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星鍛造師(1 / 1)
這種地方他自然不願意放過,定會加倍珍惜,好好的將至剛之氣結合鐵元丹吸入體內,接著凝聚鐵核,那麼,便會事半功倍,簡單了不少。
有了想法便不再繼續遲滯下去了,江易寒頭也不轉,停也未停,便徑直地衝向了後山之中。
火辣辣的毒光從穹上傾瀉而來,江易寒忍著這般逼人的氣息和刺眼的光暈,只得借用速度的優勢,體會著些許的冷氣蘇蘇吹來。
後山照舊如此,還是之前那般模樣,四周巨樹綠茵茵的一片,充滿了植物該有的生機和蓬勃的氣息。
江易寒找了靠近山脈之地坐了下來,在這裡,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四周岩石之中,強烈的至剛之氣正在擴散開來,力量更是極其的強烈逼人。
“果然不錯,找對了地方,接下來便開始凝聚鐵核吧!”嘀咕了一聲,江易寒便盤膝而坐,顯得些許的靜穆嚴肅。
這一次,他不能失敗,也不敢失敗。
這一次,他要證明自己,絕不能半途而廢。只有勇往直前,不退縮,不畏首畏尾,這樣才能靠著持之以恆之心衝上那更高地天地。
“給我吸!”江易寒輕喝一聲,從他的身前卻是聚集而來了無盡的至剛之氣,一點點的匯入了他的身體之內,從經脈各處開始了遊走竄動,如同一條條小蛇一般,速度快到了極致。
一遍遍地吸入至剛之氣,江易寒不敢停下歇息,也不敢在中途,上放棄。
如此巡迴往復,如此吸收至剛之氣,約莫過了三四個時辰,江易寒這才吸收得差不多了,體內也是充滿了至剛之氣。
感覺四肢被這股力量充斥著,想要掙扎出這種無形力量的束縛,卻是無法做到絲毫。
至剛之氣兇猛剛勁,勁力十足,不可多得陽剛之力,比元力強大了何止一點半點。
江易寒努力地進行掌控和把握,儘量將這一股力量引入體內,不敢偏移偏差一一絲一毫,否則很有可能便會受到無止盡的傷害。
這樣的結局對江易寒來說,是極其慘重可怕的了,只要掌控好這股力量,在體內凝聚成了鐵核即可,到了那個時候,便成功地成為了一名名正言順的鍛造師了。
“這股力量太難掌控了,果然霸道強悍。”江易寒有些唏噓了起來,感受著體內肆虐開來的力量,便不得不變得凝重嚴肅了。
“鐵元丹,來!”
一聲輕喝,江易寒從儲物腰帶之內取出了一枚黑如玄鐵一般的元丹,散發著些許的霸道之息,令人膽寒。
鐵元丹,乃是一個武者用來凝聚鐵核的輔助之物,可以穩住心神,促進至剛之氣的快速運轉和修煉。
服用了之後,吸收至剛之氣的速度更是快出了數倍之多,大概修煉了三天左右,便能夠順利地凝聚成了鐵核,方能算得上一名鍛造師。”吸溜”一聲,那一枚鐵元丹便吸入進了江易寒的口中,瞬間便化為了一股勁烈而又陽剛之力湧入了經脈各處。
有了這一股力量之後,江易寒體內的至剛之氣瞬間便開始了融化,化為了無盡的力量正在極速的融合了起來,匯聚了源源不絕的長江。無數的至剛之氣彷彿活了過來,在江易寒的身體之內形成了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元丹,散發著森冷而又暴躁的氣息。
江易寒不斷地吸收至剛之氣,不斷地在體內凝聚和煉化,如此來回往復,一遍遍地進行煉化和吸收,從未間斷過。
這幾天來,江易寒除了休息之外,每天便來到了這後山之上開始吸收至剛之氣,體內的鐵核此刻也是漸漸地有了形狀,越發的明顯凝實了起來。
直到了第三天,江易寒體內的鐵核此刻已經徹底變得實質了,黑乎乎的圓形鐵核,在那之上,散發著無盡的毀滅之力,足以令世人顫抖轟動。
“這幾天來,我每天都在吸收至剛之氣,在體內不斷地煉化凝聚,沒想到,我還真的凝聚成功了!”江易寒感受著體內充實的至剛之氣,心中便是一陣狂喜,面目上更是充斥著無盡的喜悅和興奮。
如果不是賀老的指點和鐵元丹,江易寒想要凝聚鐵核,沒有個半個月是絕對不可能的。總之來說,這一切和賀老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一切的造詣也全部都承蒙了賀老的厚愛,要不然這一切的成攻又有何用?
“如此看來,現在我已經是一星鍛造師了。”江易寒信心滿滿,嘴角那一抹笑容也是越發的燦爛了起來,這才堪堪低聲自語。
想要突破到二星鍛造師,實力必須要達到化元境,方能順利的突破至剛之氣的束縛。
而突破到了二星鍛造師,才算得上一名真正地鍛造師了,這樣才有著實力打造玄品神兵,否則,連一把最低等的神兵都無法鍛造出來,這還算得上鍛造師麼?
而黑巖城第一鍛造師便是和賀老,已經達到了四星,甚至更強,靈品神兵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一番小事罷了。
在這狹小的黑巖城之內,這鍛造師公會地位定然比城主府還要高處太多,兩者之間的實力更是相差甚遠。
鍛造師的實力ー般來說,普通武者再強,也不可能和一個同等境界的鍛造師相互抗衡媲美,畢竟鍛造師已經吸收並且修煉了兩種力量。一種至剛之氣,一種元力,這兩種力量煉化進了鐵核和丹田之內,又有誰能夠與之抗衡?江易寒現在有絕對信心,化元境五重天的武者或許都難以傷他。
“一星鍛造師,這種感覺果然很不錯呢。”江易寒目視著遠方,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而又興奮的思緒。
現在的江易寒實力已經達到了淬體境九重天巔峰了,距離化元境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如今已經過了三天,有了這鐵元丹的輔助,吸收至剛之氣達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江易寒自然也不會落後太多,而今日便是他前往鍛造師公會之日。
一是為了報答賀老先生,二是要向賀老先生尋求一些解答。
畢竟,這鍛造師也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江易寒也是初入茅廬,對這些自然也是極其的不瞭解,只能眼見為實了。
“這一枚令牌便是鍛造師公會的象徵麼?”江易寒從儲物腰帶之內取出了一枚碧色令牌,盯著那一條條符文,低聲唏噓道。
在那令牌之上,散發著些許的寒芒,一股霸道的陽剛之力從中源源湧動,不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