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到底是誰(1 / 1)
江易寒這兩天修煉倒也沉悶,一臉的焦灼,彷彿遇到了什麼可怖的事情一般。
隨後,他緩緩地走向了另一邊的院子之內,想要和江易悅交流交流兩句,並討論一些有關宗派的事情。
畢竟,現在江易寒對赤火宗的狀況並不瞭解,而江易悅卻是一直在羽月宗之內,多少也會對赤火宗多一些瞭解。
當江易寒來到了江易悅所住的院內之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臉的震驚,“....這是怎麼了?!”
院內嘈雜凌亂,破敗不堪,四周古木傾斜,隱隱有傾倒之勢。
房門敞開,毫不阻攔。
“不好!”江易寒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不對,連忙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之內,頓時,他再次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這怎麼可能?易悅被人挾持了!”
荒涼落寞,可怖至極。
江易寒的心沉寂到了極點,雙目隱有血紅之澤流轉於上。
“到底是誰?!”
江易寒望向了四周,憤怒的咆哮著,聲音略有一絲沙啞。
他的拳頭猛地攥緊了起來,一股波痕在他的指尖流淌,元力散發著異樣強烈的光澤。
他如猛虎一般,掃視著任何一方,勢必要找到一絲線索。
當他的目光掃過了桌面的茶几時,猛地一滯,臉色一變,略顯一絲陰沉。
在茶几一旁,玉盤之中還存有未吃完的糕點,散發著一股沁人的香味。
糕點之上,白紙黑字無比明顯。
“若想救她,就一人前往黑巖城北面樹林之中,用等價之物交換。”
江易寒木訥的看著紙條上的字跡,眼中飄過了一抹兇狠之色,“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易寒心中大怒,更是想要徹底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他的厲害。
“挾持是麼?還想換等價之物,呵呵!”江易寒冷笑了一聲,面色略顯陰冷。
隨後,江易寒化為了一道流光,猛地直衝了出去。
“嗖嗖”
破空聲響起,在江易寒的耳邊吹動,震得耳膜生疼。
江易寒此刻卻是完全忘了理會這一股痛楚,心中只剩下了一個觀念,“救人!”
江易悅被莫名其妙的挾持了,對方身份尚且不知,實力更是不知,貿然前往很有可能中了埋伏。
但,江易寒沒得選擇,更沒有多餘的耽擱的時間。
生死攸關,微乎其微。
江易悅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或者皮肉之苦。
江易寒莫名的想到了這裡,心頭便是猛地一揪。
“城北蠻荒之地,邪族昌盛。”
江易寒望向了城北遠方的山林之中,眼眸之中迸射出了一道寒光。
殺意湧起,不可抵擋。
江易寒帶著一股永不屈服的決心朝著幾十裡外的城北方向追趕而去。
手中元力肆虐,波痕飄蕩,整個天地都被這一股浩瀚之息給徹底影響了。
一想到邪族,他的心中猛地一慌,一臉的懼怕。
多少年過了,多少年就這麼消散了。
難道塵世的記憶還要再度甦醒麼?
江易寒不甘心,不願意,不想再想起那一股鑽心般痛苦的記憶。
十年前,邪族入侵,大陸岌岌可危。
父母因此被害,父親被廢,母親無跡可尋,更是揹負著邪族之人的稱呼。
這種苦楚在江易寒的心中存留至今,如今好不容易才從中走了出來。
而現在,邪族似乎再次歸來,並且還將江易悅給挾持住了。
“等價之物,等價之物?!”
江易寒反覆捉摸著紙條之.上所說的等價之物,面容卻是猛地變為了陰沉昏黑。
他不知何為等價之物,更不知邪族之人口中所說的等價之物到底是什麼?
他的內心惶恐不安,隱隱地感到了一絲不對,逐漸使他變得昏沉了起來。
當他來到了城北之地時,一抹破曉之光從穹頂直直投射而下,散溢而來的強光照射在了他的面容之.上,給他增添了幾分光明磊落。
迎著無上的氣勢,江易寒沉下了不安的心,緩步走進了山林之中。
一縷縷陰冷瘳人的寒芒從四處石縫之中飄蕩而出,如同無數怨靈一般,不甘的殘魂隨風搖曳,彷彿對這黑暗的世界產生了極大的不滿。江易寒小心翼翼的走在落葉歸根的叢林之中,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之色。
四周陰暗淒涼,透徹骨髓般地寒意侵襲而來,讓他只感覺身體彷彿被一桶水重重地潑灑而下了一般。
”邪族之人不是早已在十年前被皇室之人給聯合絞殺了麼?!”江易寒心中無比疑惑,一臉的不解之色,“若不是邪族之人挾持了易悅,那又會是誰?
