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血麟(1 / 1)
“靈獸真面目?!”看到了眼前血麟之上游蕩漂浮的殘魂,江易寒大驚失色,大喝了一聲。他雖然知道靈獸的強大之處,但萬萬沒想到,早已死去了的靈獸,單憑這小小的殘魂竟然能夠有如此之強的力量,這能不讓人唏噓麼?幸虧有了拍賣會那老者的告誡和警惕,江易寒這才掌控了幾分,否則定會受其影響。
“透過了這短暫的接觸,這靈品神兵中果然存在著強大的殘魂,一不小心還真有可能遭到極其危險的反噬。”江易寒盯著半空中的懸浮物,神色顯得無比的悠遠深邃,道。
這種靈品神兵在黑巖城之內,也是極其珍貴稀奇的,再加上附有靈獸殘魂,這把血麟的價值將會大大的提升,遠比普通的靈品神兵強出了一大截。
而靈品之下的神兵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即使實力再強的武者,沒有好的神兵,對他的幫助也並沒有多大。
靈品之下乃是玄品,也是最為普通的神兵,就連一絲細微的靈識或許都無法注入其中。
再者,靈品神兵之上的聖品神兵乃是更加強大,更難以掌控,在整個黑巖城之內,也少有人操控使用,這等狂暴之物也並不是一般人能夠降服得了的。
“呼呼”
江易寒不斷地進行呼吸,將元力盡數注入了半空之上的血麟,將那血紅的光芒正在緩緩地給鎮壓了下來,有了江易寒如此之強的血脈,以及修煉了熾天神,對付這等靈品神兵,問題應該不大。
元力化為了無數條細絲,仿若長蛇一般,遊走於其上,一點點的光暈淡淡縈繞於上,將其的力量和殘魂正在不斷地打壓和屈服。
“唰唰”
血麟之內的靈識開始發狂了起來,如同颶風一般席捲著整個天地之間,甚至在這股颶風之下,江易寒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這麼強?!已經被殺死了這麼久了,並且還附入了血麟之中,這威力卻仍然不減絲毫。”江易寒感受著血麟之內的殘魂散發著無盡的威壓和不屈,這才萬分唏噓道。
要是這麼看來,想要徹底降服這靈獸殘魂,若是憑藉著自身實力來強行鎮壓,不使些特別手段,很有可能遭到反噬,徹底被這靈獸殘魂給擾了心智。
江易寒木訥了片刻,隨後才恢復了些許的心神,盯著半空之上懸浮的血紅神兵,道:“想要徹底鎮壓這靈獸殘魂,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了。”
“轟”
突地一聲傳來,在那血麟之.上,泛著些許的紅色光暈,一條條紋路清晰地展現了出來,些許詭異,些許深不可測。
在那之上,透露著古樸威嚴之息,任何一切都無法與之抗衡,更是難以褻瀆這般強大。靈獸之威,遠不及這麼孱弱不堪,若是此地被激發惹怒了,可遠不止現在這般小打小鬧了。
雖說這血麟之內僅剩下了一個小小的殘魂,但若是發出了所有威嚴和實力,定然不是江易寒所能抵擋得了的。
“紋路?這便是鍛造師的手段麼?鑄造神兵,定會耗費大量心神精力。”江易寒有些感慨,同時,也顯得無比的震撼。
神兵利器,普通人若是想要鍛造而成,沒有絕對的能力,或者沒有形成鐵核,體內沒有萬斤巨力,定然不可能順利的將神兵鍛造而成。而這天下之中,鍛造師這個行業也是極其受人尊重的,遠比武者令人敬仰欽佩,身份和地位也是極其之高,甚至連城主府之人也要以禮相待。
可想而知,鍛造師這個職業對於普通人來說,便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強大到了遠超他們的想象。
鍛造師一共分為十星,每一星便代表一重實力,也足以和人類武者相互比擬,甚至總體實力也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
江易寒越想心中越發的激動了起來,甚至想到了他親手打造出了一把絕世神兵,令整個大陸都為之顫抖,令所有蒼生都納入麾下。
這種想法也未必不能實現,只不過對於他現在的實力來說,的確有些渺茫,微乎其微了。
“黑巖城第鍛造師姓賀,並且能夠鍛造出靈品神兵,實力定然在七脈境左右,遠高於分神境,可以說是黑巖城第一強者了吧。”
江易寒略有感慨,心中隱隱地變得膜拜仰慕了起來,與眾人之心毫無差異。
“鍛造師這個行業果然艱難無比,達到了二星鍛造師方能鍛造玄品神兵,這種不入流的神兵自然也不會受到大多數人的青睞,但至少比普通玄鐵打造的鐵劍大刀總強得多了。”
江易寒笑了笑,雙眼微眯,如同燦爛奪目的星光惹人垂手而視。
所以,想要成為鍛造師,只要在丹田之內形成了一個鐵核,具有鍛造能力的本命之物,方能快速修煉起來,隨著實力的提升而將鍛造師的星級提升起來。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體內形成鐵核的,整個黑巖城之內,鍛造師甚至少到了屈指可數,除了第一鍛造師賀老先生之外,再無任何能有賀老那般強大的人了。
“四星鍛造師級別的強者,,放眼整個黑巖城及整個帝國之內,待遇都是相當不錯的。若是達到了更高地星級,便有可能會被皇室家族聘請為大師級別的供奉或者長老。”
江易寒想著想著,似乎出了神,這才堪堪穩住了心態,連忙恢復了過來。
盯著半空上逐漸平復,逐漸黯淡的血麟,江易寒眼中閃過了些許的激動,“沒想到這靈獸殘魂也不咋地,還沒有使用精血便將其降服了下來。”
笑了笑,江易寒準備將這血麟給取下之時,倏忽一閃,無數道紅光進射而出,緊接著,一道巍峨挺拔的獸影化為了虛幻而又顯得有些實質的影子。
那一道獸影整體如鷹,展翅高飛,雄鷹翱翔,雙翅翻湧,一道道氣浪接連噴薄而出。
“朱雀?!”江易寒看著那一道靈獸虛影,臉色忽地一變,瞬地便變得慘白無色了起來,“長得這麼像.上古神獸,這,這靈獸莫非是神獸的後裔?”
江易寒連忙倒退了幾步,離開了血麟的範圍,緊靠著牆壁,面孔。上浮現出了一絲惶恐,“剛才明明已經將這暴虐之息給平復了下來,為何又甦醒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