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灑脫(1 / 1)
望著那一道如夢一般的身影,江易寒的眼晴徹底直了,死死地盯著那一道紫裙望去,芊芊玉腿如同柳條般筆直細嫩。
賀老輕咳了一聲,看了眼江易寒,再看了看賀蘭萱,帶著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緩緩地離開了房間之內,朝著外面緩緩走去。
賀老走後,這裡只剩下了江易寒一人,微微愣在了原地。
而門外漫步走來的女子更是顯得些許冷清,面無表情,如同木頭人一般,五官雖然精緻,但面容卻是無比的生硬冷漠。
“你就是賀蘭萱?”望著女子,江易寒眼中閃過了一絲火熱之色,些許明顯。
“嗯。”
女子輕聲答覆,聲音顯得無比微弱無力。嬌軀軟弱無力,略顯一絲病入膏肓的樣貌,令人心中隱隱地泛起了些許的垂憐。
紗裙薄如蟬翼,隨風搖曳,略有一絲仙子的氣息,清新淡雅。
兩人就這樣呆呆的四目相對,一時之間,兩人皆是變得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許久,似乎整個天地都沉寂了下來。
江易寒撇了撇嘴,終於再次與她相對了起來,輕聲問道:“你也是鍛造師麼?”
“嗯。”
賀蘭萱依舊不語,用著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聲。
如同蚊蟲嗡嗡一般,微弱無聲。
江易寒眉頭終於緊鎖了起來,蹙眉不語,面孔之.上也是浮現出了些許的不知所措。
世紀靜止,停止運轉。
兩個人所在的偌大的房間之內,似乎只剩下了些許微弱的呼吸聲。
“那....那個,問你個問題啊!”江易寒檻尬的笑了笑,臉色也是泛著些許的**。
“嗯。”
賀老萱面色冷清,如同一塊冰一般,凍得整個人的軀體和身心都如同被凍僵了一般。
“一般來說,你剝奪獸魂用得是什麼方法?鍛造師這個行業如果沒有附靈的話,實力會弱上大半,價值更是低了許多,所以,我想這個問題你應該知道吧?”
江易寒低聲詢問道,眼中盡是無盡的疑惑不解之色。
“不知,我一弱女子,怎麼知道這些?”賀蘭萱依舊面色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緒和表情,接著,冷冷道:“況且,我也是在前不久才凝聚了鐵核,實力也算不.上強大,全都是被父親逼的,非得成為鍛造師,你以為我願意?”
語氣冰冷涼透,令江易寒整個人都被觸動了些許。
“被你父親逼的?難道你們賀家,無論男女,都得成為鍛造師麼?”
江易寒心中納悶了起來,越發的搞不懂了,也是將一切的關係混淆了起來。
“對。”賀蘭萱點了點頭,眼中思緒萬千,彷彿隨時隨刻都有可能落淚了一般。
“其實,成為鍛造師也是有一定的好處的,畢竟,在實力的這方面,能夠有非常大的提升空間。”
江易寒帶著一絲安慰的語氣,輕聲道。
“我們賀家,本就一直存在黑巖城之內,一直以來,實力弱小,從未有人瞧得起我們,直到有一天,父親體內凝聚成了鐵核,至此,實力突飛猛進,這才在黑巖城之內立足了腳跟。後來,隨著實力的不斷壯大,我們賀家便成立了鍛造師公會,只要是鍛造師,或者有著鍛造師天賦的武者,我父親便會想盡一切辦法進行拉攏,歸於麾下,直到現在,鍛造師公會才能發展的越來越強。”
賀蘭萱這一次,面色終於有了些許的動容,一絲絲悲涼的思緒瘋狂地湧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
“原來這鍛造師公會有著這般歷史,怪不得你父親對待任何人都這麼熱情。”
江易寒笑了笑,旋即,面色歸於了平常,“賀小姐,再過幾天便是黑巖城之內舉行的武會了,你打算參加麼?”賀蘭萱聽到了武會這兩個名字後,冷漠的樣貌再次浮現了出來,“參加!”
“嗯,知道了。”江易寒應了一聲,面孔上也是顯得些許的冷峻。
江易寒望著眼前冷漠冰冷的女子,心中也是思緒萬千,不得不承認,這女子的實力的確跟強,甚至在天賦的方面也要遠超江易寒。
“化元境,並且還是鍛造師,這樣看來,的確很棘手!”江易寒內心捉摸,感到了些許的麻煩困難。
武會大比,人數極其之多,化元境之上的年輕一代雖然少了些,但在淬體境九重天左右的武者,卻是一抓一大把,成群結隊。
對於這些,江易寒可以不在乎,可以鬆懈下來,但,化元境武者卻是有些難對付了,畢竟,在總體實力.上來看,他們的確比江易寒強上一些。
最為擔心的一件事便是這賀蘭萱了,實力在化元境,並且還是一個鍛造師,力量更是加持了數倍之多,這種變態的實力,整個黑巖城之內,或許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
“你似乎很擔心?”
一旁的賀蘭萱似乎看出了什麼,望著江易寒,一臉冷漠的詢問道。
語破天驚,些許堅定。
“害怕?”
江易寒面色些許冷淡,低聲詢問。
“難道不是?”
賀蘭萱也是照舊,冷聲詢問。
“賀小姐,這有什麼好怕的,來什麼接著什麼,大不了硬抗就是了。”江易寒面色堅定,越發的鎮靜了起來,嘀咕道。
“果然好膽量!”賀蘭萱面孔終於動容了些許,浮現出了一絲欽佩的表情,道。
“算不上什麼,只不過是沒辦法的事了,只能硬著頭皮扛下來。”
江易寒也是略有感慨,這才壓低了聲音,堪堪回覆了一聲。
“武會上,希望你能夠堅持到最後,不要讓我失望了。”
賀蘭萱面色淒涼冷清,讓人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思緒,低聲冷冷道。
江易寒忽地心中一顫,感到了些許的不對,
“堅持到最後?莫不是想要與我一戰?”
如果這樣說的話,賀蘭萱與江易寒一戰,勝利的一方很有可能極其不穩,任何一人都有可能取得最後勝利,至於是誰,就很難猜測到了。
“賀小姐說笑了,小的一介凡夫俗子,武會這事怎敢高攀,還是儘量把名額往前,爭取點獎勵罷了。”江易寒也是敷衍了一聲,臉色笑意盪漾,灑灑脫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