他的心七上八下,疑慮不安。
腦海中閃現過了無數幕場景,在他的腦中瘋狂滋生。
父親被廢的場景記憶猶新,歷歷在目,江易寒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若是邪族現身,他定會與之一戰!
戰!即使敗了,也要挺直了腰桿,決不能跪給邪族之人!
江易寒內心堅定,如磐石一般,沒有絲毫的漣漪飄動而出。
“沙沙!”
就在江易寒準備朝著深處行走之時,一陣窶戀簾簾的聲音響起。
草叢之中似有人跡,似有體型龐大的生靈一般。
聲音越發的清晰了,在江易寒的耳中極速擴大。
“哈哈....”
叢林深處,一道獰笑傳來,顯得無比的狡黠詭譎。
聲音之中蘊藏著陰狠的毒辣之意,久久迴盪在漆黑的深林之中,給人帶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邪族,邪族!”
江易寒聽著遠方的笑聲,感受著襲來的魔氣,臉色突地大變,“來便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耍什麼花樣!”
而後,一陣黑色濃霧襲來。
陰風陣陣,涼意湧入。
江易寒眼中狠絕之色極為明顯,手中也不知何時出現了血麟,泛著異樣強烈的紅芒。
漆黑詭異的陰林之中,一道長虹衝上雲霄,劃破天際。
江易寒持劍而立,氣勢劇增。
黑霧先至,人影接踵而來。
一道巍峨挺拔的身形衝破黑霧,瞬地便來到了江易寒的身前百米之地。
“嗖!”
一閃而過,江易寒甚至連他的影子都無法捕捉到。
在黑林之中,他如鬼魅般地飄蕩。
江易寒現在實力也絕對不弱,化元境之內,或許少有敵手。
而眼前的黑影,帶來的一股壓力和氣勢卻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追趕上的地步。
“....你到底是誰?!”江易寒望著百米之外的黑影,眼中閃過了一絲認真之色,“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畢竟江易寒現在也僅僅只是少年,即使心
影響,他的心中便是急躁了起來。
現在的他根本分不出神,江易悅在他的劍陣之中,瘋狂地用力轟擊著,劍陣也即將徹底崩潰瓦解。
面臨著兩大棘手之人,江易寒根本沒有多餘的實力來騰出來與任何一個人進行戰鬥。
他現在能夠做的便是一個一個的給滅了,尤其是要將江易悅給打暈,再做決定。
而這個黑影,江易寒勢必要將他給擊殺掉,免得後患無窮。
他單手持劍,凜然而立。
周身點點光暈逐漸泛起,漸明漸暗,些許微弱。
一隻手控制著整個劍陣,另一隻手分出神來對抗著衝來的黑影。
江易寒受到的壓力更是極其之大,甚至壓得他喘不過氣。
兩人的絕對碾壓之力,以及他們兩人的瘋狂攻擊。
江易寒略為瘦弱的身軀此刻也是開始了搖搖欲墜,即將堅持不住了。
“嘭!
黑影雙拳猛烈的轟擊著江易寒轟出的力量,一次次的打碎了江易寒費力凝聚而成的光球。黑影打出的每一拳至少都有著化元境五重天的全力一擊,一拳接著一拳的轟出,不斷地擊打在了江易寒的身前凝聚而成的光圈。
此刻,江易寒墨眉一挑,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影,他似乎發覺到了一絲不對之處。
“這黑影其實並不是人,只不過是一道來去自如的黑霧罷了。”
江易寒這才發覺了端倪之處,這才連聲驚呼,一臉的難以置信,“難道說,這黑影是一個魔族人煉化而出的,給他附上了魔紋,使他具有了無窮的力量?”
江易寒大膽的開始了猜測,同時單手不斷地凝聚元力,體內的星辰之力也開始了運轉。
星辰護體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也是逐漸發揮出了它的強大之處。
黑影打出的力量,在星辰護體的分散之下,大概有三成的力量被消融而散,僅僅有七成的力量才攻擊到了江易寒。
若是實力比江易寒弱小了些許的武者,只要江易寒發動了星辰護體,就算他們拼盡了所有力量,也未必傷得了他。
這便是星辰護體的強大之處,只不過,現在江易寒的實力太過弱小了,根本無法將它修煉到極致。
“轟隆!
驚天巨響傳來,整個林間都被震得枯葉蕭蕭落下。
漫天風沙飛舞,環繞飛行。
江易寒持劍而立,手中光華沖天而起,肆虐著整個場地。
黑影手中的攻擊仍未停止下來,彷彿體內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用之不竭。
每一擊的力量都在不斷地加強,將周身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黑影化為濃霧,若隱若現。
遮天蔽日,浩瀚當空。
江易寒眉頭緊皺了起來,一臉的凝重之色,“看來這黑影的力量根本消耗不完,除非徹底將他給滅了,否則這一次再難將易悅救出來了。”可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騰出手來。