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格外幽涼(1 / 1)
“確定好了?!”老者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再次朝著會場下的江易寒望了一眼,詢問道。
“確定好了,絕不反悔。”江易寒連連點頭,答應道。
“好好,有膽量。”老者也是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顯得無比深邃遙遠,令人難以看透任何一絲一毫。
旋即,老者將血麟緩緩地蓋上,包裡的完完整整,再次看向了站著的江易寒,“血麟起拍價為一百金幣,無上限!”
江易寒也是略為滿意地笑了笑,這個價格對他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江家經濟雄厚,也不差這點錢。
老者的目光在拍賣會下一掃而過,目光中有著些許的失落和遺憾。
沒想到就連賀大師鍛造的靈品神兵都無法駕馭,這個黑巖城可想而知小到了何種地步,不禁令人無可奈何了。
“一百金幣一次!”
“一百金幣兩次!”
“一百金幣....”
“等等!我出價一百五十金幣!”
就當老者最後幾個字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一道較為健壯的黑衣男子站了出來,距離江易寒也僅僅只有數十步之遠,語氣顯得無比的強硬。
聽到了突如其來的喊話,江易寒忽地大吃一驚,隨後才緩緩地看向了那一道身影。
黑色長衣,黑帽一體,僅剩下了那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可見些許的英俊。
報價後一言不發,些許高冷,站在那裡如同一道石柱一般,久久未曾移動絲毫。
“嘶!”
“今天這些人是瘋了麼?怎麼還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買這神兵。”
“那可是附有靈獸的殘魂和靈識啊,相當於分神境的實力,再加上這神兵的加持,遠超了分神境的實力,就算是分神境的武者估計也難以降服啊!”
眾人咋舌,唏噓萬分。
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如此危險的神兵竟然也成了搶手貨,難不成他們有什麼特別的手段?
所有人都難以想象出這兩人為何這般怪異,差不多都蒙著面孔,令人看不出何種容顏樣貌。江易寒心中泛起了些許的漣漪,有些無可奈何,這血麟,他今天必須得買下來,他已經感受到了靈品神兵的強大,咬了咬牙,道:“兩百金幣!”
所有人再次被驚了,這兩人瘋了,一定是徹底瘋了!
為了買下一個危險無比,甚至很有可能迫及生命的神兵,將這金錢也全部都置身於身外。江易寒的出價之後,那名黑衣男子也是微微怔了怔,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似乎狠下了心,緊咬牙關,道:“三百金幣!”
“天吶,出價到了三百金幣,直接提升了一百金幣啊!”
“媽的,傻子!為了一個危險的東西豁出這些值得麼?”
臺下議論萬千,有些人甚至想要出口大罵了起來,迫於這裡所在的地方,都不得不嚥下了氣,憋的一臉發青。
江易寒也是萬萬沒想到,這神秘的黑衣男子竟然對這東西也是極其的看重,本想著退一步,但這東西也是極其的珍貴,錯過了很有可能還需要很多很多年或許才能遇到。
如果價格一次只抬一點點的話,很有可能這神秘人便要繼續和他僵持下去了,這樣的話,對他來說,是極其不利的了。
搖了搖頭,似有點點的不滿,臉色發生了些許的變化,高聲道:“五百金幣!
一語驚天,所有人這一刻再也無法安靜了下來,就連那神秘黑衣男子也是徹底死去了這顆心,恍若病入膏育了一般,一屁股坐了下去。在男子的眼中,透露著無盡的不甘和憤懣不平,卻不得不接受這般現實。
“五百金幣一次....三次,成交!”老者見那黑衣男子放棄了競爭,連忙的將手中的小錘錘了下,發出了震耳而又久經不息的聲音後,這才象徵著拍賣成功。
“我去,還真有人買了!”
“瘋了瘋了,這拍賣會賣得都是瘋子用的東西,惹不起,惹不起!”
眾人唏噓,大驚失色。
不僅如此,就連那神秘的黑衣男子也是無比震驚,坐在了位置上失魂落魄,久久未曾反應過來。
眸子空洞無光,黯淡深黑,顯得些許的落魄失落。
江易寒收回了拍下物品的喜悅,轉而變得淡定了起來,瞥了一眼身旁不遠處的黑衣男子,心中也是略為不適。
“這人看起來也很需要這血麟,不過,在經濟這方面或許你就遠不及我了。”江易寒輕聲嘀咕,面無表情,顯得無比的幽冷。
在這黑巖城之內,除了這拍賣會和城主府之外,或許江家便是經濟第一了,無人能及,便成了所有人仰慕的存在,但在總體實力這個方面,卻是成了短板,甚至連踮腳的存在都算不上。
現在江易寒還沒有付錢,也沒有取得血麟,只得等著場拍賣會徹底結束了,才能到櫃檯處進行結賬和取得血麟。
總得來說,這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保障措施了,避免被同等的競爭之人心生怨恨,再來個半路攔截,奪得寶物。
經過了血麟的出場後,以及被人拍下了,所有人都徹底無法忍受了。
走的走,臺下已經剩下了不到一半的人了,整個拍賣會光線較低,座位卻是極其之多,總共可以容納下來一兩百人之多。
現在經過了這般事情的演變後,眾人對這兩個瘋子也是產生了些許的看法。
一些人打抱不平,一些人心生懷疑,更多的人則是冷眼旁觀。
江易寒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目光顯得有些呆滯木訥,些許飄渺。
而在他的身旁,那黑衣男子也是久久的坐在原地,些許冷清,些許寂寥。
讓人看不透那神秘男子究竟有何心事,或者有何居心。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臺上的老者一共向會下的人展示了六件寶物,便將今日進行拍賣的所有物品都完全的拍賣了出去。
除了武技和功法外,便是些許的靈丹妙藥,並沒有什麼值得購買和入目的了。
待得老者宣佈了散場之後,所有人都秩序自覺的離開了會場。
熙熙攘攘的人流瞬間變得稀疏了起來,有些人毫無收穫,有些人囊中飽滿,喜悅和惱怒都瀰漫在了整個會場之中,顯得無比的詭異森冷。
江易寒無意的瞥向了一旁黑子男子所在的位置,卻發現人早已走遠,顯得無比的悲愴孤寂,使得江易寒不禁觸目傷懷。
人已離去,格外幽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