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木家找上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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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滯了片刻,江易寒這才從失神之中反應過來,連忙帶著功法走出了武技閣之內,便繞了個彎,回到了所在的院子之內。

第一時間他便進了房間,埋頭苦修了起來,將這到手的平步青雲再仔細清楚地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這武技半個月之內好好修煉的話,我的速度估計能夠提升一大截吧。”江易寒隱隱地有了幾分把握,若是在速度和力量的絕對優勢之下,想要博得頭籌也並非不可能。

黑巖城之內,年輕一代最大的也就十八歲,最小的也就十五歲,這裡面的人,實力再強,也不可能突破化元境,即使再妖孽,也不可能達到了分神境,這樣看來,江易寒還是有幾分希望的。

只要在這幾天將實力穩固下來,再利用源玉煉化的碧玉丹來突破到化元境,自然便會簡單了許多,體內也會得到些許的改觀。

他本就修煉了熾天神訣,丹田內匯聚了星圖,連線了兩顆星子,若是在這半個月內,成功地連線至五顆星子,在化元境五重天之下,江易寒能有把握戰勝,就算是無法戰勝,他也能有絕對的信心躲避和逃脫開其者的追擊。

這便是江易寒絕對的自信之處,也是他的保命手段,只不過還沒有遇到這種危機的時刻罷了。

“呼呼”

沉下了心,江易寒便不再進行多想,畢竟現在耽誤不得絲毫。

必須得抓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來修煉,盡全身心的努力來迎接更好地結局。

凝聚元力,天地元氣化為濃郁地霧氣,點點灑落,飄飄蕩蕩,在江易寒的周身之上散發著些許的光暈,略微耀眼。

江易寒眼前逐漸浮現出了一幕幕身形移動的軌跡,一快一慢,一閃一躲,一衝一躍,任誰誰也看不清這捉摸不定,詭異無常的蹤影。

“唰唰”

影子急劇的閃動,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在江易寒的眼前急劇放大。

江易寒死死地注視這眼前展現的任何一絲軌跡,全身心的記住了這些蹤跡和身法細則。

任何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在他的腦海之中瘋狂跳動,一幕幕的身影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近乎真實。

“按照這平步青雲的軌跡來修煉,自然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修煉起來也會毫無阻隔。江易寒目光滯留了片刻,道。

緩緩地沉下了心,江易寒再將剛才那一道虛幻的身影展現的身法在腦海之中閃過一遍,牢牢記住,不敢忘掉絲毫。

身體也是不自覺的閃動了起來,江易寒也是悟到了一絲精髓,連忙親身地體驗展示了一回。

“嗖嗖”

江易寒腳下如同颶風,更彷彿脫離了地面一般,飄飄欲仙,身法精妙絕倫。

雖然僅僅只看了一眼,但江易寒卻是將其最大的精髓和點位發覺了出來,接著便將這功法酣暢淋漓的顯露了一番。

不得不說,江易寒對這功法的領悟力卻是超乎了常人的數倍之多,也是普通人這一輩也無法相比擬的存在。

這等天賦也是無遮無掩盡數展現而出,次次的變化也是促使著江易寒朝著更高地天地一躍而上,朝著無數人的夢想衝擊而去。

掌握了這平步青雲的精妙之處後,江易寒便反反覆覆,一遍遍地修煉,勢必要將它掌握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雖然在這段時間之內定然不可能迅速的修煉至圓滿,但江易寒至少能悟出一絲皮毛來供自己利用和提升。

“出去練練。”江易寒在這狹窄緊促地房間內已經感受不到了速度的提升,只得奔出了房間,進入了大院之內極速閃動了起來。

“咻咻”

如飛如躍,上天入地般地來回往復,江易寒在這較為寬敞的院子內如履平地,輕輕鬆鬆,來去自如。

這平步青雲也並不是一般的功法,至少也是靈級的功法,在這黑巖城之內,也是較為珍貴的存在。

修煉到了圓滿後,帶來的效果更是難以言喻,足以讓一個武者的總體實力提升了一大截,蹭蹭直上。

不得不說,這平步青雲對一個淬體境的武者來說,雖然帶來的效果並不明顯,但也絕對比修煉前的速度快了數倍。

江易寒一遍遍地演練,一遍遍地飛躍,將自身的速度不斷地發揮但極限,將自身的能力也是極致展現昇華。

“唰唰”

