易寒趁著現在心情極好,便獨自一人出了房間,朝著院子內緩步而行。
一出門便迎來了毒辣耀眼的光芒,令人眼皮不自覺的垂落了下去,想要睜開眼都顯得如此艱難。
“這一早白白耽誤了,沒想到現在都已經中午了。”
江易寒神色微微流露出了些許的悵然,旋即,道:“不過,修煉了這雷哮拳也值了。”
嘴角含笑,笑容如徐徐清風,盪漾婉轉,清幽精妙。
江易寒透過了修煉熾天神訣和一滴血的改造,容顏也是正在逐步轉變,如同翩翩起舞的美男子般地清秀俊俏。
在這庭院之中,緩緩散步而去,心中釋然,沒有絲毫的慌亂可見。
“哥!你終於出來了!”突地一聲傳來,在院門口恆立著一道曼麗多姿的身影,大口喘息,道。
“易悅,發生了什麼事?!”聽得了突如其來的聲音後,江易寒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這才疑慮的詢問了一聲。
“哥,父....父親和易言哥在外面和楊家鬧騰起來了,非得說我們江家和魔族人勾結。”江易悅一隻手又著腰,一隻手撐在了府門上,面如土色,繼而憤懣道,“我們江家素來善惡分明,又怎麼可能和魔族人勾結串通?”
江易寒心中急了起來,他沒想到這一天來到如此之快,旋即沉下了心,道:“易悅,別擔心,我去看看。”
“哥,你快點,楊家之人來者不善,很有可能...”說到了這裡,江易悅臉色猛地一變,頓時陰沉無色了起來。
“別急。”江易寒這一刻已經來到了江易悅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頭,便頭也不轉,朝著江家府邸處快步行去。
“沒想到,這楊樊傳得可真快,這才幾天?”江易寒看著遠方地天空,低聲沉吟道。
“咻咻”
猛地加速,一個箭步便衝出了幾十米,瞬地便走出了這一條廊道之內。
“江家主,依我看,這江易寒不如交給我們,我們也好了結這個仇恨。”此刻,在府邸中央處,楊萬嶽望著江末年,臉色露出了一絲陰險,道。在他的身後,楊樊一臉蠻橫,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容更是燦爛的綻放了出來。
這一次,他們來到這江家便要利用這一罪名來定罪整個江家,其次,便將木玄的死推脫給了江易寒,無論如何,江家這一次必定會受到整個黑巖城的控告和辱罵。
木玄,木家之人,在整個黑巖城之內,雖然地位並不能和大家族相互媲美,但木家整個家族卻都是魂師,修煉的乃是至陰之氣,實力這一點,卻是絲毫不弱,甚至隱隱地能夠與楊家比肩而立。
而江易寒卻是和赤媚兩人,當著楊樊的面,親手將木玄化為了一灘黑霧,就連一絲血肉都未曾遺留下來,這可是楊樊及下手親眼目睹了,就算是江易寒有七嘴八舌也難以爭執了。
“易寒勾結魔族這事絕不可能,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絕對沒有這個膽子敢這般作為!你們楊家莫不是還要汙衊我們江家了?!”江末年面如死灰,毫無一絲血色,一副大病初癒的樣貌盡顯無疑,反駁道。
“江家主,這事口說無憑,得眼見為實,你說是吧?!”楊萬嶽朝著身旁的楊樊狠狠地使了個眼色,道。
“江老頭,我可給你說,當時我和我下手一群人可親眼看見了,江易寒和魔族女子同流合汙,勾肩搭背,那一個親密的,簡直了啊!”楊樊在一旁添油加醋,自然不會覺得做了虧心事,理直氣壯道。
“不可能,你們楊家之人定是汙衊了易寒,他怎麼可能勾結魔族?!”江末年直起了身子,先前大跨一步,道。
“事到如今了,還不接受現實嗎?”楊萬嶽臉色忽地便陰冷了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