徐徐春風拂面,楊柳依依,青青幽蘭,芳香躲澤。

江易寒不知不覺已經修煉了幾個時辰,早已忘了身外之事,耳目不聞,一心只為提升實力和修煉功法。

突地一閃,一移,身形猛地極速閃動,瞬地便消失在了原地,僅留下了些許的殘影隨風而逝。

“今日用了這麼久進行修煉,這平步青雲也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江易寒忽地停下了動作,身形靜止了下來,目光瞥向遠方,細細沉吟道。這半個月來,江易寒也已經規劃得七七八八了,每天用幾個時辰進行穩固雷哮拳和平步青雲,其餘的時間便進行連線星子,再或者修煉星辰之力,使體內的星雲更加地濃郁厚實。

所以,不管怎麼說,江易寒都有事可做,不僅僅要為武會做準備,還得參悟熾天神訣,以及各種繁瑣之事。

若不是為了這武會,江易寒也自然不會悶在家中進行修煉,而是要獨闖龍潭虎穴,力抗妖獸,困獸之鬥,一切切提升實力的方法多了去了,而且還能積累戰鬥經驗,對一個武者來說,是天大的好處。

“踏踏

突地一聲傳來,在院外有著些許的腳步聲,密集而又略顯倉促。

“難道又有什麼麻煩了麼?!”江易寒眉頭一皺,蹙眉道。

他可不想再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這幾天除了修就是解決各種麻煩,也沒有全身心的進行修煉和鍛鍊,導致了出現分神的狀態越來越頻繁了。

“易悅?!”當那些腳步聲逐漸散盡,變得平穩的時候,那一道身影才緩緩地行了過來,江易寒有些錯愕的道。

“哥,出事了。”江易悅臉色陰沉一片,毫無任何多餘的色彩,急促的說道。

“別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江易寒心中也是隱隱地有些擔心,只能平復了心中浮躁的心,這才輕聲詢問道。

“哥,木家,木家的人來了。”江易悅大口喘息,紅潤撲撲的臉蛋兒流露出了萬分的焦急和不安,道。

“木家?!”江易寒驚愕地抬起了頭,目光逐漸變得深邃,“難道是木玄?被赤媚殺掉的那個魂師?”

江易寒心中徘徊不定,萬分難忍,“這該死的楊家,到此還不罷休?!”

他心中怒火正在灼灼燃燒,雙目也是微微泛紅,盯著江易悅,“易悅,跟我說說具體情況,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

“哥,我也看不清有多少人,父親好像被打傷了,易言哥也支撐不了多久了,我這才趕快地跑過來給你說啊!”江易悅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苦澀,淚水正在眼窩中打轉,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珠,道。

“父親被打傷了?!哥也快支撐不住了,這該死的木家,今日我要你們看看,欺負我們江家會有什麼下場!”江易寒盯著遠方,目光之中隱隱閃過了一絲烈火。

“咻咻”

突地一加速,宛如一陣清風般地飄來飄去,緩緩散盡。

江易寒速度快到了極致,甚至連江易悅都還未徹底反應過來,他便已經奔跑出了數百米之遠。

留下的江易悅愣在了原地,望著離去的身影,卻是怔了一怔,“哥,但願你們都沒事。”

“嗖嗖”

速度快到了如同流星一般,江易寒甚至連耳邊的閒雜聲都未曾聽到,只能看見身前兩側的景象正在迅速倒退。

呼嘯風聲一閃而過,腳底升起陣陣旋風,淡淡地光暈縈繞於腳底之下,如同騰雲駕霧般地飄向了遠方。

“已經開始打鬥了麼?”江易寒臉色陰晴不定,心中也是怒火沖天,臉色變得陰冷道。

“嘭!”

“咚!”

劇烈的碰撞聲極其刺耳,嘈雜漫天,江易寒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這種逼人的氣息,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

“木家,就為了一個木玄至於麼?可知,接下來只得給你個慘死的結局了。”冷哼了一聲,江易寒猛地一衝,身體前傾,手中元力波痕瘋狂湧動,如同三千尺的水流迸射而出一般,些許激烈。

“咻咻”

身影一閃,再次飛度出了數百米之遠,徑直地便來到了江家府邸之前。

“嘭!”

一聲巨響傳來,在江易寒的眼前逐漸擴大,最後化為了一道流光,徑直地爆退震飛而去,點點血紅色的光暈幻化成了一道弧度,灑落滿天,血腥味撲鼻而來。

“哥!!”江易寒盯著那一道倒”飛的身影,瞳孔猛地睜大,高聲怒吼道。

血紅色的雙眸如同嗜血的魔怪一般,血淋淋的盯著府門之外的那一群長衣男子,“我要你死!!”

緊接著,江易寒化為了一道寒芒,徑直爆衝而去,朝著為首的那一名中年男子就是一掌轟出,夾雜著無匹的力道和憤怒的一擊。

勢必要將這名為虎作倀的中年男子轟成肉泥,化為無盡的血水。

那名中年男子感受到了來者的猛烈一擊,先是微微一愣,後才反應過來,猛地抬起了雙臂,迎著江易寒的那一掌抵擋了開來。

“嘭!”

兩者相撞,氣息肆虐,整個場地掀起了濃郁的灰塵和交叉碰撞的紅芒。

江易寒眼看著自己的一掌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雙手也是傳來了陣陣的麻木和鑽心的疼痛感,不由得倒退了幾步,眼眸紅色光芒極速湧動,“今日不殺了你,我便不姓江了!”

“哦?你就是殺了我大哥的江家少年?可還記得?!”那中年男子也是怒火攻心,面色逐漸變得陰冷難看了起來,道。

“我管你大哥是誰,今日你傷了我親人,便留你不得!”江易寒猛地大喝一聲,少年心中的那一份不屈和堅定的信念發揮到了極致,是任何人都無法摧毀的。

江易寒早已被仇恨佔據了主導,早已被怒火控制了冷靜和心態,這才表現出來最為狂傲的一面。

若是今日江末年和江易言並未受到傷害,兩家還能夠妥妥地交談,而現在不行了,就算是木家求著他,他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讓這木家之人離開了這裡。

“咳咳”

一旁的江易言艱難的直起了身子,面色灰黃,無一紅潤之光。

“易寒,小心!”說罷,臉色一白,一口鮮血混合著些許的瘀血吐了出來,在空中化為了無數的血珠,染紅了整個場地。

江易寒聽到了江易言的話後,分了神,目光聚集在了一旁,看見了江易言口吐鮮血的時候,一旁的中年男子卻是神出鬼沒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中年男子的出現不可謂不快,僅用了瞬息的時間便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中的元力湧動,化為了驚天動地的巨錘,近乎實質般地轟擊在了江易寒的後背上。

“嘭!”

一聲巨響,這股力道可謂是撼動天地,四周府門被完全震碎,空氣氣浪也似乎被扭曲了起來。

江易寒沒反應過來,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震飛出了數百米之遠,身體如同一道拋物線一般,劃過了一道炫目耀眼的痕跡。

“噗嗤!”

胸口一悶,喉嚨一甜,便連連吐出了數口鮮血,嘴角染紅,順著下巴流淌而下,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面上。

“易寒!”一旁從痛疼中反應過來的江末年卻是大驚了一聲,面露惶恐和擔憂之色,年邁的身軀也是變得彎曲了起來,卻也是無法走動絲毫。

江易寒強忍著後背骨頭上傳來的撕心裂肺般地疼痛,大吸一口氣,猛地一躥,便徑直地飛躍.上了半空之中,搽掉了嘴角那一絲絲殷紅的血跡,面露一絲堅定之色,“趁人之危之輩,今日若不把你殺了,真當我們江家好欺負麼?以為我們江家之人都是軟柿子麼,任人拿捏?!”

江易寒隨即之後,便將目光迅速的掃視了一圈,最後投向了一旁的江末年,“父親,您放心,這個爛攤子交給我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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